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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为圣物。寺内有三个尖塔,其中一个被称为基督尖塔。
屋子的两侧各有一根细长柱,想必是那对1千多年前保存至今的蜡烛了。
在小屋一旁,有一位全身裹黑袍的年轻女人跪在一个胡子齐胸,包着头巾的老者面前,老者的双手不停地在女人头上摩挲,口中念念有词,远远见到景春和祁云用摄像机对准他们爬在地上拍摄。很快,女人发现了,用手遮住自己的脸部,并不时地从指缝中偷视是否还在拍照。她不断地挥手,驱赶拍摄者,脸上很恼怒的样子,我不忍心看她治疗或是祈祷被打搅,忙跑过去唤他俩走。
北面走廊约有五六间都是通联的里屋,其中一间中间有一个银屋,也是玻璃罩着的,所有进入者先在正面行长跪拜礼,然后双手抚胸低头静默片刻,行吻礼,走到一旁,掏出红线拴在屋子的窗板上,又走到另一侧向内投币。我也投了一枚10镑的币,并照别人的样子礼拜了一番。
太阳已经收起了它最后一缕余辉,我们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傍晚,张戈、我、祁云三人去散步。沿着高速路一直往前走,那里灯火辉煌,一定是市中心,走了二百米就见一个军营,看来很大,围墙很长,隔一段就见又一大门,持枪士兵守卫着,我们知道没有危险,在城市中行走是不会来盘查的。很快就见一个胶卷店,一问价格每卷冲费15镑,而子午线酒店的要30镑,跟柯达专业店价格一样,但质量我们信不过,我们的胶卷全是些对于我们来说可能是空前绝后的珍贵镜头,如同生命般重要,冲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富士彩卷要84―86镑一卷,张戈说还有几张没有拍完不冲卷了。我们继续往前走,沿着ALTermizi街往东走,它是我们所在的shoukry AL Q ouwatly ST的一条分道,我们算是在新城中心地带。满街都是候选人的照片及宣传品,还有一个头包着围巾,只露出一张脸的很漂亮的女候选人毫不示弱地与其他几位骄傲的男候选人并排向每一个行人微笑着,假如允许我投票,那么我一定动员大家多投她的票,这可是伊斯兰国家的女侯选人,想必这个女人一定不平凡。
嘣!一声巨响吓得我们跳起来,是不是爆炸?我连忙问大家。
快跑吧!我们向高处跑到一座高架桥上,只见人们在驻足往上方观望,又听一阵连珠炮响,我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放礼花,外国的礼花敢情跟中国的也一样呀,也是五彩缤纷,各种形状。
市中心是一块广场,竞选的标语、画像简直可以用铺天盖地来形容,还有人站在车上用高音喇叭大声宣讲比白天我们看到的景象还要热闹,人比白天多得多,简直不知从哪冒出这么多人,摩肩接踵,水泄不通。叙利亚民间音乐好似乎从四方八面涌来,震耳欲聋,每位候选人的支持者双手高举过头,有节奏地跳着,喊着,哇,太刺激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以往都是在电视里看到一两个镜头,现在却置身其中。
《地球一奔》第四部分叙利亚(三)
⒊凯桑门
1998年 11月17日 星期三 晴 15―30℃ 大马士革
今天继续自由活动,大家突然获得了太多的自由反而不知所措了,都不知该干什么。我决定去凯桑门。
这是大马士革除了清真寺外最有意思的地方。我动员到的人是:祁云、张煦、吴丽军。他们问我是否认识路,我说路就在鼻子下面。我请小马帮我们到酒店大堂问了个大致方向,说是在老城。
走了不久,我们开始问路,可是一直问到市中心还是没人知道凯桑门这个地方,大家都埋怨我,说根本没有这么一个地方。我们坐在一座街心休闲的旧建筑里正争论着,一对年轻人走过来问我们是否需要帮助,只有张煦的英语还可以应付,他们示意我们跟他们走。
他们是一对新婚夫妇,小俩口紧紧地搂着边走边对我们说,他们也不知道这个凯桑门,但可以把我们领到能告诉我们的地方。
那个新郎敲开一家旅行社的门,请我们坐下,然后哇拉哇拉说了一阵,从里屋又出来几个人说了一阵,拿出地图指指点点,问了我们一些问题,我说那门是石砌的,耶稣基督的使徒圣保罗就从那个门逃出大马士革。
他们告诉我们要等一下,因为这里没有人知道它,但他们已派人帮我们去问了。我们每人手中端着主人送来的红茶,只好耐心等待。
我很奇怪,为什么这么有名的地方会没人知道?
