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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感觉到他身子的颤抖,轻轻地拍他的背,过了一小会儿方才将二人的距离拉开。魏长歌的眼眶红红的,看得云舒鼻子亦酸楚至极。
“不是做梦吗?”魏长歌不确定地问。
“不是梦,”云舒微微地笑,将绢子递给他。心里涩涩地疼。她何得何能,竟让两个大男子为她落泪。“舒儿真的没死。”
魏长歌好一会儿才消化了云舒真的没死的事实。当听到云舒说夜赫找到她的时候,他的眸中闪过深切地痛苦,然而,转瞬即逝了。
“我和我爹爹到会稽来,夜赫大哥说住客栈不干净也不安全。。更新最快。所以不跟你打声招呼就跑这儿来了。”
魏长歌笑了笑,将那蔓的酸楚压置心底。“也是应该的,你一个姑娘家。住客栈万一引来流氓匪徒可就不好了。”他凝望着她,心疼如撕。“你瘦了好多。”
“这一次地遭遇。让我遇到了爹爹,也算是大难不死有后福了。”云舒抿了抿唇,“兴许要在这里叨扰魏大哥一阵子。”
“哪里的话,只是我这里屋子小,还怕你们住不惯呢。”魏长歌问道。“不知夜兄现在在哪里?现全会稽都贴了通缉告示,只怕处境不大好罢?”
“我也不知道,他将我们安置在这儿便走了。”
“你爹爹呢?”刚一进门就忙着与她说话,似乎没看到有别人。“出外买菜去了。”云舒不好意思地说,“二人要这里打扰,真是不好意思。”
“勿需客气,只消把这里当成自己地屋子便好了。”
二人正说着话,忽然外头有女子的声音传来:“魏大哥回家了么?”边说着,边推了门进来。
魏长歌与云舒。同一时间转头向门口。只见苗芸走进来,见到云舒,明显地愣了下。看看她。又看魏长歌:“魏大哥,她是……”
“是我的朋友。”魏长歌淡淡地道。“苗芸妹子来有什么事么?”
“哦。”苗芸讪讪的,“爹娘差我过来看看大哥回来了没有。请你过去吃饭呢。”
“家中有客人,就不过去打扰了。”
“是。”苗芸又看了云舒几眼,方才离去。
待她走了,云舒才问道:“是魏大哥说过的那个苗芸妹妹?长得真好,可惜了脸上地一道疤,哎……”
魏长歌的神色黯淡下来。很快又笑道,“今儿久别重逢,一定要好好地给你做几道菜。”
云舒微笑,“好。”
不久徐应元回来,云舒带领着他见过,魏长歌忙接过他手上的东西直说破费了。然后到厨房里忙去了。
云舒要帮忙,被他推出来:“我自己一人来做便好。”
待得要用餐时,突然间一个黑影翩然而至,悄声无息的。夜赫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三人都愣了下。
魏长歌站起来道:“夜兄,你这几日怎样?一点消息也没有,真没把我急坏了。”
“时间太紧急,没来得及通知你,”夜赫抱歉地道,“不过我不是带了个大惊喜回来么?”他看了看云舒。
云舒亦看了看他,四目相接,微微地笑了。
魏长歌看到他们眼里的暖意,心里蓦地升腾起一股酸涩来。他们之间……兴许,该是他落幕的时候了。
脸上仍是淡淡笑意,取了碗筷来,不大自然地道:“快来吃罢,想必饿了。”
“嗯,出去谈了点儿事。”夜赫道,“我将他们塞至这里来,你不介意吧?如今我通缉在逃,不能将他们带到将军府去…
“我都知道。”魏长歌笑笑。
四人吃饭,不提。完了之后夜赫要走,云舒问他道:“你晚上在哪里过夜“在以前一个部属家。”夜赫漆黑的目光在黑夜中格外的亮,仿佛读懂了她般,轻声地道,“不必担心,他不会出卖我们。”
“哦。”云舒踮起脚尖来,拨了下他有些凌乱地黑发,“无论如何,要小心些
“嗯。”深深地看了她几眼,仿佛想将她装进眼里带走似的。好半晌才转身大步离去。
云舒想起什么,追上前去,“夜将……赫,能否把你将军府的名贴给我一个。”
夜赫疑惑,“你拿这个做什么?”看她扭扭捏捏将说未说,忽地明白了,他道,“现今拿夜府的名贴去不论做什么都不太方便,这样罢,我这里有一张齐府地名贴。齐府是皇后娘家,其家族显赫,不管去哪里,这都是个通行证。”
她点了点头。夜赫这才离去了。
云舒回过身来,恰巧见到魏长歌。他地脸上眼中,有明显的失落。云舒便升起股儿内疚来,“魏大哥……”
他牵牵嘴角,“和夜兄甚好。他会好好待你。”
“我……”云舒望着他,愧疚说不出话来。她,终究是负了他,虽然并没有对他许过将来。可是,她让他伤心难过了。
“夜深了,去歇着罢。这次重创之后,可得好生保养着。”他温和地看着她,仍和以往一样。
“嗯。谢谢魏大哥。”
卷五·身世之卷 第二章 打探消息(中1)
卷五·身世之卷 第二章 打探消息(中1)
“夜深了,去歇着罢。这次重创之后,可得好生保养着。”他温和地看着她,仍和以往一样。
“嗯。谢谢魏大哥。”
次日一早,云舒便起来了,魏长歌还要去皇宫上工,不好意思地道:“难得你能在宫外,却没有空陪你。”
“去罢,正事要紧。”
魏长歌点点头,满腹心事地到皇宫里去了。徐应元问云舒道:“你今儿要去哪里?”
