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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做什么。”
不用说,在场的人都大笑起来,我却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回答。就这样,我扮演了一个可怜的角色,而且在告别的时候,我下定决心,再也不踏进她的门槛。
整个夏天我都在追求安吉拉。她的保留态度使我的爱情更加炽烈,把她折磨得够呛。按照我的本性,我需要的是一个热情如火的爱人,她不会熄灭我的爱火,只会把它扇得更旺。我还算是比较正派的,对安吉拉已经特别尊重了。但她是那种最乖最规矩的女孩儿,对于我所有柔情脉脉的表白,她只有一种让我扫兴的回答,她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她相信我的愿望不会超越这个限度。如果她跟我说,她的保守使她自己也很难过,这已意味着她给了我最大的宠爱。
就在这种情绪下,秋天,我收到了一封蒙蒂—利尔伯爵夫人的信,邀请我到她帕西埃诺的庄园住一段时间。我接受了这个邀请,在那里找到了很多乐趣,而且还不由自主地追求更多的享乐,以忘记我那安吉拉的刻板无情。
我住在底楼的一个美丽房间里,出门就是花园。就在我抵达的第二天,我的眼睛就被一个给我把咖啡端到床前的迷人生物吸引了。这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但她的身体发育得不亚于十七岁的少妇。看到她那大理石一样白皙的皮肤,橡木般乌黑的头发,明亮的眼睛,蓬松而俏皮的鬈发,短短的裙子,优美的小腿,还有那双最可爱的小脚,使我认为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真正的美人。当我惊奇地打量她的时候,她也不拘礼节地望着我,仿佛我们是老相识了。
“您对您的床还满意吗?”她问我。
《我的一生》 第一部分威尼斯主教授予我四等低级圣职(3)
“非常满意!这是您铺的?”
“是的。我叫露茜,是宫廷总管的女儿。很高兴您没带仆人,使我能够侍候您。但愿您会对我满意。”
这话真让我舒服,我笔直地坐着,她帮我穿好睡衣,一边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我心猿意马地喝着咖啡,她却像没事人一样,大大方方的。我感到自己已被她的美丽俘虏,她在床脚坐下,为了替这个有些放肆的行为辩解,她展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这微笑向我道出了一切。
当露茜的父母进来的时候,我还在喝咖啡。她动也没动。她父母温和地责备了她几句,并请我原谅她的无礼。然后他们就打发露茜去干日常该干的活儿了。
这俏丽的姑娘刚走出门去,她父亲就说:“露茜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是我们的珍宝,我们二老的希望所在。她爱我们,听我们的话,敬畏上帝。”
“而且她就像是水里的鱼儿一样健康,”她母亲接着说,“在她身上,我们只看到一个缺点。”
“是什么?”
“她太年轻。”
“哦,这是一个可爱的缺点,让时间来改正它吧。”我回答。我确信,真正的幸福就在我的面前。这个愉快的想法充满我的脑海,此时露茜又进来了,活泼得像只小燕子。她已仔细梳洗过,衣服整齐,梳好了头发。她向我行了一个农家的屈膝礼,吻吻她的父母,就坐在她那老老实实的父亲怀里了。
我要她坐到我的床上来,可她却回答,当她衣装整齐的时候,这样做对她来说是一种过分的宠幸。这个回答让我颇感有趣。我暗暗评判着,她到底是穿田园风味的传统服装漂亮,还是穿大胆暴露的晨衣迷人。我更倾向于后者。
理发师来了,这一家人便走了。我穿好衣服,去见伯爵夫人和她那和蔼可亲的女儿。这一天就在轻松愉快的心情中过去了。
第二天早晨,我按铃叫露茜来。她来了,像前一天一样清新自然。她身上的一切都涂着一层率真和纯洁的色彩。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敢冒这样的风险,跟我这样亲近,也不怕激起我的欲望。我对自己说,适度的玩笑一定会让她很喜欢,这个想法促使我决定迎合她。我不觉得这会有什么让她父母不快的,也并不担心自己成为第一个使她诱人的纯洁心灵泛起涟漪的男人。
第二天,我学着她那种直率态度跟她说,天气很冷,她应该躺到我的床上来,挤在我的旁边,免得她会冻僵。
“我不会给您添麻烦吗?”她羞答答地说。
“哪儿的话。我只怕要是你母亲进来,她会生气的。”
“她一定不会想到什么歪地方去的。”
“那好,来吧。可是你要知道,你可冒着很大的风险呢!”
