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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胡说?事到如今,我有这个必要吗?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事到如今,你都剖不及待的做出这样的事情了,那这裴家原本该是交付于你的,如今你也没有指望了。裴弦,你说这算不算是算天算地最后反而算到了你自己?”
“你胡说!江暮烟,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上你的当了?裴羽钦会有这么好的心?而你,有着这么大野心的你,又哪里会有这么大的度量,容许裴羽钦放权给别人?你如今也是个怀了孕的人,你难道不会为你肚子里的种做考虑吗?”
“我差点被你骗过去了,江暮烟,你就少动脑筋了,不管你说什么我也不会放弃从裴羽钦手上把裴家,把原本就该属于我的裴家给抢回来的,还有你,你想我杀你?哼,我偏不杀你,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我倒要看看,当你失-身-给了我之后,裴羽钦以后还会不会要你!”
裴弦一边越加阴鸷的冷笑,一边目光充满了yu望的巡视了一下江暮烟的全身上下。
江暮烟倏地觉得脊背有些发冷,虽然看不到裴弦的动作,却能感觉到他目光中的-淫-邪-和不善。
顿时往后缩了缩身子,“裴弦,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说完,裴弦就用力的把江暮烟压-向-了床铺。
江暮烟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当即就不顾手腕的剧痛,用力的挣扎了起来,双脚也开始用力的乱踢乱蹬。
只听‘啪’一声,那一只没有被控制住的手,就这么乱挥乱舞的一巴掌煽到了裴弦的脸上。
顿时恼羞成怒地裴弦,当即就还了江暮烟一个大巴掌,差点没把她给煽的晕过去,血也顿时就从唇角处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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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67】心若伤了
“江暮烟,少作那贞-节-烈-妇的样子,哼,今天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让你成为我的人!”
言罢,他也没有点她的穴,反而是飞快的把江暮烟的双肩肩骨给卸脱臼了,似乎就是要她一边痛着,一边又没法反抗的,感觉她自己被-占-有。
江暮烟真是又愤又恼,耳听‘哧啦——’一声,身上的衣裙,被暴-力-的撕-破的时候,她便挣扎的更厉害了。
“裴弦,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骂吧,你骂的越厉害,我越高兴,希望你马上在我身-下的时候,也能叫的这么大声!”
裴弦的脸上也完全没有一点理智和警觉可言了,他大半个身体都坐在江暮烟的腿-上,压制助她的-腿-的乱蹬。
一只手则飞快的脱-着自己的衣服,另一只则粗-暴-的揉-捏-着江暮烟已经半露到了肚兜之外的雪-白-高-耸。
这令他激-动-兴-奋的都快要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了。
“江暮烟,你也别觉得你很吃亏,我肯将就你这么一个被裴羽钦碰过了的破-鞋,已经是你的福气了,你也别以为裴羽钦就真的那么的忘不了你,喜欢你?”
“实话跟你说,他现在在院子里就藏了一个神秘的女人,每天都会去那里待一个时辰,你以为一个男人每天去一个女人的地方待上一个时辰,是去做什么呢?讨论诗词歌赋吗?”
“裴弦,你不要挑破离间,你以为裴羽钦是你吗?”
江暮烟几乎要狠狠地咬住自己的舌头,才能咽下心中在乍然听到这些话后的痛楚感。
她是相信裴羽钦的,相信他对她的情和爱,并不是肤浅的三五日分离就能够破坏的。
可是她再怎么信任,她也是个女人。
是女人就不可能在听到自己的男人每天出入另外一个女人的屋子,而无动于衷。
“哈哈——江暮烟,你真可悲!你在自欺欺人吗?哈哈,若是我再告诉你,这个女人就是那三个所谓的山南客商偷偷给裴羽钦送来的,你还会觉得我是在信口雌黄吗?”
“反正你都快是我的人了,你再不情愿你也改变不了你不可能再回到裴羽钦身边去,我何必要编撰这样的故事来骗你?还挑拨离间,我根本不需要挑拨离间!”
三个山南客商送去的女人?
