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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员所说的“飞行箭”和“地战车”,原来是两只小浣熊。一只打扮成火箭的样式,就被称为“飞行箭”,另一只扮成了一只坦克,当然就叫“地战车”了。
格昂特不是说这是高水平之间的格斗吗?
原来,所谓的格斗城,完全是一种娱乐,根本不是格昂特所认为的那种方式,不是他在右原路安排的,我和山猫之间有生命危险的你死我活的格斗。
而且,就像刚才解说员所说的,这里根本不是格斗城,出场的也不是格斗师,而是格调城与格调师。
直到这时我才感到,在格昂特眼里,浣熊天堂里发生的一切美好的事情,都变样了。
浣熊天堂的格调场,在格昂特这里,完完全全变成了古罗马的竞技场。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两只动物一出场,我就站在了“飞行箭”这一边。
也许因为他打扮得像一只鸟儿,使我想起了索尔!
算了,站在任何一只格斗师——不,满有格调的浣熊一边,都没有关系。我这样做,只不过想使自己与格昂特在一起的时间变得快一点而已。
格昂特离开观众席,在格调城走廊的地上放了一块正方形的布,原来,那是一块专门下赌注的布。
很快,又有一只浣熊到了格昂特那儿,他走路的样式,甚至他的脸型、身材、服装,都与格昂特极为相似。
原来,浣熊天堂里的“格昂特”不是一个,而是两个,或几个。
他们是这样下赌注的:如果他们认为哪只动物今天会赢,就为那只动物下赌注。
格昂特自己也下了一个赌注,他把赌注压在了“地战车”身上。
“飞行箭”和“地战车”开始格调表演了。
一开始,“飞行箭”显得不像是“地战车”的对手,他为了自己有充足的体力,在“地战车”第一次向他扑过来时,就向上飞了一下,因为他是“飞行箭”,他的穿着也配合着,看起来像一个真的“飞行箭”。
他飞得不太高,似乎只是为了消耗“地战车”的体力。
“地战车”急了。
那几个把赌注下在“地战车”身上的观众显得比“地战车”自己还要急,他们的叫声不断,口哨声不断,加油声不断,但那几个赌“飞行箭”会赢的“格昂特”却连声叫“好”。
“飞行箭”一直盘旋在“地战车”看起来可以够着,却实在够不着的半空。
突然,在“地战车”被弄得不想再追的时候,他突然改变了战略,“翅膀”不再摇晃了,而是用力伸直,只见他像滑翔机一样直奔“地战车”。
虽然“地战车”早有准备,作为一只从半空滑下来的“飞行箭”,不管他有多少准备,都是不够的。
看来,“地战车”也不是新手,不会白白落在“飞行箭”的攻击之下,“地战车”居然从地上跃起,朝“飞行箭”压了过去。
“飞行箭”就像早已预料到了对手的举动,向右偏了偏身子,便躲开了。
“地战车”扑了个空。
趁着对方扑空的时刻,“飞行箭”趁势将身子向左偏了偏,压在了“地战车”身上。
只见“地战车”孩子似地叫了一声,突然翻身,竟然将“飞行箭”的翅膀压住了。
现在正是分胜负的时候。
裁判倒记时了:“十……九……八……七……”
眼看“飞行箭”就要输了。
也许“地战车”小看了“飞行箭”,在裁判员数到“三”时,“飞行箭”猛然抽出翅膀,回到了两三米的半空中。
“飞行箭”抓住机会让翅膀在空中活动了一下,趁势再一次扑向了“地战车”,他试图抓住“地战车”,并将他提起来。
他真的将“地战车”提起来了。
“地战车”一面随着“飞行箭”的力量往上升,一面用力挣扎,试图摆脱“飞行箭”的“爪子”。
眼看“飞行箭”承受不了“地战车”的重量了,他又渐渐往下降,往下降,最后,在离地面很近的地方,也就是“地战车”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地方将他放下了。
“地战车”猛地跳起来,扑向依然在半空中盘旋的“飞行箭”,这是“飞行箭”没有想到的。
连“飞行箭”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刚刚被自己放在地上的“地战车”,是怎样一步一步将自己压到地上,让自己没有了还击之力的。
裁判开始数数:“……四……三……二……一……‘地战车’胜利!”
