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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军司令部。但是,在我去之前和去之后,我们没有得到一点消息。”
“会不会在秦皇岛港口被日军士兵用皮靴踩碎了?或者被他们随手抛进了大海?”息式白想像着说,“假如日本士兵发现并且打开了装有‘北京人’化石的木箱,可他们却缺乏古人类学方面的常识,所以把这些宝贵的东西当成了无用的垃圾,然后……”
“住嘴!不要对我们大日本皇军作如此的污辱,我相信我们大日本皇军是绝对不会干这种傻事的!”锭者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下咆哮起来。
列车鸣叫着驶进了北平车站。
息式白与锭者匆匆分手后,找了一辆人力车,一声不响地回到了协和医学院。他一反常态,既不忙着洗手吃饭,也不像从前那样马上忙着向他的上司汇报搜查“北京人”的情况,而是端端正正地坐于桌前,而后慢慢静下心来,开始撰写关于寻找“北京人”经过的《备忘录》。这个计划在他从天津返回北平的列车上就已想好了。从东京来北平之前,锭者并未想到“北京人”的搜寻工作会如此艰难——其实,到此时为止,他也并不认为这件事就有多么艰难,只是战争所造成的特殊环境和特殊氛围,使这件事情变得复杂了,棘手了。当然,他不得不承认,他最终没有保持住一个大侦探遇事不惊的风度,而不得不像一只晕了头的苍蝇毫无目标地傻撞起来,以致如此快速地就败下阵来,而这有辱大日本帝国和天皇本人的形象,对他来说,就意味着生命的终结。
这个夜晚很快就过去了。锭者把写成的《备忘录》密封好后,交给一名侍从,命他务必亲自转交给北支派遣军司令部。随后,他脱下自己身上那套毛料军装,换上一件黑色礼服,跪在一个低矮的漆桌旁,面对墙上洁白明亮的镜子,在胸前慢慢画了一个十字,嘴里说了几句只有自己才能听懂的话,而后抓过一把日本武士军刀,慢慢对准自己的腹部,突然猛地刺了下去……
当锭者躺倒在血泊中,苦苦等待着生命快要结束时,前来拥抱他的却不是死神,而是他的侍从。侍从当即将昏迷中的锭者送进医院,经医生紧急抢救,锭者的性命终于保住了。但他的侦探生涯却从此结束了。
不久,锭者被送回日本,很快就被关押起来。直到二战结束,他才恢复了自由。有资料显示,日本无条件投降后,在盟军缴获的日军情报资料中,有人发现了锭者死前书写的那份关于搜寻“北京人”的《备忘录》,从而引起圈内人士极大的兴趣。至于锭者在这份鲜为人知的密文中到底记下了什么秘密,埋下了什么谜底,有无“北京人”的下落?我曾四处查询,八方搜索,至今尚无结果。
当然,对锭者的此次天津之行,也有传闻说,他在天津时已经找到了“北京人”。而对锭者自杀未遂一事,也另有说法:当有人得知锭者找到“北京人”后,立即对他实施了谋杀,而不是自杀!
总之,上述两种说法,不管孰真孰假,有一点是肯定的:由于日本大侦探锭者的出现,“北京人”究竟下落如何,再度引起世界的关注。
《全球寻找“北京人”》 全球寻找“北京人”“北京人”的下落与小日本的命运(1)
“北京人”突然神秘失踪,如同当年被发现一样,再度震惊了世界。无数关心“北京人”的科学家纷纷致电、致信协和医学院院长以及翁文灏、裴文中等,三番五次地询问“北京人”丢失的原因、经过和近况。然而,在那战火纷飞的混乱年代,谁能给出令人满意的答案?谁又该承担这份责任?
“北京人”刚丢失不久,魏敦瑞忠诚的女秘书息式白便给远在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的魏敦瑞先生寄去了一封很奇特的信:
拉利失踪,迄今下落不明,经各有关方面大力搜寻,仍无结果。
信中的“拉利”,指的是什么呢?