江暮烟的心中更是一阵发苦,她可没忘记,当日她和裴羽钦为什么会发生争执,为什么会冷战的原因,为的就是那三个山南客商的由来。
裴羽钦当日未说,她后来知道是因为那三个山南客商在不断的打击他们裴家的产业。
如今看来,真相显然远不止如此,羽钦显然还有别的把柄落在了他们的手中,是什么?
难道就是他们这次给羽钦送去的所谓的女人吗?
是啊,裴弦如果冒充的是绑匪,图谋的裴家的产业的话,那三个山南客商的目的显然也该是相同的。
在同样的目的下,两方又都势在必得的话,自然就需要竞争了。
裴弦的王牌是自己,那些山南客商的王牌显然就是那个女人了。
江暮烟的心顿时就凉了一大半。
这么多日子里,她从最初的恐惧和害怕,到后来的沉着冷静,为的不是别的,就是她对羽钦的爱的信心。
可如今,裴弦的这番话,让她对此不敢再抱有十足的信心了。
虽然分开的日子也许只是短短的十几天,但是她为什么现在觉得仿佛他们分开了十几年?
为什么她突然间对裴弦口中的那个羽钦,感觉那么的陌生,似乎他说的根本不是裴羽钦一样。
她的羽钦不该,也是不可能在她失踪的日子里,重新养一个女人在家里的,不可能的!
不知不觉间,她的眼角边淌下了两行泪水。
对正在用力地扯-掉-她的裙子和-亵-裤-的裴弦的动作,她也像是完全不感知了一般。
不就是强-暴-吗?
心是最重要的地方都觉得受伤了,肉-体-去受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她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会觉得被-强-暴-了,她就该惭愧的去自杀,那不是她的错。
可若是有人在心灵上背叛了自己,她就永远不会原谅!
裴弦没有注意江暮烟的情形,也没意识到她已经停止了反抗,他只是被眼前的雪-白-的身-体给迷晕了头脑。
别的什么也没想,只是快速地分开了江暮烟的双tui,正预备直-捣-黄-龙的时候,一道黑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用力的在他的颈项敲了一下。
然后在他的身体软倒下去之前,就被人赤-裸-的丢到了地上。
紧接着,被子被覆-盖上了江暮烟的身子,然后她感觉到她被一个陌生的人连被子抱进了怀中,耳旁此刻才传来一声。
“主子,您没事了,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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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68】高烧三天
所有的一切都宛如是一场噩梦终于清醒了一般。
江暮烟不敢相信她在最后一刻得到了救赎,但是她还是庆幸‘羽’们来的正是时候,而不是在她受-辱-了之后。
“谢谢!”
“主子,现在就送您回家吗?”
“回家?不,先不回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先安顿下来,我需要想一想!”
回家!多么温馨的两个字眼,甚至就在半个时辰之前,江暮烟心心念念的想着的,也不过是回家两字而已。
但是半个时辰后的现在,一切都有些微妙的不同了。
她这顿罪不能白受,这顿苦不能白吃,这双眼睛更是不能白瞎。
很多事情,若是不弄明白,便是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回去了,她的心就能安了吗?
‘羽’他们的到来,能使得她的身体免于被糟蹋,可是她的心呢?
已经觉得受伤了的心,又能怎么才能回复到最初的期待和信任一个人的感觉?
她不想带着这样糟糕的情绪回去裴家,她不想再与羽钦去冷战,也不想听他可能会对自己说出的谎言,更不能容许自己也许只是误解了他。
而若想避免掉所有的这一切,先暂时不回去,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也许才是最好的也是最正确的做法。
“是,主子。这个裴弦该怎么处理?杀了他还是?”
他不提裴弦,江暮烟或许都忘记了,一提起他,她满腹的恨自然都涌上心头了。
“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了他,带上他!我要亲自处置他!”
“是,主子!”
“你们进来的时候,外面没有人阻拦你们?”
“主子放心,已经被解决干净了,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那就好,我们走吧!这个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是,主子!”
江暮烟其实在吩咐完那句话之后,就昏过去了。
这些天她虽然不至于被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