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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应该够了吧?她心中一沉,觉得还是再多吃一点能可靠一些,然后又倒入口中一些。此时她心跳的很快,自己又很是害怕。
希望冰乱的解药真的好用,一旦解药不好用,她最多只能顶十天半个月的。
“皇上,外面人都到齐了。”冬福进了里殿来通知。
云离将手上的两个瓷瓶又塞回到暗袋中,走到冬福身前时,她突然挺住脚步。捏起冬福的衣袖,再次观察他的手。
冬福眼睛一转,瞬间又对上她的视线。
二人就是用视线交流了会。
然后冬福先开了口。“皇上,奴才在您身边伺候着,委实没做过什么粗活…”
她眼睛立刻乐开了花,然后捂着嘴笑道:“好了好了,以前我没注意你这双手,现在看来,到真是白嫩白嫩的。”然后她又看像冬福的眼睛,然后嘴角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收拢。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冬福的脸颊,不抚摸,只是轻轻地覆上去。“这双眼睛到是随了天雪,纯洁的不染一粒尘埃。”她僵住身子,冬福也一样,只愣愣地看着她。
忽然,她缩回手,犹如烫伤一般,再次藏到衣袖里。
“对不起,我…”她这是在做什么?云离怒骂自己一声。
冬福摇头,“皇上,时辰到了,快些去吧。”
云离点头,然后与他擦身而过。
身后的冬福看着她的背影,掌心忽然攥紧,然后再次松开,随着她去了前殿。
女装之中,鲜有紧袖,云离这身明黄色的广袖女装到是配合了她藏匿一些东西。
坐在上座上,放眼看去,二十三人已经坐在殿下,纷纷站起身,恭敬地弯着腰身。“诸位爱卿不必客气,都坐下吧。”
左面的是武将,右面的是文臣。她心里盘算一番后,才再次开口。“今日叫诸位来,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与大家谈心,喝酒,赏舞。”
“哼…”不和谐的一声响起。
是武将中一人发出的冷哼。云离收回视线,然后又继续说,“冬福,吩咐他们开始吧。”云离随意交代一声。
宴会就此开始,却是了无生趣。
台下的大臣均是盯着高坐在上的皇上,而她则是吃了一些肉食,喂饱了肚子。
气氛很尴尬。
终于,武将中有一人起身,一身的深绿色衣袍,站在大殿中间,举着酒杯,敬她酒。
她面无表情地喝下一杯。
似乎席面上的气氛已经缓和了不少。大家均是自顾自地聊着,吃着。
只有她,时不时地扫看方才那名敬酒的武将。
敬酒的人越来越多,她也在时不时地回敬。
人人脸上都带了三分醉意。
她脸色潮红,一抹女性特有的醉意爬上了那娇俏的面容上。
终于,她所等待的,期待的终于来了。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300章:真死与假死
第300章:真死与假死
那武将左手拿着夜光杯。右手拿着酒壶,黝黑的脸上也带了三分醉意。可那双晶亮的眸子,却光亮依旧。“皇上,末将,末将给皇上倒酒…”
云离藏在台下的手立刻拿出那个药瓶,只伸出一直手指在药瓶里,沾了些许毒药,然后又将药瓶封住。见那武将手中拿着酒壶,她便先拿起自己的酒壶,坐起了身子。“朕为爱卿斟一杯酒。”说罢,她上前拿住对方的被子,在不经意间,沾了毒药的手指探入了开着盖子的酒壶之中。
给他斟完了酒,便又给自己到了一杯。
“皇上,喝…”
“喝!”她与武将一碰杯,武将先仰头喝下。
她嘴角带笑,仰头也喝下那一杯鸠酒。
一道霭光划过之时,她手中的夜光杯已经被利器从正中间劈开,她手指用力捏住酒杯,致使酒杯中的酒未洒,而且。那把鱼腹短剑被分成两半的夜光杯夹住,拔不出来。
她大怒,顿时面部狰狞,一手拽出靴中的匕首,一把插在他的心脏上,拔出的一瞬间,喷少些鲜血。
面前的人倒下,云离方才觉得胸中气血翻滚,紧接着,便觉得呼吸不顺畅。她刚准备说原本想好的台词,却发现坐下的文臣武将门,人人手持一把短小的匕首。
文臣们似不敢上前,可武将却是冲了上来。
冬福惊喊一声,“来人!有刺客!”
云离目光猛地一扫向冬福,发现他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护在她身前。
她早已经安排好侍卫了,这到可以放心,只是方才的声音…那声音更像是景天雪的,是她出错觉了吗?
