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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荣极力冷静下来,他也将这个问题问了自己一遍,但他没有得出答案……眼前这个小女孩的灵识显然不如他,灵能力不明,更不可能有什么远超成年人的武力。似乎他根本没有任何去害怕的理由,但是他的心跳和脉搏却不由自主地上升,恐惧的感觉仿佛直达灵魂深处。
“你不明白吗?那就让我告诉你吧,是你手上的东西在提醒你,你应该害怕。”柳倾若解释道。
萧锦荣很快就想通了,这恐惧的感觉其实是真神魔方的一种保护机制,比如人在受伤以后,伤口会疼痛,这是大脑在提醒人,这个地方受伤了,需要处理;现在的情况是,真神魔方在提醒着萧锦荣,他面前的小女孩极度危险!
柳倾若见对方似是懂了,于是接着道:“请把那个给我。”
她抬手指着真神魔方,说话的语气很平缓,还十分礼貌地用了一个“请”字,可萧锦荣却感觉听到了一句潜台词:不给我,后果自负……
东西最终还是被交到了柳倾若手里,萧锦荣不是没有侥幸心理,只是莫名的恐惧已经把一切铤而走险的计划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当柳倾若的手接触到真神魔方的瞬间,那魔方上的颜色突然变得鲜亮起来,六面的图案全部飞速地开始变化。
萧锦荣很熟悉这一切,他第一次摸到这宝物的时候也发生了相同的一幕,就在短短几秒内,真神魔方的原理、多玛的传说、迪卡尔人的历史等等,无数的知识自动进入了他的脑海,而且他还增加了“移魂”这个灵能力。
忽然,真神魔方的光芒大盛,所有六面的颜色全部变成了红色,柳倾若的神情也是略微一变,但这没有持续多久,很快,魔方又恢复了原本杂乱的颜色排列,而小女孩儿的嘴角,竟是泛起了一丝冷笑。
萧锦荣震惊地看着这些变化,要知道他接触魔方的时候,这光芒也曾经出现,可是闪归闪,颜色还是杂驳无序的,六面一色的情形,之前他还从未见过。
“哼……想把我也变成傀儡吗……可惜你的力量还不足……”柳倾若低声道。
就在刚才,当真神魔方的知识全部被她掌握的同时,“移魂”的灵能力伴随着一种晦涩的神秘力量一起侵入了柳倾若的识海,但却皆被她挡了回来。
“多玛……真是个奇怪的存在……”柳倾若心道:“好在它的力量现在不能完全释放,不然我也成了它的信徒……”
她双手捧着真神魔方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将其重新交还给了萧锦荣。
“我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改变你的信仰了,作为迪卡尔人血统的末裔,你一旦受到多玛的影响便不可逆转,但我还是要忠告你,纵然它的信念很坚定,却未必是正确的……”柳倾若说完这些,便离开了萧锦荣的视线。这数十分钟里发生的事情,就像是梦一般,呆立在那里的萧锦荣甚至有些分不清这些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
这天,是一个转折点。
出于好奇的柳倾若追踪到了萧锦荣,多玛的真相已经被她看破,从这迪卡尔人信奉的神明身上,柳倾若得到了灵感,她另辟蹊径,不久后……“创世计划”的雏形诞生。
而她最后留给萧锦荣的那句话,也宣告了其未来注定的结局……
…………
“嘿嘿嘿……那姓柳的小鬼真厉害,居然可以只吸收知识却不被奴役,人才啊!”伍迪笑道。
此刻,他和文森特正坐在街边的大排档吃着十分不卫生的小龙虾。
“又一个逆天能力者呢……好在她还太嫩,无法发现我们的存在以及监视。”文森特用一个竹签仔细地剔着虾壳。
“嘿嘿嘿……六面颜色相同,在真神魔方近百年来的十几个主人中也只出现过一次,和那些接触到魔方后出现混乱图案的人不同,这种人才是多玛所承认的‘强者’,拥有冲破命运牢笼的潜质。
不过这个小鬼竟然会对多玛的力量无动于衷……这倒是前所未有,九岁的小孩就能做到不去盲从,拥有自己的信念,很难得呢……”伍迪的话越说越不对劲儿,他的言下之意已经呼之欲出。
文森特又干掉了一只虾:“你的意思我明白,可规矩就是规矩,我们不能刻意去干涉逆天能力者的‘业’,不能对他们的命运做出直接的布局,不到万不得已,更不能对其动手。
所以你就放弃吧……想必你也不想再受一次‘神’的惩罚……”
“HI!师父,吃着呢?”一个和水云孤差不多年纪的少年拍了拍文森特的肩膀,然后他也搬了张凳子坐下,抓起盘子里的东西就吃。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西蒙呢?”
