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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今夜我要焚了令狐轩逸的大营!”
元宝找了块草地很随意的躺在了上面,她悠闲的翘起二郎腿:“如此美景,唉,真是可惜了。”
太阳很快的在天空中绕了一圈。
日落西山,红霞满天,映照在漠北河面,更是美的令人沉醉。
站在河畔,隐隐约约的能看到北苍训练有素的兵士,他们个个身强力壮,元宝摇摇头,只可惜,他们或许都还没有施展的机会,就已经命丧火海了。
风力更强了些。
令狐轩逸,与他倒还有过一面之缘,仔细想来,他人也还算不错,还与他称兄道弟了,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来为难上官青。
每一场战争都是生灵涂炭,无论哪一方胜利,最终受害的都只是无辜的黎明百姓。
临近战争,元宝却退缩了。
如果能说服令狐轩逸,结下盟约,与天朝和平来往互不侵犯,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怎样?风力够了么?”
上官厉以为元宝在感知风力的强度够不够。
元宝回头看着上官厉,问:“我要过河!”
“金元宝,你疯了么?河对面那写都是想着怎么置我们于死地的敌人,你过河不是去送死么?”
“能说服令狐轩逸能与我天朝达成协议,以后都互不侵犯,百姓能安居乐业,有什么不好呢?”
上官厉顿了顿,显然是没料到元宝会如此说。。。
漠北河畔2
上官厉顿了顿,显然是没料到元宝会如此说。
只是,他眼神下一刻就深深的沉了下去,使劲攥住元宝的胳膊:“如果真的顾及百姓的话,他令狐轩逸就不该有吞并之心。”
“所以我想去说服他,”
嗖,一支厉箭飞来,上官厉扣住元宝的腰,往后咧了下身子才躲过了那突然飞来的厉箭。
“看到了吗?你想放别人一条生路,别人却容不得你活在这世上,这就是战争!”
元宝愣了愣,虽然她是身经百战,可那些都是和小部分的较量,那些都是邪恶的威胁人民安危的,下起手来,她是丝毫都不会手软。
可,现在,两国之争,受害的都是写无辜百姓,她不得不犹豫。
风力渐大,树声婆娑。
既那一支厉箭之后,又有无数支的箭朝她和上官厉疾飞而来。
上官厉搂着元宝,在地上连翻了几个滚,才找了一个大树,躲了起来。
“我们只是在河边站了站,这若是真要过河,还不等你到达对面河畔,恐怕就已经被令狐轩逸射成了刺猬。”
“吩咐将士,做好准备,天一黑就进攻!”
元宝揪了一撮青草,捻碎在掌心,整个人看起来森严冷酷,满身杀气。
上官厉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后,朝元宝伸出了手,示意要拉她起来。
元宝扬了扬眉,倔强的自己站了起来。
暗夜疾风。
随着一声令下,所有的兵士们都掀开了把那些石头裹的密不透风的帐篷,放在专门攻城用的翘板上。
算好了距离,拿捏好了力道。
扑通扑通,那些石头无一不准确无误的落如漠北河中。
热气升腾,所有产生的气体都随着夜风吹到令狐轩逸的大营。
帐篷,粮草库,马棚,甚至是将士的铠甲之内,无孔不入。
估摸着气体到了一定的浓度,上官厉接过将士递来的长弓,拉开弓弦,又一松手,点燃的箭头就朝着漠北河另一侧射了过去。
轰的一声爆炸,河畔以北就已经迅速的燃气了熊熊大火。
火光漫天,焚尽一切。
大火映红了元宝的脸颊,一片杀伐果断。
既然决定进攻,她断不会让自己露出半点徘徊犹豫之色,哪怕在心里同情那些在大火里挣扎的北苍士兵,她也不会让这些情感流露在脸上。
这就是军人,心,如大海,哪怕再是波涛汹涌,却也只能在这片海里跌宕起伏。
她,怎样?1
47
火光,血影,犹如兵士们投的石头一样,扑通扑通跳入那漠北河里。
只是,滚烫的河水,扑灭了身上的火,却也救不了他们的命。
河对面的哀嚎声越来越小。
最后,终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燃尽一切,大火渐渐的熄灭。
黑夜铺天盖地而来,浓郁的血腥,令人作呕的熟肉味,飞洒四方。
暗夜退却,清晨重新而来。
刚刚寂静下来的漠北河畔又热闹了起来。
兵士们伐木做舟,借着北风,拨开浮尸,迅速的渡河而去,势不可挡。
元宝和上官厉是最后一波渡河的。
站在船头,看着那些浮在水中的烧焦又煮熟的尸体,她脸色苍白的厉害。
上官厉也一直沉着声,没说话。
在船要靠岸的时候,他才问:“你没事吧?”
