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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忠诚,先生。请守卫好梵卡露斯宫,这里责任重大,而您和您的队伍是非常值得信赖的。”
“是,殿下。”一句话令队官再次拜伏在地,其他护卫队军官也激动得热泪盈眶。
亲王轻轻一抖丝缰,队伍向宫门外行进而去。那个身材矮小的骑兵松了口气,并情不自禁地回过头来看了看远处国王办公室里透出的灯光。他又要对我的“任性和言而无信”感到失望了,他伤感地想着,也许那样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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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的那比城一片肃杀。人们都已经听说了昨天晚上发生在侯爵府的刺杀事件,一些人甚至看到了黑衣骑士队高扬的利剑和疾驰的身影。市民们早早熄灭了火烛,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军装佩剑的首府近卫军擎着火把安静地巡视在大街小巷里。
“我们现在是去塞文思山吗,贝拉尔?”身材矮小的骑兵已经走到了亲王的身边。
“我们先去另一个地方,卞卡。”亲王对假扮成自己贴身侍卫的妹妹说道,“我已经联系好了另一些得力的帮手,他们跟我们身边的这些骑士一样,不但勇猛,而且异常忠诚。对了,那个地方你曾经去过。”
“哦?我怎么会去过?”田园诧异地看着亲王。
“到了你就知道了。”贝拉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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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比城的一座普普通通的酒馆里,十几名腰悬佩剑的男人聚集在酒窖旁边的另一间地下室里。地下室的中间摆放着一张长方形原木桌,周围有几把木椅,房门正对面的墙边并排放着五、六只上着锁的木头箱子。人们低声交谈着,跳动的烛光在方石砌成的墙壁上投出了一些黑色的影子。
门一开,一个骑士打扮的人出现在门口。“到了。”他简单地说了一句,房间里的人纷纷退到了两边。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贝拉尔亲王带着几名贴身侍卫走进了地下室。
人们纷纷躬身施礼,其中一个人则跨步迎上前去。“亲王殿下。”他向贝拉尔鞠了一躬,既而询问性地看了看站在亲王身边的那个矮个子侍卫官。
“很高兴又见到了您,明斯顿先生。”贝拉尔一边说着一边面带微笑地转向矮个子侍卫官,“还记得他吗,卞卡?”
田园摘下头上的轻盔,困惑地看着眼前这个被贝拉尔称作“明斯顿先生”的佩剑武者。看上去的确有些面熟,她想着,我似乎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还有这个地方,虽然晚上到处都黑乎乎的,但是……
“公主殿下。”明斯顿向深深施了一礼,“您曾经救过我的女儿爱丽斯,殿下。没有机会向您当面致谢,我一直深感不安。”
“哦,您是奥伦巴酒馆的老板!”田园如梦初醒地说道,“这里是奥伦巴酒馆吗,贝拉尔?”
“终于想起来了?”贝拉尔笑道,“上一次你从圣比阳大教堂神秘蒸发,最后不就是在这里闪亮登场的吗?”由于与田园接触频繁,性格开朗的中世纪亲王跟这个现代人学会了不少妙趣横生的词语,并用得津津有味。
“是啊,哈哈。”田园一边尴尬地笑了两声一边在背后狠狠地捏了她的哥哥一下,“但是,我们到这里来准备做些什么呢?”酒馆老板和他的朋友们就是你所说的那些“得力的帮手”吗?她心想,虽然他们看上去挺英姿飒爽的。
“明斯顿先生曾是一名杰出的王家护卫队军官,卞卡,”贝拉尔似乎看懂了田园的心思,“而他的朋友们也都是非常卓越的骑士。这件事说来话长,如果你有兴趣,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现在,先生们,”他转向在场的人们,“让我们开始吧!公主和我都急于尽快救回奥莉维娅·西赛尔小姐!”
“是。”明斯顿应了一声,“两位殿下,这边请。”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桌子前,一张画有红色线条和标记的塞文思山地图在田园眼前赫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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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裹着拉尔夫的披风走出山洞,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星星象是几只探监的眼睛,透过树枝间的缝隙远远地向下张望着。杀手们对她的态度还不错,但却丝毫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一整天过去了,这些人躲过了首府近卫军的搜查,并在晚饭后讨论着离开塞文思山的计划。如果他们真的离开了这里,她还能回到那比城吗?她还能再见到田园吗?
