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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光脸上摆出一个半成品的笑,是呀,来客了,这两位是我的大学同学,陈军,李新年,都是我大学时最好的哥们儿。
陈军和李新年齐声道,这是我们的新嫂子?
马大光正不知回答,林冰已经把他俩让到沙发上,以女主人的口吻热情地说道,大光经常说起你们,怎么一直也不过来坐坐呀?今天我给你们做火锅。
陈军说今天就免了吧,大家都玩得太累了,我得回去给老婆报到去,免得她一时想不开,怀疑咱们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去了,说着冲李新年做了个鬼脸。
马大光说,别价呀,先美美地睡一觉,醒来吃火锅。
陈军说,今天是没这口福了,下回吧下回吧。
说着就拉了李新年站起来,林冰端着几杯茶过来,怎么刚来就走啊?知道的说你们不给面子,不知道的还说我不贤惠哪儿得罪了你们……
嫂子千万别见外,我们先走,怎么着也给你们留个自由空间,改天再来打扰,李新年扭过头来,马大光,我们走了,嫂子再见。
紧随其后,马大光追下了楼梯,一直追到“别克”跟前,他还想解释,刚才那妞根本不是新的女朋友,陈军却根本不给他机会,他咚地给了马大光一拳,你小子可真是艳福不浅啊,石头撩下去三天听不见声儿,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马大光急得手都不知往哪里放,这妞儿哭着喊着要嫁给我,我还没顾上考虑呢。
陈军意味深长地说,我看着人不错,模样儿好,待人热情,该办就快些办了吧,免得夜长梦多。
马大光说,可她这户口在外地,我不能让马小光一生下来就是个外地娃啊。
户口可以花钱买啊,那又不是多大的事情,你下面的小脑袋都长到二十一世纪了,可上面的大脑袋怎么就不懂与时俱进,还停在二十世纪不见撂腿儿呢?
说着,“别克”突突着往后一倒,风一样地开走了。
马大光回到楼上,林冰扑进他怀里,马大光捧起她的脸,发现几天不见,她憔悴了许多,你这些天怎么失踪了?没让人贩子拐跑呀?
林冰说,像我这金枝玉叶的摊上个你已经亏了,你还老欺负我,本来这次想着永远都不理你了!
不理就让它长着去呗,大不了费些洗发水!知道再跟她争辨也是多费口舌,马大光就故意打岔。
我离开你绝对没问题,可是我怎么舍得离开你这张贫嘴?说着,林冰让自己的嘴唇在他嘴表演了一个姿势优美的蜻蜓点水。
马大光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一听这话,林冰哭了,呜呜咽咽地说,你还好意思问?我以为你再不会原谅我,我们的缘份从此就断了,大光,你答应我,永远都别再离开我,好吗?
马大光不想答应,但是面对一个对自己这样痴情的女孩,再不答应人家未免有些绝情,于是他闭上眼,一面想象着这不是林冰,而是汪晓妃,嘴里一面说着,永远都不离开,永远都不离开。
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我好幸福,林冰把手伸进他的脖子里,嘴里喃喃着,亲爱的,把我抱到床上去。
第六部分第66节:心里骂着“白眼狼”
在晃动着笨重的身子把她抱向卧室时,马大光发现,原来跟汪晓妃一起布置的卧室也旧貌换新颜了,靠窗户的那个墙角多了一个折叠衣柜,衣柜旁边还有一个紧紧锁着的皮箱,床边上多了一双女式拖鞋,这衣柜,这皮箱,这拖鞋,像是这个家里的租界一样,让马大光有些别扭。
这都是哪来的?马大光问。
我的呀,我那边的房子退了,东西全搬回来了,林冰说,语气里多了些理直气壮的味道。以前汪晓妃把“回来”说成“过来”,马大光感觉怪怪的,现在林冰把“过来”说成“回来”,马大光也感觉有些怪怪的。
别扭归别扭,但马大光再没说什么,事实上,一上床,他就如鱼得水忘乎所以了。当他把她压在身子下面的时候,她却说了声我来吧,接着轻柔地翻了个身,然后就坐在他身上。她由慢到快、疯狂地扭动了起来。跟以前的女朋友在一起时,马大光从未尝过这种滋味,今天算是大开眼界。脑子里开始有了幻想,一会儿觉得她是林冰,一会儿又觉得她是夜里陪他的那个真真,一会儿又觉得她是汪晓妃。只听她在他身上不断地叫娇喘,我爱你,我爱你,我爱死你了,最亲最亲的老公,我要嫁给你!啊,我要飞了,飞到云里面去了!
