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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成围城、枷锁、坟墓,比喻成一顶帽子、一双鞋子,其实在我看来,婚姻更像是一双筷子,它使双方互相依偎,形影不离,尝尽人生百味,经历岁月风雨。
更不曾想到的是:上苍赐予我这样一个丈夫,靠着他的诚笃,竟然让整个家族的人都支持我这史无前例的决定。
婆婆又问了我的出生年月,估计又想帮我算算生辰八字。小姑嗔怪婆婆:“妈,你已经帮大嫂算过好多次了,你就不给我算算?”……
我被这个大家庭中浓浓的爱融化了。
家人的态度北京比哈尔滨近
北京比哈尔滨近
我开始和母亲提及想学心理咨询一事,先是说到哈尔滨,母亲听说那挺远的,很是担心,后来听说我改到北京,母亲松了口气,说:“北京比哈尔滨近,听说北京的菜不贵。”
在母亲的心里,最怕的莫过于儿女没有吃的了。我是来北京之后对母亲的关爱才有更深体会的。
父亲更是没有太多的话,在他看来,你自己选定的路,是没有人可以阻拦的,就像当年的他一样。
姐姐用一本杂志劝阻我
我的思绪一路狂奔,火车行经桂林时,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居住在桂林的姐姐苏笛。
听说我要辞职去北京,姐姐感到很意外,为此她特地邀请我和弟弟一起去厦门旅游。说起来真的很惭愧,长这么大,这是我们姐弟仨第一次一同游玩,我是开始关注心理咨询才和弟弟有深入交流的,我们竟错过那么多彼此深入了解的时光。
姐姐递给我一本2002年第2期《中国妇女》杂志,让我读其中的一篇文章,意思是告诫我北京有很多心理咨询机构是骗人的,叫我别那么幼稚别那么轻易上别人的当。
这是记者苏容对北京的心理咨询机构作的一次暗访,文章开头是这么写的:
如果说一个人要找一个好的心理咨询机构完全要靠撞大运,你相信吗?仅仅数年前,“心理咨询”在大多数人中间还是个新鲜名词,可是今天,各种各样的“心理咨询中心”、“爱心热线”已经开遍全国,个个都称自己是权威是唯一是专家,说自己能排忧解难爱心澎湃。然而,在记者暗访了几家心理咨询机构之后发现,消费者要作出一个正确的选择是何等的困难。
文章接下来详细地描述了他暗访几家不合规范的心理咨询机构的具体过程,后面还有专家的评论。姐姐看我阅读得这般仔细、认真,估计我会有所触动,甚至会因此改变初衷,这样就可以把我从“迷途”中拉回来,也算尽了做姐姐的一份责任。
孰料我不但不“悔改”,反而更坚定了。为什么?因为如果说我当初只是凭一种感觉的话,那么这篇文章给我提供了更可靠的信息:社会对心理咨询的需求量很大,这个亟待开发的市场蕴涵着巨大潜力。
家人的态度我对婚姻才有了信心
我对婚姻才有了信心
姐姐没能说动我,又把杂志给弟弟苏牧看,让他来做我的思想工作。也真难为她的一份苦心,像我的丈夫、我的儿子、我的母亲,包括不爱说话的父亲,他们都不仅不反对我,而且是全力地支持,因为他们是亲眼目睹我的变化的,他们也相信一个能医好自己的人,一定也能医好别人。你想在这样的氛围下,弟弟怎么可能反对我走这条路呢?
