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端起碗来,就想起了娘,要不是因为我,娘不会死的!
老好叹一声:“人死不能复活,还想那些旧事做什么呢?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
我想你娘在九泉之下也心安了!”
大水收拾好桌子,对大兰说:“你也累了一天了,不如早些歇着吧。”
大兰点点头,长叹一声站起身,端着盆去打洗脸水。她端着水刚进屋,便听见
了院子里有脚步声,接着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兰姐睡了吗?”大兰听出来是明
凤,想刚才那个样子,眼睛怕是揉红了,明凤见了,一定问这问那的,叫她怎么回
答呢?她急忙放下帘子,躲在屋里不出声。
大水没拿正眼瞧明凤,说话也就不太好听:“你来做什么?这么晚了谁还不睡!”
老好望见明凤,身上马上来了精神。心里话,明凤这个孩子长得愈来愈标致了,
当初要是不听老婆的话,说什么也不能将她丢了,现在后海得要命!埋怨自己耳朵
软,小猪小狗都能喂下,怎么在乎一个孩子呢,他明白明凤丫头的心思,她来找大
兰玩,无非想弥补他哥哥的过错吧。也许是一种血缘关系,要不她对大兰不但不嫌
弃,还特别亲热呢!
老好见大水对明凤那个态度,心里就不高兴,他白一眼大水,尔后微笑着对明
凤说:“你兰姐刚才说身子不舒服,已经睡下了。”忽然觉得对孩子撒慌有些不忍
心,都是自己的孩子,一个半斤一个八两,怎么能哄她呢?话即出口,想改也不好
改了,只好随便说了句闲话,“你吃了吗,明凤?”
明凤说:“刚刚吃过。”稍停又说,“今天忙死了,到现在两只膀子都累得抬
不起来。”
老好说:“这是咋回事呢?不年不节的,又不是贱年,怎么想起来抢粮食呢。
“
明凤说:“我也不甚明白,反正是有人买咱就卖是咬!”
老好说:“你哥怎么看?”
明凤说:“我哥也说不清楚。听讲附近有些乡镇也都是这个样子。”
老好说:“没听到什么风声吗?”
明凤摇摇头,猛然想起什么:“老好叔,你们家准备什么时候开门?”
老好说:“快一点儿也得十天八天的。”
明凤转过脸来,含情地望着大水:“盖房子真辛苦,你瞧大水哥的脸晒黑的!”
大水心想,我晒黑不晒黑管你什么事?真是狗逮耗子多管闲事!没好气地说:
“要那么白做什么?又不准备去人前卖样子!”
老好瞅一眼大水,心说这话是怎么说的呢?明凤这是关心你呢,这么大的人了,
好孬话也听不了啦!他对明凤说道:“这几天天热,太阳也毒得邪乎,整天站在外
面,还能晒不黑吗!”说罢又斜着眼瞅一眼大水。
大水见干爹不高兴,也觉得刚才对明凤那个样子有些过分了。怎么说人家明凤
也是好心嘛,你不领人家情就算了,何必拿话刺人家呢!他拿捏着笑脸说:“明凤,
你别生气,刚才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明凤白一眼大水,心说你大水烧的什么呢?你真认为我是来找兰姐的呀,要不
是为了来看你,累了一天了,我不知在家歇息啊!她怕大水难为情,就说:“我晓
得你是和我开玩笑的,我连好孬话还听不出来吗卢
老好脸上高兴了,他知道明凤心里喜欢大水,也觉得他们站在一起蛮般配的,
便想为他俩创造一个条件,便扯慌说:“一天下来我也怪累的了,大水,你随明凤
去你屋里坐会儿,我得关门上床歇着了。”
大水说:“堂屋里乱七八糟的,我想收拾收拾。”
老好将明凤和大水向外推:“家活没有干完的时候,明天再抬掇吧。”
在西屋里坐了半天,大水也没说一句话,他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明凤呢,倒是
有一肚子话,却不知从何说起。她见大水冷冷冰冰那个样子,就便不想说什么了。
两人就这么平坐着,不一会儿,都出了一身的臭汗。
忽然,大水站起身来:“我出去看看,院里堆了不少材料,别叫小偷偷了去。”
明凤撇撇嘴笑笑:“小心点儿,别让老拐子将你拐了去!”
