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便在此时,华以沫一掌拍在地面,重新从地上弹跳起来,斜斜地往大胡子冲去。宽大衣袖轻甩,七根银针同时朝大胡子的七个致命穴位飞去。
说时迟,那时快,大胡子身子一旋,手中铁锤不停,封住各个穴道,将七根银针尽挡了住。
而华以沫的人也跟着赶了到。
华以沫人一接近大胡子,毫不犹豫地抬手便往铁锤拍去。
大胡子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讶。
当华以沫的右手与铁锤相撞的瞬间,一股大力朝华以沫袭来。华以沫脸色一红,胸前已沾了落下的血。华以沫忍住丹田内翻飞紊乱的真气,强自提起一口,左袖里的银针如毒蛇般钻出,朝大胡子喉咙刺去。
大胡子眼神一变,人忽然朝后仰去,同时左手变掌为拳,绕过丝线,往华以沫的手心砸去。
华以沫的唇角忽然一勾。
那贴着铁锤的右掌往回收,带起微微一阵风,袖子里飘出些许白色粉末来。
而几乎同一刻,华以沫的左掌掌心与大胡子的拳头相交。华以沫的身子在一击之下迅速往后飞去。
“小心!”离得最近的百晓生连忙上前将华以沫接了住,那力道却还是冲得他连连倒退好几步才止了住。
“你!”大胡子在瞧见白色粉末时已知不好,然而离得太近,又太过突然,尽管闭了气,还是吸了少许入鼻,正待大骂间,脚步一软,已坐倒在地。
“咳咳。”华以沫靠在百晓生的身上,唇边鲜血不断滴落下来,将衣襟染得鲜红。而左肩处的伤口已然在打斗中崩开,渗出更多的血来。
一粒药丸递到了华以沫眼前。
华以沫抬眼望去,苏尘儿已从车上来到了她身旁,目光幽邃地望着她。华以沫轻轻笑了笑,咳嗽着从苏尘儿手里取过药,服了下去。
一抹沁凉自火辣辣的喉咙处化开,一路浸润五脏肺腑。
苏尘儿沉默着上前扶住了华以沫的另一边。
华以沫倒也不客气,将身子大半气力靠了上去。
药入喉后,华以沫终于勉强收住了咳嗽,这才转头朝大胡子:“我知你想说什么。你也不用不服。我是鬼医,毒也是我的武器之一。不过各凭本事罢了。”
大胡子闻言,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却也知自己的确是输了,咬着牙从齿间蹦出话来:“算我大胡子技不如人,竟败在一个受重伤的女娃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是!”
“你竟然伤我主人!杀了你都嫌轻!”阿奴走到大胡子身前,抬脚便往他背上踹了一脚。
大胡子手脚无力,自是无法躲避,硬生生挨了这一脚。只是阿奴也受了些许内伤,力道并不大,并无甚大碍。
“阿奴,先过来罢。”华以沫无奈地摇摇头,朝阿奴道。
阿奴朝大胡子重重地哼了一声,才不情不愿地走到华以沫身边。
华以沫正待说话,忽然神色一凝,朝一旁喊道:“谁在那里?”
只听草丛里一个身影晃过。
阿奴见状,脚尖一点,便跟了上去。指尖不忘夹了三根针,在跳起的同时甩手飞去。
人影随之一顿,肩头已中了一针,扑倒在地。
当那人在刺鼻气味里悠悠醒转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车厢之内,身上被点了穴,而四双眼睛正盯在自己身上。
“说罢,谁派你来的?”华以沫坐在座位上,身子虚弱地靠着苏尘儿,出声道。
那人望了华以沫一眼,沉默着并不开口。
“呵,你不说,我自是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说。”华以沫有些不屑,随之转头朝阿奴示意,“阿奴,你来让她开口。”
“是,主人。”阿奴蹲□子,灿烂地朝不能动弹的对方笑了笑,右手抬起,指尖一枚银针,在日光下闪闪发光,“你喜欢左眼呢,还是右眼?或者我们可以试试……”阿奴的视线下移,“更重要些的部位?”
听到阿奴的话,男子平静的脸色顿时一变。
“看来还是不能说啊?那便慢慢来,阿奴好久没逼问过人了,正好手痒。”阿奴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边说着话银针已一寸寸下移,口中道,“我最讨厌鬼祟祟的人了!莫不是你想等我们受了重伤,好坐收渔翁之利?”说到这,阿奴似想到了什么,伸出左手一把攥住了男子的衣襟,质问道,“莫非你也是那讨厌的阮天鹰派来的?”
