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昨儿个一直在流苏那里宿到了下午才回来,这到了晚上又巴巴的去了,当真是为了女色连两个怀孕的小妾都不顾了,刘姨娘还好些,毕竟她没身孕,以前也不受宠,现在更是中馈,另两个可就不行了,现在心里可急的不行了。
好歹他还记得今天她要交换更贴,早早的回来了,当然这是她昨天特意提醒的,毕竟他做的不好也会影响她在老夫人心里的印象,若不是如此,她也不敢把大包子送到流苏那里呀。
此时赖元鸿乐呵呵的坐在客厅的主座上等着安陵老夫人,“亲家母来了,失礼失礼,这边坐。”于是两人就开始谈起了这桩婚事,赖元鸿原本打算的是将安陵御城招赘给连碧的,这样也有人养老送终,但是现在两个姨娘的肚子都大起来了,没准就有一个是儿子,所以也就不逼着两人在一起了。
反而是连池的话,还可以扣下一批嫁妆留下来给儿子当家底,因此两个长辈有商有量的,气氛也算得上融洽。
而宁姨娘这边可就不怎么好了,这两日肚子一直疼着,就招来当初诊出喜脉的刘大夫开了几副安胎药,终于是好多了,而梁姨娘确实什么症状都没有,肚子稳着呢,她这胎可绝对是不能出什么差错,幸好厨房大多数人都是自己的,想要保住她这胎容易着呢,到是梁姨娘……
哼,最近又敢跟她吆五喝六了!
厨房的宁老婆子将安胎药递到宁姨娘的嘴边,见她喝完了,就小声的在她耳边絮叨着,“姨娘,老爷最近在怡红院迷上的那个小妖精你当是谁。”
宁老婆子是宁姨娘的奶娘,也是当时她家唯一的一个下人,长相丑陋,所以买的时候并没有花什么钱,她进府的时候也将她接来了,安插在厨房,宁老婆子满头的银发,满脸的褶子,往下耷拉着的眼皮都快要盖住眼睛了,却依然挡不住她灵活转动的眼睛。
“是谁。”
“是栗阳那个小蹄子!”
宁姨娘听后立马将手里的碗摔了出去,她就知道那个小蹄子不是个安分的主儿,现在竟然将老爷迷得团团转,看她不让老鸨好好整治整治她!
赖元鸿跟安陵老夫人交换了庚帖婚书,然后又去吏部备了份,如此一来,连池与安陵御城的婚期就算是敲定了,只待再挑一个良辰吉日就可以成婚了,办完以后,赖元鸿有屁颠屁颠的去了怡红院……
作者有话要说: 凉凉们,奴婢罪该万死!扑通~小的给主子们下跪了,奴婢不该在十一粗去玩,不该断更啊(“呲……”拿出手帕醒了醒鼻涕),请原谅奴婢,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怎样处罚,奴婢听凉凉们的吩咐!!!
☆、第五十三章
连池亲自安顿好了安陵老太太,原本想让她住在她的青莲院,只是老夫人执意要与她儿子住,连池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央着刘姨娘给她添置了许多物品,老太太原本就是个节俭的人,但这是儿媳妇特意给她添置的,她也就乐呵呵的收下了。
老太太只在这儿等着儿子秋闱中第,然后就风风光光的将连池给娶进门,光耀了安陵一族的门楣,只等再抱下孙子,那她这辈子也就死而无憾了。
心里对连池的评价是好的不得了,看着她虽贵为县主,却并不骄纵,反而恭敬有礼,丝毫没有瞧不起她这个乡下老婆子的意思,况且对她也是有救命恩的,当天晚上就将儿子叫到自己的房里来,好好的说道说道,定要他死心塌地的,不能负了人家的一片恩情。
安陵御城一来,也猜出他娘叫他来这里的意图,在下面也是低眉顺耳的听着,
“吾儿今年秋闱定是会中的,但此刻最怕的便是心焦气浮,眼看着你的亲事也定下来了,就好好一心一意的对着县主。”
“儿子受教。”孝至之至莫大乎尊亲,母亲说的他定然是要听的,最近确实是因为连碧而浮躁了许多,若不是连池对他一往情深,恐怕就要坏了大事了,现在虽然娶连池并不是他心里所想,但能达他所愿,只是最后恐怕要委屈了连碧了。
连碧是庶女,想来在府里一直是备受连池欺辱的,而他若还想跟她在一起的话,可能就要委屈她做小了,听了安陵老夫人的嘱咐,他心里也是沉了许多,罢了,若是最后连碧不愿意,他便找个由头废了连池,找些个人好生伺候一辈子就是了。
安陵御城就是老太太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在想什么她一眼就看的出来,此刻她端详着他的表情,心中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可要坏事儿了,脑子转了一圈,想要好好的教诲他一下。
“跪下。”老太太严厉的开了口,安陵御城也是应声而跪,却对她为何让他这样做不明所以,只是疑惑的看着她。
“你可还记得我安陵家族家规。”
“义孝仁人,切浮切妄。”这四字箴言他从小就开始背了,没费多大的功夫就说了出来。
“今天晚上将家规誊写一千遍再入睡。”她这儿子有雄心有抱负,她看的出来也高兴,但到底还年轻,避免不了犯错,其中的道理只能他自己慢慢领悟了。
这边安陵老夫人在教训安陵御城,另一边赖元鸿这里可真的是闹翻了天了,你当是为什么?自然是为了流苏了!
