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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出来了?”
照说,滕风远没动手,应该看不出没真气才对,反正他受了重伤,用这个理由搪塞,马马虎虎也能瞒过外人。
秋星河抱着胸:“本来没看出来,看你对他态度变化这么大,瞎猜的。”
花逸忙道:“别传出去。”
秋星河自然知道其中道理,点了点头,又叹道:“我真替他不值啊!就你这种女人,一点都不温柔,贤良淑德连边都沾不上,还没心没肺的,真不值啊!”
花逸怒:“你想死,是不是?”
秋星河问她:“你以前那么喜欢司空骞,就这样放下了?”
司空骞已经换了客栈,想来应该是狄千霜的意思,花逸倒不避讳,“我当初对司空骞是一见钟情。”
“嗯?”
花逸在木盆中不慌不忙漂衣服,“事实证明,一见钟情钟的不是情,是脸,他的样子让我产生一刹那的心动,但谁都不可能靠心动去维持感情一辈子,而且我跟他本来就不合适,在他面前的我未必是原本的我,有时候装贤良很辛苦的。”
“反正你都是个薄情的女人。”秋星河评价道,“不过女人还是薄情一点好。”
“你爱怎么说怎么说,不过我不跟你去阳澄湖吃螃蟹了。”花逸要留下来照顾滕风远,他是个伤员,估计还得好好养一阵子。
“重色轻友。”秋星河鄙视道。
“谁让你长得没他好看?”花逸不甘示弱道,拧了衣服拿去晾,刚走几步就遇上了迎面而来的滕风远,花逸道:“不是让你多睡一会吗?”
滕风远不说话,把衣服接过来晾在屋檐下,雨还在下,天地间被碎雨星罩着,蒙蒙的湿意,这种天气,出门不便,滕风远就拉着花逸回了房。
屋中无聊,花逸找了围棋过来,和滕风远下起了五子棋,下了十来盘结果一局都赢不了的时候,她生气地把棋子一扔,“你很会算计是不是?最讨厌了。”
滕风远见她生气了,忙过来安慰她,花逸不理,袖子一甩出门自己玩去了,不多会抱回来一把琴,放在滕风远面前,“弹琴给我听。”
“你想睡觉了?”
花逸想了想,算了,时间已经不早,睡着了就错过了晚饭,“晚上再弹。”
当然晚上也没有弹,原因是滕风远刚弹了个开头,就有人来敲门,吼得很大声,“还让不让人睡觉啊?大晚上弹什么琴。”
住在客栈,自然多有不便。
滕风远也不太想弹,便放下了,脱了衣服上床,他倒是很自觉,脱得只剩一条亵裤,试探性地去吻花逸,舌头挑…逗性地扫在她颈侧,花逸没拒绝,他便翻身虚虚地压着她,含着她的耳垂吞吐。
花逸轻哼出声,无力地推他,“别弄,你的伤都没好。”
“可你想要了。”滕风远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垂上,喉中带着笑意,“花逸,你身上好烫。”
烫得像中了媚药一样。
这么长时间没做,滕风远稍微撩拨几下花逸就有了反应,她是有点想做,但依旧推他,“谁想跟你做?好好睡觉。”
“我没事。”滕风远一只手已经从花逸的衣摆进入,来到她的胸上揉捏,他还在继续吻她,舌尖灵活地扫过她的皮肤,声色暗哑,“花逸,给我吧。”
他压着她,结实的胸膛压在她的柔软上,开始一通猛吻,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花逸今夜反应比以前大许多,她是真的想做了,滕风远都没怎么弄她,腹下就已经有热流涌出。
滕风远自然看得出来,快速把两人身上衣服除尽,倒不急着进入,用舌尖摩挲逡巡过花逸的每一寸肌肤,时而热烈,时而柔缓,两只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煽风点火,探到她腿间时,忍不住道:“花逸,你好烫。”
太久没做,身体的反应自然激烈,仅仅只是抚摸,就让花逸叫出了声,身体难耐地扭动,滕风远把她拉起来坐在床上,说是坐,自然不合适,花逸几乎瘫在他身上,两条藕臂缠着他的脖子,看她今日如此主动,滕风远热烈地呼唤她:“花逸,吻我。”
花逸缠在他身上,嘴唇挨着吻过他结实的肌理,纵然她的热情让滕风远倾倒,但他也没光顾着沉溺其中,两只手依旧揉捏着她的敏感处,听着她发出快乐的声音,似乎世上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
最后几乎是花逸实在受不了,把他摁在床上迫不及待地让他进入自己,她在他身上乱扭的时候,滕风远觉得自己幸福到了极点,她那么美,那么热情,微闭的双眼春…色迷离,怎么可以这么撩人呢?
