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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是星期五开始的,雷吉和一个同样被邀请在周末去银行办事处的朋友一起前往火车站。不久他们就碰上了另外六名宾大的学生,都在赶往同一个安排密集、耗时一天的面试。到达曼哈顿之后,他们登记了位于时代广场皇冠酒店自己的宾馆房间,然后去古斯塔伟诺酒店聚餐。这一酒店坐落于昆斯波罗桥的下面,介于商业区和居民区之间,价格昂贵。
公司租下了餐馆的整个第二层,这些毛头小子们禁不住觉得自己已经进入一个宏伟壮观的世界,和奥利弗·斯通的电影《华尔街》中的场景没什么两样,钱看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他们和银行的员工混杂在一起,竭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占太多这个免费酒柜的便宜。鸡尾酒时间过后,大家坐下来品尝一顿美味的有三道菜的晚餐。雷吉坐在了最佳的位置,正好紧挨着负责招聘的副总裁。那本来会是一个兜售自己的绝好机会,但是凹状餐馆里的音效增强了他旁边谈话的嗡嗡声,使他几乎不可能集中注意力一直听副总裁所说的话。晚宴结束后,这群人到楼下的酒吧里接着畅饮。雷吉在大约午夜时分回到了他宾馆的房间,并且设法在一个小时之后进入了梦乡。
第三部分 商界勇士的征程在激情澎湃中前行(3)
第二天早晨七点他准时醒来。他必须在八点十五分之前到达银行去忍受八次各半小时长的面试,而全天只有两次半小时的休息时间。雷吉进入第一场面试时感到很紧张,在面试中他的手仍然在发抖,但雷吉已经开始学会怎样隐藏了。值得庆幸的是他遇到的第一个面试者很友善,这立即让雷吉放松了许多。这一面试只是小菜一碟,并且很快就让雷吉信心大增。接下来雷吉倒霉地碰到了一个面无表情的面试者。这种无表情的面孔是银行采用的经典的面试技法,以测验从面试人员那里得不到任何言语或者表情反馈这种压力时,应聘者是否能撑得住。
“一点也琢磨不透他们究竟是怎么看你的,那种表情让我有点担心。”雷吉说。他很高兴接下来可以休息三十分钟,这让他有机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短暂的休息之后,雷吉在接下来的面试中碰到了一个友好的执行主管,他花了很多时间谈自己在事业生涯中都做过什么。那是一个很随意的交谈,主要内容更多地落在了执行主管方面,雷吉对此感到很高兴。他用不着在大脑中算计任何东西或者竭尽所能去兜售自己。这是一个难得的放松机会,在较长的一段时间里压力消失了。
接下来进入的第四个面试是关于数量问题的。雷吉走进面试办公室时遇到了三个面色审慎的人物:分析师,助理和执行主管。执行主管负责提问,分析师和助理旁观。
最初的问题似乎很简单,主管问雷吉为什么想选择在他们银行工作而不去其他银行。雷吉回答说这个银行在公共融资方面是最好的四个之一。
主管以一个进行操练的海军中士那样的声调追问道:“什么?那么你没有去前三名的银行面试?”雷吉艰难地进一步解释为什么这个银行比其他几个公共融资银行好,但感觉越陷越深。主管指责雷吉抨击其他银行。如果雷吉向他痛陈其他银行的不好,那么谁知道他会怎样向其它银行诉说他们银行的糟糕呢?
