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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光,感激涕零地望着我的救命恩人——我亲爱的马姐。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马姐于我简直是:“一日为主编,终身为母。”
只有我这么惨吗?并不是!船上只要呈桶状的东西,都成了晕船者拥抱的天堂。更有甚者,有的直接就把“日月精华”往大海里洒,标准的“取之于自然,用之于自然”,要是不幸站在下风处的话,还有可能不小心被“雨露均沾”。
后来我又吐了几次,最后索性连厕所也不离开了,我抱住船上惟一的马桶不放,毕生从来没有这么贴近过马桶。(哦!原来它的形状这么可爱、光泽这么动人!)连在厕所门外苦候已久的小弟弟都忍不住向他爸爸质疑道:“爸爸,那位姐姐都不出来!人家要怎么吐?”那位善良的爸爸摸摸他儿子的头,软言软语地回答:
“乖,那位姐姐比你更惨,厕所就让给她吧!来,你就吐在这个水桶好了!”
听到他们父子俩的对话,我的心中真是安慰!人间处处有温情的,不愧是“军爱民、民敬军”的最高表现!以后我看到军人时,一定会向他们致上我最崇高的敬意的。
最后,我被马姐搀扶到船舱休息,直接躺平下来。因为,我根本是虚脱了,连站都站不直(可能也有点中暑)。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处于濒死边缘,第一次怀念脚踏实地站在陆地上的感觉是那么的好……而我干嘛千里跋涉,跑来台湾边陲地带活受罪!
于是,我只能躺着,什么事也不能做!祈祷时间赶快跑快一点,我或许平常贪念很多,或许工作不认真爱摸鱼,或许辜负了太多的男生,但此刻,我只要四平八稳地站在陆地上就阿弥陀佛了!听着船舱外,看到海豚的他们纷纷惊呼、欢声雷动的声音传来,我只有暗自饮泣的份,埋怨身体的不济事。那些可爱的海豚们,一定会欢迎他们这群访客的到临,在海面上翻转着它们曼妙的身躯迎接他们,而我居然只能听着他们的欢呼声,这……这……这……真是另类的赏鲸之旅啊!
好不容易,历经三个小时生不如死的煎熬后,我终于重亲踏上我从来不晓得我是那么热爱的土地,如果可以的话,我差点要跪下来亲吻这片“咸湿”的土地了!
“红玫瑰,你还好吧?”白玫瑰在消失三个小时后,终于又出现了!
“哼,你是什么朋友,我今天终于认清了!”我咬牙切齿地说。
“别这样嘛,我也是很害怕会受你的影响而吐得到处都是啊!所以才会眼不见为净啊!”白玫瑰提出她的理由。
“是吗?我看是看到帅哥就离我而去了吧!”哼,天秤座有异性没人性的行事风格是众所皆知的,今天就来和她切八段,往后“田无沟、水无流”。
“你别这样嘛!我也是为了我们往后的幸福在努力着呢!”白玫瑰摆出无辜的脸,手紧张地绞着。
“此话怎讲?”
“我这样才能和他们建立好关系,往后再约出来一起玩啊!”说曹操、曹操到,小力及小张来到我们旁边。
相亲日记挫败赏鲸团'红玫瑰'(3)
“你还好吧?”小张开口问道。我怎么觉得他俩故意站离我三公尺远,深怕我身上有瘟疫,会传染给他们一般。
“唔……还好啦!反正都吐光了,也不会有别的了!”我无力地回答。
“白玫瑰说,下次大家有机会可以再一起出来玩,你觉得如何?”这次换小力说。
“可以啊!”我绽出笑靥,也瞥见白玫瑰一缕“看吧”的得意眼神。
“不过,我想,我们最好不要再从事‘水上活动’了!”小张惶恐地看着我,他肯定对我的糗样印象深刻极了!
“别这么说嘛!人家红玫瑰花了两千块,只看到两只飞鱼就躺平了,她已经够可怜了!”小力又补上这句。
我当场有被万箭穿心的感觉!上帝啊!让我干脆钻进地缝吧!
“不会啦!红玫瑰可是运动高手,她只是平衡感太好了,所以才会……”白玫瑰赶忙帮我打圆场,好弥补她不久前曾经背离我的事实。
最后,我们在夕阳余晖下踏上归途!
