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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青相公点点头说道:“正是因为白兄也是武林人物,故而触动我心中一个疑问,白兄匹马只身,想必是久历江湖,对于这武林中有名人物,自是熟谙其详,因此,在下要向白兄请教一位武林中人物。”
白慕当时不由地微微皱起眉头,认真地说道:“说来惭愧,在下实是孤陋寡闻,少经磨历,只恐未能有如兄台之望,不过,兄台如有所询问,只要在下所知,无不倾以相告。”
那年青相公闻言,始而两道秀眉蹙成一线,继而散开眉锋,点着头说道:“兄台能倾知以告,至以为感,如此请问兄台,你是何门何派何人的门下?”
这一个问话,倒是大大地出乎白慕的意料之外,方才他明明言到,是要打听一位武林人物,为何此刻又问到白慕是何人门下?何门何派?这不仅是事出偶然,而且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白慕思忖了一会,说道:“这与兄台所打听的武林人物有关么?”
那年青相公点点头说道:“我所寻访的这位武林人物,是一位使剑名手,因为我见兄台身背长剑,必然是以剑术见长,故而冒然动问。”
白慕闻言说道:“如此说来,定然使兄台失望,在下虽然稍谙拳脚,略知剑术,但是,却非出自名门大派,更非以剑术见长,即使说出师门,未尽然对兄台所寻访之人物,有所帮助。”
那年青相公两道秀眉又微微一蹙,说道:“虽然如此,兄台将令师相告,纵然无益,亦当无害,奈何不能相告?”
白慕摇头说道:“兄台何不将所寻访之人姓名,先行告知在下,在下则就自己所知,转告兄台,这与在下师门有何关连之处,兄台此意,岂非有舍近求远之弊么?”
那年青相公略有不悦之意,立即说道:“兄台方才言道,倾己之所知相告于我,为何如此一问,便如此悭吝?”
白慕不禁摇摇头,口里没有说话,心里却止不住在想:“这位姑娘真是固执得紧,这岂不是有意刁难么?”
白慕如此一沉吟,对面那位年青相公,忽然正色接着说道:“兄台何以知道我问这项问题,与我所寻找的人物,毫无关连?”
白慕断然摇头说道:“在下可以断然告知兄台,武林之中,与在下师门有关连者,渺乎其渺,微乎其微,所以,我以为兄台所寻访之人,与在下师门,将是风马无关。”
说到此处,白慕忽又一顿,停了一会,又接着说道:“在下还可以告知兄台,当今武林中,以使剑著名于世的各大门派,俱与在下师门,毫无关连……”
此语一出,对面那位年肯相公忽然心神一震,浑身微微一抖,一双星目闪起异样的光芒,是含着有意外的喜悦,也像是含着复仇的愤恨火焰。
这两道眼光钉在白慕身上,打量了良久,又对白慕背在身后,半露肩头的剑柄,凝神地端详了一会.霍然朗声说道:“事出兄台意料之外,我所寻找的人物,正是不在当今武林各大门派之中。”
白慕此时也渐渐为他这种神情,感到诧异,当时立即说道:“兄台如果诚意找人,则请不必如此再三打哑迷,就请似先告知在下,兄台究竟所找之人为谁?”
那年青相公此时忽然在马背上一个旋身,飘然落地,正着脸色,对白慕说道:“我看兄台一身功力极为不凡,如此才动相问之念,既然要我先说明所寻找之人物,亦无不可,只是我尚有一点意见,尚请兄台见容。”
白慕也正色说道:“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妨直说,我看兄台神光内蕴,光华不露,分明也是内家高手,而且必定出自名门,所以,在下才如此不惜口舌,一再相问,兄台有何高见,只要言之中理合情,在下自当敬诺不渝。”
那年青相公点头,说道:“有悖天理人情之事,在下断难相求于兄台,只是当我说出所寻求的人物姓氏名号之后,无论此人与兄台有何关连,是友好?抑或是仇敌?皆请能秉诚相告,因为我所要知道的,只是此人现在的住址,其他一切与我们今日无关,兄台以为我这一点相求,尚能符合天理人情否?”
白慕此时心里忽然想起一件事,心里不由地顿起一阵紧张,暗自忖道:“莫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难道就是她么?嗯!”
