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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练兵。打个半年一年也无打紧,只要别犯大错就行。”陈克复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敲着手指。
毛喜有些犹豫的道:“一个老将都不派?那这会不会有些太过于冒险大胆了些?这些全都是些年轻人,虽然很优秀,但可都没独挡过一面的。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可就后悔不及了。”
“毛伯你放心,有特勤司的弟兄在前面打探情报,而且我也会派九位大将入九军之中任行军长史,他们不负责统军。不过在关键的时候,如果统兵将领犯了大错,他们有权暂时接掌统兵权。这样既能锻炼了这些小将,让他们快快的能独当一面,二来也保证不会出什么危险。毛伯,现在已经是大业十年,我们的时间没有多少了,时不我待,第一分都要抓紧。”
陈克复的话,让几位老人也是点头,现在军中将领虽然不少,但是除去那些态度不明的。真正自己人中,能独当一面的将领并不多。如果到时出兵中原,那就必须得有不少独当一面的将领。
夜已经深沉,作为一座纯军事堡垒的金狮棱堡之中,安静异常。
陈克复的府中书房,陈克复安静的坐在上首,听着调查司司长的汇报。
“大帅,辽东各郡县官府府衙之中,包括现在所有的太守、县令等朝中官员的府中,我们调查司都已经安排了锦衣卫密探。他们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中。而且辽东各城的客栈、酒肆、茶楼、勾栏、戏院,也全都有我们发展的线人及密探。另外郡兵、镇兵、府兵之中,同样安排了人手,整个辽东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中。”
“目前,苏威还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动静。樊子盖等太守都在展开屯田垦荒、移民安居之事。不过辽王和平壤太守董纯、还有樊子盖、宇文化及都有和李奔雷、刘铁柱、张合等将校接触动。我们的将校他们也有接触过,不过大家都有主动向上汇报过了。”
陈克复笑了笑,他们拉拢收买辽东将领,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那个裴安和虞世钦呢?还有吐万绪和鱼俱罗呢?”
“裴安和虞业基自上任之后,没有去收买拉拢过军中将校,不过他们却是立了不少的新名目,正不断的敛财。而且他们背后的家族,也有不少人入辽东安插入各府中任职。吐万太守和鱼太守倒是没有什么出格的,他们大都忙着准备垦荒和春耕的事情。”
好半晌后,陈克复点了点头,“严密监视他们,不但是他们,辽东的官员和将士,不管是他们的人还是我们的人,还是那些中间不表态的,全要监视到了。另外在他们身边着手安插埋伏眼线,总之,他们的一切动作都得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进行。不管是哪一方的,如果做得太过份,威胁到了我们的大事,除掉他!”
第296章 始毕可汗
大业十年三月初三,四万余大军在金狮堡誓师出征。由契丹、靺鞨、大隋共同抽调的四万余兵马分为九军,以五千人为一军,抽调军中三十六位年青将校、九位久经战将的老将共领。九军分别以秦琼、罗士信、程咬金、尉迟恭、罗林、张锦、李承义、张勇、陈雷等九位小将分领行军总管,再各配备了三名同样年轻的校尉分为两行军副总管一行军司马,再配一老将为行军长史。
四万五千兵马,清一色的骑兵,少数的步兵也全部为骑马步兵。契丹和靺鞨等部兵马也全部拆分到了九军之中,所有的部落头人将领全部留下,只调兵不调将,所有的各级将领,都由隋军担任。大军的伙长大都由破军讲武堂中学习的士官担任,其余各级的军官,也是军中各级的教导队、教导团、教导营中抽调。这是一支崭新组合的兵马,朝气蓬勃。
众小将对于能得到这样独领一军的机会,也是无比激动。军队之中,是一个比任何地方都要讲排资论辈,讲资历的地方。如他们这样的小将,如果放在大隋其它兵马中,也许再熬个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有机会独领一军。
隆隆战鼓声中,九位年青将领,纷纷从陈克复的手中接过了印信令符,以及陈克复亲赐的横刀。
九军将士齐齐向着城楼之上呼喝敬礼,秦琼呼喝一声,一马当先,率先带兵调头,向着茫茫草原出发而去。
高阳皇帝驻跸!
顺化阁中,皇帝杨广正和宇文述、虞世基、裴蕴、裴世矩四位挂有参掌朝政的新贵大臣议事。
杨广将手中的手卷递给宇文述,“诸位爱卿,你们怎么看待这事情?”