这赖元鸿这许多时日便就沉浸在了流苏的温柔乡出不来了,原本今天也同往常一样乐呵呵的去的,可没想到一进去就看见流苏在那里哭的不能自已,看着自己的新欢哭的肝肠寸断的,身为风流才子的赖元鸿自然是要好好安慰一番的。
“宝贝儿,这是谁怎么滴你了,告诉哥哥,哥哥帮你出气?”
流苏欲言又止,一脸为难,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垂泪,她的这副模样赖元鸿看在眼里,将流苏拦在怀里,两只手上下里外不断的求索者,不一会儿怀里的人也是有了感觉了,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热情似火的迎合着,而是拒绝他并且推开了一些距离,赖元鸿猜想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不然不会这样反常。
“宝贝儿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儿,跟哥哥说说。”在说话的同时,双手并没有离开流苏的身子,在怡红院□□了许久,流苏的身子敏感到不行,经历的男人也多了,自然知道该怎么样迎合客人,流苏不断的□□出声,白净的小脸染上红晕,眼神迷离,却还能让赖元鸿看出眼神里面的爱意,不一会儿流苏便抛开了一切不悦,热切的迎合着赖元鸿。
解开他的衣服,嫣、红的舌尖顺着渐渐露出的肌肤不断滑动,划过之后,带来一片湿湿凉凉的柔软触感,反而像是有一把火一样不断的燃烧着,终于惹火的某处在一个高耸的地方停住了,流苏转过头坚定又深情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就低下头卖力的伺候着,赖元鸿当下舒爽的不能自已,只能不断的剧烈呼吸着,眼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伸手将流苏的头死命的往下按,终于身体一弓,就放松了下来。
通常完了以后都是由小丫鬟来伺候的,但是今儿个确实她亲自动手的,一点一点的将他留下的痕迹擦拭干净,又亲自提热水进来伺候他沐浴。
不正常,非常不正常,没有来的,赖元鸿一阵心慌,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了,“宝贝儿到底有什么事儿,连亲哒哒都不能说吗?”
“老爷,今儿怕是栗阳最后一次伺候您了。”一想到这儿,出水芙蓉般的脸上布满了哀伤,刚刚止住的泪水又要决堤了。
“今日,你走后不久,太傅家的魏公子就指明了要栗阳伺候,我看那公子的意思,是要为栗阳赎身了。”事实当然不是这样的,那个人一来她就认出了是太傅公子,是被人下了药来败火的,难得遇见一个贵族公子哥,她自然是好生伺候了,谁知道魏常奉醒来之后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一看就是嫌弃她是青楼女子了,她想了想与其在这里糟蹋自己,还不如赶紧赎身呢。
赖元鸿一听也是火了,立马就要为流苏赎身,老鸨也是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一听要为流苏赎身,眼里高兴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就耷拉下了脸,“赖老爷,您看流苏这才开始接客呢……”后面的话即使是不说意思也再明显不过了,这是要多要点钱就是了。
读书人最不喜的便是这样世俗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一阵厌恶,但认识也是许多年了,面上还是尽力的保持着笑,“直接说多少两能赎身吧。”
“我算算,开始买来的钱加上训练她的钱,还有她以后能接客赚的钱,看咱来以前也是街坊,也就不跟你多要了,就五百两吧。”老鸨伸出五指保养的很好的青葱般的手指,赖元鸿一听觉得她简直是在讹人。
“什么,五百两!”买一个小丫头才不过两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