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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道爷开始还是使劲憋着,后来似乎是憋得太辛苦了,终于还是漏了点气出来。
“扑!”他的脸奇怪地扭曲着,嘴巴里发出很响的一声。
“什么声音?”哪吒哥哥带着哭腔大叫,一把拨开二舅爷站起来。
他的脸上满是眼泪。
“哈哈哈!”吕洞宾推开大衣柜,指着哪吒笑弯了腰。
“这……”哪吒大惊失色指着吕洞宾看着二舅爷。
“没什么,他也很丢脸,因为怕见你,躲在里面不敢出来。”二舅爷一边放下卷起的袖子一边解释。
吕洞宾的笑声嘎然而止,似乎想起什么,回头看看衣柜,看看哪吒,表情尴尬。
“门牙的问题已经解决,你们都有见不得人的小辫子捏在对方手里,为了大家好,互相都别闹了。”二舅爷的脸一下子垮下来,“现在,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睡觉!”
二舅爷一卷袖子,一阵黑风平地刮起,把吕洞宾和哪吒刮出门去。
一直趴在屋角的啸天犬飞快地夹着尾巴跟着溜出去。
我跳到二舅爷面前,正想捉他的袖子看风从哪儿来,二舅爷一把拎起我,把我按在椅子上,狠狠地打了我的屁屁三下。
“这是你今天晚上乱跑的惩罚。”他恶狠狠地说。
这三下可疼死我了,我放声大哭。
二舅爷就象没听见似的,打完了把我象球儿似的从门里扔了出去。
院子里,吕道爷一把把我接住了,他好象没听见我的大哭,只是很高兴地说:“我确认了,再次确认了!连碎片都有这么大用处,这宝莲灯果然是宝贝,我绝对要从二郎那里弄到手!”
哪吒哥哥蹲在一边,用力捂住耳朵不听我的哭声,白了吕洞宾一眼,问:“你找死吗?”
把二郎神府内除了龙王爷和二舅爷以外的所有人都吵得冲出来后,我哭累了,很舒服地享受着大人的哄抱,被送回房间睡觉。哪吒哥哥和吕道爷这一夜横遭无数白眼,因为大多数赶来收拾残局的人都看到他们和我在一起,而这两位不速之客以前大概也常招惹麻烦,这方面名声不是太好,所以大家都不怀疑是他们做了什么事儿导致了如此轰轰烈烈的结果。
二舅爷当然不会帮被他赶出来的这两个家伙说话,哪吒哥哥后来告诉我说,其实他本来是打算撇清关系的,可是臭老道心怀鬼胎,不让他说。
什么鬼胎?自然是吃点小亏,贪点大利。
虽然舅爷打外甥天经地义,不过打到这么惊天动地的程度多少有失体统,所以事情收拾得越快越好,若是深更半夜还在到处传说二郎神暴打小外甥的小道消息,明儿一早起来,还不定传成什么样的暴虐故事。这可能产生的谣言本来不关吕洞宾和哪吒什么事,可是吕洞宾提醒哪吒哥哥说,既然我们下一步要打二郎神的主意,就要顺着他的毛捋一捋,你也知道二郎的脾气啦,在他心情好的时候比较好对他下手,他若是因为事情闹大了心情不好,那我们得手的机会就会小很多。不就是被人白两眼吗?没什么,厚着脸皮挺挺就过去了。
哪吒不明白吕洞宾的话,问他说:“不是只有你才打他家宝贝的主意吗?我干嘛要打二郎神的主意?”
吕洞宾回答说:“别告诉我说你因为种回门牙就不打宝莲灯的主意了,孙悟空拿走了灯芯,以那毛猴子喜欢来事儿的脾气,绝对不可能白揣着它不用,总会想办法摸过来点灯玩。哪吒,你自小儿也是个喜欢来事儿的,我不信你打完架补完牙就消了气,任凭猴子得逞。”
哪吒哥哥后来对我说:“其实我那时候还真没想过孙猴子会来点灯的事,当时被吕洞宾那么一说,嗯……火苗子就腾腾地在心里冒起来了,心想着这事儿没完。”
于是哪吒哥哥恍惚觉得在宝莲灯的问题上自己是不能置之度外的,他态度坚决地对我说:“那时我就下定了决心,绝对要盯着宝莲灯不能落到猴子手里。”
第二天一大早,吕洞宾和哪吒把我从床上挖起来去给二舅爷请安,二舅爷刚刚送走龙王爷,顺便到军营里视察了一下早晨的操练,这会儿悠闲自在地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喝着桂花莲子羹,看到我们仨的时候可不是那么高兴。
“怎么还在呢?”他不满意地盯着吕洞宾和哪吒瞧,“除了在我家折腾,你们就没有别的正经事可做了吗?”
