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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在键盘上敲击,然后一击回车健,屏幕上立刻出现滚动的数据流。
颜紫松了口气,从包里拿出那张软盘。
就在这时,楼道响起脚步声,颜紫一惊,连忙把整个身子遮住电脑屏幕,以此挡住那些光亮。可能是大楼的保安在巡视,渐渐地,脚步声越来越远,死一般的沉寂又包围过来。她轻拍下胸口,暗暗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几分钟后,颜紫从大楼出来。她没有走正门,走的是很少人走的货物大门。没有人看到她,她很顺利地走出来。一直走到灯火通明的大道上,颜紫这才长长吸口气。在她准备招手拦出租时,突然一只手从后面将她抱住。
“啊!”
颜紫吓得惊慌失色,身子拚命挣扎。再一看,见是刘念在哧哧笑,她捂着胸口半天才缓过气来。她气道:“你神经啊,吓死人了。”刘念赶紧宽慰地亲下她:“我一直在等你呢。”
刘念的车就停在近旁,两人坐进车里,颜紫把软盘朝他一丢,说:“好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满意,十分满意。”刘念倚过来搂颜紫,她不肯,刘念柔情无比地说:“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很满足了。”
颜紫嘟着嘴说:“我可不满足。”
“你想要什么,说。”
“我想啊,吃双色冰激凌吃法国大餐,我饿坏了。”
“好啊,还想吃什么。”
“吃了就去蹦迪,我要跳一个通宵!”
刘念猛地一踩油门,快乐而大声地说:“没问题,我的宝贝!”
第七部分第十四章 一场崩溃(1)
这实在是一种爱的崩溃——从至爱到仇恨、再到彻底的宣战!
整套系统陷入瘫痪,而与此相关的情感却鲜活生动,催人泪下。虽然付出必须得到回报,但在生死一刻,执着的给予更像一把燃烧的火苗,成为最为耀目的象征。
在某些时候,崩溃是种灭亡,也同时是种新生!
周二,康特公司又是一片繁忙景象。开发部开始进入测试阶段,虽然还是有许多工作要做,但因为软件测试离投放市场只有一步之遥,已算接近成功,所以大家心情还是比较轻松的。在这样气氛中,没有谁会想到昨天晚上这里曾出现过怎样的一幕,而这将会给康特公司,给每个人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我已有好多天睡不踏实了,这套软件就像是十月怀胎,现在就到了最关健的临产期。能够完全体会我心情的只有许若欣,从她有些肿的眼睛看,她也缺少睡眠。一上班,她让秘书给我泡了咖啡端过来,中途不时打量一下。到了中午就餐时,她自掏钱包叫了外卖。我在我那份饭盒里看到我最爱吃的虾米仁。我像知道一个秘密那般暗笑,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向她投去一道炽热的目光。
而这天下午,颜紫没有去伟博公司上班,她打电话给刘念,说身体不舒服,要请假休息两天。刘念当然同意,还特别关照她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放下电话,颜紫就仰靠在沙发上,呆呆地出神。颜母见她这样,过来问她怎么不去上班,好好的干什么要请假呢?颜紫不吭声,问急了她就回房间躺到床上。颜母跟进来,在她额头摸摸,感觉没问题。她关切地问:紫紫,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颜紫有气无力地说:没什么,妈。颜母还是不放心:要不去医院看看。颜紫把被子蒙住头:妈,你别管我!
