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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云那“不要”两字还卡在喉间,僵硬着身子,仿佛失了声,失了魂,眼神空洞,脑海里,根本无法接受小狐会死于暗的刀下。
就在这时,一句突兀地声音响起,将念云从地狱中拉了回来,念云发誓,她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动听的声音,尽管那声音是如此的不善。
“你,该死!”
凛用长枪将暗的长刀架在了半空,神情冷冽无比,如若他来迟一步,他无法想象小狐到底是生是死,他从来不去想,小狐若死了他会怎么办,因为光是想到小狐死了这几个字眼,他都撕心裂肺,眼前这人,竟敢杀害他这辈子最珍爱的人,简直罪不可恕!
暗看着凛,嗤笑一声:“当初的小奶娃长大了,但不管你怎么长,小奶娃终究是小奶娃,怎敌得过天生的差距!”
“是你!”
看着这带着熟悉的眉眼,凛终于想起了对方是谁,也终于知道为何自己一直对念云带着一种莫名的敌意。
二十几年前,他见过他们,那时的他还小,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他,与他的父母亲争执战斗,那是的暗,也是这样抱紧了念云,就连战斗时也不曾松开一分。
虽他一直与父亲的关系不算好,但他的母亲是极为疼爱他的,在那遥远的记忆里,始终有着一个暖暖的怀抱,是以,在暗将他的母亲打得口吐鲜血的时候,仇恨的种子就已经埋下了,只是那种子一直处于休眠期,延长在他的心底最深处,如今,再次看见暗,再加上这次对于小狐未成的杀害,那种子便开始生根发芽。
见到凛的到来,小狐收紧了一种藏在衣袖里的隐形银针,银针发出去以后,不会影响空气的流动,因着材料的特殊,连银针本身都是隐形的,这是等待凛的这十天来,命人打造的,上面有着剧毒,若她手上或死于暗的刀下,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转过身子,双手紧紧环着凛的腰,下颌打在凛的肩上,无声地诉说着这几日来的思念。
暗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暗忙,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讨厌看着那些在他面前你浓我依的情人夫妻,他憎恨着别人在他面前表现出的甜美恩爱,没有人知道,那是源于心底最深处的嫉妒,念云,从不曾那样对待过他。
两人眼中的火花越来越盛,就连那空气似乎也要燃烧起来,两人的长刀长枪还架在一起,手下越来越用力,真气的运转速度也越来越快。
小狐抬起头来,看着凛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一滴滴水珠顺着他那刀刻般的脸颊流了下来,湿了他的衣,贴了他的发。
小狐那藏在袖子里的隐形银针又被她捏在了手里,淡漠的眼里也有着一丝狠绝,她不容许凛有着任何的伤害。
就在小狐刚要出手之时,一道耀眼的光亮从凛的身体里散发出来,格外的刺眼,那光亮里掩藏着一股巨大的能量,瞬间将与凛对峙的暗击开。
“你拿到了魂?”
暗脱口而出,心里一阵惊讶,他不是不知道只有拥有魔王血脉的人才能克制那太阴之水的寒冷,但,能够克制那寒冷,并不代表就能顺利地取得魂,多少年了,多少代魔王,都去过那寒潭,但都无功而还。
凛没有说话,对着自己憎恨的人,他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既然暗被弹开,在这第一次交手的气势上,他赢了,凛一鼓作气,开始猛烈地攻击。
暗不惧凛,但却俱于魂的威势,不管他有着多么的强大,也不管他平时有多么的狠绝,但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包括他,对于魂都有着发自内心的畏惧,就像龙的子民看见龙的真身的时候,那种敬畏。
既然打不过,在气势上就矮上了那么一截,那就逃吧,他从来不是君子,除了念云,他这辈子,从来就不曾在乎过什么,声名之类的东西,他已经很坏了,他不在乎在坏上一点。
暗抱紧了念云,很快便窜出了大殿,跃至空中,速度快速之极。
“拦住他!”
凛一声命下,魔宫的各个方向,便窜出很多的黑衣人来,将暗紧紧地包围住,但暗,堂堂暗阳宫之主,岂是这些暗卫能够拦截得了的!
只不过眨眼的瞬间,暗便冲出了包围圈,消失在了天际,身后,透紧跟而上。
大殿里,凛没有追出去,即便得到了魂,但他却一点都不好过,体内翻涌,在没有很好的控制魂之前,根本就不能妄自动用它,刚刚,它却自动地爆发出来,但还是让凛的身体有点吃不消。
尽管此刻极度地需要休息,但他还有着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没做。
“暗主,都给本王出来!”
