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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衣卫统领穆久卫直了直腰身,眼睛一转,抬了抬眼,暗自回忆着与楚帝在一起走的那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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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里加急的速度,从驿站到北夜皇帝夜浩然面前,只需要四天时间。然而这四天的时间里死了多少匹马,路上换了多少人,谁又知道?
夜浩然看着传完了话,便昏死过去的雪衣卫,缓缓垂低了眼眸。“送回去好好将养着。”苍月一摆手,已经有两名雪衣卫上来把人抬了下去。
“皇上可是要出兵?”西景内乱他们自然是知道的,通过在逆鳞军里的探子他们也知道,现在景天雪被软禁起来,其他皇子不是死在互相残杀中,就是死在了景帝的手里,只有六皇子逃走了。太监冬福找云离来救景天雪,一定是阴谋。
“出兵?”夜浩然声音清淡地问了一句。缓缓摇头。“师出无名的兵,绝不能出。”夜浩然起身,“保住她的性命便可,别让她死了就行。”他仰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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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庭院的树下,楚思如一滩泥一样地靠在躺椅上,远处来了名侍卫,在楚思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楚思先是错愕,然后又是扬起笑意,对一边的侍女道:“去把苍海公子请来。他若不来,就说我不给他无水了。”
侍女快步离去。
果然,只片刻的功夫,苍海就站定在了她面前。
楚思仿佛是在欣赏一件白瓷器,她眼里满是欢喜,然后点头,“苍海真乖。”
苍海冷冷地撇过眼眸,顿时觉得她那句‘苍海真乖’有些恶心。“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你心爱的女人正走进景帝精心安排的陷阱之中,你想救她吗?”楚思满是得意地看着一身白袍的苍海,目光聚集在他那找不出缺陷的俊脸上,等着他的面容崩溃。
崩溃,好一个形容词。
苍海白净的脸上先是微微蹙起眉,然后攥紧了掌心,刻意躲过楚思的视线,他转过身去,一手极为自然地背离在后。可楚思没看到的那一面,却是波涛汹涌着。
楚思很满意地点头,“能在你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真是难得。”楚思的脑中明白了一件事,她撑起自己的腰,勉强地正坐起来,“可偏偏每次提到云离,你的表情总是会崩溃,这让我觉得很兴奋!”
她喜欢看苍海心痛的样子,也喜欢看苍海情不自禁地蹙眉,这样最真实的苍海展现在她面前,她很是欢喜。
苍海对着她的这段时日,总是面无表情,欢喜的时候不会笑,悲伤的时候不会哭,只有提到云离。。。
蹙眉对于苍海来说,已经是一个崩溃一般的表情了,这样的苍海,真好玩。
“你又想做什么?”苍海的声音中已经有了些许颤抖,往日的平静立刻消散不见。
楚思抬着自己的手腕,刻意地将披在自己的衣服扯开一些,露出丰满的胸脯。“陪我一晚上,我让我父王的那两万兵马挥兵西去。保护你的云离。”
苍海嘴角升起笑意,转身上前,一手捏住楚思的下颚,侧目看她,眼中满是笑意。“收起你这一套。”
她的脸被苍海捏得堆在一起,而她却极力地保持住眼中的笑意,“你帮不了她,不是吗?”感觉到苍海又加大了力气,她笑的更灿,“知道心爱的女人去送死,这种感觉一定很不好受。”苍海捏住她下颚的手下滑到她的颈项间,力道逐渐收紧。“苍海想杀人,一定不会慢慢的杀死,而是一招拧断我的脖子。”楚思不服输地说着,已经呼不到空气,她的脸被憋得通红。
苍海松开被提起半尺高的楚思,她立刻跌回到躺椅上。拍了拍手,摇头道:“荣思郡主,我今日不杀你,不代表永远不杀你。”
楚思粗喘着,呼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压低了声音,“好,那我就看看,你能不能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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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索。
索明赫在荣王爷的指点下批完了折子,一道密函从殿外传了上来。密函直接呈给荣王爷,荣王爷接过,面色凝重地看了会,决定置之不理,任她自己折腾。
索明赫透过光亮,从信纸上看到了楚帝二字,心立刻悬了起来。“王爷,信里都说了些什么?”
