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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竟然是你早上来过的那位朋友。这下贷款案肯定没问题……”
“我已经知道了。”萧晓挂断电话。
天大的好消息吗?也许,是个天大的灾难。
打开电视,调到财经频道。殷虎的俊容立时呈现在眼前,“……感谢这位朋友对殷云财团的关心及对我本人的信任。是的,殷云下一步的目标是发展成为以金融业为主,同时涉足多行业多方向的综合型财团。相信在全体员工的共同努力和社会各界的大力支持下,殷云定会攀上新的高峰……”
“殷主席您好,我是《财经导航》的记者,您刚才提到的涉足到多行业会有电子和建筑业吗?那会不会和同殷云齐名的凌腾集团有冲突?自古英雄出少年,您和凌腾的铁血总裁凌啸威可谓国内最年轻的掌权者,您能谈谈对他的评价吗?谢谢。”
“如果殷云进入电子和建筑业,我们将致力于和凌腾合作,而不是冲突。关于凌啸威总裁,虽然私交并不多,但我个人对他是极推崇的。这几年凌腾在他的带领下成绩蒸蒸日上相信各位是有目共睹,他眼光独道、作风硬朗、雷厉风行,是位很出色的决策者和精明的投资人。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英雄惜英雄。”
“殷主席您好,我是《女性杂志》的记者,请允许我代表众多崇拜您的少女问您一个问题:多年来,您从未传出过绯闻,请问您现在有女友吗?您心中的理想伴侣是什么样子的?谢谢。”
“女友的事请恕我现在不便直言,相信很快,大家就会知晓。我的理想伴侣嘛,应该有一头波浪般的卷发,一双漂亮的丹凤眼……”
萧晓心烦意乱的关掉电视,在殷虎丰神如玉、温尔如雅的外表之下,谁能看的出他内心的邪恶。
她知道,他说的理想伴侣是她。
他说他要她陪他在地狱里沉沦。
冰凉
完全没有工作的心情,萧晓到隔壁跟苏扬吩咐一声就跷了班。
到停车场拿车的时候,她又遇见了欧弟,后者看见她就远远的带着笑打招呼:“萧总好!”显然是极力想弥补早上的过失。
放在平时,她可能不会理他。但现在,她却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好好干!”然后,在他受宠若惊的连声道谢中踏步前行。
弱者,许多时候是无奈的,低头,只是为了生存。仅过了一个半小时,她已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个道理。
萧晓在外面疯了一天。
其中,在高速路上飙车三个小时,包括和飞车党竞技,她油门一踩到底不要命的开法,吓得小混混们脸色白发甘败下风。在武术馆比赛参加五场,包括殆拳道两场,空手道两场,散打两场,共放倒大男人六个。在街上疯狂shoping两小时,包括抓获了三个小偷,平时这种闲事她不会管,但谁叫他们倒霉碰见她有气没处撒呢。
直到时针指向晚间八点,她才稍稍整理了思绪,慢慢开车回到了家。
这个时间萧家早已吃过晚饭,客厅里空无一人。萧晓快步上了楼,准备找父亲谈谈,路过萧乐卧室门口时,看见有亮光透出,想了想还是敲了门。
“请进。”里面传来萧乐清甜的声音。这又是她和萧乐的一个区别,萧乐总是说‘请进’,而她总是说‘进来’。¬;
萧乐在上网,大大的屏幕上一张温和英俊的笑脸,她看的是殷虎的新闻发布会。见是萧晓,萧乐急忙关了电脑,因为太过紧张,她直接用了强制关机——压断了电源。
萧乐的反应让萧晓心惊,她用力咬了咬了唇,佯装镇定的在萧乐身边坐下,“姐姐,做什么呢?”
知道瞒不过她,萧乐只得坦诚,“真想不到,殷虎竟然是殷云的新任主席。” 那年,殷虎跟她分手不久后就失去了音讯,不知去向,她猜到定和萧晓有关,却不敢问她。没想到,他再出现时竟已财倾天下权势中天。
萧晓愤愤哼道:“不过是个满身铜臭虚伪做作阴险狡诈的讦商罢了。”
“噗。”萧晓的话让萧乐失笑,“你竟然说排名第一的钻石单身汉满身铜臭虚伪做作,要是被他的护卫队知道,只怕一人吐口吐沫都会淹死你,那可是风靡全国少女的偶像。”
“哼!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不屑归不屑,萧晓仍是感概道:“他变了很多。”
萧乐点头赞同。
“姐姐,如果他重新追求你,你还会爱上他吗?”萧晓问。
“你什么意思?”萧乐防备又谨慎的看了她一眼,肯求道:“小妹,你别再招惹他了。”
“你高抬我了。”萧晓苦笑,“现在的他哪是我招惹的起的。”事实上,是他来招惹她。“姐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他重新追求你,你还会爱上他吗?”