席德边往嘴里塞东西边道:“别提了,西蒙前辈又被那个恋儿丫头给耍了,正追杀着呢。”
“嘿嘿嘿……又一次吗,从一八七五年开始……这小狐狸精一直都乐此不疲呢……”
文森特叹息道:“哎……悲剧啊,堂堂的‘地狱最强’,被一个女人玩了一次又一次……”
席德道:“刚才你们说的我可都听见了啊,又有任务啦?我怎么不知道啊?”
“啊……小事情,我们不必直接介入,旁敲侧击一下就行,反正布局已经完成……如果‘多玛’的复活被阻止,那就皆大欢喜,万一它真的活了,呵呵……我也不介意亲自领教一下,次神级别的完全体,究竟是何种实力……”
第八章 提示
又一个七天过去,萧锦荣依照惯例地行动了,这次他的目标是一所医院。
虽然上次柳倾若的出现带给他许多疑问,甚至对真神魔方产生了一种隐隐的恐惧,但他还是抑制不住地要去完成“多玛”的复活大业。
其实萧锦荣自己也渐渐意识到了,这件事并不是他不想停止,而是已经无法停止了……如果说最初驱使他的是模糊的信仰和成为神使的欲望,那么现在,他行动的原因只有一个——他是多玛的傀儡。
“师父,我们为什么不靠近一点啊?”水云孤此刻正站在离那医院所在足有五条街远的一幢楼顶上用灵视眺望着。
他身旁的余安还是一副稳如泰山状:“这个距离是极限了,再靠近些,或许就会引起他的注意。”
“可我看这个萧锦荣的实力只是一般啊,我们隐藏灵识,起码能靠到五十米以内吧?”
薛灵摇头:“你有所不知,这个距离是我测试出来的。几天前,在查到这个人的住处以后,我立刻亲自跑去监视,由于不敢打草惊蛇,我十分小心地隐藏自己,可他的反应非常奇怪,虽然他没有发现我的位置,但却好像知道有人在跟踪他一样,变得异常警觉。经过几次这样的试探,我确定只有现在这个距离才不会被他发现。”
水云孤若有所思道:“那么奇怪啊……”
余安笑道:“若是考虑到真神魔方的存在,那就很容易理解了,我想那件宝物一定有某种能力,可以探知到危险靠近,然后向持有者发出警告。因此,就有既定距离的限制,另外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萧锦荣能察觉到跟踪,却又找不到薛灵。”
水云孤接道:“我明白了,所以才挑今天动手,在他用那魔方转移灵魂之时,注意力势必会分散,我们就可以趁机接近抓住他。”
余安道:“目前来讲,计划就是这样,不过变化也是存在的……我很在意文森特提供的信息,他只是说了移魂者是萧锦荣,其他全都是关于真神魔方的一些传说,他甚至没有说那魔方就在萧锦荣手上……更没有直接告诉我们移魂和真神魔方的关联。”
薛灵打断道:“可我记得前辈说过,这个文森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意义的。”
余安接着道:“嗯……就是这点让我担心,他不说废话,而且知道我们所知的一切,因此在提供信息时会用跳跃性思维,然后把我们的联想、推理,甚至是猜测全都计算进去。
他直接抛出了萧锦荣这个目标,接着就说一堆关于真神魔方还有多玛的事情,于是……不需要任何解释的,我们自然会把这两者联系起来,认为是萧锦荣用真神魔方完成了移魂,这样做的细节不明,但最终目的,无疑和那‘多玛’有关系,极有可能就是召唤出这个所谓的‘神’来。”
水云孤道:“我也是这么想的,难道不对吗?”
“哎……这当然是正确的,别忘了我说的,他把我们的推理也计算了进去……所以按照这个常规的思路,得出的必然就是事实正解。”余安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心里想的却是:可是这个文森特还有个恶趣味,就是喜欢把一些关键的细节隐藏起来,看看别人能否自己发现……
“好像开始了!”薛灵神色凝重地望着远方,她的话将余安的思绪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