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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地看着她,“我知道你恨她,你们那时候还吵了架,所以你把她抓起来对不对?你快点告诉我,你只是把她抓起来了,她还活着,你快说!”
狄千霜头皮痛得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听出来了对方的声音,反而笑了出来,“哈哈,梁花逸……哈哈……你在找梁花逸……”
两个精神都快崩溃的人在对峙,滕风远把手上的匕首往前送了两分,狄千霜的颈上已经出了血,他的手在发抖,“你快说她在哪里?如果你说你不知道,我就杀了你。”
“梁花逸现在是郡主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是,那对奸夫淫…妇最终要在一起了……哈哈……”狄千霜想到什么,“我告诉你,是司空骞抓了她。”
“什么郡主?她在哪儿?”
“她在贺王府,变成贺王的女儿,以后就是公主。司空骞和贺王勾结一起,谋朝篡位,杀了皇上,还害死我爹。”狄千霜反手拽住滕风远的衣袖,“你快去杀了他们,他们都该死……”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胆小鬼和charlottemtx的霸王票
☆、58尊主恕罪
花逸再一次逃跑依旧以失败告终。那天天朗气清;微风徐徐;花逸硬让人找了一只风筝;跑到姨娘的院子里放;不负所望地把风筝放到大树上了去了。
丫环道:“奴婢马上找人把它取下来。”
“这点小事;我自己来。”花逸跳到树干上;一路攀爬往上,到了树梢顶也没急着取风筝,凝神望了一会;纵身一跃跳到旁边的屋顶,如离弦的箭一样朝围墙飞掠而去。
干嘛要晚上偷偷摸摸地跑?她就要出其不意;在大白天逃出去;堂堂郡主在院内飞奔,护院的高手就算看见了也不敢放箭把她射成箭靶子;她可是事先勘察过地形,这一处离围墙不远,只要动作快,护院根本追不上她。
后面传来惊呼声,花逸顺利地跳出围墙,越过前街,往巷子奔去。
直到有人拦住她的去路,花逸当即想骂一声:司空骞,我们是不是八字不合?
司空骞微皱眉,“花逸,你又跑什么?”
护院已经追出来,花逸来不及跟他说那么多,好声好气跟他商量:“以后再说,我先出去逛逛。”
司空骞不放她走,花逸直说:“我在王府呆腻了,要出去闯荡江湖,司空骞,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你就当没看见我,以后我请你吃饭。”
“花逸,等这段时间过了,我带你一起到处走走,届时荣华富贵在手,天下都任你横着走。”
花逸不干,强行逃窜,无奈功夫太低,做的都是无谓的挣扎,又被司空骞给抓了回去。
贺王对此极为不悦,指责道:“一点都没有女儿家的样子,如今世道不稳,你一个人想跑去哪里?”
花逸试图跟他沟通,“爹,我一向都自由惯了,你就放我走吧,以后我每天都来天都看你,天南海北的土特产都给你提过来。”
“你是皇族子嗣,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我替你把一切都打理好了,以后你就等着嫁给司空骞就行了。”
花逸摇头,“我不想要那些,也不想嫁给司空骞,我不喜欢他。”
“胡闹。”贺王变脸,转向护院仆从,“你们看好她,不准她再出门。”
花逸看着院子里多出来的护卫,用尽捏了捏掌心,果然皇家薄情,现在是特殊时期,贺王需要司空骞替他清理余党,她就成了贺王取信的工具。
晚间花逸睡不好,又思念滕风远,既盼着他来救她,但滕风远如今武功不若从前,王府守卫森严,他来了,怕是危险重重凶多吉少。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听到轻微异响,花逸醒过来,瞥见一条人影从窗户闪进来隐在廊柱背后,花逸惊喜:“尊主,你来救我了。”
火折子的光亮起,露出司空骞的脸,“你在等滕风远?”
花逸失望,“大晚上的,这是女子闺房,你懂不懂礼节?”
司空骞点亮两盏蜡烛,“你就是因为他不想和我成亲?花逸,你以前那么喜欢我,跟着我跑了多少路,你以前跟我说会爱我一辈子,结果遇到了滕风远,你就变了。”
“就算没有他,我们也不可能。你不是我曾经心目中的那个潇洒俊逸的司空大侠,你不会再救助弱小,不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也不是你心目中那个玲珑识趣的梁花逸,我们看到的、喜欢上的,都不是真实的对方,所以最终不能在一起。”花逸看了看他,“司空骞,你若肯帮我离开王府,至少我们还能留点回忆。”
司空骞逼视她:“你要长石迷图是不是为了拿回穿云教?几年前,滕风远杀了方堡主抢走一张迷图,现在,穿云教凑齐了几张?”