两人在床上酣战到半夜,事后滕风远依旧搂着她,抚摸她光裸的脊背,落下一串串轻吻,花逸很喜欢每次欢爱前后他所做的一切,自己的身体被人爱抚和轻吻,想着就是一种满足。
花逸瘫在床上,声音柔得像水一样,“你说你没跟其他人做过,我还真不太信。”
说实话,花逸之前觉得他一点都不像处男,温柔的技巧每次让她欲罢不能,她一直都觉得他经验丰富。
“其实第一次也不是很好,不过那时你中了药,感觉不出来而已。”滕风远搂着她,一只手扔在轻拂她的身体,似乎她就是躺在他怀中的宝贝一样,他在她唇边吻一下,“后来我就专门学过,好像效果还不错。”
花逸满意了,她不太记得当初让他发誓的事情,“把你曾经发过的誓再发一遍?”
滕风远没同意,“我记得就行了。”
花逸不干,“我想听。”
滕风远这回没纵容她,“睡吧。”
滕风远起身去灭了灯,给她掖了掖被子,他也不知道该好好疼她,还是应该和她保持距离。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五一要出去玩,所以很抱歉,明天不能更,哎呀,肯定被人捶死了。
☆、45尊主恕罪
次日滕风远很自觉地自己熬药去了,他的身体不太好;喝过药花逸便催促他上床好生调养。外面雨下着就没有停下来的势头;露天地没一块干燥的地方;似乎连梦里都是湿漉漉,这种天气倒也正适合睡觉。
他需要卧床静养,花逸可不需要;客栈也没个娱乐节目,她只能沏上茶和秋星河坐在客栈的大堂聊聊天,听他胡侃乱吹,要了两碟糕点,但吃起来毫无趣味。旁有一人也是个吃货,说城口有一家糕点铺现做现卖,味道极好;隔壁的熟食店做得卤菜也不错,买的人都排着好长的队。
花逸听着就馋了,便要出去买吃的,又觉得路上无聊,还把秋星河拉了去。结果回来时她的伞坏了,便和秋星河同打一把伞。
所以滕风远看到的,就是两人撑着一把伞,有说有笑地在雨中漫步。
花逸见他站在客栈屋檐下,淡淡地道了一句,“起来了。”她又自顾自点了一下头,“也是,快到午饭时间了。”
花逸就没有多的表示,进客栈大堂迫不及待打开她的战利品,当然她是打了招呼的,她说:“这糕点真不错,你们快来尝尝。”
注意,是你们,不是你,指的是滕风远和秋星河。
滕风远心里就酸了,他也不好表现出来,但他下午说什么都不肯一个人呆在屋里睡觉,跟花逸黏在一起。花逸不喜欢呆在屋里,她嫌闷得慌,依旧坐在大堂要了两壶茶,滕风远又把围棋拿出来和她下五子棋,这回他学聪明了,时赢,时输,花逸一赢,就极开心,笑得无比张狂。
晚上花逸不想在客栈吃,就去了前面的酒楼,自然也叫上了秋星河一起。席间,花逸和滕风远的话不多,倒和秋星河滔滔不绝,譬如小二上一盘香酥排骨,花逸都能说他一通:“你看你点的什么菜?明明知道他还在养伤,口味清淡,你还点这种重口味菜。”
秋星河不服气,“那你别吃啊?动什么筷子?”
花逸道:“这顿饭是我付钱,凭什么不能吃?也不想想,从你受了伤赖在我府上开始,吃我的,住我的,花了我多少银子……”
虽然是数落的话,但听在滕风远耳中就不是个味道,只有过分的熟络两个人才会口无遮拦,他心头自然不高兴,连看着那盘排骨都觉得长相狰狞,他给花逸夹了一片蘑菇,提醒道:“花逸,吃饭。”
花逸无知无觉,还在继续,“还有,你那回拿了我的首饰,我后来去问了,远远比你给我的银票值钱,你是不是应该把差价还给我……”
滕风远觉得自己成了背景墙,被华丽丽地忽略了,他心里像有蚂蚁在挠,花逸跟他都没这么熟,跟别人倒是聊得火热,心头恨不得画个圈圈诅咒秋星河。
等上了一盘白斩鸡的时候,他唤来小二:“味道寡淡,拿一碟醋来。”
小二火速端来一碟陈醋,花逸还像模像样夹了一块肉蘸了一点,吃了一口对滕风远的口味表示怀疑:“多蘸点辣椒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