“当然。可您是个正派人,还是位教士。”
“你说得对。不过还是先把门闩上吧。”
“这我可不愿意,如果那样的话,谁知道别人会怎么想。”
她一边柔声细语地说着什么,一边躺在我的旁边。对她所说的话我充耳不闻,因为处在我这样的特殊情势下,我只顾着克制自己的欲望。可她那绝非伪装出来的镇定,给了我这样一个印象,即使我让她失望了,也没什么可害臊的。
过了一会儿,她跟我说,已经敲过八点钟了,要是老伯爵发现我们在一起,一定会一整天都开她的玩笑。“这个人哪,”她一边坐起身来,一边接着说,“我一看见他,转身就跑。”
我晕晕乎乎地躺了半天,心旌摇荡。
第二天,我不想再冒这个险了,只叫她坐在我的床上。从她的话里我完全相信,她绝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可一种直觉促使我跟她说,如果她能第二天一早来叫我起床,那她会给我带来莫大的快乐。为了加重请求的分量,我还说,我睡得越少,精神就越好。就这样,我们的谈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她母亲忽然进来了,这善心的妇人一看见女儿坐在我床上,就惊叹着我是如此宽容,居然能忍受她这种行为。露茜亲热地拥抱她,数不清吻了她多少下。这好妇人请求我多多教导她的小女儿。
与这小天使的交往使我感受到了最深重的痛苦和最甜蜜的享受。她的嘴唇常常唤起我把热吻印上去的冲动。滚烫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流,所幸我还能控制自己,避免与她的哪怕是最轻微的身体接触。我觉得,即使只有一个吻,也比得上扔进火药桶里的火星。她一走,我便为第二天唉声叹气,因为到那时最甜蜜又最激烈的内心挣扎又要开始。
十天至十二天之后,我看出自己已不得不做出选择,要么结束这游戏,要么就干脆做个恶汉。我选择了前者,却不知道该怎样结束。我再不能抵挡这样的诱惑,这样一个美人,每天早晨几乎半裸着走到我的床前,还亲亲热热地靠近我,问我睡得好不好。因此我决定,请她再不要来找我。可是,当我又把自己的打算拖到第二天再实施时,真难以用文字描绘我是怎样度过了那一夜。
天刚破晓,露茜就快快活活地张开双臂向我床前跑来。她突然站住了,因为她看到我苍白而虚弱,一副郁郁不乐的神情。
“您怎么啦?”她关切地问。
“我一整夜都没睡着。”
“为什么呢?”
“因为我要把一个让我很悲哀的决定告诉您,但我觉得您一定会尊重它。”
“要是您非得让我尊重它,您本该高高兴兴地做决定啊。可教士先生,我不明白,您昨天还用‘你’称呼我,为什么今天您却像对待一位小姐一样待我?我做错了什么吗?不过,您还是先让我把您的咖啡端来吧。”
她一阵风似的跑出去,一会儿又回来了。
我沉思着喝咖啡,郑重的脸色使她竭力想让我开心起来。她终于让我笑了出来,这让她很高兴。
等她把杯盘都收走以后,她就把门关上,毫无拘束地要我在身旁给她腾出点地方来。
我照她的话做了,仔细向她描述了我目前的状况,以及因她的魅力而忍受的痛苦,因为我必须克制自己向她表白爱慕的愿望。之后我又说,我再不能承受这样的折磨,因此必须请求她在日后的早晨不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这番话,我的眼睛里涌出了泪花。露茜试着想为我擦干,却没想到这一下她的胸部露了出来,那种美足以使最有经验的舵手翻船。
《我的一生》 第一部分威尼斯主教授予我四等低级圣职(4)
沉默了一刻,这可爱的孩子悲伤地对我说:“您所说的一切足以证明您非常爱我。只是我不明白,您为什么因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