想到此处,白慕的一双眼睛,不由地光芒顿起,凝神注视着那年青相公,心里还在不住的想道:“嗯!易钗为弁,女扮男装,而且武功又是如此深厚,当今之世,除了她,还有何人?
即使还另有她人,又为何如此之巧?对啊!祁灵弟弟所得到的消息,不是明明说他对达八公山附近舜耕之地么?如今正是一切均对,还有何疑?”
但是,想到这里,白慕又禁不住另外想道:“如此,她找的是谁?听她的口气,莫非是找灵弟弟?”
想到这一点,一股酸气,油然而起,脸色也不由地渐渐阴沉下来。
对面那位年青相公一见白慕半晌没有答话,而且脸色渐渐不对,立即说道:“怎么?你有异议么?”
白慕霍然抬头说道:“在下答应你的请求,无论你问的是何人,无论与我识与不识,是友好抑或是仇敌,我尽所知相告,而自己则置身事外,兄台以为如何?”
那年睛相公顿有欣然之意,点了点头。
白慕连忙接着问道:“如此兄台所寻找的人为谁?”
那年青相公沉声说道:“万巧剑客鲁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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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相逢不相识 敌友难分明
在黄山之麓,祁灵和丛慕白叙述了飞来峰的奇遇之后,两个人便分道扬镖,各行其事,祁灵随着妙手空空古长青,去寻找回春圣手逯雨田,再去找那十载陈雪水,百年黄莲根,准备为千面狐狸靳一原治疗眼睛。
丛慕白姑娘却是独自一人,根据祁灵在分手之前,再探水莲村,知道鲁颖姑娘灰心北上,极有可能是往八公山附近的舜耕山,投奔一位方外比丘,从此遁迹红尘。所以丛慕白的去向,则是前往舜耕山,寻找一座烟没无名的尼庵,寻找鲁颖姑娘,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一幅天都峰的要图。
丛慕白叩别恩师,与祁灵分手,便独自一人,欣然就道。
姑娘虽然是武林侠女,一身功力超群,但是,她仍然不愿意以一个单身姑娘的身份,出现在江湖上,招惹许多意外的是非。好在她已经深获干面狐狸靳一原的易容绝技,化装成一位潇洒倜傥的年青相公,不仅外人无法识破真面目,就是祁灵当初,又何尝能知道“穆仁”
就是“丛慕白”?所以,她飘然一身,又仗着金沙伯乐白完元所送的一匹“雪盖灵芝”。一路之上,不仅安然无事,而且还自在地浏览着沿途风景。
她没有料到,在八公山之麓,寂寞宁静的黄沙古道之上,遇到这样一位易钗为弁的年青姑娘。首先使丛慕白惊奇的,她不相信武林之中,竟还有和她一样,无独有偶易钗为弁的年青美貌的姑娘,而且竟然那样凑巧,让她遇上。
继而她更惊诧的,从这位姑娘眼神之中,流露出一股逼人的锋芒,分明是武功已经到了不可轻侮的地步。
丛慕白虽然不是老走江湖,但是,她也约略地知道,当今武林几大门派之中,很少有女弟子,纵有也难得有一二特别出色的人才。当时心里一动,便禁不住暗自忖道:“她究竟是何人?”
丛慕白虽然心里动了怀疑,但是,还没有一探底情的意思,当时随便道出“白慕”的化名,便要策马而去。谁又料到这位姑娘却从丛慕白的长剑上,起了疑心,要向丛慕白打听一个武林人物。
真所谓:“万事皆从多疑起,一切俱是揣测来。”这位年青的姑娘、易钗为弁的相公,如此一追问之际,丛慕白却因此将要走的心情,打消得千干净净。一种恍然大悟的心情,禁不住在想道:“丛慕白!你多糊涂,在这八公山之麓,舜耕山附近,还有何人能易钗为弁?
还有何人能有如此深厚的功力?这岂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人不是鲁颖,还有何人?”
接着丛慕白又想道:“如今她这样风尘仆仆,寻找一位不属于武林任何一个门派的人物,还用多说么宁她找的是灵弟弟。当初在黄盖湖畔,便有脉脉送情之意,如今灵弟弟脱身黄山,她自然要跋涉寻找了。”
丛慕白愈想愈对,几乎就肯定眼前这位易钗为弁的年轻相公,就是黄山水莲村的鲁颖,也正是她此行追寻的天都峰要图的保有者。
这一时间的心情,丛慕白也说不上来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