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灸恪保换褂泻眯┚奈叶疾患堑昧恕N蚁胛胰肥敌枰教旄该媲叭サ桓妗�
在班扬的马背后第99节 将惧怕从心中除去
我走进牲口棚,那一夜极其黑暗。我发现我又在遭受撒旦的攻击,但因着从神和他的话语中得了一些力量,我开口说出这样一些话:“撒旦,我天父已将你捆绑,你伤害不了我。”于是我开始祷告。那真是令我蒙福的,我毕生难忘的一夜。我一整夜都在祷告赞美。主乐意在那一整夜将惧怕从我心中除去。天寒地冻之夜,我却不觉得冷。到早上的时候,我鞋子上的泥都结成了冰疙瘩。
就在我祷告的当儿,经上的话带着大能临到我:“亲爱的弟兄啊,有火炼的试验临到你们,不要以为奇怪。” “亲爱的”一词在我心中如同奏响的美妙音乐,但其它部分却令我恐惧:“有火炼的试验临到你们,不要以为奇怪。”我看出,我父亲将我拒之门外是一个极大的试验。我想,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呢。但这节经文一遍又一遍响在我心里,而“亲爱的”一词的声音远盖过其它词。我看到这节经文中交织着苦与甜的滋味,但这是亲爱的神对我的怜悯。所以,我向神祷告,求他托住我,坚固我,不管我遭遇什么事。
那夜有一段时间我曾有点熬不住,悲伤开始紧紧抓住我,我想,我为了寻求耶稣基督的爱,却失去了父亲对我的爱。我又接着祷告,为失去父爱而悲叹,说:“主啊,如果我也失去了你对我的爱,我会变得如何?”这时,一句美妙的话进入我的脑中:“天父爱你。”“哦,赞美神,”我说,“那就够了,就按你圣善的旨意行在我身上吧!”
终于到了早晨。当晨曦出现,我将脸贴着牲口棚的破门,从缝隙里偷偷看父亲什么时候出房门。他终于开门出来了。但他转身又将门锁上,把钥匙放进自己口袋里。这真糟糕,我想,我知道他这样做是表明他仍坚决不让我进去,尽管他不知道我就近在咫尺。那句经文“亲爱的弟兄啊,有火炼的试验临到你们,不要以为奇怪”仍萦绕在我心头。
父亲拿着干草叉走进牲口棚要喂牲口。当他打开门,看见仍穿着骑马装的我,他惊呆了。我想他以为我去了哥哥家。
“早安,爸爸,”我对他说,“我在这里呆了一夜,冷得受不了,但神恩待我,否则情况会更糟。” 他却说,有什么了不起。我求他让我进屋,我说:“爸爸,我希望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他在院子里喂牲口的时候,我在他后面紧紧跟着,但他不听我。我越求他,他越生我的气,说,除非我答应他,在他有生之年不再去聚会,否则别再想踏进他的门一步。
“爸爸,”我说,“我的灵魂比这更宝贵。如果在最后的审判日,你能代替我站在神面前向他交帐,我就愿意在这件事上顺服你,就象在其它事上顺服你一样。”但我说的这一切都不能说服他。
后来,哥哥家那边有一些人过来,说是叫到这边来取东西。他们回去后告诉哥哥说,我被整夜关在门外。他们说,“因为她还穿着骑马装。”
哥哥一听见这非常难过,急忙赶到父亲这边。他竭力劝父亲与我和解,让我进屋。但父亲冲他发了更大的火,根本不听他的。于是哥哥走过来对我说:“来,妹妹,跟我回家,再冻下去你会冻死的。”但我叫他自己回去,因为我看到,父亲对他发的火比对我更大,虽然哥哥话说得极其柔和。我打定主意,再呆一段时间跟父亲周旋周旋。
我仍在院子里跟着他转来转去,有时得便抓住他的胳膊,哭着直拽他,说:“我求求你,爸爸,让我进去!”后来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居然敢这样,因为父亲是个脾气非常暴躁的人,很多次他发脾气的时候,我会乐得离他远远的。当然,他气消之后还象以前一样是个好人。
当我明白我没法说服他,便走到门边坐下。他仍在院子里忙活,兜里揣着钥匙,就是不进去。我坐了一会儿,开始冷得有点头晕。那是个极其寒冷的早晨,而且,父亲因为我而在严寒中呆这么久,这又使我感到难过。因为我明白,只要我还在那里呆着,他就不会进屋。
在班扬的马背后第100节 “我把你扔进池塘!”