马大光也在下面努力配合着,宝贝,宝贝,我要娶你!刚说出口,这才想起来,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对那个小姐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这句话成了马大光人生的分水岭。接连好几天,林冰一有机会就跟他说结婚的事,马大光起先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一个外地人,怎么配得上他这种北京户口的上等人?何况,他心里还有个魂牵梦萦的汪晓妃!
但是不知不觉间,他被林冰如火的热情、激情和柔情感染了。仔细想想,林冰还是很不错的,尽管她是个外地人,但是要比北京的女孩贤惠,而且她外地人的身份会使她对自己更加言听计从。另一方面,跟汪晓妃的持久战让他多多少少感到疲倦,他真有必要好好休生养息一番。
于是稀里糊涂地,林冰把汪晓妃的结婚日子也继承了下来,直等春节放了长假,让马大光带着她回老家去结婚。
在春节来临之前的这六个月里,马大光仍然上班;林冰则专心在家里当太太。他也曾劝说她出去找个工作,可是想起一回到家就能吃到她准备的一桌丰盛的晚餐,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只是,女人的优点和缺点天生就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他在接受她的优点时,必须一起接受她的缺点。林冰的优点是在家庭中动手能力强,缺点则是动口能力强。在家里,她最忙的是嘴巴,不是没完没了地唠叨,就是掘地三尺地搜腾着做好吃的。
马大光渐渐发现,在嘴馋方面,林冰跟汪晓妃可以说是异曲同工,虽然她们的馋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类馋。汪晓妃贪多,追求的是气派;而林冰求精,追求的是味道;汪晓妃喜欢指挥别人,享受别人为她服务的高贵感;林冰却喜欢自己动手,享受被人赞美的成就感。
在林冰眼里,所有非四川籍人士都是饕餮方面的门外汉。还在她搬过来之前,马大光的厨房就已经拥有了相当大的密度,马大光在里面转身都得侧着身子,现在她则名正言顺成为一家之主,增添些新的厨房用具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了。跟以前相比,变化几乎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林冰喜欢亲自下厨,也喜欢把自己的手艺传授给别人,马大光成了她的入室弟子。一到双休日,他就被她指挥得屋里屋外团团转,为她提供买菜、洗菜、烧菜、盛菜、端菜的一条龙服务,一切迹象都在表明,林冰在加强执政能力。
一天,林冰吃着他做的饭菜,猛不丁冒出这么一句,你的技术比姗姗可差得太远了。
姗姗是谁?马大光很受打击。
姗姗是我大学时的好朋友啊,我们在外面租房子住,经常一起做饭,我们姐妹俩的关系,比同性恋还好!过段时间,她要来北京玩,到时候你就能看到她了,那才是真正的四川美女呢!
马大光听得有些嫉妒,同是大学同学,林冰能交上那样好的朋友,他怎么尽遇上陈军、李新年这样的呢?马大光犯了红眼病,但心里却在骂着“白眼狼”。
第六部分第67节:身份暴露后她又跟他说些什么
也许情人之间真的存在所谓心理感应,要不然,在林冰出走、下落不明,马大光心烦意乱的那些天,汪晓妃也是焦头烂额。
经过几个月的磨合,汪晓妃已经练就了一身处变不惊的过硬本领,完全足以适应甄德晖的变幻无常。虽然甄德晖对她的态度又像春天一样由寒变暖,但她隐隐有一种预感,这一切都是暂时的,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故态复萌,他那一肚子的甜言蜜语会像怕淋湿一样收了回去,那种寡妇般的寂寞还会像前些日子那样回到她的身边,跟她作伴。
有时候她也反省,拿出跟马大光在一起时从不曾用过的反省精神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因为这段时间以来,甄德晖明显地表现出了重新做人的迹象,晚上作爱时他努力得像个参加应考的举子,吃饭时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