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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的感觉到他澎湃的心跳,他沉重的呼吸,还有他抵着她的那里的热度,舒暖知晓,他在强忍。这样的感觉该是很难受的吧,作为他的妻子,竟然连他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她倏然有些自责……
这个她所爱的男人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而她,委屈一下自己又有什么呢?她拿定了主意,深吸一口气,正想说什么,身子却向下滑落,他放开了她。
“用手。”他声音微微发涩,眼中的情。欲似乎要滚滚燃烧起来。
舒暖稍稍一愣:“什么?”
话音刚落,小手已经被他大手抓住,被他牵引着向下,握住了他那个巨大的火龙。
“啊!”硕。大的胀感和炙热的灼感袭来,她像是触到了一根火炭,惊慌的想要放手。
而冷天澈却紧捉着她的手,令她保持着轻握的姿势。
“放松,我的妻子。”他低下头,滚烫的薄唇触上她的:“没什么好害羞的,这世界上,只有我和你有权利碰它。”
是……有什么好害羞?他是她所爱的男人,她的老公啊……可是,怎么还是那么拘束?这种感觉,好怪。
失神间,他早已吻住她,两只健硕的手臂同时抱紧了她,健硕的身子与她紧紧的拥在一起。
他的手已经在她手上移开,她现在完全可以松开他了,可是,她刚有这样的想法,他竟似感觉到了似的,那里倏地向前顶撞了一下。
清晰的感觉到那巨。硕在手中滑动,她的心“咚”的一跳,整个娇小的身子仿佛都位置跳了一下,脸红的像个苹果。
“诺诺……”冷天澈放开对她的吻,低声呢喃:“喜欢它么?”
舒暖脸憋得通红:“不喜欢。”
“为什么?”他将她抱的高了一点,高到她那两颗樱红欲滴的可爱蓓蕾浮出水面,低头,邪恶的在上面咬了一小口。
“嗯!”她吃痛,轻叫。
“为什么?”他不轻不重的嗜咬。
她红着脸,因为羞涩,也因为他更加狂热的嗜咬,小手不自觉握紧:“它,好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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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手中倾泻……
她红着脸,因为羞涩,也因为他更加狂热的嗜咬,小手不自觉握紧:“它,好丑……”
“……”冷天澈俊眉轻锁,抬头,深吻住她。睍莼璩晓
他的气息这么美好、这么魅惑,总是轻而易举的就令她心神恍惚,她闭上眼,他宽硕炙热的怀抱还有温暖海水的萦绕令她不自觉的沉溺。
水波潺潺。
舒暖依稀感觉得到,手中那炙热的异物在律。动,像是烫手的糖果焦灼着她辂。
耳边是轻细的水声,偶尔伴着他粗重的喘息,他的呼吸与她交融,不去看他,舒暖也明白这时的他完全属于她。
“嗯!”过了好久,他开始剧烈的异动。
舒暖感到掌心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紧随着一阵灼热激流便喷薄在自己掌心,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他在她手中倾泻了所有的情。欲……心中暗舒口气,舒暖放开手嫖。
可他却不放她,仍旧紧抱着她,不住的吻她。
几乎是一上午的时间,冷天澈与她待在水中,不停的亲吻她、缠抱她,直到彼此都疲倦。
“我去做饭。”冷天澈擦拭干净自己,裹着浴巾先走出去。
他也会做饭么?舒暖倒觉得奇怪,望着他颀长的背影不知因何倏然就想起顾延城来,黯然叹息一声,心中仿佛有风吹过,所有的喜悦瞬间散去,留下的只是苍冷与悲凉。
舒暖走到浴室门口时便闻到了那阵阵香气,似是海鲜的味道。
走出去,果不其然,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满了碗碟,有扇贝、蛤蜊、梭子蟹、海蛎子,其他便是她说说不上名字的类别。
“早晨从渔民那里买来的。”望见了舒暖,冷天澈嘴角勾起来:“不会花样,都是蒸的。”
她就知道呢,他怎会做饭?舒暖笑笑,走过去:“海鲜还是蒸的好。”
她笑的清新自然,可是为什么此刻他又捕捉到了她眼眸深处那丝伤感?这些日子,她一直有心事。
窗户是敞开的,坐在客厅里外面的潮水声都能听得很清晰,舒暖与他边吃边聊,各自的心意都已经明了,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溺在一起。
吃过了午饭,冷天澈带着她去了海边。
因为是专属的海景别墅区,并不对外人开放,偌大一片干净的海滩上只有寥寥几个人,都是在这片地区有别墅的富人。
“阿姨,我可以跟你合影吗?”跑过来的是个刚会说话的小男孩,边奶声奶气的说着,边用沾着细沙的小手扯舒暖的裤子。
舒暖灿烂的笑:“好啊。”
蹲下去,轻轻扶住男孩瘦小的肩膀。
“宝宝,笑笑。”前面年轻的妈妈早已将这一幕拍下来。
“阿姨,谢谢你。”
“呵呵,小朋友,你可真懂礼貌。”舒暖正说着,小男孩已经嘟起小嘴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朝他妈妈所站的方位跑过去。
舒暖看着男孩的背影,嘴角弯弯的勾起来。她忽然想,如果她的宝宝健在的话,现在该快有一岁了吧,他(她)大概会走路了。
“才几岁就这么色,现在的孩子实在是早熟。”身边倏然传来冷天澈的声音。
她转头看过去,只见他微蹙着眉,亦看着那男孩的身影,似是认真的,她轻笑调侃:“那么你的孩子会色成什么样?”
