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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做些什么来报答我给你的饭之恩呢?恩?”莲深挺直了身子,伸出手理了理绣着黑丝的袖口,看向米小八的目光里充满了蛊惑。
娇小的喇叭花继续扭着小腰,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尾巴扭扭。只差化成人形踉跄的跑到莲深的身边,揪着那身华服,猛一拍大腿留着涕泪大声痛哭:“少爷啊,你就是我米小八的再生父母啊,今日你给我一顿肉,他日我定结草衔环,以身相许啊,一世不够,还有下一世,下下世!总之只要有肉吃,别说是做牛做马,我米小八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莲深不动声色的了然。
啧啧啧,瞧这节操,瞧这气质,瞧这骨气,北狄要是瞧见,恨不得立马召集天上的鸟类们,一人一口口水吐死这为了吃就狗腿成这样米小八,以血凤族的耻辱。
果然,莲深没有食言,第二日的中午端着一个青花釉色的瓷碗,白腾腾的米饭上斜靠着一只去了皮仍然还散发着油亮光泽的鸡腿和几块肥瘦相间的煮到火候的红烧肉。那种脱得光光撩情不已的姿态还没入米小八法眼前,那股浓郁惹人振奋的肉香就已经让这意志薄弱堪比汉奸的米小八神魂颠倒鸟~~
然而真正看见实物的时候,米小八茫然的看着莲深问道,
“枸杞鱼翅羹咩呢?糖醋锦缠鸡咩呢?百花糕咩呢?”三个连续的反问句让米小八对莲深有了从头到脚的森森绝望。
“我有说准备这些吗?”莲深回答得理所当然。
米小八愤然欲绝,她捏紧了小拳头,泪眼婆娑,时光虽然飞逝,但依稀回忆如昨,夕阳映红了她那身紧身小绿衣,仍然是这个外表清隽的男人俯视着她,伸出双手轻抚她娇美的脸颊,深情款款的说着:“小八,怎么,你想吃”这些?恩?
(某人头顶青筋四处乱蹦:米小八我再次警告你不要擅自曲解我的剧本!!!!!!!
米小八扇着小翅膀,愉快的回应: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当家,大雨大风里????
NG!!!!!!!!!!!!!!!!!!!!!!!!!!)
莲深一个转身,“既然不要,那我就撤走了。”刚欲抬脚走出去,身后果不其然响起了一阵急急的叫喊声。
“站住,不许动!”
莲深勾起嘴角,一动不动。
“唉唉,我说你怎么堵在那儿跟个柱子一样,快拿过来啊!”
莲深这才将身子转过来,
“你准备怎么吃呢?”莲深端着瓷碗看着那朵异常活跃的喇叭花。
“把碗放下。”
莲深乖乖的将碗放在了地上。
“把身子转过去,不准偷看!”
莲深任命听话的将身子转了过去。若是阿木在场看见自己的少爷像个玩偶一样任人吩咐,定会大跌眼镜!哦,不对,他们这个年代没有眼镜,顶多是磕掉了下巴!=。=
“我说你那个目不转睛,对着我虎视眈眈的脑袋怎么回事?转过去啊,跟身体一起转过去啊!”米小八咋咋呼呼的乱吠。
莲深的眼中噙满了笑意,顺从的将自己的视线从那朵喇叭花上收了回来,说实话,他很想再次看看米小八的容颜。
他想证实一下当日的他究竟眼花到了何种程度,竟然至今仍然会有惊艳的感觉。无奈,这朵喇叭花像是多留了个心眼,也抑或是怕别人看见它的真容,那么小心翼翼的掩藏着自己,感觉,感觉,就像是在喂一只小动物。
没错,莲深的笑意更深,那种惶恐的姿态就像受惊的小白兔般畏畏缩缩。
米小八“嗖”的一下子现出了人形,身后的动静似乎有些大,不过一会儿功夫,身后的响声就已经听不见了,莲深转过身子惊恐的发现那瓷碗早已经亮闪如新,碗中横亘着一根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以及被咬了瘦肉的肥肉???这是何等令人叹为观止的速度啊,话说女子不都是应该细嚼慢噎,如此的风残云卷,莲深只觉得他该放弃这喇叭花是个雌性的执着。
吃饱了的米小八抹了一把圆滚滚的肚子,感谢江、泽、民,感谢胡、锦、涛,感谢教育局的正副主任,感谢全国为教育事业而默默奋斗的各大校校长,这12年从小学到高中的硬式教育成功塑造米小八的一点,也是唯一拿得出手的一点,就是————吃饭快。
米小八剔了剔牙齿,嘟囔道:“我不喜肥肉,红烧肉什么的我只要瘦肉!”
