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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安以烟是有心还是无心之意,道出自己在府外遇见安以悦。好在安平曾许诺她可出府,而安夫人与安以芳早沉醉在自己伤心的世界里,可是这事有心人知道又是怎么闹法。又为安平指明,这事是安以芳贴身丫鬟道出事件,又说起那花是爹爹自己送的,为安平心里埋下一个疑问。安以烟的心思可真高超。
安平让烟儿道出那花是他送的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掩饰,目光环绕一圈道:“谁是芳儿的贴身丫鬟,站出来。”
被安平叫到的绿衣少女如惊弓之鸟吓了一跳,脚像是立了根般畏缩不前,脸色极为苍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脚一软跪坐在地上,断断续续道:“奴婢、奴婢便是、小姐的、贴身、丫鬟。”
看到模样便知这事与她有关,是不是她偷的便是很可疑,所有人的目光全看着她,看得她更为惊慌失措。
安平散发看杀气,声音如远道而来的死神:“是你,看到悦儿偷芳儿的首饰么?”
一股尿骚味身她身上传出,在场的所有人抚住鼻子,脸上嘲笑不屑,没有一个人为她求情。泪水一下哗啦啦落下,带着咽硬道:“老爷,是奴婢的错小姐的首饰都是奴婢偷的,小姐注意到不见了首饰,我才想到小姐最讨厌的人小悦小姐,我心一急便说是悦小姐偷的,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终于心急道出所有的事实。
安平一怒,一脚踢到她有肚子,一下将人踢到十米之远,可真是火了,扬起道:“来人,将她棍打十杖,再送去官府。”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奴女,竟能将事情弄得那么大,真是可笑。
安平正要宣布事情完了时,一道让他熟悉的声音响起:“要将谁送入官府了?”
绿衣少女看到老夫人出现,用力挣扎想去老夫人那里求饶,却是怎么挣扎也挣扎不了,只好哭诉道:“老夫人救救我,老夫人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安以烟对捉住少女的壮士道:“还不快拉走,想烦祖母心烦是么。”听到安以烟的话,立即拖着带着,哭泣声越离越远。
老夫人由一名中年妇女抚住,身后跟着一群下人,脸色绷紧扫向众人一眼,待走到安平身旁,疑惑道:“平儿,这是怎么回事。”
安平在一旁为母亲说出事实真相,老夫人一听,横眉怒道:“放肆,一个小小的庶女让你如此对自己妻子与嫡长女,一个庶女而已,芳儿做错了,顶多以后多补尝一下,你的妻子与长女是让你这样糟蹋的么,明日让她陪我这个老太婆念佛静心,也好少惹些祸事出来。”
听到母亲坦护芳儿成这样,正想为悦儿说情时,便听见语儿一声冷哼。
“老夫人真是好公平,我师父被欺负就算了,就因为她是嫡女,而师父是庶女便可这样。我们一进门便让我们住这破房子,还不许让人帮忙,我们收拾了半个月才有这样的模形,也叫我们不要随意出房,送了鸡、鸭、鹅、鱼与各种蔬菜水果,我还道以为有悔意了,送些好的让我们原谅,要不是吃饭进,师父道出里面有麝香时,我才知道便是不怀好意,竟想让师父不能怀孕,要不是师父会医术难保不成中招。今日又说师父偷你们东西,上来不问明便打了师父,这些就是公平么。这些花都是师父自己带上种子亲自种上的,钱多的是,难用得着偷你们那些臭钱么,真是自作多情。”语儿双手插着腰,越说越生气。
安平听到语儿的话,知道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必定不是假的,没想到夫人竟对他阴奉阳差。老夫人脸色更加尴尬,这些事她也是不知,在她面前说好话,没想到竟做出这样的事来,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做这事真是太绝了,人家没把事告上来,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以后谁也别提。”
竹屋里,一个被安以悦救过的男了唔唔醒来,在一旁看着书的朱皓立即站起,赶到他身边眉俏喜色,欣喜道:“雨轩,你终于醒来了。”