大水不作声,抬腿向外走。明凤又坐了一会儿,觉得十分燥热,心说大水真会
过,这么热的天,也不安个电扇!便扯起裙子扇着风。
好长时间大水才打外面回来,一头挺湿的,褂子搭在肩上,下身只穿一条裤改。
明凤说:“这么久你到哪里去啦?我真以为你被老子拐跑了呢!”
大水将肩头的褂子搭在椅把上,拿过毛巾擦头。
“你去河里洗澡了?”
大水“嗯”了一声。
明凤见大水擦后背不得劲,便夺下毛巾替他擦。大水感觉明凤那双手真柔和,
碰到他的皮肤上麻莎莎地舒坦,便不由勾头望她一眼。俗话说灯下看美人,愈看愈
走神儿。大水这才发现,原来明凤还是蛮好看的,两道弯弯的眉,一双会说话的丹
凤眼,小巧的鼻子,红艳艳的薄嘴唇,使得那张本就动人的脸越发动人!看着看着,
大水浑身便有了冲动。往常遇到这种情况,他会努力克制自己,因为他明白他不爱
明凤,加之张来两家有了那段恩怨,他与明凤就更加不可能成为一对儿了,所以他
也从不想去占明凤的便宜。今天却不知怎的,总觉得浑身有些不对劲儿,呼呼地往
外冒着无名的欲火。他认为只有明凤才能将他这种欲火熄灭,便反手一把将明凤抱
住了,像个老练的欢竺的艺人,嘴贴着嘴,摇头摆尾扭动着身躯。明凤一时喘不过
气来,将手中的毛巾丢了,双手搂紧大水的腰,将脚跟踞起,将舌头伸给大水,她
觉得这样更舒服些。大水含住了那根清凉的东西,拼命吮着。明凤只感到心差点被
吸出来了,说大水抱紧我!
就在这一刹那,大水突然产生另一种想法,他想躺在怀中的这个女人的哥哥不
是害了大兰妹妹吗,我现在玩这个女人,不也是为大兰出一口气吗?想到这里,一
种仇恨促使他毫不迟疑地把明凤抱到了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明凤才迷迷登登醒来,见自己浑身一丝不挂,羞得她心里扑通
扑通的,她急忙起来,找着衣服穿好,又拉过床单给大水光身子盖上,说大水哥天
不早了,我回去了。大水心说真她妈的怪事,一天搬百把袋的粮食也未感到这种疲
乏,他懒得睁眼,说你走吧。又说将门带好。
明凤对着墙上的一面方镜子,用手拢拢头发,刚欲开门,猛然听到院子里有响
声,吓得她不敢动一动,闭着气静听了一会,再没听见什么声音,这才拉开门出去。
月亮今天极好,将院子里照得恍如白昼。明凤一脚刚踏出门,本想往上望一眼
亮堂堂的宇宙,没容她抬起头来,她的脸上已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她愣了愣,定
睛一看,打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哥哥张三关。
第四章
女人如若一步走错,以后的苦日子就来了,到那时候再后悔也迟了!
张三关这么晚了是从哪儿来的?他是从黄镇长那儿来的。下傍晚,黄镇长派人
来找张三关,叫他去他家喝闲酒。张三关不好推脱,便买了两瓶沪洲老窖,用塑料
绳捆好,提着往黄镇长家走。要在以往,张三关起码要将这酒用袋子装了或是找张
旧报纸包上,现在他不想这么做,他就要叫人看看,他是去黄镇长家喝酒的。还有
一层意思,就是想叫那些背后前咕他张三关的那些人看看,一镇之长都看得起我张
三关,你们别无事找锅腔蹲,弄个不自在!
黄镇长叫张三关来,的确没什么大事,也不过想了解一下粮食行情。下午县政
府办公室来个电话,叫镇里查明一下情况写个材料报上去。所以黄镇长便将张三关
喊来随便扯扯。张三关也不傻,哪些该说的,哪些不该说的,他都说得恰到火候,
叫人家听来,既抓不住任何把柄,又叫人家感觉出,事出有因查无实据。谈话是从
友好气氛中开始的。黄镇长说:“你是在哪听说粮食要长价这个消息的?”张三关
说:“这个我一下还说不清楚。那天逢集,有个面熟的中年妇女问我,说张经理,
听小道消息说最近粮食要长价是真是假?我一听就问,你是从哪儿听来的?她说你
说有没有这回事吧!我说压根儿没听说。后来又有几个赶集的人找我问这事,所以
我才写个声明贴出去的。我本想替政府安定一下民心,哪晓得愈来愈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