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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再像三年级时那样爱上课讲话了,而是认真听玛丽讲“新数学”。 有一个星期五,玛丽发觉事情有点不对头,一个星期以来,同学们似乎在为什么事情闹别扭,并在相互抵触。玛丽想,她必须结束这种不正常情况,使大家重新团结起来。放学前,玛丽让学生们将班上同学的名字写在纸上,想一想每个同学的最大优点,填在名字的后面。他们写完后都将纸交给了玛丽,然后离开了教室。马克走到玛丽面前说:“谢谢您教我功课,姐姐!祝您周末愉快。” 星期六休息那天,玛丽将班上学生的名字分别写在纸上。然后,分别抄上学生们给每一个同学所写的优点。星期一上课前,玛丽将评语发到学生们的手中。不一会儿,班上的一张张小脸如花儿开放般地笑了。“真的吗?”玛丽听见有人小声说,“我从来不知道别人会认为我那么好!”“原来同学们那样喜欢我!”看得出来,这特殊的评语使每人都感到出乎意料。 后来,再也没有人提起过那些评语,他们课后是否谈论这件事、是否与他们的父母谈起过这件事,玛丽无从知晓。其实,对玛丽来说,这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这种做法达到了目的。
第三部分化暴力为祥和
信任思想本质的力量,你便能对任何危机了然于胸,勇于面对一切困难。 ——波普 皮特的朋友蜜雪儿自幼就是个小管家,父母在她5岁那年离婚了,父亲情绪不稳,经常愁眉不展,她因此必须在家扮演开心果,可惜仍不管用。父亲心情郁闷,母亲也好不到哪儿去,在蜜雪儿5岁到10岁这几年,她发现妈妈原来是个酒鬼。 这种情形造就了蜜雪儿总得替别人操心。这些童年经验,深深影响着她日后的个性。 长大以后,蜜雪儿成了个工作狂,下了班,她还得照顾酒鬼男友和父母。如此一来,她的经济情况几乎是囊中羞涩,她经常在律师事务所一天工作12小时,没有例假日,她情绪紧绷,生活压力使得她惶惶不可终日,有时她的思考完全麻木,甚至脑筋混沌的时候,连选择穿哪件衣服都做不到。 蜜雪儿个性独立,总把所有的事情搅在身上,试图自己解决难题,因此她根本没想过要找心理医师。最后她和酒鬼男友分手,埋首工作。终于有天她打电话给皮特,说她正处于崩溃边缘。 “我需要帮助。”蜜雪儿说。 皮特向她保证:“蜜雪儿,我知道现在对你来说是有点糟,可是只要经过适当的指引,这也可能是你人生的转折点哦!我认为你该去看专业的咨询医师。” “现在我什么都愿意去做。”她决定。 自这次通电话之后,有6个月蜜雪儿都没和皮特联络,直到最近她才告诉皮特治疗的结果。 “刚开始我不太清楚治疗师说的那些,”蜜雪儿说,“我很生气,因为她竟然知道我不知道的事,而我又总想学习了解一切。不管怎么样,在她办公室的那段时间,我静下来了,经历了生命中从不曾有过的宁静。我发现自己不想离开那里。渐渐地,由于咨询商、录音带和书本的治疗,我开始获得了属于自己的宁静。先前对工作那种机械性的忙碌不仅没用而且还会影响健康。” “是哪一点触动了你?”皮特问她。 “我的治疗师要我静下心来。我觉得很沮丧,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如何静下心来。于是,我问了一大堆问题,但她总给我一样的答案——暂且不理它,相信你自己后来一定会知道该怎么做。然后她告诉我,自己如何能够拥有两种思考,一种是让每件事情都在脑海里剧烈地翻搅,另一种则是顺其自然,让思想自己去决定。我后来发现,当我照她说的后者去做时,人真的不会那么混沌了,事情也容易理出头绪。之前,我的心里早已无任何空间来容下新的想法和三思而后行的念头。我的问题在于我那种忧虑的习性。这的确让我了解自己为何会恐惧慌乱了。” “我开始当一个自己思想的旁观者,并且看清自己的意念。一旦有了不好的想法我很快就能发现,想法失控的时候也能及时制止。真的很奇怪,为了重获控制,我必须先让要控制它的念头离去。就某些方面而言,我的精神崩溃未尝不是因祸得福。它让我发现,这么多年来,健康原来只要自己放轻松就会出现,它从未离去。这就如同你在学习漂浮,你只要信任自己并且静观其变。当我这么做时,发现自己早已能够漂浮。我学到只要去感受,而不要去了解。真讽刺啊,我的生活此时才步入常轨,美好的事情才开始出现。”