手卷在四人中传递一圈,宇文述笑着道:“陛下,其实这是好事。”
“何以见得?”裴蕴道。
宇文述对杨广行一礼后道:“陈克复出兵去打室韦,首先不管结果如何,只要他这带兵一北上,那就意味着他离开了辽东。陛下调众官入辽,本就是为了掣肘陈克复,也是为了将辽东这块新打下的土地彻底稳固下来。现在陈克复主动北上,那么接下来,自来是樊大人等为最大,他们就能不受干扰的掌握辽东地方权利。就算陈克复平定了室韦,那么这个时候,樊子盖等大人也稳固了辽东的地方权利,可以充分的起到掣肘陈克复,和他文武分治辽东的策略。”
虞世基笑着点点头,“没错,而且,如果陈克复和室韦人战争失败,那么必然手中兵马实力大损。他的兵马大损,反击是最符合辽东安定。如果和室韦人战平,那么同样会削弱他的兵马实力。”
“可要是他一战而胜,甚至是大胜呢?那到时陈克复很有可能兵马不但不会削弱,反而可能在战胜室韦人之后再度鼓胀。”裴蕴有些无法忍受陈克复这样消遥的在辽东活着。
杨广手抚长须,轻笑几声。
“他既然上奏表,写的忠肝义胆,朕又岂能剥夺他这次尽忠的机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之大,都是朕之江山。陈克复再勇再猛,也只是我大隋的臣子。就由他去,打不下室韦,到时损兵折将,他自耗实力。到时,朕不用论他战败的罪责,只须下一道圣旨,调他入京即可。”
“他若真打败了室韦,那首先是大涨我大隋之威名,再一次狠狠的震慑辽西诸部。而且室韦人虽是辽西小部族,但是也向来剽悍,他们又岂是会这样轻易认输的。当初朕打一个高句丽,不也前后数年,最后才让陈克复捡了个便宜?说不得,今后陈克复就要陷入和室韦人的连绵战争之中了。不管如何,陈克复出兵一事,不用再议了,不管成败,辽东大局无碍。”对于杨广来说,这陈克复出兵只会让他安心,如果一来,陈克复就等于是将辽东让给了这些太守们去管理了,这正是他求之不得之事。
裴世矩继续道:“那这陈克复转来的契丹遥辇氏部族阿地那请策封契丹王之事,该如何处理?”
“陛下,这契丹本是突厥的一条狗,开皇年间,我朝大将韦云起还曾率兵大破契丹,斩首万余,俘虏四万余。这其中,可是就有遥辇氏部族。眼下突然请求策封契丹王,而且陈克复也上表赞同。依臣之见,他这就是在收买契丹人心,其心可诛。”裴蕴冷着一张脸道。
“不妥!”裴世矩摇了摇头,“陛下,如今东突厥已经重新恢复了实力,四年前上位的始毕可汗阿史那咄吉,已经隐隐有不再对我大隋臣服。契丹、奚族、室韦这三族本就是臣服东突厥,如今奚族依然臣服东突厥。室韦又正被陈克复领兵攻打,剩下的契丹是三族中实力最强。但是之前被陈克复用计分化为两部,其一大贺氏已经被逼走投无路,已经举族内附辽东。”
“眼下剩下的契丹九部族,已经一改前两大部族联盟统治之情况,变成了遥辇氏一家独大。此时他们既然愿意摆脱突厥,上表请求陛下策封其为契丹王,那么这个时候,我们应当同意他的请求。如此不但名义上契丹从此改而臣服于我大隋,也能将契丹从东突厥的属部中脱离出来,削弱其实力。陛下,如今高句丽已平,大隋周边最大的威胁就是蠢蠢欲动之东突厥。东突厥不似高句丽,虽然危害从长远上来看比不上高句丽。但是他们马上控弦之士有尽百万,且来去如风,如果他们一旦叛乱,那我大隋之北方必将生灵涂炭。”
裴世矩虽然是一个倿臣,但他还有一个公认的身份,那就是大隋自长孙晟以后,最出色的外交大臣。大隋自杨广继位后的对外策略,基本上都是由他出手参与制定。对于大隋的周边外交策略,再没有一个比他看的更清楚,更深刻的了。
他已经清晰的认识到,在平定了高句丽后,大隋最大的敌人已经从东方的高句丽变成了北方的东突厥。东突厥十多年前,还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