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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就流了下来,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结结巴巴的说,“启禀陛,陛下,一年前耀帝驾崩、紫凤女帝登基、鸾太后掌国、司徒嫣和鸾秋盈在白水边城会面。之后鸾太后封了丁香为香玳公主,鸾太后派了人围住巴郡向赵德斌要人,十天后香玳公主打发了辰国大军,约司徒嫣巴郡相见,讨要了巴郡为公主封地,约定一年后嫁娶。后来,紫凤女帝亲临巴郡,接回了香玳公主,辰国按照约定派了司徒善生和季礼去迎娶,顺带着去青峰山转了一圈,被商家打败之后,才灰溜溜的去了安都,迎了香玳公主燕京和辰帝大婚。”
执墨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偷眼觑着月拓帝的神色,正好看到他仿佛洞悉了一起的目光向他扫了过来,威严不容侵犯的声音也响起,“这些,朕都知道,说说你们私下里隐瞒的细节吧。念在你也是一片忠心,之前的隐瞒朕也就不再追究了,以后若在有半点藏私不报,休怪朕不念这些年的主仆情了。”
“是,是,谢陛下开恩,谢陛下开恩。”执墨一迭声地谢恩,然后不敢半点隐瞒的都说了起来,“香玳公主在巴郡劝退辰军时脸上带着覆面的珠帘,我们的人离的远看不清楚面容,那季礼被她三问三责之后,乖乖地退了兵,还请来了司徒太后。之后,紫凤女帝亲自来接她,一路上她们经常同坐一车,一处用膳,关系非常亲密,路过燕山隘口之时她们被流民所扰,紫凤公主非常生气,撇下像代公主,自己径直回了大兰叶寺静休了,可是等到辰国迎娶时,紫凤公主又突然回宫,在未央殿上亲自送她出嫁的。”
“这么多异常之处,为何隐瞒不报?”月拓帝凤目一挑,隐隐的有了怒气。
执墨一哆嗦,磕头如捣蒜,“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因为只是有些异常,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不妥,陛下国事繁忙,奴才,奴才不敢打搅陛下。”
“哎,”月拓帝怅然的叹息了一声,“你起来吧,朕,是朕自己选择的不想知道这些,和你无关。”
说完,月拓帝凤目一凛,收了脸上复杂的神色,决绝地吩咐道,“不过,辰帝大婚非同小可了,传令给燕京和安都的暗桩,都把眼睛睁大了,不要放过任何的细节,统统的回报,不得再有任何隐瞒”
月拓帝下了这样的旨意之后,就把碧玺古琴带进了自己的寝宫,常常凝视着它出神,有时候一看就是一夜。
同时,各路消息也源源不断地传来,司徒家在燕京掘地三尺的翻找着什么,柳家女无夫而孕,辰帝大婚携新后接受朝贺,美丽端庄的皇后娘娘赫然就是已经被大家认为死在了送凤台上的绮罗公主。同时,传言中无夫而孕对柳絮儿被封柳妃之后,她的同胞兄长接了圣旨,要来边境上节制司徒青,而一项专权的司徒太后竟然没有反对,司徒吕也无声无息。
听到这个消息,月拓帝再也忍不住了,他马上召集了心腹之臣,悄悄的从各各地州府抽调兵马,可是他刚刚筹集齐人马,还没来得及部署呢,燕京又传来消息,新婚的辰帝驾崩,而一直盘踞在漠北的大漠血鹰公子御竟然是他的同胞弟弟辰御,辰御以雷霆之势击垮了司徒家的势力,迅速的掌控了辰国的局势。
月拓帝神色莫测的听完这些,凤目频闪,想了半晌,又紧急召集了心腹众臣,井井有条地安排好了南京的事务,然后带着大军御驾亲征,浩浩荡荡的直奔三国边境。
他们风尘仆仆的刚到边境,耀国的安都又传出了石破天惊的消息:在耀宫外矗立了五百年的祭坛竟然在紫凤女帝开启的时候坍塌了。这一消息让打算速战速决的月拓帝改变了主意,他知道这神秘祭坛的来历,是前朝的轩辕哀帝以身所化,这个时候突然坍塌,必定是有大事发生了,神州的天该变了
雄心壮志的月拓帝龙颜大悦,曾经强盛的辰国处逢大变,本就弱小的耀国更是风雨飘摇,唯有月国在他的治理下,粮草充足、兵强马壮,神州一统的大任肯定要落到他的身上了。
有了这种想法,月拓帝行事谨慎了起来,既然图的是整个神州天下,不仅需要万事小心,还要做到师出有名。可是,让他奇怪的是,面对自己二百万大军压境,辰国大营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一点不像雷厉风行的绊倒了司徒家的辰帝作风啊。
这就让月拓帝心中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他一边派人加紧勘查边境地形,密切注意各方动静,一边给窝在燕京的辰御正式的送去了国书,要求他送还月国先帝的皇后娘娘,大耀国的四公主绮罗。
卷二 深山奇遇 第三八五章 巴郡告急盼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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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五章 巴郡告急盼援兵
国书送走之后,辰国还没传来回音呢,倒是传来了耀国异动各地增兵来援的消息,而离巴郡不远的皖州更是隐隐约约地藏了重兵。听到这样的消息,月拓帝越来越沉默,经常抚摸一直带在身边碧玺古琴,一坐就是一整夜,连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执墨都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大战在即,陛下如此不爱惜身子,可是如何是好。执墨怔愣着还在浮想联翩,月拓帝没有提到他的回答,又问了一句,“你这么早的来找朕,就是来这里愣神的?可是有固宁王的消息?”