颜母坐在床边,叹了口气道:“你们两姐妹啊,都这样,从来有事也不跟我说,让我瞎着急。”
颜紫掀被子,看着母亲,向她保证道:“妈,你别这样,我真的好好的。”
“我还不知道你吗?你肯定遇到什么难事了。唉,紫紫啊,你可要照顾好自己,你不能再有什么事了。茹青没了,语语也没了,我们一家就剩我们母女俩了,你要再有什么,妈、可怎么活啊!”说着,颜母就老泪纵横。
被母亲这一说,颜紫心里更是酸酸的。她其实要哭的东西太多了:姐姐的死,语语的死,与宋志坚的结束,自己与刘念的这段没有着落的关系,以及昨天晚上的行为。她在心里重重叹口气,起来搂着母亲,一边帮她抹泪水,强笑道:“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真的没事,你相信我,真的!”然后,颜紫起来走到饭桌前吃起来,她故意吃得很香,这样子让颜母又落泪了。
下午,颜紫到学校拿行李,寝室没人,她一个人默默整理,然后打成一个包。时间还早,她就下楼在校园走走。好久没来了,这里的环境是她熟悉的,她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多。现在回到这里,她才觉得过去的日子是多么轻松自在,做学生的乐趣此刻都浮现出来。她在回味中看到了过去的自己,那是多么单纯和快乐啊!她慢慢踱步,围着操场走着,一边看着场地上有同学在踢足球,看台上坐着几个女同学,在大声呼喊着。在走到操场东角时,颜紫没想到会与宋志坚和舒云儿迎面相碰。她看到他们俩正有说有笑,一人手里拿着一摞书本,像是准备去图书馆。颜紫想躲开,但周围没地方可躲了,于是她只好挺挺腰,打起精神。
宋志坚和舒云儿也意外地惊了下,他们比颜紫还要难堪。见他们这样,颜紫倒是露出轻松样子对他们说:“你们好啊!”两人还以微笑,舒云儿上来拉起颜紫的手:“好久没见你了,你好像瘦了啊。”“是吗?我觉得你还是那样,气色特别好。”舒云儿摸下自己的脸,说:“我哪比你在大公司啊,我只有清闲的命。”颜紫打趣道:“我看你好像也没闲着吗。”“你呀,这嘴还是那么不饶人。”舒云儿转头对宋志坚说:“我到图书馆去借两本书,你陪紫紫聊会儿吧。”然后匆匆走了。
云儿知趣地离开,代表了她对他们的理解和尊重。剩了颜紫和宋志坚,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笑了下。然后,两人就在操场边慢慢走着,一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在他们中间,不光有着时间的隔断,还有着往昔许多敏感的回忆。这一刻,他们都感受到时光的冷漠无情,或者说,没有谁的力量能比时间更强大了。
宋志坚感到再不说话不行了,抬头看她一眼,问道:“你还好吗?”颜紫淡淡回答:“还行吧。”宋志坚上下打量几眼:“感觉你跟以前不大同了。”“是吗?你可比以前快乐了。”颜紫望着前方,说:“云儿是个好女孩。”宋志坚承认道:“是啊,也是一个好助手,我的论文,她出了不少力。”颜紫淡淡一笑,发自内心说:“我是真心希望你们能好下去,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看颜紫这般感叹,宋志坚觉得非常意外,他看着她,觉得她真的很陌生了:“颜紫,你现在真的变了,变得大度开朗了。”颜紫倒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别夸我,我没那么好。”宋志坚说:“你现在这样我真感到高兴,要是以前你也……”颜紫马上打断他:“没有以前,我现在需要向前看!”宋志坚有点难堪地笑笑,转移话题道:“说说你吧,在公司干得怎么样?”颜紫眉头皱了一下,像要把什么不快赶开,扬了扬手说:“还能怎么样,不说这个。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云儿也快还完书了吧,你该去接她了。”
颜紫头也没回地走了。走出校门,她在那停了下,想着不知什么时候还会再回到这里来。这里曾经有她的一段恋情,有她最好的朋友。不过现在都过去了,这些都不属于她了。她现在只能往前走,去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甘小蕙回来了!
电话是甘小蕙从浦东打回的,她说此时在一个叫三甲港的地方。一刚马上电告我,一是要用我的车去接甘小蕙,二是那地方他不熟,要找个熟悉的人带路。
三甲港海滨区位于远东大道以东,要不是许若欣去年曾和朋友来过这里搞野炊,光是我和一刚驾车过来可能要迷路。我们从连接浦东机场的迎宾大道左转上远东大道,在跨过杨河之后下到一条简易公路,最后在一排具有少数民族特色的竹棚前停下。下车走不远,穿过一片笔直的杨树林,甘小蕙就坐在河堤上。
在我们眼里,甘小蕙好像并没有失踪几天,而是到这里来郊游来了。她看到我们时,就那么甜甜地一笑。在这样甜美清纯的笑容中,不光令我和许若欣一时忘了此行的目的,一刚更是惊喜而激动不已。他大步跑上去,跳过潮湿的草地和一条小水沟,像一只展翅的鹰扑腾到甘小蕙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