男子抿着唇,阖上了眼,并不开口。
“等等。”百晓生落在男子身上的目光忽然一顿,伸手一把抓住了男子衣襟,随之往下一扯。
左肩窝处,赫然露出一枚黑色火焰纹身。
“噬血楼?”百晓生抬头注视着男子道。
男子听到百晓生的声音,猛地睁开眼,脸色一变。
“噬血楼的人,怎会在这里?”华以沫淡淡地开了口。
阿奴朝男子喊道:“喂,听到没有,主人在问你话呢。你一个噬血楼的,过来干嘛!快说!”
男子注视了阿奴半晌,方摇了摇头:“我不过一个执行命令的人,你们逼我我也说不出来。”
“哼,那我倒要逼逼试试。”阿奴冷笑着的同时,将银针抵在了男子的胸口处,“待我刺上九百九十九针,看你还能否嘴硬!”
“阿奴姑娘!”百晓生忽然出声阻止道,“此人应该说的是实话。噬血楼等级分明,嘴风更是严谨。上面的命令,一般并不与下面的人说的。”
“此言不假。”苏尘儿的声音淡淡地响起,“噬血楼的命令,皆是一层层吩咐下来的,行事极为保密。这也是为何,每任噬血楼的楼主,连本楼教众也无法得以窥见真容。想来此人无权得知上层行事的原因。”
阿奴有些烦恼地挠了挠头:“那可如何是好?总不能放了罢?还有,外面的那个自称大胡子的人要如何处置?”
话音方落,一声浑厚声音忽然在车外响起。
“尔等也无需费力再想如何处置。鬼医,还不速速出来送死!”
听到这个并不陌生的声音,车内的四人皆是一怔。
☆、激烈冲突(四)
华以沫神色凝重;伸手欲推开苏尘儿站起来,却忽然被一只手按了住。
华以沫偏头望向苏尘儿,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
苏尘儿的柳眉微微蹙了蹙:“你受这般重的伤,还想出去打架?”
华以沫闻言,却是轻轻笑了笑,随之摇了摇头:“这可难办了。不然尘儿觉得当如何?”
苏尘儿的眉锁得愈发紧。
未待再开口;阮天鹰的声音重新从车外传来:“一群宵小之辈,若再不出来;我便动手了!”
听到阮天鹰的话,苏尘儿目光一紧;朝阿奴轻声道了句“照顾好你家主人,不要让她出来”,在华以沫含笑的目光里直起身率先往外走去。
“义父。”
苏尘儿钻出车厢;恭敬地唤了一声阮天鹰。
阮天鹰见出来的竟是苏尘儿,目光闪过一丝讶然:“尘儿,怎么是你?鬼医呢?”顿了顿,放缓了语气道,“尘儿放心,今日我便与鬼医做个了断,将你带回去。”
“义父,华以沫受了伤,若义父当真动了手,怕是在江湖上于义父名誉不利,总说是义父欺负小辈。义父又何必为尘儿这般?”苏尘儿轻声劝道。
“尘儿。”阮天鹰声音带了些无奈,“是阮家对不住你。你爹将你托付给我,你却为了炎儿那孩子牺牲自己。早知如此,当日便决计不让你上沉渊鬼医窟。无论如何,就算拼了义父的名声不要,也定不让你这般继续下去了。”
“义父不必自责。”苏尘儿微微叹了口气,正色道,“义父有所不知,鬼医于尘儿也是有恩,且待尘儿并不是义父所以为的那般。她几次三番为我受伤,尘儿心有所不忍,还望义父手下留情,不要再计较。”
阮天鹰显然没有料到苏尘儿会这般讲,神色一震,不敢置信道:“尘儿,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我知你心地善良,可是是非善恶也需有个准则。鬼医这样的人,作恶多端,害人无数。我从临石城里过来,还听说在她逗留的短短几日里便灭了一个姓秦的全府上下一百多人,简直天理不容。你怎可为这样的人求情?”
“义父,此事……另有隐情。”苏尘儿踟蹰得像要开口解释,却被阮天鹰打了断。
“尘儿,你与鬼医相处不过几日,怎便这般向着她?你可知,她几次三番伤害炎儿,手段恶毒。”说着,阮天鹰脸上有了沉痛神色,“你爹将你交予我,见你被迷惑,实在是义父的过失。义父对不住你,本该第一时间将你从鬼医身旁救回来。”顿了顿,“尘儿,你还年轻,实在不知分辨,义父并不怪你。你与我回去,此事便当没有发生过。其他休要多说。”
苏尘儿沉静的神情微微动了动,正待说话,背后一个漠然的声音已然响起。
“呵,你当我鬼医是吃素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