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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还真是。。。”她笑着摇头,似在感叹时间的流逝。
“你好像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物?”君末缘对云离产生了好奇。
云离抬头,将视线放在不远处,幽幽地说道:“知道的越多,越累,洞察一切的同时,自己也被别人监视着,谁又能逃得过命运二字呢?”她扭过头,看向君末缘,“命运命运,命在前,运在后,纵观人生,仍旧是逃不开一种叫天意的鬼东西。。。”
“云离。。。”君末缘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
她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末缘,你困了吗?”
君末缘摇头。
“来,上来睡一会。”云离看着他略有发黑的眼圈道。
君末缘并未拒绝,站起身将一身衣袍脱尽,只留下亵衣亵裤。云离往床里挪了挪,君末缘便躺了上来。
她躺在君末缘的手臂上,埋首在他胸前,“末缘,绕了一大圈,我们仍旧是能走到一起。这何尝不是一种天意呢?”
君末缘点头,“天意弄人,可我们还是走到一起了。。。”
云离笑了一声,暗自思忖了会,还是决定要与君末缘解释一下有关要杀他的那件事。“末缘,关于要杀你的事。。。”
闻言,君末缘抬眼看她,她目光里似有些愧疚,他眉心微蹙,等她继续说。
“我确实是想让你假死,然后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你要知道,你君家的财,有可能就是你丧命黄泉的催命符。”她决定暂且不与他说出海棠苑的事。见他沉默不语,她便继续道:“你在南楚,并不知道我在北夜发生了什么。”
君末缘此时才抬头看她,却发现她的眼眸里透露着无尽的悲伤。
“我已经对夜浩然宣战了,我想我是唯一一个能够克制住他野心的人,我也是。。。也是唯一一个有能力将他掌控在手中的人。”
“你们的关系。。。”
云离抬头,漆黑的眸子闪着些许光亮,“说不好是什么关系。”她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如果。。。我是说如果。”云离再次抬眼看他,却见君末缘也神情凝重地看着她,“如果我失败了,不能掌控夜浩然,那你们几个人,就相当的危险了。”
“所以你想用死,来让我们逃脱夜浩然的视线吗?”君末缘低声问着。云离闭口不语,他又追问道:“是不是贺兰瑞也没死?你只是让死来为贺兰瑞摆脱夜浩然的视线?”
云离微怔,不承认也不否认。
那就是默认了。。。君末缘为贺兰瑞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
“那些刺杀我的大臣们怎么处理的?”云离转了个话题。
“莫玉说暂且先压在地牢里,等你定夺。”君末缘回道。
云离颔首,她昏迷了这么久,一直没处理这些事,今天是该做一些安排了。“一会你回去找莫玉,就说把这些事尽快处理下,一切按律例处理就行。”
“诛九族?”君末缘略带惊恐地问道,他语气中略带着不可思议。
她轻轻摇头,“按照南楚律例。谋反弑君者,应当诛十族,抄家。”
“十族?”君末缘猛地坐起身子,“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所谓九族,从己身往上数数:父、祖、曾祖、高祖;再己身往下数:子,孙,曾孙,玄孙,总共九族。十族的话,还要外加门下学生。
云离也跟随着他坐起身子,低声解释道:“这样的目的不在乎是斩草除根,完全除去复仇的实力和人脉。”
君末缘对这仍旧很是抗拒,“你为了保证皇权尽在你的掌握,竟然杀害这么多人?”
此话一出,云离的脸色立刻冷了三分。她狠狠地咬了下唇,冷声道:“如果我死了,他们扶持楚思上位,你会怎么样?你以为你还有命站在这里与我讲话?”