“拯救苍生就是我的正经事嘛!”吕洞宾按着我的脑袋教我给二舅爷请安,向哪吒努努嘴,“至于哪吒小兄弟,则是因为欠你的帐单难还清,想和你商量一下能不能用帮你解决问题的方法抵债。”
哪吒哥哥瞪着吕洞宾的眼睛跟铜铃一样,好象是很不容易才忍住了要说的话。
二舅爷想了想:“好象我暂时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
吕洞宾呵呵笑道:“真的吗?难道二郎你不想让沉香回到你妹子身边去?”
二舅爷一楞,一只手把盛了桂花莲子羹的碗举过头顶让我怎么跳也够不着,一边狐疑地问吕道爷:“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昨天后半夜,我回了天庭一趟,从西王母的侍女那里确认了宝莲灯的来历。”吕洞宾告诉二舅爷,“二郎啊,那灯虽然是你杨家的,可不是你的,是你妹子的对不对?”
二舅爷皱皱眉:“我替妹子收回来有什么不对?”
“是替妹子收回来呢还是为自己消除祸害呢?”吕洞宾笑眯眯地在院子里的另一个石凳上坐下,“我可还打听到宝莲灯的灯芯被敲掉不是雕灯人失手所致呢?”
二舅爷没接腔,面无表情地把蹦跳着的我的脑袋按下去,把举起碗的手放下来,继续有滋有味地喝羹。
“你打听到了什么?说给我听听?”哪吒哥哥好奇地跳过来,坐到第三个石凳上去。
吕洞宾清清嗓子:“听说西王母送的这种奇玉在天界通常是用来雕做镇邪之物,本来是不怎么能蕴光的,因为杨家三姑娘被二郎欺负,就想到若是用这奇玉雕成神灯,借灯形来蕴玉中精华,然后借点燃灯芯将所蕴神光放出,说不定可以压倒二郎的神力,趁机报复二郎一回。那杨三姑娘当年随母亲被困梅山时,就以雕石为乐,故而有一手的好雕功,雕出这个宝莲灯并不难,可是呢,没想到偷偷地雕到最后的灯芯时,有人突然在窗外放了个大炮仗,三姑娘被吓了一跳,手一抖,把最后的灯芯给敲了下来,半年的心血白废了不说,报仇计划也彻底落空。”
吕道爷讲到这里,拿眼角撇了喝完羹,正向我炫耀空碗的二舅爷一眼:“那个放炮仗的人貌似那个谁来着……我们这里就不追究了。总之,三姑娘受到很大打击,提着破灯离家出门散心,很久都没回来,据说就是在这次出门的时候撞见刘彦昌,结下姻缘。”
“哦……”哪吒张着大嘴听完,恍然大悟,“原来这是用来整二郎的东西,难怪二郎要把它收起来。”
“所以我怀疑他拿灯芯给你补牙也别有所图,”吕道爷指指哪吒哥哥漂亮的门牙,“现在灯芯是你的门牙,估计天上地下没谁敢从你嘴里把它拔下来点灯,这样一来,至少在明年你的新牙长出来之前,他只需很省心地防着孙猴子接近宝莲灯,这灯是想点也点不着的。”
“哦……”哪吒哥哥再次郑重其次地点点头,“原来你说的帮二郎就是指这个啊?好说,好说。”
二舅爷冷笑一声,对吕洞宾说:“只有你才会这么想吧?”
“不是这样么?”
“我还没那么小人。”
“哎呀呀,如果二郎不是因为小心眼才把宝莲灯硬收起来,那本道人只有另一种解释了。”吕洞宾摇头晃脑地说。
“是什么?”哪吒眼中好奇的光芒闪闪亮。
“二郎,你也有七十年没见过妹子了吧?”吕洞宾收了笑容,“莫不是睹物思人,想妹子啦?”
二舅爷被我烦不过,站起身把我提起来,他似乎发现只要让我双脚离了地又够不着他,他就可以稍微轻松一点。“顺便你乱猜。”他看都不看老道,不冷不热地回答。
“如果是第二种解释,那么睹物思人还不如见到真人呢,若是三姑娘愿意从华山中回来见二郎,这早就残破的宝莲灯就可要可不要了吧?”吕洞宾自顾自地打主意,“那个时候,是不是就可以送给我去作善事呢?”
二舅爷双手拎着我,很好笑地看着吕洞宾:“原来还是在打灯的主意。”
“废话,要不我绕这么大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