太平洋战争爆发以后,日军在华建立了一种只能写25个字的所谓“红十字信函”制度。这种制度允许在日本占领国土上的人,与在战俘营中或在“敌对”国家中的亲友进行通信,但来往的信函必须经过日军严格的检查后,方可投递。息式白小姐发往美国的信函当然也不例外。为了能把“北京人”失踪的消息尽快传递给美国的魏敦瑞,息式白在信中故意用“拉利”来替代“北京人”。她知道,日本人是看不懂“拉利”的意思的,只有远在大洋彼岸的魏敦瑞教授能心有灵犀一点通。
据魏敦瑞的同仁——美国著名人类学家、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馆长夏皮罗先生后来回忆,魏氏接到息式白的来信后,马上就明白了一切,他双手不停地颤抖着,眼睛却直直地望着东方,一直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尽管魏敦瑞教授平时极具学者风度,是个自制力很强、喜怒哀乐不形于色的人,但这次他却一反常态。他独自走到窗前,久久遥望着东方,满含热泪,默默无言。最后,也许是他实在无法控制自己悲愤的心情了,突然大声喊叫起来:“是谁毁掉了‘北京人’?是战争,是日本人挑起的这场战争!战争是个臭婊子!”
魏敦瑞喊罢,仰天长叹,泪流不止。
几天之后,魏敦瑞教授才渐渐冷静下来。他立即向美国洛克菲勒基金会总部打探“北京人”的下落。而此时的洛克菲勒基金会总部,也正为“北京人”的丢失而大为恼火。他们一边致电指责美国公使馆和协和医学院胡顿等人渎职,一边通过各种渠道探寻“北京人”的下落。但这时的北平已不再是美国人的天下,所以洛克菲勒基金会总部得到的消息,总是道听途说,互相矛盾。今天从北平发来的电文称,装有“北京人”化石的箱子在日军占领秦皇岛兵营之前就已装上火车,向天津转移了,后来火车在中途被日军扣压,所有物件都经日军搜索后扔掉了,“北京人”当然也就在劫难逃;明天发来的电文又称,“北京人”化石已安全装上了“哈立逊总统”号轮船,正向美国方向开来,大约一周之后便可抵达美国;后天发来的电文则说,“哈立逊总统”号轮船被日军截获并租用后,不幸被美国军舰击沉,故“北京人”化石很可能已同“哈立逊总统”号轮船一同葬身海底……
当这些信息传到魏敦瑞耳朵里时,魏敦瑞被搞得晕头转向,不知所云。但作为一名杰出的古人类学家,他却深知“北京人”对人类演变的历史所具有的重大价值和深远意义。为了能尽快寻找到这稀世之宝,他下定决心,以一个科学家的名义,给美国政府写信,请求帮助寻找“北京人”,并强烈要求政府利用各种场合谴责导致“北京人”失踪的日本人!
魏敦瑞教授哪里知道,这时的美国政府早已陷入战争的泥潭而不能自拔。他写去的信如同泥牛入海,久久不见回音。尽管魏敦瑞教授每日焦虑不安,夜夜难眠,但这位痴迷的古人类学家却依然苦苦地等待着,哪怕有一点点有关“北京人”的小道消息,也能引起他极大的兴奋。
而这时的北平、天津及秦皇岛等地的人们,对“北京人”丢失一事,也莫衷一是,众说纷纭——
一种说法是:日本人把所有从火车上卸下来的箱子,全部装上了一只驳船,准备送到开往日本横滨的一艘货轮上。但恰在这时,驳船被美国飞机扔下的炸弹炸毁,于是“北京人”沉入了秦皇岛不远的海底。
一种说法是:美国人根本就没有把“北京人”装上船,而是日本人把装有“北京人”头盖骨的专列劫持后,就把“北京人”连同其他的美军货物一起,当做“龙骨”卖给当地的中国商人了。
一种说法是:装有“北京人”化石的箱子已经到了天津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兵营,但还未来得及装船,日军就突然占领了天津,于是在一片战乱中“北京人”不翼而飞,去向不明。
一种说法是:日本人扔掉“北京人”化石后,被俄国一位神秘的女郎认出,而后携带着“北京人”,火速逃往欧洲。
此外,说法还有多种多样,举不胜举。总之,不管说法有多少种,也不管说法是否确切,所有舆论的矛头对准的,几乎全是挑起这场战争的日本人!
然而,就在世界各地,尤其是北平和天津的百姓纷纷议论“北京人”,并将“北京人”的丢失和日本人紧密联系在一起时,英文版的《北平时事日报》却突然发布了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