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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农的话很平淡,但含义何其深刻。
由此,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许多伟人幼年困顿,却终有所成;而不少幼年幸福的人,却一生平庸。
原来,苦难有时并不是不幸,而恰是上天给我们的恩赐。正是这些苦难,促使我们不断挖掘生命潜能,主动汲取人类的智慧,丰富自己,博大心胸,将生命的根扎得很深也很牢,为日后的脱颖而出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而那些从小就际遇颇佳的人,由于整天的生活过于舒适,难免消沉了意志,丧失了斗志,空耗了时光,浪费了精力,到头来反而一无所成。
佚 名
谟拜生命转换频道
自从有了那个名叫遥控器的长形物体后,看电视时便不再走上前去转换频道。用手指轻轻一按,荧屏就显示另一个世界,在感叹高科技给人类带来极大方便的同时,也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由于有了很多的电视台,有了方便快捷的选择方式,不知为什么,耐心越来越差了,注意力也越来越不集中了。几乎每一个频道都很难看到底,不时地转换,不停地选择,究竟在看什么,不知道。有时,很多的时间就在转换频道中度过了。
有人说,人生就是一种选择。但不停地选择就是人生吗?也有人说,人就是要流动,可总是在流动中就是人的本质吗?选择是必须的,可一旦有了选择,就要执著,就要持久,就要天荒地老。流动固然必要,可一旦有了归宿,就要像礁石一样,巍然屹立,历经海浪冲刷。
如今,很多的人都在转换“频道”,都在寻找人生的“黄金档”。但愿在找到之后,就是一种无悔的投入,一种漂亮不打折扣的追求。不断地转换,会使人浮躁,缺乏耐心,变成一个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精神流浪者。
有了遥控器,但不要轻易地转换频道,要知道每个频道都有枯燥无味的时候。在你付出艰辛、孤独和漫长的等待之后,一定会有一个美妙绝伦的精彩。
李云良
谟拜生命说“玩”
“玩物丧志”是古人用来激励学子学习,告诫他们不要贪玩的一句名言。无疑,一个人一心沉湎于“玩物”是肯定要“丧志”的。但我以为“玩”也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玩”还有另一面,那就是它也常常能使人受益。
为了说明玩的作用,不妨先举两个例子。一是19世纪德国的大诗人、剧作家歌德。他小时候就随父亲到处旅游,每到一处,父亲都把当地的风土人情、历史地理讲给他听。第二次再来,父亲就让他讲,训练了他的记性和口才。这些对他日后的创作起了很大作用。另一个是钱学森,我国杰出的科学家,为我国航天事业做出了卓越的贡献。钱学森小时候喜欢玩扔纸镖的游戏。先叠纸镖,就是用一张方纸依对角线折成长而尖像箭一样的镖。然后,用力一扔,看谁的镖飞得高、飞得远。结果是同学们都比不上钱学森,这是因为他叠的纸镖十分对称、平整、缝隙很小。玩使钱学森从小养成用心思考的习惯,凡事都要努力找出符合规律的科学方法。这对他日后在科学研究领域取得成就帮助很大。
其实玩与学习并不是对立的。在孩子们玩的过程中,也可以潜移默化地融入德、智、体、美、劳全部教育内容。在玩之中,孩子们可以进行融入模拟性劳动、模拟性学习和准备性实践等等。他们可以在玩的过程中得到乐趣,得到启发,得到锻炼。玩对孩子们的身心发展是大有益处的。
当然,一切事物都有个“度”。玩的过了头,达到“丧志”的程度就有害了。现在的情况是,孩子们没有玩的时间。在学校课排得满满的,从早到晚地学。放学后,还有家教,还要补这个补那个,学这个学那个。面对这种情况,我们要大声疾呼一句:把玩还给孩子们!