惟一带回的,是白玫瑰一脸的笑靥,我一身的疲惫,及身上闻之欲呕、久久不散的味道,和满腔的……挫败。
相亲日记相亲恩仇录'白玫瑰'(1)
电话铃声尖锐地在无风无月的夜晚响起,我的视线从连续剧里千篇一律的悲苦剧情中移开,起身将电话接起,脸上还挂着两行不能控制却又滥情的泪水。
“喂……”声音里混合浓浓的鼻音。
“喂,请问是白玫瑰吗?”电话里是陌生男子的声音。
“我是。”我的视线再度紧盯电视。
“你好,我是星期日和你们联谊,坐在你……”陌生男子准备向我表明身份。当他提及星期日的联谊时,我的思绪立刻从电视男主角即将与女主角分手的剧情中抽离,连忙擦拭泪水,脑海中重新键入星期日的联谊画面。
'某个昏昏欲睡的下午……'
一片死寂的办公室,我的脑袋像浆糊般,正七零八落地埋首拟定下半年度的广告计划时,同部门同事Amy突然隔着办公桌轻声地对我说:“白玫瑰,不如我带你去相亲吧!”一听到温柔、婉约、乖乖形象的Amy这般地对我说,我出游的灵魂顿时被招回,像是庙宇里的信徒,在早就不抱希望之后,却又突然目睹“发炉”神迹般的亢奋。
其实Amy对于我们玫瑰俩屡相屡败的揪心惨状,已经替我们掬一把同情泪多时,这一回想必是忍无可忍,才会索性想亲自出马带我去相亲。她向我提议,星期日先赴约她国中同学“君君”所举办的“五对五”小组联谊会。
“君君可是‘相亲盟主’哦!一经她安排的相亲行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Amy对君君的赞不绝口,尤其是当Amy举例君君所促成的怨偶,哦!不是,是佳偶已经遍及台北市的了不得盛况时,使我兴奋得呼吸都快停止了。
“你就跟随这‘相亲必胜团’!应该可以从此结束永无止境的挫败相亲。”Amy信心满满地说。
“啥,相亲盟主?”红玫瑰一听到我向她聊起主办人君君的这个封号,她先是一怔,继续说:“想不到继我们玫瑰姐妹俩之后,居然有人以‘盟主’自居,想来必有两下子才是。”
“而且还是称霸相亲界的盟主。”我点头说。
“那你当然要去探探别人成功的秘诀呀!”红玫瑰眼睛亮起一线曙光。
看来星期日的相亲,我非得亲眼去瞧瞧来者何人;她又是如何使出飞檐走壁的功力顺利将猎物手到擒来?否则怎么对得起广大读者们渴望看笑话,不,是看我们追求幸福的期盼心情呢?
'星期日的中午'
我们在台北火车站前的新光三越百货门口集合,站在暴戾似的炙热艳阳里,陆续走来集合的男、女笑脸仿佛随着滚烫的路面糊在一起,我试着眯眼想要看清楚男士们的长相,但眼睛始终蒙着一道白光,无法将每个人的脸庞拼组在一起。
一阵等待,人员到齐后,男性主办人带领我们一起走向南阳街上的某家“咖啡××馆”。走在最后方的我直到上楼坐定后才看清楚每个人的脸孔,男方总共来了四个人,每个人肩上各背着一只背包,散发出浓厚的学生气息,而我们女方来五个人,从入时打扮看来,应该都是出社会工作一段时日的上班族。(这个阵势让人联想到日剧《大和败金女》。)
坐在最前方的女生主办人君君个性活泼,一下就将场子炒得热闹非凡。由于男方与女方其中各有一人口中戴着闪闪发亮的可爱牙套,所以,一开始大家一边忙着点餐,一边将话题围绕在牙套上。
点餐完毕后,话题转换成每个人的学校、星座、住所、工作……。我也约莫知道他们是大学同班同学,刚出社会不久,年龄分布于六年一班到三班。
我们的座位图,详见如下:
空 位‖金牛男‖天蝎男‖牙套男‖双子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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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Amy‖牙套女‖双子女‖君君
或许是我前方的男士尚未到达,也或许是我距离他们太遥远,始终听不太清楚他们的聊天内容(玫瑰相亲教战守则:圆桌IN、长桌OUT),倒是我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