“但我并非在抨击其他银行。”雷吉争辩道,“我只是说他们有着不同的前景。”雷吉觉得他好像陷入一个永远不可能赢的境地之中了。
面试者把问题转向了雷吉期望的那些数量问题。第一个问题:假设你在一个电脑公司,并且刚刚购买了500万的器材。你是愿意今天付款500万美元还是选择以后五年每年付150万美元?按照连续复利计算,那少于20%还是比20%多?尽管面试官那种对抗性方式使他感到窘迫不安,他还是设法得出了正确的答案。“我知道是少于20%,但不太确定确切的比率。”雷吉回忆道,但最后还是想起来了。“我说比率是16。6%,他就说,‘你是指十六又三分之二吗?’于是我就说:“是的,十六又三分之二。”
好几个更难的数量问题随着开始的情节展开了。幸运的是,雷吉的强项就在于应付那些让人头晕的建立在数字之上的询问。他感觉做的不错,但总觉得那微不足道。他已经在执行主管面前把机会浪费掉了。“他在面试中发火了,”雷吉叫道,“没有人在面试中冲着我发脾气。”
在面试的最后,雷吉有机会提些问题,那是他补救的好时机。雷吉问主管他认为一个好的分析师需要具备的三个品质是什么。主管对这个问题做出回答之后,雷吉转向分析师问就他的经历而言是否觉得确实如此。
主管非常气愤,“你认为他们会当着我的面驳斥我吗?”他诘问道。
雷吉觉得他又一次失败了。
雷吉离开房间的时候感到很恼火,在进入下一个面试之前,他突然冲到那个在学校组织第一轮面试的友好的分析师面前,要求他告诉自己为什么他觉得在主管面前表现的那么糟糕。分析师回答到:“哦,如果出来时你不觉得自己做得不好,那么就是他没做好了。”
那让雷吉放松了许多。很明显,主管采用了好警察/坏警察面试策略,并且他毫无疑问选择了坏警察角色。在等待着进入下一个面试的时候,雷吉和其他求职者聊天时发现,主管对他们也好不到哪去,甚至会更糟。
剩下的四个面试都顺利通过了,没什么意外的障碍,主要是些“准备好”的问题,包括问雷吉有什么爱好或者他怎样评价自己的性格。那天的最后一个面试是由在这个银行工作的两个宾大男校友主持的。他们想知道他在学校的经历以及他为何想在公共融资领域工作。这些问题在面试之前雷吉已经想好答案了。
“我觉得自己完成的不错,”他说。那天结束的时候,雷吉心中感到疲惫不堪。“我被关于数量问题的面试搞的头昏脑胀。我会到其他地方寻找最后的机会,上周的那个我想我会接受的(如果公司提供工作机会的话。)”雷吉说,“除了那个执行主管以外,每个人都非常不错。”
第三部分 商界勇士的征程在激情澎湃中前行(4)
雷吉觉得在超级星期六的压力下他坚持住了,现在他正等待着银行方面对他表现的做出评价。“他们说他们有很多应聘者,”雷吉不安的说,“面试时的压力并不是那么大,更大的压力来自于在焦虑中等待最后结果的时候。”
雷吉也在考虑着另一家投资银行的一个公共融资方面的职位,那家银行刚邀请他在即将到来的周末参加他们的超级星期六。这将和雷吉经历过的周末很相似,另一天又全是面试。几周前在这家公司进行首轮面试时,雷吉和招聘人员在谈话中甚至争论不休。面试开始时就像平常一样,浏览雷吉的简历,问他一些之前其他面试时问过的老一套问题。雷吉用他典型的经过演练的话语沉着应答。然而接近面试尾声的时候,一个问题使雷吉陷入了困境。
面试者问他关于信誉问题的看法。雷吉刚在课堂上读过一篇关于这一银行的报道,他们说服了自己的客户——一个大型城市,发行债券,用所得收益投资为某个城市的工人筹建抚恤金。银行方面并没有公开这一投资的风险有多大,结果资金筹集不足。雷吉把问题转向了提问者,询问他对这篇有争议报道的看法。
“他们马上起了戒备之心。”雷吉疑虑地说,“他的反应是‘那篇文章的作者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
尽管如此,雷吉还是想在那家银行工作。他们在公共融资方面有着良好的口碑,并且雷吉认为他可以从那里获得很好的经验。然而,当公司邀请他进入下一轮面试的时间比他预料的要长些时,雷吉认为那是一种不好的信号:他处于候选人中的后部。
“他们极有可能不喜欢我无意中对他们信誉的质疑。”雷吉说。
施里瓦尔开始时并没有对求职程序感到有压力,但现在在压力面前他开始崩溃了。他刚从纽约回来,在那里和摩根公司的私人权益资本部门进行了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