楚忘抬眼,看了眼一脸好奇的索明赫,心中暗忖云离当初的那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真是厉害,这孩子到现在竟然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处理好你的政事,这些事你不必过滤!”楚忘冷言回了一声,便捏着信纸走了。
索明赫心中着急,可又做不了什么。
同样的一件事,这些人的表现还真是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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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有天雪的H戏咯。。。。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313章:太子的命令
第313章:太子的命令
云离安坐在船上,看着波涛汹涌的水面,觉得有些头晕。也怪这些天她睡眠不足,用了六天时间赶到了南楚与西景的边境。
她是给了高价,船家才肯渡他们到对面的。原本对面的渡口早已经看不见,可见水位真就是长了不少。阖了眼不再看水面,方才觉得头晕的感觉散去了许多。
“公子,靠岸了。”船夫喊道。
云离睁眼,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岸边,其实离岸边还有三四米的距离,浑黄的水能见度很低,根本看不清身下的水有多少米深。“这里水深多少?”
那船夫拿着撑杆用力地往下一扎,用手捏住水面处的撑杆,往上一提,便看到了原本扎入水下的撑杆,下面还带了少许的泥土,算着一起,大概有半米高,云离这才放了心。
莱阳河水暴涨,上流一定冲下来不少淤泥,若是在这样汹涌的河水中,陷下去,那可危险了,所以,谨慎一点的好。
她拿了包袱,与冬福下了水。
只刚一下水,便感觉两脚陷入了泥中。那泥太过于粘腻,险些将她的靴子瓮住。背着包裹,手中拿着邪剑,只得慢慢地往岸边走。
这么点距离,二人走的满头大汗。
船夫见人安全上岸,便撑船走了。
云离坐在岸边,看着渐行渐远的船只,叹了口气,随意地用衣服抹了一把汗水,然后从背包里拿出这边的地图,看了许久,只知晓她大概的位置。“往东走,便是莱阳城,往西走,就是驻军地了。”
云离决定,还是先收拾一下身子再去逆鳞军,怎么说她也是逆鳞军主将不是?这么脏兮兮的出现在玉贵妃面前,也不成体统。
“走,咱先去东面的莱阳城,洗洗涮涮,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去逆鳞军,到了西景,这些到也不急了。”
冬福应了一声,二人在浑浊的河水中把脚上的靴子洗刷干净,把淤泥冲掉后,便上路了。路上拦了辆往城里去的装货物的马车,给了几个小钱,车夫便让他们搭了个便车。
二人进了莱阳城,方才发现城中人人面如土色,所言慎行的很。随意找了家客栈,沐浴更衣,又吃了顿大餐,这才买了两匹马往逆鳞军驻军地赶去。
一路上,冬福的话都很少,若不是她问,冬福便沉默是金。
到了逆鳞军外,已经是午后十分。
一个守卫的白逆鳞军侍卫看到远远的二人,连忙回去通报,景帝得知云离来了,立刻安排萧易,白风,黑清三人依计形势。而他却独自一人来到景天雪的营帐中,借口与他下棋搏弈。
而外面,一场生死大战就此拉开。
云离策马在前,刚一进入逆鳞军,就发现不远处的红黑白三名将军站在那处,一动不动,身后站着的是几百名将士。勒住马,转身看冬福时,却见冬福并未跟进来,而是在军营的围墙外站着。
粗嘎的木门缓缓关上,立刻便有将士将她包围住,所有人瞬间拿出武器对准她,云离身下的马受到了惊吓,抬起前蹄嘶鸣一声。她勒住马缰,一手安抚着着马,以防马将她掘下去。
她沉默不语,并未拿武器,只是目露笑意地看着向她走来的三位将军。三人站定在她面前时,云离才将怀中逆鳞军主将的令牌拿出,大吼道:“逆鳞军主将云离再次,还不快快退下!”
将士们的目光均是集中在她右手高举着的令牌上,似乎在确认那令牌的真实性。
萧易略带歉意地看着高坐在上的云离,撇过眼,高举手中一块令牌,大声道:“奉太子之令,将逆鳞军主将云离,就地正法!”
云离愣住,下一瞬间便伸手去拿身后的幻山邪剑,随着她的动作,包裹着邪剑的粗布被割开,众人见她拿出兵器,均是不予上前。“太子的命令?”她目光定在萧易高举着的手上,确认那是景天雪的令牌,那寒霜般的面容上终于扯开了一丝裂缝,手中的逆鳞军主将令牌被她紧紧地攥在掌心。
果真是有埋伏呢!她表情有些扭曲,不知是笑是哭,最后大吼一声,“这样的逆鳞军主将不做也罢!”随后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