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吹贾侣短熳凹淄淝湫危ㄋ懒薈炮塔,导致C炮塔无法正常转动,也就无法瞄准“江苏”号。
正是这枚炮弹。让“江苏”号可以在没有后顾之忧的情况下打击对手。
相反,“广州”号的“待遇”就没有这么好了。
当时,“路易斯安那”号对付的就是“广州”号,而没有对付“江苏”号。在其尾部的C炮塔无法转动之后,只能瞄准“广州”号。而不能转向“江苏”号。也就是说,“路易斯安那”号的九门主炮都对准了“广州”号。
相对而言,“广州”号地炮击命中率甚至在“江苏”号之上。
转移交战对象之后。“广州”号连续三轮没有打中“路易斯安那”号,直到第四轮,才击中了“路易斯安那”号的舰首,但是没有造成多大的损伤。打到第六轮齐射的时候。“广州”号终于用一枚重型穿甲弹击中了“路易斯安那”号的首甲板。
如同大部分快速战列舰一样,为了降低排水量,尽可能地提高航行速度,“衣阿华”级的的主装甲带只延伸到了弹药库地前方,水平装甲的重点敷设区域也仅向炮塔前方延伸了不到五米。也就是说,“路易斯安那”号的舰首甲板是没有得到装甲保护的,在“全有全无”地防护理念中。并不提倡“二级防护”。
没有装甲保护。并不见得是坏事。
穿甲弹与半穿甲弹,以及高爆弹相比。除了采用质量更好的合金钢,甚至特种金属。弹体的外形更为流畅,以及装药量偏少之外,最大的特点就是,所有穿甲弹都采用了延迟时间引信。即炮弹在击中目标之后,不会立即发生爆炸,引信的工作时间延迟了几到几十毫秒,等到炮弹穿透了目标的装甲,进入目标内部之后才发生爆炸。这样才能使穿甲弹产生更大的破坏,并且用尽量少地装药量达到必要地威力。
对付战列舰这类目标的重型穿甲弹地延迟引爆时间都有几十毫秒。
如此一来,如果炮弹没有击中目标的装甲,而是直接打在了无装甲保护地地方,在引信工作之前,穿甲弹就已经穿透了整个目标。
正是如此,才不会用穿甲弹去对付巡洋舰与驱逐舰。
同样的,如果没有击中关键部位,穿甲弹就不会在舰体内发生爆炸。
“重点防护”理念就是根据穿甲弹的这一情况而诞生的,在关键部位敷设足够厚的装甲,而在次要部位根本就不敷设装甲,或者只敷设勉强能够抵挡小口径炮弹的装甲。
面对这样的情况,穿甲弹也是进退两难。
如果不采用延迟时间引信,就无法穿透战列舰的装甲。如果采用延迟时间引信,在击中敌舰无装甲保护的部位时,穿甲弹就很难在敌舰内部发生爆炸。
现实中,没有任何一名舰长会选择前者。如果不能击穿敌舰的装甲,就算用再多的炮弹,将敌舰的脆弱部分打成筛子,也不可能击沉敌舰。
当然,并不是说所有打在敌舰次要部位的穿甲弹都不会在舰体内发生爆炸。
“广州”号打出的这枚穿甲弹就在击穿了“路易斯安那”号的水平甲板之后,弹径发生了改变,没有斜着穿过“路易斯安那”号的舰体,而是直接向下穿透了三层甲板,然后才发生爆炸。
虽然重型穿甲弹的装药量一般只有数公斤,最多十数公斤,但是当这些高能炸药在密闭空间内发生爆炸之后,其产生的破坏力仍然是任何战舰都难以承受的。
从“路易斯安那”号上腾起地火球就说明了问题。
当时,连“台湾”号上的白佑彬,以及“武宗”号上的杨定方都以为穿甲弹打穿了“路易斯安那”号的水平装甲。在关键部位发生了爆炸。
只是,这一猜测很快就被否定了。
六点三十六分,一枚十六英寸穿甲弹击中了“广州”号的后舰桥,并且在爆炸之前就穿过了舰桥。
在此之前,“路易斯安那”号已经二次击中“广州”号,只是都没有打中关键部位。
据后来调查,第三次打中“广州”号的炮弹就是从“路易斯安那”号的C炮塔中的一门舰炮打出来的。这枚穿甲弹除了摧毁了“广州”号地备用指挥系统,干掉了包括二副在内的十多名官兵之外,并没有造成多严重的损伤。
打到六点四十五分。“广州”号又挨了二次炮弹。
