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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飞速杀来,皆被黄忠、李典拼死杀退。
却表叶飘零在襄阳,病势渐可,忽然各路告急,安征西独拒十万胡兵,陆伯言被围八阵图里,性命虽暂无恙,却难以脱身。孔明又引大军往壶关来敌庞统,连忙发令,教张清儿改道往晋北先解安宁燃眉之急。这边商议如何解除八阵之忧,便问诸人,并无学过八卦奇门阵术者,纵是司马徽等人,亦曰仅得皮毛,难破如此大阵,只得亲自与众官于山林之间,遍求隐逸,向野谷之内,广访贤人。
这边安宁收留扎胡勒,右贤王大怒来攻,大军排布雁门关前,连攻十数日,终于攻下,就将关厢男女,赏赐部下。告急书发到晋阳,安宁急召诸将商议。众闻胡骑十万而来,尽皆面有难色,安宁拔剑在手呼道:“前日力斩倭狗,吾等已失之交臂,今日胡儿翻越长城,深入我境,正是自寻死路,自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吾等百战至今,大丈夫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乃是幸耳,何由敌尚未至,先露懦夫之象焉?”众等大愧,皆道:“愿随将军奋战,杀尽胡儿!”
席间却起一人,乃扎胡勒也,说道:“大哥,羚羊逃避狼的追捕,就算逃出千里,也难免被追上吞食。野兔虽然被猎犬叼去,临死前奋力一博,却换得勇敢的猎人的赞扬。今右贤王入塞,乃为扎胡而来。扎胡愿领本部前往抵挡,倘若不敌,再劳大哥相助。”安宁道:“兄弟,用兵本为诡道,今日以寡敌众,更当以谋略胜之。汝虽前去,需得如此如此,方可取胜。”
扎胡勒受计,领原属安宁麾下一万军,皆换上随扎胡勒归附胡兵衣饰,手执钢刀,皆乘骏马,饱食酒肉,径往雁门关来。右贤王闻得扎胡勒已到,大骂道:“反国之贼,安敢前来见我?”遂唤木通合道:“扎胡勒乃是叛国反贼,我当亲往斩之,汝需得扼住雁门,谨防汉人又使什么围魏救赵之计,乘虚取我匈奴本土。待吾擒杀扎胡勒后,就合兵一处,扫荡中原。”木通合应了,刘豹便与巴图鲁将三万兵卒,往扎胡勒营前搦战。
扎胡勒便出,尚未开言,刘豹怒道:“狗类虽然低贱,也知道不嫌主子穷困潦倒,蚂蚁虽然团结,群落之间老死不相往来。扎胡勒,汝乃堂堂胡人,如何背反投汉?”扎胡勒朗声道:“大王本来是翱翔天上的苍鹰,却听信泥土中母鸡咯咯乱叫。俺扎胡几十年来对神圣大王,就像猎犬对主人一般忠诚,谁知道主人酒足饭饱后还要诛灭良犬。漠北的双雕,也懂得同生共死,大王杀了俺的乌拉姆,俺怎能再做神圣大王脚下的小山雀!”
刘豹轻蔑的笑道:“狮子雄踞山头,岂容尔鼹鼠吱吱一声?扎胡勒麾下的将士们,你们是漠北的猛狼,不能跟随一条恶狗,今本王亲自来到,你们赶快回到草原上来,那里还有无数的牛羊,无数的美女等着你们!”扎胡勒麾下将士闻得,齐声呼喝,策马而出,奔往对阵。
扎胡勒只剩得三五百人马,急忙退走。刘豹将马鞭一指,众胡儿掩杀过去,杀得扎胡勒之军七零八落,扎胡勒就匹马投南而走。刘豹追之不上,暂且返回雁门。木通合道:“中原的气候,不同漠北的草原。大王今日教训了扎胡勒,兵威大振,就此返回,便卖安宁一个人情也好。”刘豹容光焕发,笑道:“不以狐尾羞辱小人,就不能分辨英雄和懦夫,不以利剑斩杀恶狼,恶狼就会作恶不断。安宁竟敢收留扎胡勒,存心挑衅我匈奴。我若不把他折辱一场,有何面目再在草原部落之间称雄?”于是仍留木通合整顿返回将兵,自引铁骑南下。
安宁闻得,引兵来迎。两边摆开阵势,巴图鲁跃马而出大叫:“汉朝的老弱残兵们,谁敢与俺巴图鲁对阵?”孙瑜大怒,飞马便出,巴图鲁舞起狼牙棒,两边交马,战十余合,臧霸见巴图鲁力大无穷,招数猛恶,拍马前来相助,两边交战又三十合,这边佟冲又来助战,巴图鲁荷荷大呼,愈加奋勇。四骑马转灯儿般厮杀,只教那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刘豹在后呼叫道:“雪地草原上的小狮子们,冲杀吧!”众胡儿喊声动天,长刀高举,万军冲杀过来。
安宁急退,诸将败回,折了一阵,后撤四十余里下寨。探马又报马超已越太行,又闻孔明亦至壶关,截住庞统大杀,黄河畔陆逊又被困八阵图,张辽已出夔关,不觉心惊不已,暗思良策。四面强敌环伺,但看那:总是荆襄多磨难,又教燕赵损将兵。毕竟后事如何,依旧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九回连损兵飘零无计屡围将诸葛设谋
却说陆逊身陷八阵图,叶飘零闻言,遣人四处寻访破阵高士,回报终无所获,而病势渐渐愈可,便道:“伯言被困八阵图,眼前并无破阵之人,孤只有亲自去走一遭,相机行事,但愿苍天有眼,伯言终于得救。”银屏道:“副都督被陷,大军东向,曹操必然两路来攻,后方谁来统领?”