“呃,”听到陛下略略提高了声音询问,执墨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他清了清嗓子回到,“固宁郡的王府内还是不见固宁王的影子,咱们的人去查探过,整个固宁并无异常。奴才急着来禀报陛下,是因为对面辰国的大军动了但让人费解的是,看他们的行军,好像是奔着巴郡的方向去了。”
“什么?”月拓帝闻言,嚯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凤目中闪烁着复杂莫测的光芒,疾声问道,“你没有弄错?”
“千真万确”执墨肯定地说完,小心的请示到,陛下要不要派人截击他们?或者干脆端了他们的老巢?”
“不,”月拓帝摇了摇头,然后足足有沉默了半盏茶的功夫,他爱惜地抚摸碧玺古琴,决绝地扬声吩咐道,“传令邱风廉,务必在辰国人之前拿下巴郡,留下巴郡守将赵德斌的性命,擒获了他府中一干女眷,统统带来见朕”
“是,”隐藏在暗处影子卫听了吩咐,沉声答应着赶去传旨了。
“这,这,这,……”执墨听了月拓帝的命令,张着嘴巴呐诺着找不到了自己的声音,他实在想不出陛下为什么这样,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端了辰国大营的机会,好端端的去取那个无关紧要的巴郡。
月拓帝看着不明所以的执墨,他并没有解释,而是伸手在碧玺古琴的琴首处一阵摸索,不大一会儿,随着‘嘎嘣嘎’一声脆响,碧玺古琴的琴腹洞开,里面却空无一物。
摆手阻止了执墨的惊叹和疑问,月拓帝悠然解释道,“此琴本是当年的柔妃的心爱之物,耀星芜珍藏了多年,又转赠给绮罗公主的,丫环云寸步不离的护着的。如今,古琴秘藏之物不见了,会在谁的手里呢?此物被藏得这么缜密,又是什么重要之物呢?”
“这琴自从到了咱们手里,就一直杯放在临渊阁内,里面的东西肯定是早就被取出去了,很可能就落在了云霜的手里”执墨转动着小眼睛,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错”月拓帝摇了摇否决说,分析道,“古琴既然暗藏玄机,又被他送给了绮罗公主,云霜仅仅是一个护琴护主的丫环罢了。耀星芜心机之深,不可妄测,他之死不会是那么简单的,那他费尽心思转交的东西又怎么会还在云霜那丫头手里呢。”
“不在云霜手里,难道在,在远嫁辰国的丁香手里?”执墨到舌尖‘绮罗公主’四个字又咽了回去,临时改成了丁香,改口急了,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月拓帝瞥了眼有话不肯直说得执墨,驳斥道,“丁香那丫头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巴郡退兵、舌辨司徒、青峰山解围、腾绳兵变等一系列的大手笔,却不是一个小小的丁香能办的道的。现在,安都祭坛塌陷,鸾家陷入被动,鸾秋盈匆忙赶来皖州,耀国竟然还有人能调动了各地伏兵,汇集了三十万之众赶来边境。此人怕就是得了碧玺古琴暗藏之物之人,也就是耀星芜身后托付之主,必是聪慧坚韧的绮罗公主无疑”
“陛下的意思是说绮罗公主没在燕京,她把鸾家人赶出了安都,正带着三十万大军赶来巴郡?那燕京辰宫椒房殿内的住着的又是谁?”执墨一惊讶,终于直白的把绮罗公主的名字说了出来。
这回,月拓帝终于点了点头,分析道,“不管辰宫椒房殿内的住着的是谁,反正不是绮罗公主就是了。否则,他们手握耀君,辰国大军何必在这个时候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