佚 名
点亮心烛心境的魔力
一个名叫维克多·弗兰克的精神病博士曾经在纳粹集中营中被关押了很多日子,饱受了纳粹分子的凌辱。
弗兰克曾经绝望过,这里只有屠杀和血腥,没有人性、没有尊严,那些持枪的人,都是野兽,可以不眨眼地屠杀一位母亲、儿童或者老人。他时刻生活在恐惧中,这种对死的恐惧让他感到一种巨大的精神压力,集中营里每天都有因此而发疯的人。弗兰克知道,如果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他也难以逃脱精神失常的厄运。
有一次,弗兰克随着长长的队伍到集中营的工地上去劳动。一路上,他产生一种幻觉:晚上能不能活着回来?能否吃上晚餐?鞋带断了,能不能找到一根新的?这些幻觉让他感到厌倦和不安。于是,他强迫自己不再想那些倒霉的事,而是刻意幻想自己正走在前去演讲的路上,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教室中,精神饱满地在发表演讲。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了笑容。
弗兰克发现,这是久违的笑容,许多年了,它一直没有出现过。当知道自己也会笑的时候,弗兰克预感到,他不会死在集中营里,他会活着走出这个魔窟般的地方。多年后从集中营中被释放出来时,弗兰克显得精神很好。他的朋友不相信,一个人在魔窟里还能保持年轻。
这就是心境的魔力。有时候,一个人的精神可以击败许多厄运。因为,对于人的生命而言,要存活,只要一箪食、一钵水足矣。但要活得精彩,就需要有宽广的心胸,百折不挠的意志和化解痛苦的智慧。
陆勇强
点亮心烛哪儿是天堂
坐在欧洲火车站餐厅的酒吧椅上,看着吧台里面的羊角面包上,几只小飞虫正在上面爬来爬去,相互追逐,觉得很有趣。侍应生走过来看见了,并不去赶它们。
听人说,欧洲人都很爱护动物,他们不会随便去打死一只虫子,即使是苍蝇,他们也只是轻轻地捉住后去屋外把它放了。当时,我不信,现在看来这是真的。
两只鸽子在餐厅里闲庭信步,时不时发出几声“咕咕”的叫声。它们不怕人,东看看西瞅瞅,随便逛逛。
那天,在新宫殿的后花园湖边,看见许多鸭子,大大小小的都有。它们也与鸽子一样不怕人,悠闲自在,有的在湖里戏水,有的在草地上梳理。人们并不去逗引它们,只有我觉得好奇,蹲在旁边看了很久。
欧洲真是动物们的天堂。那么,人呢?常常会听到一些来这儿移民的中国人,在享受这儿的物质生活的同时,又抱怨起精神的空虚。精神的东西不是别人能给的,更不是能买到的,只有靠自己去寻找。
你说,长夜无聊吗?寂寞吗?然而,在冬季,丹麦王宫空寂的长夜里,当今的玛格丽特女王却把优美的法国散文翻译成了丹麦文。她说,只是为了消遣。她成了一位杰出的文学翻译家。
精神的快乐只有自己去寻找,你懂得了,了解了,无论在何处都是天堂。
伊 然
点亮心烛花生壳的车厢
人自小就有奴役他人他物的心理,譬如我,见苍蝇在玻璃上乱飞,似无道理,就手捉一只,为它寻一样“用处”——卸掉苍蝇翅膀,以细线系它腰上,教它拉车。“车”先是一火柴盒,拉不动,改一火柴棍,假装这是深山的百年老松,但苍蝇还不肯拉,有一点吃力便改方向,太狡猾,怨不得人们举着拍子追而杀之。此举被大人发觉,受严厉训斥,双手在肥皂水、碱水里各洗一遍,又说:“没见过这样的孩子,玩苍蝇。”
苍蝇被赦免之后,我找一蜜蜂代劳,其刺已被诱出,露出少许肠子。我把它们的肠子塞了回去,教它们拉车。蜜蜂腰太细,线绳一不小心就勒断了腰,改矢蜂。后者无刺,体态憨实,拉车也肯出力。我让矢蜂拉一花生壳,壳内装几粒小米,从窗台之东拉到窗台之西,尽享旅行之乐,如孔子周游列国。
那是在夏日的阳光下所做的事情,窗台前的江西腊花与指甲桃争相斗艳,花生车奔跑在红砖与水泥勾缝的豪华大道上。
这时,我同学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