“要生了才知道。”他上下打量着她,刻意眯起的凤眸里倏然绽放出一抹邪肆。
没正经……舒暖在背后扭他一把。
……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着不平息,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最怕此生已经决定自己过,没有你,却又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和弦的铃声在响,是茶几上的手机,顾延城默然坐在沙发上,不想去看,可是4。5英寸大屏幕上的那串号码还是清晰的映入眼中:
139XXXX
早已经将她的名字在通讯录里删掉,然而这串号码却像是扎根在了他的记忆里,他怎么忘都忘不了。
决断的话他都已经说的那么清楚,可这个女人还打他的电。话。做什么?
铃声猝然停止,只安静了片刻便传来“滴!”的一声短信声。
不愿去看,早就死了心,可为什么还是躁动的厉害?
修长的手指动了动、再动了动,顾延城终于拿起手机来,点开那条短信:
“延城哥,还好吗?”
好,他能有什么不好呢?就这么怕他忘了她,刻意的来扰乱他么?
呵呵呵……他黯然失笑,不知哪来的气,“砰”的将手机摔下,点根烟,深深吸一口,抬头之时,视线不自觉的落在左前方那扇关紧的门上,心蓦地一颤,慌忙将视线转移到别处。
自她走后,那扇门他就再也没有开过,里面有她睡过的床、她的衣服、鞋子、发卡,还有她的气息……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害怕面对的。
“嘶……”
怎么忽然又有种轻微的眩晕感?顾延城抬手扶扶额头,努力收敛心神,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清醒。
舒暖离开那天他莫名的昏迷以后他偶尔就会头晕,上周他在顾氏时不知觉的又一次昏迷了过去,也因此住进了医院,也就是那天他见到了舒暖——不愿
想这个名字!他痛苦的皱眉。
“叮铃!”门铃声忽的响了。
顾延城郁郁的看向门处:“谁?”
“顾少,是我。”
是个细婉而舒缓的女性声音,有些熟悉……凝神片刻,他终于想起谁来,起身开了门,默不作声的打量着门外这个年轻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皮草,头上珠宝、指上钻戒,仅是这些装饰品怕是就价值千万,这个女人虽然相貌文静馨雅,但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顾延城就知道她绝对是个表里不一的俗气女人。(其实是顾延城的偏见呵,这厮看任何女人都戴着有色眼镜)
“顾少,哦,应该叫您顾总才对?怎么,不欢迎?”程雨馨浅笑,抬着秋水般的眼眸直视顾延城的脸。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她和顾延城见面的次数并不少,其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大多是对她献殷勤、示好的,但眼前这个是个异类。
顾延城无味的笑了笑:“程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听说顾总最近身体不舒服,来看看你,不介意我进屋坐坐吧。”说话间,程雨馨已经从容的走进房中,将手中两提礼品放在墙边。
亲自来他家里看他?顾延城没多少耐心:“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呵呵呵……顾总从来都是这么开门见山呀。”程雨馨暗暗深吸口气:“我就直说了吧,顾总,我想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