当时弟弟接到姐姐交给的任务不知如何是好,他手里拿着那本杂志,仿佛做了错事的是他,他为难地说:“姐叫我来劝劝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看着他左右为难的样子,我从心底里涌起了一种对自己弟弟特有的怜爱之情,我和他详谈了一夜,我把我的整个心理历程以及和丈夫之间的磕磕绊绊都向他和盘托出。
弟弟听后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以前看你和姐夫整天争吵,我对婚姻都有点恐慌了,我还想将来千万别找一个像你这样的老婆。现在看到你的确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像以前那样爱发脾气了,你和姐夫的关系也越来越好,我对婚姻才有了信心。”
事后弟弟不仅支持我,还萌发了和我一起闯北京的念头,只是因为后来姐姐协助他贷款注册了一家数码相馆,他才打消了这个想法。
姐姐也因为劝阻无效而放弃努力,她送一部手机给我算为我送行。姐夫倒很干脆:“想去就去口罗。”
初到北京你比我想像的水平要高
第九章 初到北京
现在我终于明白
为什么丈夫当初对我来闯北京那么疑虑重重了
我毕竟是一个远离丈夫的女子啊
对于这些有邪念的男人
我很是厌恶
不过我发现只要自己行得正
那些骚扰会自动消失
火车行驶了25个小时,将到北京西站时,从广播里听到首都北京的介绍,我顿时全身热血沸腾:就要到达向往的都市了。
你比我想像的水平要高
从北京西站出来,午后的阳光撒在宽阔的街面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我感到新鲜而振奋。
到北京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我在老家时联系好的这家心理诊所。诊所设在一家写字楼的六层,一间约13平方米的房间内。
当我提出愿意来这家诊所当志愿者时,创办人齐高很为我的想法感动。他毕业于一所名牌大学,戴了一副眼镜,眼睛在镜片后面闪闪发光,头上已有稀疏的白发了。在他身后的书柜里很显眼地摆放着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
“我请你吃晚饭吧。”他很客气。
当我们一起走进旁边的一家东北饭店时,服务员礼貌地迎了过来。
餐桌上,我努力地让自己放松一些,但我始终有一种没法畅所欲言的感觉。
“你比我想像的水平要高,你将成为我们这里的笔杆子,给我们好好宣传。”在交谈了一阵之后,齐高由衷地说。
齐高情绪高涨地描绘了一番他的宏伟蓝图,让我对心理咨询更满怀憧憬。
由于时间太晚了,我只能在附近一家地下室将就住下,三人一间,那种简陋让人简直要背过气去。好不容易熬了一夜,第二天我赶紧找房子。
初到北京学会保护自己
学会保护自己
终于找到了新住所,就在和平街北口的中日友好医院对面。刚安顿下来,我就体会到了一个单身女子出门在外的不易:要随时保持高度的警觉性,学会保护自己。
由于初到北京的陌生和新奇,我很主动地和邻居们搭讪,不料却引来了麻烦,第二天凌晨3点就有人敲我的窗子。
“喂,开开门,让我进去一下。”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不敢动弹,我听出是那个四十来岁的买卖人,他们夫妻一起在京经商。我想起这个买卖人在我刚搬过来时问过我怎么一个人,我当时回答我的朋友过一阵就来。
原来他瞅准我一个人住竟动了歹心,真可气!我的愤怒战胜了恐惧,大声喝道:“谁!”
“我,你不寂寞吗?开开门!”那个男人继续道。
“有话白天再说!”我提高音量。
“哼!”那买卖人悻悻离去。
第二天,我见买卖人时,用眼睛直直地逼视他,他赶紧回避。以后他不但没来打扰,还见了我就绕道走,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我喜欢到附近的小山坡去学英语,有一次,读着读着,冷不防发现旁边站了一位三十来岁的先生,他西装革履,一副很有学识的模样。我吃了一惊,忙问他有事吗?
“没什么,只是看到你这么好学,就过来看看。”说完,他在离我不远的草坪上席地而坐。
“你是南方人吧,我家是东北的,家里人还在老家呢。我在北京工作有十多年了……”那男士自我介绍起来。
我和他简单谈了一些北京的情况。
“我们交个朋友吧。”那男人突然说,眼神中流露出某种饥渴。
“我是一个有丈夫有孩子的人,我不需要你说的这类朋友。”我表情严肃。
“你这么年轻不可能已经结婚,”他态度肯定,“带我到你的住处去一趟吧,看有什么要帮忙的。”那样子似乎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服饰,一身运动服,看起来的确像个在校的大学生,也难怪别人误会了。看来今天碰上一个难缠的了,要是他知道我丈夫不在身边,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