门外的侍卫立刻将这些人包围住,没费劲儿,便将这些人擒住。
她猛地坐回到椅子上,一手撑在桌前,然后剧烈地呕吐起来。
“皇上,皇上你怎么样!”冬福扶助她的身子,将软剑丢在一边,拍着她的脸颊。暗黄色的泡沫从她嘴角流出,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他心中一沉。去掐她的人中,一时间她竟翻起了白眼。
“御书房…冰乱。”她像是交代遗言一般地说了这么句话,然后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冬福微微愣住,冲着殿下的侍卫大吼一声:“将这些人全部打入地牢,不许任何人探监,违令者杀无赦!”说罢,将云离打横抱起,快步直奔御书房。
在下面的侍卫愣住了神,一个太监的话,他们该不该听?
侍卫们面面相觑,犹豫了半天。最后禁军统领安尘扬声道:“将这些人压倒地牢,不许任何人探监!”
御书房此时正开着门,趁着今夜月色好,冰乱正靠在门边赏月,映着月光,隐约中看到一人从远处奔过来,他的视线立刻锁定了这人,那人抱着一人,狠命地向这边奔跑着。他只看清楚了奔跑的那人是云离,而他怀中抱的,是云离!
他立刻乱了心弦。进忙跑近。
冬福见了冰乱,却为停下,而是继续向里跑。
冰乱紧随其后,这又跑回了御书房里。
此时冬福已经将云离放到了她平时用来小憩的床榻上。
“你快看看她,方才的晚宴上她喝了杯酒,然后就口吐白沫,她说要上这来,我就带她来了!”冬福说完之后,连忙过去将御书房的灯都点燃。
冰乱心中一凜,连忙去摸云离的脉象。
半个时辰后,冰乱稍稍放下了心。
然后便在云离的衣袖里翻找着什么,见到了两个瓷瓶,她并没停手,转而继续在另一个衣袖里翻腾着,终于找到一张字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我来试药。’
他长吁口气,然后撬开她的嘴,将瓷瓶里的粉末尽数倒如她口中,起身又从前面拿了茶壶,直接对这壶嘴喝了一口,温度适宜,便缓缓地倒入她口中。
这粉末很容易被溶解,见粉末没被她呕出,他稍稍放下心,随后便开始解她身上的衣服。“冬福,你来帮忙解她的衣服!”冰乱说了一声,冬福上前来,与冰乱一起扒她的衣服,直至露出中衣。二人才停了下来。
冰乱回头看了眼冬福,然后对他道:“宴元殿那边出了什么事?”
“那帮文武大臣早有预谋,来刺杀皇上。”冬福回道。
“她…”冰乱顿住。她一定是想自己试药,将这毒杀皇上的罪名扣在这些人的头上,只是她没想到,这些人早有预谋要杀她!解药到底好不好用,还要等到三天后才能知道,而这两天的云离,将会呈现僵死的状态。
后继的一大堆事,她料理好了?竟然敢一声不吭的去自己试药?万一,万一他的药不好用怎么办!那她的寿命不是只有十几天了!冰乱脑中顿时混乱起来,这时候应该把莫玉也叫来,与他一同商量?
可…不行!这个想法被冰乱否定,不能叫莫玉来,暂时还不能让他知道这毒药和解药的事,可这一切又怎么瞒得过他的眼睛?
冰乱想了片刻,拿定主意,就此认定,她中的毒是宴元殿里的那些人给下的!
“冬福,你去找莫公子来御书房。”冰**代一声,便又去摸云离的脉象。
冬福应了一声,刚一推门,却发现御书房前站了满院子的人。
“冬福公公。皇上是否在此?听闻皇上遇刺,老臣特地前来为皇上请脉。”一名太医院的院判站在最前面,恭敬说道。
“冬福公公,在下禁军统领安尘,特地请示皇上,方才那些抓起来的人要如何处理?”
冬福站住身子,侧目看了眼身后。
此时冰乱也走了出来,与冬福并肩站在一起。
“皇上口谕,今夜的事,安尘按照安排行事便可。”既然安尘突然出现,那之前云离一定安排了安尘什么。所以这么说,应该没错。“至于请脉的事,有我在,太医院院判大人,还不放心?”他眉目一横,看了眼站在前面的老头。
“老臣放心,老臣放心。”他恭恭敬敬地点头。
安尘目光瞭望之时,却听洛冰乱又道:“安尘,你去安排人,寻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