她开始想念田园。在这样晴朗的夜晚,她们通常会坐在一起促膝谈心。她有些难过地捡起身边的一片落叶,把它放在嘴唇边。一首略显伤感的曲子带着植物的清香轻轻飘散开来。
“在这样的地方,没有人会听到你。”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那些动人的旋律,高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甚至觉得他的嘴角边还挂着一抹讥诮的神气。
苏晴先是一怔,随即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她感到一阵委屈,“我只是睡不着而已。”两颗晶莹的泪珠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丢开手中的树叶,她站起身,默默走回了山洞。
第十一节 圈套
无数支火把形成的巨大火圈将塞文思山禁锢其中,尽管已入午夜,但搜索仍在进行之中。山脚下布鲁南将军的行帐中,首府近卫军统帅见到了刚刚从山中返回的王家护卫队副统领。副统领显得有些疲惫,更准确地说,他看上去一直愁容不展。
“两位王室已经顺利抵达了安全的地点。亲王殿下说,他们今天晚上不会有任何行动。”范德萨子爵道,“首府近卫军和王家护卫队已经在外围形成了严密的保护圈,目前正由科洛尔将军全面负责。”
“这样就好。”布鲁南将军点了点头,“辛苦了,副统领大人。”
“营救侯爵小姐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将军大人?”范德萨问道,“还没有找到黑衣骑士队的蛛丝马迹吗?”
“发现了两处他们曾经落脚的地方。”布鲁南道,“这些人利用塞文思山复杂的地形神出鬼没,不过除非他们强行突围,否则绝对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半步。而凭借几十个人冲破上万人的军队,那简直是天方夜谈。抓获这些家伙是迟早的事情,但关键的问题是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侯爵小姐一直在他们手上,而公主殿下也已经身处险境,我们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情以防不测。”
“您说的对,将军。”范德萨道,“这也正是国王陛下的意思。如果需要王家护卫队做什么,请您随时知会我。”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我也非常希望这件事能够尽快解决,在那之后,我才能够安心地离开王家护卫队。”
“子爵大人,”布鲁南同情地看着王家护卫队副统领安慰道,“尽管侯爵府发生的事情是我们都不希望看到的,但在这件事得以圆满解决之后,我想国王陛下一定会考虑到您多年的忠诚以及在这件事的整个过程中所做出的努力的。而且,心思单纯的卞卡公主会宽恕护卫队的过失,甚至我想,殿下极有可能出面求得陛下对您的体谅。”
范德萨露出了一丝苦笑。
“别想这些了,大人。”布鲁南道,“我们现在应该集中精力做好该做的事情,不是吗?”
“是的,将军大人。”范德萨向首府近卫军统帅行了一礼道,“那么,我先告辞了。”
“保护好两位王室,大人。”布鲁南道,“我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会教唆黑衣骑士队刺杀这样一位善良正直的公主,这简直是罪大恶极。”
“是啊。”范德萨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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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戴着黑色面纱的女人走进了圣比阳大教堂的忏悔室。对于有人会在这样一个时间来做忏悔,神甫感到十分诧异。教堂的烛光透过忏悔间的圆形孔洞照在女人的身上,她垂着头,有些不安地搅动着双手。
“请宽恕我,”女人用低低的、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道,“这两天我的心一直被邪魔所占据。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我始终无法摆脱一个恶毒的念头。我该怎么办?”
“虔诚的信徒有时候也会被世俗所困扰,从而使本应恪守的信念有所动摇。”隔板另一边的神甫用温和的口吻说道,“您所说的‘恶毒的念头’是什么呢,我的孩子?”
“一位贵族小姐正处于危难之中,但是我却希望她永远不能得救,甚至……甚至就此死去。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感到非常不安和惶恐。”
“您正在跟邪恶抗争,我的孩子,我很高兴听到您这么说。”神甫说,“您为什么希望她‘永远不能得救’,或者‘就此死去’呢?”
“因为她一直在诱惑我所爱慕的男人,而我所爱慕的男人也正一步步向她走去。”女人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愤恨,“我有时在想,令她遭遇这样的不测也许正是上帝的安排。”
“上帝是仁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