“地战车”在巨大的掌声中被封为“四级格调师”。
裁判员说,他是浣熊天堂最年轻的格调师。
两只动物卸了装,高兴地退场了。
我现在不太相信“恶有恶报”这句话了,格昂特应该算是“恶”的吧,可他总是有“好报”,比如说今天,他竟然赢了好多值钱的东西,就是因为他把赌注下在了“地战车”身上。
离开格调城以后,格昂特还在夸耀自己的眼光:“如果每天都有一次这样的格斗,我就成了浣熊天堂最知名、最富有的浣熊了!”
第三部分又一场格斗(1)
至于这些天夜晚睡觉的事,格昂特把我交给了一只名叫哈止的胖浣熊,而且这只胖浣熊的耳朵一只长一只短。
这是我认识索尔后,第一次离开索尔,独自生活,我感到有点不知所措。
“你好!”我向胖浣熊伸出了手,“我叫库恩,你呢?”
“哈止。”他说。
“二级格斗师哈止,”他又补充了一句,他一边说,一边给我看他的耳朵,“我的这个耳朵,就是在二级格斗师的格斗中受伤、变残的。”
我注意到他和格昂特一样,将“格调师”改成了“格斗师”。
“可我在格调城,看见双方都是十分友好的。”
“是我那次心急,特意叫格昂特弄伤的。”
原来这样!他的二级格斗师也是一个阴谋,一定也是由格昂特一手策划的。
我本来有些同情他,看到他不以为然,还以自己的伤残为荣,我就不想说话了。
他还在我面前夸耀那次“格斗”的事,格昂特怎样策划、怎样欺骗裁判……我发现他们俩不仅说话的口气一样,对自己做的所有事情——大事、小事、好事、坏事、有用的事、无用的事、光荣的事或羞耻的事,他俩都用一样骄傲的口气。
哈止把我带到了一个登记所,从登记所的大门进去,是一条长长的走廊,然后就是一个院子。
我看到每隔两米就是一个门,每一扇门上都画着不同的浣熊图案,我在一只正在海边喝水的浣熊前站住了。
我说:“就这一间吧,我喜欢。”
哈止根本不听我的,甚至听我这样说,他很是生气。
他把我带到院子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我看见门上根本没有任何图案,就问,“这不会是一个厕所吧?”
我进去的时候才知道,房间里根本没有窗户。我前脚刚踏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气,还有浓浓的霉味。
庆幸的是,这不是一个厕所。
原来,这只是一间储藏室,根本不是用来招待客人的。里面虽然有两张床,可床上堆满了花盆、铁锹、水壶等东西。
我住这间储存室,当然是格昂特的主意了,因为他舍不得花钱。
哈止坐在了其中的一张床上:“今晚我们就睡在这里。”
“我们?你也睡这儿?”我很奇怪,“你没有住的地方?”
“别问那么多!”哈止有些不耐烦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接着说,“库……库恩,我开始为你感到悲哀了。”
“啊?为什么?”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你一定很富有的,干吗不把自己的财产全都带到浣熊天堂,然后住下来?这可真是一个天堂般的好地方。”
我一听,就知道他是在探听我的底细,原来,他是格昂特派来,专门探听我实底的。
我马上警惕起来,原来你格昂特还在敲诈我啊,还派“二级格斗师”哈止来探听实情,然后再下你敲诈的底牌。
我才不会理你这一套呢。
他看我不回答,继续说:“听格昂特说,你可是一只了不起的浣熊。”
他说到我的弓、箭、眼镜还有索尔的时候,竟然投给了我一种非常羡慕的表情。
房间里实在空荡荡的,一点消磨时间的东西都没有,我只有躺在床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