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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00二年七月
t…x…t_小_说天堂
就在曹启泰公开了自己生命中的大转弯之后没多久,陈升的生命,有了急转弯。曹启泰对生命的理性,鼓舞着陈升感性的右手(左脑)一点一点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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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No。01
t xt ~小 说天;堂
风
那儿比画里还要黑很多,而且还刮着很急的风。你要说我是去过那儿!我是去了那儿了。梦是窥视另外次元空间的窗口,我不是在搞怪力乱神喔!要不人要有梦干么?梦是黑白的,不知道那里住了些什么?像镰刀一样的是草,一个一个洞里我也不知道是做啥的,我在那里呆了很久很久,就只是刮着风,也没看见这地方有些什么变化?其实我是有些害怕的,当然也只有回来了,慢慢想来才开始觉得害怕。不是那种可怕的噩梦,没有什么要真害怕的东西……就越想越有点怕……我不晓得告诉您这些做啥,而且我又不能带您去,就说要聊聊天好了,那我就先把困扰自己好几天的印象就画给您看了……
2002。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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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问题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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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陈升的第二封信no。02 忽然,问题一大堆我在想,受伤的事你是怎么跟孩子说的?告诉我。我在想,我为什么始终没问你那一夜到底怎么回事?决定再一次开始写信给你之后,我把写于一九九六~一九九七年前后十个月间的所有信件又看了一遍。好像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六年前我们就在说:“如果有一天,这些信集结成书……”,只是,没想到比我们完成这件事的理由,会是我的句点和你的惊叹号!我的句点划下了我过去八年生活的休止,你的惊叹号突然切入了你夜夜笙歌的节奏。公平有趣的人生谱啊!回头看着,好像觉得慢慢自己向着你的性格倾斜。回头看着,清楚看见你注定要出现这意外的一天。忽然也就懂了你进手术室的那一天,盖儿透过越洋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中,意外冷静的意义。想起自己在前一本书中说的:“忽然的事其实从来未曾忽然过。”考试考好了才“忽然”知道自己书念得不错。失恋了才“忽然”知道对方原来不爱你。事情发生过了才“忽然”懂了好多道理。失败了才“忽然”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回家了才“忽然”知道自己一直拥有些什么。就像我看着自己的电视演唱会,才“忽然”明白;我在努力舒解、安慰的人,不只是观众、更是我自己。奇怪的一件事:我怎么“忽然”就会讲成篇成章的演讲?导引排解别人的情绪?读人的心?这些天我一直在进行着大大小小的演讲会、座谈会……和读者观众聊着……擦他们的泪水、为他们拍手、劝他们原谅自己、助他们一臂之力;同时,我还要和他们在私人关系上保持距离,保护他们,也保护自己。我真的有能耐做这件事吗?我该这样做下去吗?你反正受伤在家养病、而我天天四处奔忙,你就花点心思帮我想想好吗?我的书出版后第五十四刷了,人们到底在里头看见了什么?他们在找什么?销售数字仿佛是某一种急促的战鼓;咚咚咚敲着逼我寻找答案。一本书如果就只是一本书,我就不想写了。你懂吗?如果它是一颗心剥离出来的一个部分,那么我的手脚要怎样跟随?今天的信里问号太多了。我要自制一点。我想喝一杯,好吗?我是说,好吧。
2002。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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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坏了我
t…xt…小;说……天。堂
给陈升的第四封信no。04 好了你坏了我升:千万别告诉我,你俗气的也发生了所谓的“濒死经验”,我以为像你这样想象力丰富的人不会有的(你应该早有幻想过而不需真实经验的)。像我,我觉得我只要想象就好,起码短时间内我不是很有兴趣去经历这个情境。尤其是在分享过你的之后。很多事大概不需要真的去经历,否则那么多书籍里的前人经验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你说我似乎比你沮丧?听在耳里倒是让我满高兴的,这表示我这个朋友或多或少具有一点点疗伤止痛的功能。想起常有人泼人家冷水之因为看别人太高兴或表现出兴高采烈,只因为逗人开心;感情的呈现经常就是此起彼落的翘翘板,了解这个道理对于掌握他人情绪是有帮助的技巧。下次你试试看,想让老婆嘟着的嘴和缓下来,甜言蜜语不奏效的时候,试试突然面露难色、长吁短叹摇摇头、转身独自对墙角,她可能就靠上来安慰你了。我是说可能,当然不见得适用于你家盖儿;尤其是我这么写了以后。所以啦!如果你想身旁的人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