我只好去了哥哥家。他们给我吃了一些东西,使我恢复过来。当我浑身暖和过来,我便想单独一个人呆着,于是我到姐姐家的一间房里去祷告。因为我经历越多,就越多向神呼求。
快到正午的时候,也就是星期六中午,我对姐姐说:“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到父亲那去,看看他现在还会说什么?”我们到门口时,发现门锁着,而父亲在屋里面,因为他不再出门了,但他仍锁着门,并把钥匙揣在口袋里。他以前从来不会进了屋还锁上门。
我们又走向窗口,姐姐说:“爸爸,你在哪儿?”他来到窗前。“爸爸,” 姐姐说,“我希望你消消气,让阿格妮丝进去。”我也恳求他与我和解,又大哭起来。因为那一刻,我的心真的很悲伤很难过,看到他仍然那么生我的气,并听他说那些我不想提的话。但其中有一件我得提一提。他说,他在有生之年绝不会再给我一分钱,死后也不给;他要把钱都留给陌生人。
说老实话,这些话真让我受不了。听见这些,我的心开始发沉。我暗想,“那我将来会怎样呢?去伺候人?去做工谋生?这对于我都是新鲜事,我还太年轻了。 我怎么办呢?”接着又一个想法进入我心里:“不要紧,我有一位爱我的神与我同行。”那句话再度安慰了我:“我父母虽然抛弃我,耶和华却收留我。”姐姐一直在恳求父亲,但还是没用。后来我就对他说,既然不想让我进屋,那就把我的圣经和木靴给我吧。但他也不给,还说,他已经下了决心,不会给我一分钱,或价值一分钱的东西,他活着时没有,死后也甭想。
我先前说过,听他说那些话令我感到非常沮丧。我又开始胡思乱想。我想,“我该怎么办呢?我现在的情况真的很糟。”我泣不成声,只得和姐姐又回到她家。尽管神昨夜在牲口棚中那样奇妙地恩待我,但此刻,不信的恶心和属肉体的思虑却很大程度地占据了我的心。
到了晚上,我又想到父亲那里去。“可是,”我想,“我要自己去。”因为我看到早上他对哥哥,下午他对姐姐比对我自己更生气。“而且,他已经一个人呆了一个晚上,没人帮他做任何事。或许今天他会让我进去。”我在考虑该从哪条路去。“我要走这样一条路,不到门口他就看不见我。如果我发现门是开的,我就冲进去。他以为我今天晚上不会回去了,门有可能是开的。如果真是这样,我就进去,然后任他发落。如果他要把我扔出去,那就让他扔好了,我不怕!”
我就这样去了。到门口时,我发现门半开着,钥匙在门外,父亲在屋里。我轻轻推开门,想要进屋;但父亲正好沿过道朝外走来,他一看见我要进来,便急忙跑上前,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如果我动作再慢一点,我的腿恐怕要被轧了。他已关上了门,但钥匙仍在门外,因为他来不及取下来。于是他将门从里面反锁了。我还没有野蛮到把自己的父亲锁起来的地步,但我拔下钥匙放进了自己口袋,心想,可能这会儿爸爸要出来喂牛,因为我看到,晚上牛还没有喂。“我要站在屋后,一听见他出来,我就赶紧进去。只要我进去了,我就靠他的怜悯心了。”我站在那里听动静。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出来了,但他不是先到院子里喂牛,而是转到屋后察看,和我撞个正着。屋后有一口池塘,和房子之间只有一条很窄的过道。我紧贴着墙壁站着,父亲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臭丫头!”他说,“快把钥匙给我,不然我就把你扔进池塘!”
我迅速掏出钥匙递给他,将泪水不断咽进肚里。我明白现在跟他说什么都没用了。我沿着父亲的树林边往下走,一路走,一路向天长叹。我正走着,那节经文又出现在我的脑海:“你求告我,我就回应你,并将你不知道的,又大又难的事指示你。”有时我几乎要在心里说:“主啊,你要指示我什么又大又难的事呢?”我在树林边停下脚步,泪流满面。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任何一个神志清醒的人都需要思考。我所遭遇的这些事对我来说太难了。但神的话再次祝福了我:“耶和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