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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土财主通融通融,借我们个地儿歇息歇息?”
小二瞧她们主仆的打扮,不像是一般人。再瞧蘅言的神色,已是面色苍白,心有不忍,便道:“夫人你先请进来在大堂里歇会儿,小的帮您去问问那位老爷。”
蘅言朝云璐递了一眼,云璐会意,自衣袖中取了一锭银子递给小二,笑道:“有劳小二哥了。”
那小二得了好处,麻溜的往后院客房跑去。不多时,就满脸笑意的回来了:“夏老爷倒也是好说话的人,反正咱这贵客住的地儿也多。夫人,随小的来吧。”
二人正准备离去,郗泽正巧也从外面过来。
小二一见,犹豫道:“这位公子,小店今儿客满了。”
郗泽挑挑眉,瞥了蘅言一眼:“我们一起的。”
“哟!小的眼拙,”小二忙赔不是,“竟没看出公子和夫人是一家人。”
蘅言尴尬的别过脸去,郗泽却是神色如常的先往后院客房走去。
那小二得的好处不少,又瞧郗泽衣着华贵,就脚上那双软靴,京城抱云堂所出,就价值千金呢。这抱云堂每年只做十双靴子,除了大半呈入宫禁外,其余的,能够买到这靴子的,可真得是凭缘分了。非大富大贵而穿不得抱云堂的流云靴!
小二领他们所住的那处院落,遍植梧桐,这些双人合抱粗的梧桐树,蘅言也只在宫中西苑里见过。想这小小客栈,竟有这样的好物,还真是民间亦是卧虎藏龙之处。
入了院子,见院子里有小处荷塘,微风习习送来荷塘风韵,有锦鲤游荡其中。曲径两旁栽种深碧色的木芙蓉,绿荫夹道里,行走其间,只觉得肌肤纹理里都是清凉之意。
小二引着她们往正堂走去,边走边同他们唠嗑:“不知道公子和夫人贵姓?”
郗泽看了蘅言一眼,没答话。
蘅言再次表示尴尬,道:“妾身夫家姓夏。”
“夏姓可是少见——”那小二笑得越发的和气了:“不远处听松院的那位老爷也是姓夏,夫人同他倒真是有缘分。”
听松院里,二总管李全跪在地上回话:“新住进来的像是对新婚夫妇,那位夫人听说是有了身孕。”
皇帝摆弄着手里面的凤血玉镯,逆着光瞧镯子里的流动的光华,听了李全这话,头也不抬的问道:“有什么特征?”
“回主子,那位公子瞧着像是位郎中,他背着手的姿势,是太医院的太医们常有的那种习惯诊脉才有的姿势。而那位夫人,因隔得远,瞧不起容色,但是观她走路的姿态,步子极其稳当,像是受过严格的礼仪训练。”想了想,李全又补充道:“要是奴才没猜错的话,那夫人倒像是在尚仪局里练过手。”
皇帝抚着镯子的动作刹然止了。
难不成是她?
他想自己是魔怔了。
自打接到纪尧风的密折后,他就没了魂儿。那时他将将到姑苏,那时他恨不得立马的回到她身边去。
要不是兰轩抱着他的腿求他以大局为重,他早就什么都不顾赶回京城了。
他一心宠着爱着护着的那人,没曾想,到头来,他却伤她最深。
他看到密折上说她险些流产,那一刻,他只觉得炎炎夏日亦有冬雪笼身。他不敢想,要不是郗家人妙手回春,孩子要真不在了,她可会原谅他?
他不敢往深里去想。
只跪天地不惧鬼神的人间帝王,在他皇考和皇妣双双薨逝时犹未曾哭泣的九五至尊,在看到密折最后说她和孩子俱安好时,竟在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直到李全爬到他跟前唤他,他才意识到两江总督和各地巡抚全都瑟瑟然跪在了地上。
那应该是她吧。(后接作者有话说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sorry,最近赶个1W字的论文,又要赶明天新文的1W字稿子,又……下午有事儿出去了。。。
所以请大家多多包涵,更新有点儿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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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下面这几百字,就当是小暮赔罪的免费送给大家的。。
(接正文)
待逆党一事刚有个眉目,他就全都扔给了兰轩,什么也不顾了,只想着赶快见到她。
皇帝朝外走去,过了垂花门,迎面碰上店小二。那小二想着这位夏老爷宅心仁厚,便同他行了礼后,很是不经意般的说道:“夏老爷日行一善,想是有缘分的,那松鹤斋住着的公子和夫人,竟也是姓夏。”
夏夫人——
皇帝挥手止了李全,一步三摇的向松鹤斋走去。
蘅言正在沐浴。
而郗泽,则是端着小紫砂壶,坐在院子里的一架紫藤下翻看医书,云璐得了蘅言的吩咐,正守在门外。
郗泽抬头瞧见皇帝走来,只勾唇笑了笑,遥遥的,朝云璐摆了摆手,便带着云璐出了松鹤斋。
次间里,有呼啦响着的水声。
皇帝轻轻推开门,过了霜寒枫叶的十二折屏风,便见那木桶中的佳人洁白的背部裸露在外,晶莹的水花四溅。
皇帝的呼吸急促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不等她回身,就已伸手将她拽入怀中。
蘅言大惊:“谁!”