凛很愤怒,非常地愤怒,站在大殿之上,看着一个个暗卫走了进来,跪在大殿之下。
他们知道王为何如此生气,他们知错,但并不认错。
“你们自己去领罚!”
淡淡的一句话,决定了这些暗卫头领以后凄苦的命运。
“王,我们不服!”一个黑衣人顶着凛的怒气,很勇敢地走了出来,说道,“她只是后!”
意思是,他们承认小狐是后,但却不承认后的地位,他们没有大长老的计算,知道小狐不能死,他们只知道,再没有得到他们的认同之前,不能得到他们自主的保护,除非王的命令。
第一百章 别怕,我会很小心的!
静默,细针落地可闻。
那领头的暗卫此刻额头冒着冷汗,全身竟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后背的衣衫已被汗水打湿,紧贴在脊梁之上,勾勒出他那精干的身躯。
凛站在大殿之上,捏紧了拳头,然后放松,放松了之后,再捏紧,然后什么话也没说,在小狐的搀扶下,走出了大殿,任由那群人在那里跪着。
“凛,其实没有必要的,我并不介意!”小狐有点吃力的扶着凛走进凛然殿,将他扶在洁白的大床之上,凛现在的身体很瘫软,几乎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她弱小的肩上。
“我介意!”凛挣扎着站直了身体,将小狐转过身直面着他,认真地说道:“我有的,你就应该有,我是这王一天,那么你便是后一天,他们忠于我一天,那么便应忠于你一天。”
小狐对着凛一笑,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只要是他给的,她都要。
“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你的身体有点糟糕,要将魂的力量化为你自己的力量才好。”小狐伸手将凛暗黑的袍子脱下,让他只着里衣,然后轻轻地让他躺好。
凛也的确是累了,十天十夜呆在那寒潭里,与那没有被他收服的魂做着斗争,使得他身心疲惫。
当初他被吸入那黑洞之中,里面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潭水已被隔开,石洞里并不黑暗,堆满了法器珍宝,看得人眼花缭乱,其中,魂被被镶在石洞的正上方,发挥着耀眼的光芒,凛然便是法器之首。
凛想要将它取下,却被它所排斥,他充满了耐心,一点一点地靠近,一点一点侵蚀着魂的意识,使它对自己产生亲近产生依赖,其实他明白,魂不是真正的排斥他,只是在考验他的意志与耐心,不然,他连这个石洞都进不了。
在石洞里的岁月特别的缓慢,他一直忍受着全身极致的酸痛一点一点地向前靠近,不过短短几寸的距离,他却仿佛走了几十年,当他真正把魂拿在手中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快要虚脱,想要就那样躺在那里,再也不起来。
可他知道,也一直告诉自己,狐还在上面等着他呢,说不定这么久见不到很着急呢,幸好,他即使的出来了,幸好,在最后的那一刻,挡下了暗的长刀。
当小狐把薄被为凛盖好的时候,凛已闭上了双眼,陷入了睡眠当中,可他的一只手却一直拉着小狐不肯放,紧紧地,即使是在梦中,也要抓紧了她,不要让她从自己的面前消失。
或许是刚刚那一幕给凛带来了极大的不安,只有牢牢抓紧她才能平复那颗躁动的心。
小狐凝视着凛,一点一点地勾勒着他的眉宇,就这样看着他,心,便有了安定的依靠。
自己也脱下了外衣,依着凛,靠在他的胸膛,躺下,这几天的等待,她也累了,不曾好好地休息过,担心焦急,生怕他出寒潭的时候看不到自己。
睡吧,安安心心的睡上一次,醒来之时,又有着不得不做的事鞭笞着自己。
安安静静,空空荡荡的凛然殿里,两个人就这么相互拥着,偎依着,黑色油亮的发丝在洁白的大床之上交缠,阳光透过黑色的帷幕照射进来,点亮了一室的黑暗。
睡眠中,小狐感觉谁堵住了她的呼吸,使她踹不过起来,紧接着,又感觉有个湿湿润润的东西在她脸上滑过,弄得她痒痒的,而这东西,似乎还有着奇异的效用,使她的心快速的跳动就要溢出胸腔。
很不情愿地睁开双眼,入目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