她这一问,问愣了君末缘。
他表情一场扭曲,时而抬头看她,时而攥紧了拳头,时而咬着自己的下唇,透白的脸色看起来更加没有血色一般。
“末缘,不要什么事都由我摆在你面前了,你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她看着君末缘的表情,心疼的同时,又强作镇定地继续劝道:“末缘,那些双手沾满血腥的事我来做,你只需要好好的做你的帝君。”
君末缘愣住,然后点头。
“好了,你睡一会吧,这些天你累坏了,今天什么都不要做了,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幻山祈福。”云离将君末缘的身子按倒,然后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中。
睡不睡的着,谁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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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307章:幻山之行
第307章:幻山之行
祈福本是要清早举行的,昨日莫玉提前下了命令,将祈福推迟到晌午。
天气阴沉沉的,云压的很低,像是要下雨一般,云离以礼穿了身利落的龙袍,身边一时间没有冬福伺候着,她还真就有些不舒服,这时她便又想起了景天雪。
绵峦叠起的青山尽在眼前,登上了一座小山峰,众人便在一座偏殿里休息了会。
云离站在房檐下,左手边是君末缘,右手边是莫玉和冰乱。
“这的空气就是好!”她赞叹一声,又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就是有点潮湿的味道,看来要下雨了呢!”
“皇上说的是。。。”莫玉说这话时,带了三分的笑意。
云离撇了他一眼,用手肘撞了他下,又正了正身姿,“我看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咱把这山爬完吧?”
“好。”莫玉应了一声,扭头去交代了侍卫一番,众人便又开始爬山。
云离看着上面一眼望不到头的台阶,顿时想起一年前。“一年前我与先帝来幻山祈福,也是爬这么多的台阶。。。”她声音里带着些许轻喘,“去年我爬这台阶时,还毫不费力,想不到今年。。。”爬到一半就要休息,而且再次爬的时候,还气喘吁吁。
“身子会将养好的。”冰乱说了一声。
她轻轻一笑,便继续往上走。
终于爬到了幻山的正殿前,这才大喘了口气。
诸位幻山道长均是恭敬地行了礼,云离则是一摆手,说了句“免礼平身”,然后便往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高椅上走去。
虽然这椅子不是很软,但能坐在上面,能在树下纳凉,仍旧是一种幸福啊。。。她满足地笑着,身边的小太监已经恭敬地送来了凉茶。
云离拿过,饮了一口,顿时觉得好喝。扭头便对身后的太监总管道:“去多准备些凉茶,给上山来的每个侍卫都发上一碗尝尝,这凉茶真是好喝!”
“皇上,这是幻山香兰凉茶,采用幻山的天然泉水泡制,前任幻山天师就十分喜爱喝这香兰凉茶。”现任幻山天师一捋胡子,对自家的凉茶很是胸有成竹的模样。
现任的幻山天师她并未见过,放眼看去,扔就是一个白胡子小老头,云离顿敢心酸。她又拿起茶碗,轻抿了一口,似在缅怀幻非。“天师,今日的祈福就麻烦你了,(W//RS//HU)朕在这坐着观看即可,不敢打扰天师做法。”
“贫道领旨。。。”幻山天师转身往再高一些的高台而去。
云离的视线随着他的脚步而动。
天师做法之时,四周静成一片,只有树上的知了饶有节奏地轻鸣着。身后的太监手拿羽扇,轻轻地扇着凉风。
云离看了一会,便觉得无趣,故而将视线放在远处的山峦上,隐隐约约中,似听到了什么声音。。。杂而乱,在耳中快速掠过,让人抓不住头尾。
可偏偏去想那声音时,却是想不起了。
你想什么,便越是想不起来。
云离顿感奇怪,扭过头隔着莫玉问冰乱,“冰乱,偶尔我脑中突然划过什么,但仔细回想的时候,却又一点都想不起来,只是存在着微乎其微的熟悉感,这是怎么回事?”
莫玉却是挑了眼稍,“划过了什么?”
冰乱摇摇头,“这不算是病吧,不能用病理来解释这些事。”
莫玉却是对着来了兴趣,拽过云离的手,便低声问道,“你脑中都划过些什么?病理没办法解释,或许幻术却是可以的。”
她一时陷入了紧张之中,仔细地回想着方才的声音,那不像是谈话,像是另一种语言。仔细地回想了一番后,她将那些声音学了出来,“哦哄呀咔嗒?”说出来后,她自己也在摇摇头,不敢确定。“学不好,好像是一些似有若无的声音,像是在说话,但说的话,我又听不懂。”
莫玉愣了一下,这到像是父亲教他的那些咒术里的一些词语,只不过当初父亲教他的时候,也只是告诉他,这个是召唤术,那个是牵魂术等等,并没将逐个的发音所应对的含义告诉他。
但可以肯定,这应该是传承者独有的咒术。
“应该是传承者的咒术。”
“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