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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子弹的争论——射击方向
对总统的遗体和大脑伤口,人们也众说纷纭,一些证人和证词甚至互相矛盾。
负责解剖肯尼迪遗体的海军医疗中心X光师摄影师称:他在给总统遗体拍照后,联邦调查局特工坚持亲自显影,并拿走了胶卷和全部底片。他后来发现,许多底片失踪了,用来摄影的胶片在拍摄完成后也“曝光”了,剩下的只是一些模糊难辨的、不知出自何人之手的照片。
根据其中的一张照片显示,躺在验尸台上的肯尼迪总统,脸部毫无损伤,眼睛睁着,嘴唇似乎还在微笑。
曾在验尸时协助工作的达拉斯市退休警官保罗·奥康纳证明说,当时他站的位置正好在肯尼迪的头部。在把肯尼迪的尸体抬上验尸台时,他的手曾接触到肯尼迪的头部,并发现总统的后头部被射穿,但脸部完整无伤。
但是根据弹道学家的分析,如果是M·C·6。5毫米步枪子弹击中的话,子弹射出的强大压力会大大破坏脸的右前侧,因此,肯尼迪脸部的右半侧会被轰碎,不可能如此完整。
还有说法是:凶手并不是从后面向肯尼迪开枪,而是从前面将子弹射入总统头部的。某些人将这颗子弹偷偷取了出来,并将弹道破坏,以便掩盖子弹真实的飞行方向,并且还设计了新的、轨迹经过肯尼迪头后部的弹道。
于是总统的遗体再一次被解剖。当时负责解剖尸体的军医说:总统头部的伤口大概有10毫米×20毫米,颅腔内空无一物,甚至连大脑也不见了。当时所有的人都异常惊讶,并在拍了照片后用海绵填塞了颅腔。
后来,肯尼迪的脑子与解剖时的照片和X光片被保存到国家档案馆。但1966年10月,这些资料统统不翼而飞。
1992年,曾经参与过抢救总统的帕尔克林德医院的医生克林绍出版了《约翰·肯尼迪——打破沉默》一书。书中称:总统被送来抢救时整个大脑右半部都没有了,根据头的右部情况可以断定,子弹是从总统右边太阳穴几乎沿着切线打穿颅骨的,并损伤了头顶和后脑勺骨。克林绍当时还检查出肯尼迪的喉结下部有第二处伤口,其入口似自来水笔直径一般大小。他完全确认,总统头部的两处伤口,是前面两次射击的结果。
后来在政府公布的总统尸体的照片上,克林绍却发现肯尼迪的头部被做了手脚:总统颅骨后部皮层被拉过来盖在伤口上,其右边约10厘米的伤口经过外科修整已并不明显,这很容易使人们相信子弹是从总统的背后射来的。
重要证人先后丢失性命
在后来的10年间,有180多名与暗杀肯尼迪总统被杀案有关的重要证人先后丢失了性命。
被奥斯瓦尔德所枪杀的警察蒂皮特就是第一个死者。后来有说法称凶手是一名长着黑色卷发的青年男子,而不是奥斯瓦尔德,因为奥斯瓦尔德是栗色头发。而且现场找到的一枚空弹壳与奥斯瓦尔德手枪的型号根本对不上。
现场目击同事蒂皮特被杀的警察曾经作证说,凶手的相貌与奥斯瓦尔德根本不一样。但几天后,这名警察在巡逻时被一颗子弹击中要害身亡了。
另外一位目击杀害蒂皮特的证人在调查时说:凶手决不是奥斯瓦尔德,而是另外一个人。两天后即被一个陌生人用手枪袭击头部导致重伤。在以后的审讯中他坚决否认了以前的证词。
那位曾经证明现场有神秘人物出现的铁路工人,在正常工作中被街头一辆疾驰而来的汽车撞死。
罗杰·克雷格也是一名现场目击者,他曾亲眼看见奥斯瓦尔德是团伙作案,并清楚地看到了另外一名男子。不久,克雷格遭到枪击,但侥幸躲过。然而12年后,他还是被闯进家中的几个陌生人给枪杀了。
奥斯瓦尔德的好朋友——石油地质专家乔治·德希尔德,刚接到总统委员会的临讯通知便无疾而终了。
报社女记者多茜西曾到达拉斯监狱,对枪杀奥斯瓦尔德的凶手杰克·鲁比进行采访,不久有消息传出,她在家中暴死。
1967年1月鲁比因患癌症在监狱中死亡。临死前他曾表示:入狱后,有人作了手脚,人为地使他患上了癌症。