雨轩环绕了一眼屋中情况,认识到这里不是家里,正想问问这是何处,便看见好友关心问道。这时他才想起自己为了帮朱皓挡酒,喝下了朱皓那杯有毒的酒,没想到是传说听闻的‘黑紫丹’,朱皓便带着他逃离,他还以为自己没得救了,没想到自己还能见朱皓最后一面。
他正要起身时,忍不住嗤一声,眉头紧蹙,能感到痛觉,那便是没死了,他扯了一抹笑容问道:“朱皓,是谁救了我,是不是你找来叶小神医了。”
“不是叶小神医,我派了找了很久都没叶小神医的消息,叶小神医四处流浪,很难得知他如今在何处。求你的是一位小姑娘,救了你便离开了,你只在医好你的那天起迷糊地喝了一次药,然后便昏迷了三天,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现在你醒了我便安心了。”朱皓说起那个小姑娘时,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可知是哪位姑娘救了我,我定会上门答谢。”雨轩又道。
朱皓神情有些遗憾道:“我问过,她说不必答谢,只是要了我一个条件,我心急着你,也没去查。”
“如果再遇到那位姑娘,还请告诉我。”
VIP卷 第一百零五章 毒计
看着安以悦被打伤,安平心里很是内疚,整个夜里守着安以悦,天亮待她醒后这才告诉她,过两日他便要回边境,这次回来报告边境之事,得已回家,本早该回去,上次为了她的事而受伤,现在伤好了,怎么也得回去了。希望她能好好呆在家,随她去哪都好,要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让她助上一臂之力。最后安以悦只得答应,送了几十瓶药他。
半个月后,安以悦又跑出府来,安以烟近日接权事物烦多,都不得空来看安以悦,只叫人送上一些补身东西,好让安以悦记得她自己还关心她。
“师父,我们今日去哪里?”语儿一蹦一跳走到前面,转身后走。
“城外。”
此时安夫人处,安以烟依旧拿着一杯荼轻抿上一口,完全无视安以芳杀人般眼睛,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安以烟不知死了几百次。
“安以烟,我才是你亲姐姐,不然我早就杀了那个小贱人,那个计划我都没说出你来,你还净帮着那个小贱人。”安以芳气得眼睛都快冒出火来,像是恨不得吃了她一般。
安以烟依旧淡定喝着荼,心里却是很不屑,没说出我来?怕是那时吓呆了,她把弄着荼杯,用荼盖轻挑荼叶。别说爹爹了,就是她老听她说小贱人、小贱人,她都火了,那全家不也是贱人了,要是她是姐姐,她早想一巴掌扇过去了。
“姐姐何必生气,悦姐姐又不会跑去哪,总有机会报仇的。你当真以为你杀得了悦姐姐么。有一件事我得说一下。”安以烟说着说着,话一转弄得两人一头雾水。
“什么事?”安以芳性子急,张口便问。
安以烟又轻抿一口荼,对着身旁的侍女道:“帮我沏一杯花荼。”看着安以芳着急模样,撇了撇嘴。真是不上进的家伙,要是她也了什么大事,还不连累自己,少不得为她收尾。
“你不知道爹爹在我们身边安排一暗卫么,就算悦姐姐那边没有,但我们都有,不然以为爹爹今日陪方大人吃饭,何已赶到。”
安夫人与安以芳心一惊,没想到安平竟在她们身边安排暗卫那她们做的一切,可不是一清二楚。安以芳带着惊讶道:“以烟,你是怎么知道的,是爹爹告诉你的么。爹爹这是在监视我们?”
这些侍女沏了一杯花荼与她,安以烟接下道了声谢,侍女习以为常已是见怪不怪的了,带连站在一旁,仔细注意她想要什么。
“还记得我有几次差点出事。被一个不认识的人救下么,有一日我心神不定,经过爹爹房门听见,我才知道,爹爹安排暗卫是用于保护我们,爹爹常年在边境。哪有闲心管你,这次爹爹在京上,暗卫得知悦姐姐是爹爹心头肉。所以才去禀告爹爹。”安以烟的话让两人松了一口气,好在是这样。
安以芳度来度去,责怪地看了安以烟,还不满她为何帮那个小贱人:“你怎么不早说,害我被爹爹关在房里。便宜了那个小贱人了。”嘟了嘟嘴有些不满。
“爹爹还是宠着你,过两日便要回边境。那时候还不是你想怎么就怎么,我可是妹妹,管不到你头上。”
安以芳嫣然一笑,但心里还是不满小贱人:“待爹爹走后,我们将她赶出家门。”
安以芳得意地说着这个好计划,至于爹爹嘛!常年在边境少见,思念也不多。本来她们一家也跟去边境,但祖母水土不服这才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