叶飘零环顾众将,心想甘宁性躁易怒,不可独挑大任,便问甘宁道:“兴霸,汝以为镇守江南,谁人可也?”甘宁道:“非关三小姐不可。”叶飘零道:“兴霸成名已有二十余载,银屏自入南疆大破象兵,迄今不过数年,倘众心不服,内部生乱,兴霸有何策解之?”甘宁手按剑柄,朗声道:“王上亲自任命,谁敢心生异议,甘宁此剑未尝斩不得人!”叶飘零道:“兴霸虚怀若谷,一至如斯,孤复何忧!关凤可为征西大都督,统领荆襄、司隶象、骑、步、水甲士十万,甘宁、尚香、高顺、太史亨、归尘、周循、黄义、郭奕等为辅,银屏敢受此任乎?”
银屏欣然道:“甘将军、太史师兄、临湘郡主皆是盖世奇才,银屏本不敢僭越在前,然而师伯王上既然有意栽培,银屏岂敢推辞?王上但专心去救伯言,银屏愿尽平生之力保荆襄无忧!”叶飘零颔首道:“银屏有此雄心,孤便将九郡生灵,百官家眷托付于汝,勿失孤望!”乃于集武台上拜银屏为江南大都督,假节,赐随身宝剑,倘有自恃年长功高,不尊军法者,先斩后奏。众官尽皆下拜称贺。
叶飘零嘱咐银屏诸事,方欲点兵起行,王府管家急速来报道:“大王,夫人回来了!”叶飘零闻言大震,暂缓前往校场,先回王府。一辆马车犹在门外,叶飘零走进内室,慕容秋水早在房中,惊喜之下,一把抱住道:“天可怜见,秋水你终于原谅我了!”慕容秋水挣脱微嗔道:“谁责怪你了,又何来原谅二字?飘零,你为何如此粗心,我本与你开个玩笑,谁想你竟会急出病来!”
叶飘零惊道:“玩笑?秋水,你这一去半月有余,音信全无,我遣使到处寻觅,终是不见,如果这是玩笑,岂非将军国大事,视同儿戏!”慕容秋水叹道:“我去了哪里,书简上写得明明白白,便是你不曾细看。”叶飘零急寻出慕容秋水所遗书简,仔细检看,方见书简背面又有一行小字:“飘零,方才俱是玩笑之言,倘受惊吓,万勿见怪。尚香自小身世飘零,多经忧患,秋水当往武当真武殿求见传意真人,先为尚香祈福,愿尚香从此定居荆土,消泯家国之痛,永世平安,千秋常乐。”
叶飘零却又忍不住道:“原来你从来没有责怪过我,可若非你有心不见,我在武当山上寻觅多番,却始终找不到你一丝踪影!”慕容秋水道:“你回来之时,我只是极力消解你心中不安,何曾露出半丝怨望之意?果然是做贼心虚,我每一句话都在安慰你,只怕到了你耳中呀,脑袋里只想着什么‘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却使我句句话里,另有玄机!”
叶飘零羞惭无及,叹道:“秋水,纵是你真不怪我,终究还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我若尚且心安理得,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尚香她的确也甚是可怜,偏偏被我这薄情之人……”慕容秋水低声道:“飘零,我知道你是心下不忍,意图补报。可我更知道你最终不会变心的。清儿尚未跟我全盘脱出,我便已知道得清清楚楚了。可记得一千七百九十三年后的今天,你在幽州大侠毛毛家里喝酒炖肉时那一句名言么?虽然惹起无数人哄笑,我却一直懂得你那句话的真意。”
叶飘零回想一阵道:“我说的什么?你是指那一句‘成了婚的男人就没法婚外恋了’么?”慕容秋水道:“正是。那时人人皆道唯有成婚,方有婚外恋一说,独有你不假思索,将此等笑话脱口而出。你我成婚十有六载,早就知道你心中只有我,断然不会纳下尚香,你又何必急着分辨?你纵然不知道我信任你,却又何必怀疑我会效当年小儿女之行,不顾一切,离家出走,给你乱添麻烦?”
叶飘零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