《达拉斯时代先驱报》的记者吉姆·莱德与杰克·亨特曾在鲁比枪杀奥斯瓦尔德之后,到鲁比家进行过调查采访。但不久,吉姆在自己的家中被枪杀;杰克则因警察手枪“走火”而死于非命。
证人的先后死亡使人们相信,奥斯瓦尔德绝非是个人作案,他的背景也并不简单,甚至和世界政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古巴、中情局和FBI
这种猜测从抓到疑凶奥斯瓦尔德就开始了,当时他被认为是一名极其忠诚的共产主义者。
1962年,古巴出现了“导弹危机”,而赫鲁晓夫在肯尼迪总统的压力下,被迫拆除并运回苏联部署在古巴的导弹,使得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的共产主义事业受到损害。
而奥斯瓦尔德是菲德尔·卡斯特罗的疯狂崇拜者,正打算加入古巴军队。为了表明自己的忠心,他决定枪杀肯尼迪。
然而最近,古巴通过一部《ZR-步枪》的记录片提出了新的说法,驳斥了以往对古巴与肯尼迪被刺有牵连的猜测。
古巴称这部影片是根据古巴和美国电影档案馆资料以及古巴保安官员和美国中情局探员的访问摄制的。大胆地推测了中央情报局因不满肯尼迪对古巴制裁的约束,策划指使一名黑帮分子和两名古巴流亡分子暗杀了总统。
在总统被害的当天有几位目击者曾在现场拍摄了照片,事后他们表示被自称为联邦调查局的人没收了照相机、底片和摄影机,之后再也没有归还。
负责救护总统的帕尔克林德医院的医生称,按照得克萨斯州法律,死者必须在当地解剖尸体,但当时一些荷枪实弹的联邦调查局特工包围了肯尼迪的灵柩并用枪威胁他们,强行带走了灵柩。
事实上,以胡佛为首的联邦调查局确实与肯尼迪颇有过节。胡佛自恃统治联邦调查局多年,对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很多国家官员和总统也都因为有隐私和把柄握在胡佛手中而让他三分。
肯尼迪对此却不屑一顾。1961年,他迫使联邦调查局服从司法部的领导,限制了胡佛的权力,甚至将撤换联邦调查局局长的决议提上了总统的工作日程。
1962年,白人优越主义者因肯尼迪授予黑人平等权利的公民权法而策划暗杀肯尼迪,联邦调查局虽然早接到警告,但是却没有采取相应的行动来保护总统。
1988年,得克萨斯州莱特兰市的联邦调查局分部来了一对母子,他们是珍妮佛·怀特和她的儿子李奇·怀特。珍妮佛称,她的丈夫罗斯克·怀特和射杀奥斯瓦尔德的鲁比,共同谋杀了肯尼迪。
她说,奥斯瓦尔德是丈夫罗斯克的好朋友,在到得克萨斯州教科书仓库大厦之前,他在一家印制军用地图的公司工作。
当时珍妮佛在鲁比的酒吧做脱衣舞女,她看见丈夫罗斯克进来找鲁比,就在办公室外偷听了他们的谈话,而鲁比和罗斯克所商议的正是共同暗杀总统肯尼迪的计划。
当时,鲁比发现了珍妮佛,立即打电话请示。然后告诉罗斯克让珍妮去接受消除记忆的电击治疗,并威胁他们说,一旦消息泄露出去,他们的两个儿子就没命了。
1971年,珍妮佛在路上遇到一名陌生的男士,她被告知全家已经受到监视,如果罗斯克不合作,他们一家包括孩子在内都要完蛋。
珍妮佛回家后询问丈夫,罗斯克说,这都是中情局的安排,自己只是执行命令,并叫她不要多问。
3个月后,罗斯克·怀特在工作时因电焊枪爆炸死亡。
罗斯克死后4年多,联邦调查局曾从他家里搜出许多与暗杀肯尼迪总统有关的照片和证据。其中奥斯瓦尔德拿着枪的照片,被交到特别委员会,但后来都没了音信。
李奇·怀特说,1975年,有个自称是他父亲朋友的人来找他。那人告诉他说,罗斯克·怀特曾担任中央情报局秘密杀手的任务,暗杀了肯尼迪总统,但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