一头波浪般的卷发,一双漂亮的丹凤眼……萧晓认真严肃的表情让萧乐记起殷虎的话。“你以为他说的理想伴侣是我吗?你多虑了,小妹。他不会再看上我的,我有什么可取之处呢?我跟本配不上他。”
“为什么没有?”萧晓气愤地抢白:“你温柔、善良、贤慧、知书达礼、善解人意,是他配不上你才对,他到是想染指,门都没有。”
“你又在逗我开心,小妹。如果我真有你讲的那么好,可为什么?”她略带凄楚的摇摇头,说不下去。
“是那些臭男人眼中蒙了尘……”
“不。”萧乐打断她,“是我比不上你,我从来都比不上你。”
“姐姐,你……”萧晓急急地喊,想说什么,嘴唇抖了又抖,终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也许他说的那个人应该是你才对。”萧乐说:“当年他就说过的,他爱的是你,不是我。”萧乐奇怪萧晓的反常,“小妹,你今天怎么了?我已很久没有谈过恋爱,这你是知道的。”
萧乐的恋爱毫无例外都是被她破坏的,难怪她会多心,但殷虎的事她不会让萧乐知道。萧晓若无其事的说:“我只是随便问问。”
她的妹妹心事之慎密复杂,远非她能猜测,萧乐也不追问,仅淡淡应了声:“哦。”
一时无话。
“姐姐,你怪我吗?”萧晓终是问出了心中的结。然后,也不等萧乐回答,便起身快步的离去。
她的背僵直,她的脚步匆忙,她的心在下沉。
她不得不承认,她是个懦夫,她没有勇气听到萧乐的答案。
萧晓进去书房的时候,萧左廷和往常一样坐在桌边,手中拿着一本相册在看。说是看相册,但萧晓清楚,其实他看的其实永远只有一页。那是张有些泛黄的全家福。上面是年轻时萧左廷,他的爱妻,以及他们刚满周岁的宝贝女儿。这是他的珍藏,也是他仅有的快乐时光的记忆。
萧晓对自己摇摇头,只是安静的站在门边,并未上前。
“阿茹,你可知你是何其的残忍?你可知这些年里我是如何的苟且偷生?不过好了,很快就好了,我,咳咳……”二十四年,他的妻抛下他独自而去已有二十四年,她离他而去,却让他立下不可轻生的誓言。萧左廷喃喃着,突然巨烈的咳嗽起来。
“爹地。”萧晓这才上前,不轻不重的帮他拍背。
萧左廷咳了好一会才停止,直咳的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眼中却有着喜意。他没有回头,“二丫头,什么时候进来的?”
“几分钟吧,见爹地在跟阿姨说话,没敢打扰。”萧晓担忧的问:“感觉怎么样?”
“不碍事。”萧左廷的目光又投注到照片上,“爹地总算熬到时候,可以下去见她了。这几天,我做梦都会梦到她,我想是她要来接我了吧。”
“爹地!”萧晓一阵酸楚。萧左廷看起来身体硬朗,其实三年前已查出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为了防止萧氏企业股票崩盘,这个消息一直封锁,仅有萧晓和萧左廷为数不多的亲信知道,也就是那时萧晓被他派到萧氏掌控大权。“不要这么讲,医生不是说可以安排手术吗?您会好起来,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的身体自己清楚的很,已是油灯染尽,手术怕也没用。”萧左廷平静地说:“我没有负她所托,已平安带大了我们的女儿,世上再无牵挂,可以安心的去了。”
“不!”萧晓从背后紧紧的抱住父亲,把头靠在他肩上,“我不会让你走的,不会让你离开我。”
“别难过,二丫头。”萧左廷拍拍萧晓的手, “你不知道,爹地心里欢喜的很啊,你也应该替爹地高兴才是。”
萧晓眼眶一湿,她急忙用力眨眼,再眨眼,强忍住几欲掉下的眼泪。“爹地,不要说了,不要说。”
“好,不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