“想去候府看看。”
“傻丫头,”徐应元叹道,“他们哪里能肯让你得候府大门啊。”
“不去试试怎知道不行呢?”
“爹是怕你希望而去,失望而归。”
“不怕。”云舒走自徐应元面前,“爹爹还是不去了罢?只怕到那里,只会勾起你的伤心事。”
“如今宝儿找到,已经感到很欣慰了。”仍是改变不了心中对女儿的称呼,他苦涩地道:“还是不要去了罢,万一让他们知道你是宝儿,还不定会对你怎么样呢。”
云舒微微笑:“不怕的,不泄露身份就好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
“到了那儿见机行事。”
“爹爹与你同去罢。”
“还是不要了,”云舒道,“他们多半已经认识爹爹,你一同前往反而不好。。'奇。书'。你去街上逛逛罢,或者在家中也好。”
徐应元听她这么说,只好点头应允。“你大病初愈,若是不舒服了,要赶紧回来。知道么?”
“是。”云舒问清了候府的方向,接着出门去了。
走出巷子,便是繁华大街了。马车飞来疾往。街上游人如织。云舒牵了昨儿进城时夜赫留在这里的马,往城东而去。心里却在想着。该找什么借口进候府呢?那样一个豪门,并不是想进去就能进去的啊。
忽然,一个想法窜进了她的脑海中。苍白地嘴唇微微上扬,嗯,就这么办吧!
远远地。就看到候府大门了。大红的高大的门,巨大地府第宅门,可见家财雄厚。四面青色的墙围起来地空间,连绵不断,云舒一眼望不到头。这个候府,怎么会这么大呀!怪不得是会稽的名门世家呢。这候老爷…………她的姥爷,不知在朝廷中是什么位份。
在远处停了马,拴好,再绕到朱红的大门前去。心里有些不安。
能进得去么?曾经。她的爹和娘都住在这里。她在这里出生,也在这里被人抛弃,让人硬生生地拆离父母身边。她称为外祖父母地男女。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忍心将外孙女抛弃的人,恐怕面目也不善良罢?
深深吸了口气。她走到大门口。门外站着两门僮,云舒上前去福了一福:“这位大哥。麻烦通报下,我是齐府夫人派来送针织与你们夫人的。”
那门僮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本来不欲理她,听她说是齐夫人派来的,忙柔和了脸色:“可有名贴?”
云舒将夜赫给她的名贴奉上了。
那门僮去了不久回来,笑盈盈地弓着身子:“我们夫人请您进去云舒心中暗喜。没想到能这么顺利就进去了,接着又感到些沉重:不知道见了面,又会是什么样子,得到的是什么消息!
那门僮引着她走过穿山走廊,到了一处内堂,穿过内堂的小门,才是正厅。门僮将她交给一个丫环。那丫环不甚热络,只领着她到椅子坐下,“姑娘就坐会儿,夫人稍候就来了。说罢上茶。
云舒有些激动地打量着屋子。没有华丽地陈设,但是一应物品,却都是最上乘的质量。檀木的桌椅,青花茶瓷,丫环端来一杯香茶,她起身接过。
这时一阵凌杂地脚步声,似是有好几个人的样子。她回过头来,只见一个头发已经银白地夫人在三四个丫环婆子地簇拥下笑盈盈地走来。
她的视线停在云舒身上时,蓦地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