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儿脸上一喜,神情间欲语还羞:“不知容儿可否与姑娘一道离开,容儿愿作婢女。”
安以悦叹息一声,欲言又止,她感觉自己正在做红娘,这消息一旦外传,行走之间必众目睽睽,这不是她想要的。
看见安以悦欲言又止叹息一声,她便有些急了,跪在地上坚定道:“请姑娘成全容儿,不然容儿长跪不起。”
安以悦错愕地迎向她的目光,没想到古代女子一见钟情做事却很是让人出其不意,为了见过一面的男子不惜代价,唐烟亦是如此,但过程却不一样,怪不得宫斗或家斗的古代女子为了一个男人手段穷出不已,真不明白她们觉得方寒如此值得她们这么做。
或许自己没看到方寒虽冷酷,但却有着女子最想要的安全感,不像别的男子如此花心,有负责心,是女子选夫的最好人选。
安以悦起身将她扶起,声音不禁柔了些许道:“容儿姑娘,你要跟来就跟来,我不会阻止什么,但做婢女之事万万不可也。”
容儿一脸兴奋地站在一旁,没将安以悦的话听进去,只要她能同意让她跟着就好,做婢女刚好与方寒哥哥很是相称,仆人跟婢女多好啊!
安以悦感叹地看了她一眼,她还没想到她用一百个馒头买来的人,长得不说帅,看中他的女孩子也多。
“容儿姑娘,吃完早夕后我们便出发,你快去收拾衣物吧。”
容儿微微一笑,眨了眨眼走出门处,待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包裹。
安以悦错愕地看着她,没想到她早有准备,要是她不让她跟来,不知她会用何方法,真是可爱的女孩。
有容儿每天在跟前,做什么事也不自在,想在空间里找吃的,但看到一个大活人站在面前,她能拿的出吗?现在她真的是后悔不已,自己怎么就会让她跟上,早就无情习惯了,再无情一些也没什么,现在后悔已晚
看着时间离方城主寿宴还早,安以悦选择边游玩回去,她不得不赞叹容儿姑娘的神情,以她一个柔弱的女孩没受过苦,竟咬牙也要跟上他们的脚步,安以悦没有因怜惜她而放慢脚步,所有的东西都是要负出代价的,不过她也有所收获,那就是方寒对她不再那么冷淡,有时还会帮她做事。
天色渐渐暗了,残阳如血,朦胧慢慢的笼罩整个山;天边只剩下一道晚霞。
安以悦执迷地看着天边晚霞道:“夕阳无限好,只是可惜近黄昏哎!”
“所以要趁年轻努力争取,别老来徒伤悲。”身后的容儿同样着迷张望语言无比坚定地回答。
方寒无动于衷,什么好于不好他懒得去想,或许说就是个没感情没审美观的公务一样。
“切”安以悦翻了翻白眼,心里咕噜你才多大啊?就学人家多愁善感了有必要么。
“看是赶不到最近的驿站了,今晚就野宿吧。”语毕安以悦转身看灰头土脸容儿笑着道:“怎么样这苦能吃得了么?步行野宿这就是将来的生活了,后悔么?”
“不后悔。”
————
“嗯,那好。容儿你去拾些干柴生火,方寒你打猎,哎呀肚子饿了。”
安以悦吩咐完便找个干净地方休息,做老大嘛,就该有个老大样子。看容儿那娇滴滴的样子要她去拾柴生火,实在是于心不忍,不过没办法这都做不了以后更加艰难生活那不就是不用活了。
其实安以悦也存在小小私心,要是拾柴生火都做不了,明天就以此理由把她送回去算了,偌大的江湖是容不下那些弱小者,适者生存这江湖玩的可是淘汰制,不是人人都适合参与。
或许自己要残忍些棒打莺鸯,若不能生死与共便让他们相忘江湖!
华山的那一边,待天边最后余晖消失天便完全暗下来。
华山上灯火辉煌,却显得异常安静,因白天邪魔而中毒想必都是在打坐恢复。除了一队队华山弟子巡逻,往日热闹非凡的鸣虫今夜安分下来,显然受那紧张气氛影响。
某一灯火通亮房内,华山掌门望着窗外,手紧紧抓住容儿留下的书信沉默不语。
其身后一妇人抽泣,泪满巾,不停哀求述说——
“老爷,你就派人出去找找吧,或许不过是孩子一时起性想出去玩玩,现在天都黑了定是想了家了,她都没出过远门啊!会不会迷路了——”
“会不会给人骗走的,要是遇到坏人——”
“容儿不过时个小孩子啊!老爷你就开个声啊!”