“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杀人夺图的不可能是滕风远,你那时候还信我,现在又不信。”
“你还真是维护他。”司空骞面色微愠,“你把我给你那张迷图还回来。”
花逸双手一摊,“那天拿那么多东西过来,我看了一会,觉得藏宝图不好玩就扔掉了。”
“这种话你也编来骗我?”
花逸死不承认,“我没有,不信你自己找。”
司空骞看着她,良久道:“花逸,你真的变了。”
“你也一样。”
“可我还是喜欢以前的花逸,既有江湖女子的活泼灵动,又似大家闺秀般品格端方,举止娴雅,每日跟在我身后和我谈天说笑。”
“那不是我,”花逸平静道,“其实我骨子里就是一个自私的女流氓。”
司空骞叹息,“穿云教真不是个好地方,竟然把你变成这样。”
花逸送客:“时辰已晚,你还是回吧,不然我喊人了。”
司空骞对她颇有不满,而花逸鸟困笼中,更是烦闷,院落东北角有一棵杨树,新添了一个鸟窝,花逸无聊透了,便飞身上树看鸟窝,院外护卫只当她又要跑,将杨树周围围了一圈,花逸看他们这架势,倒乐了,午后又跳上去一回,护卫再度神经神经紧张。
如是三番,护卫扶额叹气,而花逸乐在其中……原来烽火戏诸侯这么有趣。
贺王回来听说此事,微怒:“堂堂郡主,举止荒唐。”
司空骞进言:“郡主生在民间,散漫惯了,如今是金贵之身,以前的事对她多有不光彩,她还意图回到江湖中,的确有失风范。”他又捏了捏拳头,“而且,她还念念不忘滕风远。”
贺王道:“本王也希望她能脱离前事,好好做本王的女儿。“
司空骞道:“这也不难,有一种药名曰桑吉散,能让人忘前事,平心气,以后再让嬷嬷多教习郡主礼仪,她也能做举止得体的大丰郡主。”
贺王意味深长地看着司空骞,沉默片刻,道:“她以后是你的人,此事就由你做主。”
晚间司空骞拿来一包药粉递给王府总管,“以后放在郡主饮食之中,一日三次,每次半勺,不可过量。”
两日后,院中传来一阵碗碟碎裂之声,花逸将桌上饭菜悉数打翻,“你们给我吃的什么?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那药粉溶于水本来有轻微的味道,但加在汤菜中一般人吃不出来,花逸自然不知道,可这几日忽然嗜睡,脑袋混混沌沌,今日更是发现许多事居然想不起来,连剑招都忘了,勃然大怒,“不想让我呆在这里就放我走,我才不要吃你们的东西。”
花逸还真不敢再吃王府的饭菜,瞥见案桌上放着几个梨,连忙全部收罗过来,抱着梨呆在屋中,不许任何人进来。半下午司空骞过来了,见她不再吃饭,便把药粉调在水中,叫了两个武仆过来按住她,夹住花逸的下巴把药水灌了进去。
等武仆把她放开,花逸咳嗽不止,怒视司空骞,“你混蛋!”
司空骞道:“我和王爷都是为了你好,你就好好做郡主就行了,以前的事不要去想。”
花逸瞪圆了眼睛,“呸!”
药粉下肚,花逸又想睡觉,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喃喃低语:“呆子,你还不来救我,以后我就记不起你了。”
花逸晚间让人拿了朱砂进来,在左臂上写了“花逸”两个字,可过两日她醒来,愣愣看了许久,也没想起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二月下旬入夜之后,天上无月,只有几颗疏星,贺王府意外走水,熊熊火焰借着风势不多会就从一间屋蔓延到另一间屋子,连藏书阁和王爷的书房都着了火,呼喊声,尖叫声,仆人守卫全都慌了,提着水桶忙成一团,整个王府一片混乱。
混乱中一名守卫打扮的人跳入花逸院中,跑到卧房看到花逸还在床上沉睡,连忙将她摇醒,“花逸,醒醒,我们快走。”
花逸醒过来,睁开懵懵的眸子看着眼前的人,又垂了眼睛,“我要睡觉。”
滕风远讶异花逸的反应,“花逸,你怎么了?”
火光在不远处映亮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