上官厉的关心,让元宝有点出乎意料。
她冲他笑了笑,说:“没事。”
元宝说没事,上官厉也没再继续问下去。
几十万兵马,已全部过河。
上官厉带着兵马,朝贝洛城攻去,气势恢宏,势如破竹。
成王败寇,此次出征,竟然不费一兵一马,就拿下了北苍。
北苍国主令狐黑石被上官厉带往天朝国都上阳城,而北苍群龙无首,混乱异常,元宝则留在北苍国都贝洛城暂时处理北苍一切大小事宜。
两个月后,九月十六,秋高气爽,阳光明媚。
上官厉率领将士凯旋,上官青带领满朝文武早早的就赶到城门口,迎接。
此次不费一兵一卒就收服北苍的事,早就已经传到了上阳城,百姓传诵,上官厉几乎被尊称成神。
只是不知为何,众人传诵的故事中,却独独没有听到金元宝这号人物。
皇宫内,灯火通明。
上官青设国宴为上官厉洗洁一路征战之风尘。
舞池内,舞姬舞艺精妙绝伦,歌姬们歌喉宛转悠扬。
三个时辰转眼而过,宴席结束。
上官厉刚跨上马,要离开皇宫时,上官青叫住了他。
“厉,”
上官厉从马上翻身下来。
“王兄,还有什么吩咐?”
远远的,上官厉看到站在凉亭里的潇碧儿。
上官青连碧儿都不让跟着,到底是有何事要与自己说?
她,怎样?2
上官青连碧儿都不让跟着,到底是有何事要与自己说?
上官青张了张口,犹豫了许久,好像他要问题让他为难到难以启齿。
“王兄若没事的话,臣弟就先告辞了。”
看到等在那里翘首以盼的潇碧儿,上官厉心里很是沉闷。
“她怎样?”
见上官厉要走,上官青终于把话问出了口。
“她?”上官厉疑惑的重复一下,他竟然一时没反映出上官青口中的她指的是何人。
金元宝么?不能够吧。
他要询问她的情况,大可正大光明的问,又何须弄的这么神神秘秘。
“樱硕王妃,她还好吗?”
上官青口中的她,竟然真的是金元宝。
上官厉的眼神沉了沉,不知为何,自己的心竟然比刚才又烦闷了许多。
“四肢健全。”
语气不怎么好的丢下四个字,上官厉翻身上马,飞奔而去。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就是三个月。
已经入冬,从天朝派来治理北苍的官员才姗姗而来。
而这时候,北苍所有不服天朝的人,早已经被元宝收拾的服服帖帖。
这些官员来了,也只是坐享其成而已。
元宝班师回朝的那一日,漫天的雪花,覆盖了整片草原,苍白一片,甚是壮观。
瑞雪兆丰年,但愿来年春风拂过,天朝北苍能真的融为一家,再无征战,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驾!”
元宝在马肚子处狠夹一下,马儿飞奔而去,朝着天朝上阳城的方向。
他一定在因为她替他平息了战乱而感激她,只是,如果他知道了她全部的计划后,会不会怨恨她呢。
元宝心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
她可以为他夺得天下,他会不会也为了她而倾尽天下?
而这些,竟然仅仅是因为一盘他赏赐的青提,元宝心里有些没底,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她自己太自以为是了。
上官青一向都是仁义治天下,他对于她,会不会也是仁义的一种。
但是,那个人太温暖了,温暖到让元宝神往,哪怕是倾尽天下,上官青也是她想得到的人。
罢了,若是他想要天下,倒时候,她再打下一片送给他好了。
只是,天朝,说好了要给上官厉,恐怕这得害的上官青伤心上一阵子了。
生气而已1
莺飞草长,漫天桃花随风飘落,转眼间,就又是一年好春光。
元宝闲来无事,拿着飞镖正在院子里练一箭穿心。
粉红色的花瓣俨然一片心形,飞镖从花瓣中心穿越而过,又准确无误的扎进后面的树干上。
飞镖穿过,桃花缓缓而落,那飞镖速度快的,好像二者从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