“哎!”华山掌门深深叹气道:“女大不中留啊!”
“老爷你就忍心让——”
“罢了罢了!”华掌门摇摇头低头转身离去,背脊微微下弯一时间仿佛苍老了数十岁。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勇敢的女孩
夜色慢慢降临,容儿看了看夜色还未全黑,她的脚步不由加快些许,想必是想趁着还能看清楚路快些拾好要用的干柴,等天完全黑下来就再难找到好的了。
容儿不由怪奇这里只有落叶并未有一些干柴,她虽疑惑,但还是加快脚步向树林深处走去,离安以悦的地方越来越远。
一路上有不少陷阱都被她小心避开,她疑心重重,这又不是深山或森林,不这是一个郊外,怎会有大型野兽出现,不然多处为何有那么多大型陷阱,用来埋伏人这不太可能,容儿之所以懂得这些事,原因她父亲是华山掌门,对她又是很宠爱,无事之时常常在她耳边说着外面发生之事,两是她喜欢看书,什么类的书籍都有所接触,虽不精通,但也略有所得。
从小虽说身体柔弱不能习武,但并不是关于武学一无所知,她以前也有弄过大小不一的陷阱,所以她才能观察出来。
容儿拾取一些干柴,找一些树藤捆绑木材,想到方寒会对她刮目相看时,心里一阵温柔的甜蜜,她所做的事都心甘情愿。为他,她愿意做任何事。
正要转身离去时,容儿身体倏地僵硬,她能感觉到身后传来危险的信息,她缓慢地转过身,待看到身后一只老虎,全身那黄色的发毛光彩夺目,额头中间那一束白发,竟是一个字:王。容儿的脸色倏然苍白不见一丝血色,依希看出这是一只另类的老虎,没想到她竟会如此倒霉遇上一只虎王,她还能活下去吗?
倏然起风了,一股风吹起了落叶,落叶飞到她的身边,打疼了她的脸庞,模糊了她的视野,待风停时,容儿不敢丝毫放松,双眸似水,带着些害怕与坚定的目光凝视着它,好在老虎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容儿感觉到虎王那双虎视眈眈的目光,嘴里不停滴出黏黏口水挂在那长长的胡子上,四只尖尖的牙齿泛着寒光,仿佛在笑哈哈又有好吃的了。
她看见它目光好奇地打量着自己,让容儿感到毛骨悚然,虎王像是在思考着如何将品尝她的美好,心里定是想着这么嫩的肉定是好吃。
怀中干柴因她失神掉落得满地都是,发出哗啦地一阵响声,在干柴掉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间,许是以为她仍处于惊恐失神中,干柴上一颗锋利尖刺刮伤了她手腕,刺出一道非常深的伤痕。
容儿吃痛,剧烈的疼楚让那张可爱脸蛋扭曲变形。她咬咬努力去想别的就不会感觉那么疼了,她是个聪明人清楚安以悦为何叫自己一个人去找干柴,说好听不过时考验自己,说不好听就是找借口把自己送回去。
这个时候自己不能放弃,、绝对不能。鲜血一点一滴地滴落在地上,容儿没第一时间包裹伤口,而是警惕地看着虎王,见它开始漫不经心地走来走去打量着自己。容儿咬紧下唇,自裙角撕毁一块布料,快速地在伤口上方用力地扎紧,那是看见自己不断涌出的鲜血,她便知道是伤到动脉了。
虎王嗅了嗅那无比诱惑的鲜血腥味,受不住诱惑的它长长一声虎吼,巨大的身躯一跃,高高跳起身她扑去,那又锋利的爪子散发出寒光。
容儿心一惊,转身一个旋转,已背靠紧一颗树,身形后退几步,不敢有丝毫放松紧盯着它,唯恐又出什么样的招式,好在虎王似乎并不想一口把她给吞了,不过是心存挑逗之心罢了,要不然她没有武功之人如何躲得掉。
虎王对于她没有被自己所扑倒感到丝毫意外,颇有兴致地看着她,仿若在看一件好玩的玩具。仿若整个世界只剩一人一虎,除了虎气息便无其它声音,整个世界安静地可怕,虎尾挥动摇摆起来,树上的一些鸟类都被虎王的气息所震住。
容儿吓得气都不敢大喘,心里奢望着方寒如果在这时从天而降,前来解求自己的困境,他站在前面对自己说不要害怕有我在那该多好,可惜天不如人愿。
一声虎啸声响声,容儿苍白的脸露出恐惧之色,身体不住地频频发抖,被震得后退几步跌倒在地上。要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