莲深看着那朵因为太重而摊下来的喇叭花开始为自己索取应得的福利,他一步一步逼近那朵自我感觉太过良好而安逸的喇叭花。
米小八看着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以及那张严肃的脸,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看着莲深。
“你会怀孕吗?”
惊雷一般的声音,愣是将米小八劈得外焦里嫩,那朵苦苦支撑着腰杆的喇叭花,头朝地瞬间摊软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OK,今天用力去码字了,虽然不多,大伙将就将就看吧
☆、第009回
你会怀孕吗?
会怀孕吗?
孕吗?
吗?
??????
米小八胃中顿时翻江倒海倾吴蜀,继而炸毛般顶起机关枪开始扫射:“你妹的不会怀孕啊!我一定期去妇科医院检查身体黄花大闺女,虽说是投胎不好,但起码这点功能还是有的!”
米小八将头颅高昂,这他母亲的都是嘛一回事啊,这是在质疑她的性别,还是歧视她的喇叭花的出身?不管是哪一项,这对米小八来说,都是一个地雷点,一踩就引爆,还是爆破模式中毒雷的那种,整一硝烟弥漫,毒气冲天!派派后花园
“我是说,你能变成怀孕的女子吗?我指的是有喜脉的那种!”莲深黑着脸又重新言明了一次。
“喜脉的那种?!”米小八耷拉着脑袋喃喃的又重复了一遍。
莲深看米小八似乎了明了他的话语,便进入书房开始看书,无奈看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觉得索然无味,看着桌旁的紫玉砚台出了神。
米小八半天回过神来,突然顿悟似的别有深意的看了书房内那个拂袖动笔作画的清隽男子,自言自语道:“丫的,原来这厮把我当变形金刚了。”
而那边,雪白的纸上跃然一个用黑色狼毫笔勾勒的白衣女子,翩然于一片紫红色喇叭花间。黑砚静默无语,徒留一笔沙沙的作画声。
莲府的正门庭院。
“端大人,那么此事就算是定了,明日我就找人算下令千金与犬子的生辰八字,挑选个良辰吉日在犬子赶考前把这婚事办了,如何?”
“就照莲大人说的办。”
“霓儿一切听从莲伯父的安排。”
“你叫我什么?”
“霓儿一切听从爹的安排。”女子面上一片娇羞。派后花园
“好好好。”
高墙上的烛火晃动着零星的焰苗,这场婚事来的快,定的也快,只是意外的少了一位主角。
等到端家父女全部离去。
“你这急急将深儿的婚事办了,万一他不同意怎么办?”莲母端来一碗蜂蜜参汤。
“碰”一声,莲父猛的一拍桌子,大声喝道:“他敢?!整日不知道折腾着什么,书也读不进去,若是我们不攀上端家这一大树枝,就依他整日恃才傲物的态度,何年何月才能混的个一官半职,难道让我们养他一辈子?”
门外的阿木趁着莲母的声声叹息声,蹑手蹑脚的急吼吼的跑到了书房去通知他们家的少爷。
“少爷!”
一声气虚不稳的喊声让莲深的手中的笔一歪,一朵明艳的喇叭花顿时染成了一片红。阿木有些怯懦的将莲老爷和莲夫人的话由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便低着头等着少爷大发脾气。
“哦?这样。”一副将世事了然于心中的莲深手中的笔依旧没有停止,那一片红间他用墨汁勾勒了两朵并蒂喇叭花,同样的八边形,同样的晕染色,同样的大小,在一片橘黄色的阳光中开得烂漫。勾勒完毕后,画笔微微抬起,莲深看了一眼阿木,不语,只自顾自的将那张画卷挂在墙上风干。
墙上,画卷无数,一朵普通的喇叭花却被花成了各种姿态,凝着露珠的娇态,耷拉着脑袋的囧态,挺着花骨朵的傲态,最令人移不开眼睛的确实那张墨迹还没有风干的并蒂喇叭花,明艳的颜色,配上一个起舞的白衣女子,却有着说不出来的恍然。
阿木愣愣的看着这一幅幅的画卷,只觉得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又哪些奇怪。只好摇了摇头暗示自己多想了。
与那位端家小姐的婚事吗?高中后荣获龙恩被赏赐一官半职吗?莲深有些无奈的重新铺开另一张白纸,他闲散惯了,若是让他真正像他的父亲一样在政治的泥潭中垂死挣扎,卑躬屈膝,刻意奉承,他却做不来,饱读圣贤书只为了当官吗?他摇了摇头苦笑,他偏偏是那种骨子里刻满了文人俗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