中国出版的书上说这是倭马亚第一任哈里发穆阿维亚的随从凯桑建造,因此以他的名字命名。耶稣十二门徒之一的圣保罗受命到大马士革传教,他被告诫必须从凯桑门入城否则神不会保佑他,他照做了,可是异教徒发现并追杀他。在一个夜晚,他被教友用一只篮子盛着,从城堡吊落到凯桑门上,才逃出大马士革,而追杀他的敌人却跌进门里爬不起来。也难怪,我是从国内的介绍上得知的,也许它只是中国人认为是一个景点而大马士革人不认为是或是它还没有开发成旅游景点。
老天不负有心人,终于问到了路,我们拿着写有地址的纸片,在那对热情的年轻夫妇的陪同下,找到一辆出租车,万分感激地与小俩口告别,绕了半小时,我们终于见到了凯桑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拱形白石门和一个突出的阳台,我想、圣保罗就是从这个阳台翻下来的吧?
一个游人也没有,连行人都极少,难怪知道的人少。我们沿着围墙转了半天,才找到入口,那就是圣保罗教堂,里面几乎是空的,正中央有一石碑,约1人高,已是残缺不全,教堂尽头上方是一些壁画,绘着圣保罗出逃的情景,石碑后面是门,走出大门是十几级石阶,这就是凯桑拱门的内庭了。它重建是在十三、四世纪。
凯桑门两旁是老城墙,一条宽阔的大马路横在门前,一个现代化花园正对着大门,周围有一片很大的绿化地。花园中央喷泉喷出十几米高的银色水柱在烈日下给我们带来一丝凉意。后面有一座清真寺与基督教堂遥遥相对,规模比教堂大一倍,圆圆的屋顶闪着银色的光,四根呼唤塔如利剑直插云霄。大门位于老城的东南角,它的左侧是IBH Assaker街。我提出从教堂进入古城,因为我从教堂上卫生间出来时看到一些妇女趴在窗上向教堂内张望。窗外就是古城,教堂的侧门与古城是相通的,院长姆姆吩咐修女给我开了侧门。因为大家对此没兴趣,我独自一人步入古城。
古城的道路全是石板路,石板已被千年的岁月磨得十分光滑,巷道窄窄的,最多两米,刚刚够过一辆小马车,巷子深处,一位头戴阿拉伯白色包头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一堵围墙前,接着又冒出一辆小马车,若不细究,绝对不会知道那是一条直插进来的道路,从90°的弯转进来,尽管马车只有一米多宽,但还是费了些劲。马头佩戴着许多奇奇怪怪的饰物,想必是古代的装束,四轮是古代电影镜头中的战车形状,足足有一米多的直径,高过车身很多,轮子不是我们见惯的胶轮,而是笨重的大铁轮,这使它们很抢眼,车子很快走远了,我看清了车上拉的是牛羊粪,真不明白,拉粪车为什么要装饰得这么漂亮?巷道两旁是低矮的土石房,至多有两层楼,偶尔也有一间店铺从墙中辟出。街上除了刚刚过的小马车再无他人。
我走进一个大门洞开的庭院,一位老头迎出来,邀请我到家中坐,他的五个儿女全到院中来看我,院子很小,但绿荫荫的,被花木掩映着,显出一份居家的恬适来,我打着手势告诉他们我从中国来,他们的家很漂亮。他们一再邀请到屋里坐。时间不允许,我只能爬到二楼看看院子,这个古城建筑的格式很简单,房屋开间进深尺度和高度都很小,想是平民区吧。
我又转了几个院子,几乎所有的院子都种有花木,不过多少而已。不到十分钟,这条小巷的人们都因我的突然造访涌到街上来了,第一家的老头向大家说着什么。一个身穿短袖红衫,蓝色马甲的异国女子挂着摄像机和相机,这里拍拍,那里照照,如同蝴蝶采花粉一般这里钻钻,那里看看,很使他们高兴。一位老太太,看上去有60多岁,很热情地拉住我的手,一定要我也去她家,就好像我是她的久别重逢的失散女儿一样,老人枯瘦的手紧紧地攥住我往前拖,使我感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