第三部分耐心的布隆伯格
成功往往寓于耐心之中,当我们在烦躁中抱怨时,我们就会不断与机遇失之交臂。 ——杜邦 布隆伯格原打算在所罗门干一两年,同时寻找制造业方面的工作。虽然他认为他跟这个公司的关系只是“恋爱”,而不是“结婚”,他与所罗门公司的罗曼史却一直到15年以后公司把他解雇才结束。每次别的公司要挖走他,他都拒绝了,他总是找一个理由留下,用所罗门公司的新面貌来鼓励自己留下来。布隆伯格解释说:“也可能我缺乏勇气去试试新环境,也许因为我有寻求最佳的决心和远见。无论怎样,现在回想起来,留下总是正确的决定——这是后来我发现的,那是在纽约塔利城会议中心,我在所罗门的职业生涯恰好结束于此。” 当布隆伯格认为他应该成为所罗门的合伙人时,他没被提升,但他没有失去耐性。这是保持耐心的最好例子(也许是世界历史上最好的例子)。 在布隆伯格被录用后的6年里,情况一直相当不错。他就是那个金黄头发的男孩,华尔街上最时髦公司中最显眼部门的大宗交易超级明星,还是两位高级合伙人面前的红人。他向所有来访的重要客户打招呼,被每家有权威的报纸采访,在重大社交活动中扮演华尔街顶尖实力经纪人的角色,比他自己脑袋里的传奇人物还要传奇。当其他那些年轻的淘气鬼们坐在一起预测谁将被提名作合伙人以资奖励时,他被他们列在名单的首位。 钱不是问题,他早就还清了贷款,正过着不是奢华也是受人尊敬的生活。好时光,好朋友,令人兴奋的工作,许多现金,所有这些他都有。 但合伙人的威望对布隆伯格来说,比世界上任何其他东西都重要。他认为那相当于明确地向世界表明自己是最好的,他能在竞争最激烈的环境里升到最高处。“这个商学院的家伙已经用他的聪明才智向阶梯顶端攀登。我已经有资格当合伙人,现在我要公众永远地承认我的价值,我是大塘子里的大鱼。”可能这种想法一直存在于他的头脑中,存在于他内心的自卑情结里。但是毫无疑问,在所罗门公司成为一名合伙人是他的“神圣梦想”。 那天终于来了。新合伙人的名单出来了——他不在其中!每个人,其他每个人都在名单上。所有那些没布隆伯格合适的人都在名单上,甚至那些根据私下传闻根本没机会的人也在其中。布隆伯格事后回忆道: “这么多人被接受,我却被忽略、被羞辱了。甚至没人被留下来和我同病相怜,这太糟了。我被毁了。到今天为止,也没人解释过我为什么没被选入。 “我眼含泪水,起先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然后就构想疯狂报复的计划。我想找个人问罪。我自言自语的头一句疯话是:‘我要辞职。’‘我要杀了他们。’‘我要自杀。’我以后怎么见人?他们都会看着我,在背后笑话我。我知道我不应该那么高傲。我从来就没学过。 “幸亏我有下班后沿着东河边跑步的习惯,这使我把怒气发泄在路面上而不是老板头上。第二天早晨,我去上班并做了到那时为止公司所做的最大一笔交易。我给每一个“i”点点儿,给每一个“t”划横。我全神贯注,我工作、我微笑、我拨电话号码。我比其他每个人都坚强吗?别人都差得远。在没当上合伙人时,我要干得与原来一样好。‘去他们的吧!’” 3个月后,在没有预先通知的情况下,公司在比利·所罗门的办公室里开了一个事先没安排的合伙人会议。与会者面无表情、沉默地走了出来。布隆伯格的老板杰伊·帕里走到他桌前,站在布隆伯格身后,背对着其他人。 “他们要让你和唐·弗依尔斯坦当合伙人。”帕里说道。 帕里从未向布隆伯格解释为什么他们那时让我做合伙人而不是3个月前;但是,最重要的是,布隆伯格靠自己过人的耐心赢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