在此期间,“广州”号击中了“路易斯安那”号至少四次,协同作战的“江苏”号也保持着每轮齐射全有命中的良好“状态”。
显然,不管“路易斯安那”号有多厉害,面对二艘同样为“重量级选手”地对手。其下场肯定会非常悲惨。
六点四十六分,“江苏”号打出了第十九轮齐射。
二枚穿甲弹先后在零点一秒之内击中了“路易斯安那”号,其中第一枚穿甲弹打在了“路易斯安那”号后烟囱左侧。仍然没有能够击穿水平装甲。第二枚穿甲弹直接打中了“路易斯安那”号的A炮塔,并且报销了该炮塔的三门主炮。
仅仅半分钟之后,从“广州”号乙炮塔一门主炮内打出地穿甲弹直接命中了“路易斯安那”号的舰桥。
据帝国海军的统计,在战列舰一对一的炮战中。如果双方地战斗力旗鼓相当,乙炮塔的发挥对战斗结果的影响最大。因为在主炮按照三三布置的战列舰上,乙炮塔靠近舰桥,且位置最高,射界最理想。另外,交战中,乙炮塔往往瞄准了敌人同位置的炮塔。很容易击中对手的舰桥。可以说。能否让对手丧失战斗力,或者丧失指挥能力。乙炮塔的命中率起到了决定性地作用。
虽然太阳刚刚升起,能见度还不是很高。但是了望员准确地判断出了炮弹的落点。
随后,“路易斯安那”号上地主炮在十分钟内没有打出一轮齐射,证明了了望员的判断。在舰桥被摧毁之后,“路易斯安那”号即便还有六门主炮没有被摧毁,也很难在统一地指挥下对“广州”号进行还击。
炮战还在继续进行。
到七点前,“路易斯安那”号的C炮塔变成了哑巴,“江苏”号上丙炮塔的一门主炮用一枚穿甲弹最终解决掉了这座只能指向“广州”号的炮塔。
同样的,“广州”号也打得很神勇。
据该舰的了望员记录,战斗打到七点的时候,“广州”号已经击中“路易斯安那”号至少十一次,且十一枚穿甲弹都在舰体外,或者舰体内发生爆炸。
即便“广州”号也挨了六次,优劣已经体现得很清楚了。
此时,“广州”号与“江苏”号遇到了一个与“台湾”号一样的问题,即在这么远的交战距离上,难以打穿敌舰关键部位的装甲。如果无法击穿装甲,装药量有限的穿甲弹在舰体外面爆炸,对战舰难以构成致命威胁。换句话说,即便能够摧毁“路易斯安那”号的所有舰炮,所有上层建筑,都难以使其丧失速度,也就难以将其击沉。
要想改变这一状况,唯一的办法就是缩短交战距离。
只要距离够近,不管是重型穿甲弹,还是标准穿甲弹,都能够击穿对手的装甲,甚至击沉对手。
问题是,白佑彬并没有急着下达转向的命令。
紧随在“台湾”号身后的“广州”号与“江苏”号也就不能脱离战斗序列,擅自与敌舰缩短交战距离。
第十一卷 战略转折 第六十二章 … ~承前启后~
比起前三艘姊妹舰,“吉林”号打得更加艰难,也更有戏剧性。
战斗开始的时候,“吉林”号与“江苏”号一同对付二号目标舰,也就是“路易斯安那”号。在白佑彬调整交战顺序之前,“吉林”号至少击中了“路易斯安那”号二次,而且都是可观察到的战果。
与此同时,三号目标舰,即“缅因”号则一直在对付“江苏”号。
也就是说,在白佑彬更改交战顺序之前,“吉林”号与“缅因”号没有交过火。当时,“吉林”号上的枪炮军官甚至没有测量“缅因”号的炮击参数。同样的,“缅因”号也没有把“吉林”号放在眼里。
随着“吉林”号在六点三十四分调整炮口指向,朝“缅因”号打出了第一轮齐射,双方才真正干上。因为“江苏”号在收到命令的时候,刚好打出了一轮齐射,所以在六点三十一分左右,就将炮口转向了“路易斯安那”号,“吉林”号的炮击仅仅晚了一分钟,所以“缅因”号上的了望员没能及时发现,向他们开火的不是“江苏”号,而是排在第四位的“吉林”号。结果,直到六点三十七分,“缅因”号才将炮口转向了“吉林”号。
在这三分钟之内,“吉林”号打出了三轮齐射。
因为“吉林”号的枪炮长没有能够及时测量出“缅因”号的方位数据,所以这三轮齐射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