“谁?”他悲戚的笑了:“我是谁?我是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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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新文,因为严打,禁止一切形式的rou,所以将文题改成了《娇宠夜话》,明天早晨8:00整连载,首更三章,1W字左右,欢迎大家跳坑。附上《娇宠夜话》的地址:
司寝不会坑,更新也不会落下,大家放心好了。
明天因为还要赶论文(下午回来后写的那点子论文,因为电脑突然死机,完全没保存,坑死了,今晚估计得熬夜了QAQ),明天的更新时间估计还是会过了八点。然后明天是论文的截止时间,后天应该更新回复正常。。。
第49章 司寝女官:
皇帝偎在她颈间,寒着声,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是你共赴黄泉的男人,是你孩子的父亲!”
这话听着可真够悲哀的,孩子他爹差点儿害得孩子未出生就直接去阎王殿报道了;共赴黄泉的男人半道儿带着别的女人闯鬼门关去了。
当初满怀一腔怒意南下,一路走来,却觉得自己可真是够荒唐的!诚如郗泽所说,那人是孤寡之帝,是只可仰视俯首而不可并肩共赏一轮月的天下第一人,她这么点子萤火之光哪儿能同日月争辉?
如果说一开始同郗泽南下,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想听他亲口解释,这一路走来,所见所知所感实在是太多了,现在觉得听他的解释也没那么重要——甚至她根本不想听到他的解释。
蘅言稍稍用力,挣开他的禁锢,不言不语的出了浴桶,再漠然的拿了香樟木架子上的绸巾擦身子。
晨曦的微光从窗棂缝隙里漫进来,散成万千光束,竟是逼迫的皇帝睁不开眼来。
他富有河山万里,手握雄兵百万,生于荣华,长于富贵,所求从无不得。他能踏一路风刀霜剑立于帝座,却参不透人间这欢喜禅。
他给了窦氏中宫之荣耀,给了她的儿子储君之尊贵,但窦氏谋划大邺帝业的野心仍阻止不了。
他给了秦氏无以容加的恩宠,甚至是许她腹中胎儿太子之位,但仍旧遏制不住她如飞蛾扑火般寻思的那颗心。
甚至是眼前这人,他给她宠,给她爱,但凡她想要,他都一一实现,还不能让她满意么?
“你要朕如何,你才能满意?”他强硬的拽去她手中的绸巾,迫使她面对着自己,“抑或是说,你要的,是朕的命?”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蘅言有点儿不大明白这人的脑回路,琢磨了会儿说道:“我要你的命委实是没用的,它既不能给我荣华富贵,又不能给我圆满幸福,甚至——我这会儿要真的把你怎么着了吧,估计我就看不到今晚的月亮了。”
皇帝被气笑了。
这分析还真是丝丝入扣,合情合理呵!
“你没看出来朕很生气吗?”
蘅言马上体贴的点头:“看,看出来了啊,我瞧你这会儿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不过,”她不好意思的笑笑,“郗公子说,孕妇还是少生气为妙,所以我就不陪着您一块儿气了。”
她用力推了推,没能将皇帝推开,可又觉得自己裸着站在他面前,委实是有点儿不大好意思。虽说全身上下每一处不曾留下他的印记,可那是情动之时——和相爱的人是一种身与心的相守,和不大有感觉的人这么赤诚相对,实在是有点儿微妙。
“虽然是夏天,”她说,“可这大早上的,还是有点儿冷的。”尤其是刚从水里面儿出来,水的蒸发吸热,更加觉得冷了。
皇帝仍旧未动,只不过眼神暗了下去。
蘅言只好再劝他:“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