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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比平时行进缓慢而稳定了不少。车内的温度似乎有些升高,他们窃喜,咱们山头,终于迎来了尊贵的山寨夫人!
安永远在身子底下的燥热感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挺翘而刚毅的鼻梁,薄唇轻勾,熟悉的声音传来。
“醒了?”
懵懵懂懂,嘤咛了一声。“嗯呢。”本想伸个懒腰,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陌生的空间。天彻底黑了,昏黄的车灯里似乎雾蒙蒙地,看不真切。继而感觉到腰间和臀部重重的力量,她跃然起身,却被他紧紧截住,直接扑倒他的怀里。
他是石头做的么?撞得她好痛,胸口的小馒头隐隐作痛。
“嘘——”他及时制止了她的爆发,指尖按着她的唇,暧昧的气息轻轻飘来,“在我的地盘,是不是应该维护好夫妻关系?”
她咬了咬牙,抿了抿嘴,硬生生把大骂他的粗语吞了下去。只贴近他的耳畔说了一句,“敢轻薄我的臀部!丫的大叔,你有种!”她一定会讨回来,女色是色,男色就不是色了?!三番五次被调戏,正愁着没有理由报复。结婚了,报复的机会比比皆是啊。
她安静地缩在他怀里,思考他的地盘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把她拐到穷乡僻壤了?
“下车吧。”
她趁机在他怀里用手肘倒了一把,力道不轻,没想到他的腹部都那么结实!刚落地,身后车内的灯突然间熄灭。她置身在一片消无声息的黑暗里,身后的男人突然间没有了声音,她伸开手,竟然没有摸到他。
只见不远处,黝黑的空间里,一双双绿油油鬼森森的眼睛闪闪的,动也不动地盯着自己。她乱摸的手瞬间停止了动作。这个野男人,他当真把她带到荒郊野岭来了?
“卫斯铭!”
她喊了一声,心里有些慌慌的。“你去方便去了?方便总有声音的吧?”紧跟着她的声音,她听见似乎有一些呜咽的声音想起。那是,野狼?!
“卫斯铭,别开玩笑了,快出来啊?你是不是被我刚才那一个手肘,揍晕了?”她说这话纯粹是无心的,甚至还有些害怕,她区区一个弱女子,怎么斗得过狼呢!要斗,也得卫斯铭斗!
躲在暗处的人憋到了内伤。野狼崽子的安静时间已经超过了平常,他们此刻是兴奋的呜咽。因为在此处,从来都没有母的介入过,何况是一个姿容暗影都十分俊俏,而声音又分外清澈的女人!
暗中的男人伸开手臂一捞,将那个咒骂他被揍晕的女人紧紧地扣在怀里。本来想给她一个措手不及,趁机恐吓一下,没想到这女人说话这么没有涵养!让她张口,简直就是丢自己的脸!这张小嘴,得堵上!他低头擒住她娇嫩柔软的唇,她本能地反抗起来。
几盏车灯同时亮起,整个世界亮堂起来。安永远挣扎着感觉不对劲,眼睛一睁开,便看见四周围满了黑压压的士兵,那几只绿油油的眼睛的主人们,开始跳腾起来。
“准备——”
一声浑厚的叫声响彻苍穹。唰唰的声音,只见一排排士兵一袭暗绿色戎装,伸开手臂,搭乘一个通道,并将一个红色的毛卷从他们脚底下延展开来。他们脸上花里胡哨的,分不清面容。霎时间竟然响起了一阵奏乐,听着熟悉的音乐,看着面前恢弘的阵容,安永远呆住了,也没有意识到,什么时候,他放开了吻她,更没有意识到,刚才的吻是不是被所有人都看见了!
卫斯铭看了一眼自己的兵,唇角轻勾,打横抱起处在呆愣的状态的她,缓步走上了红地毯。
“卫斯铭!”她将视线从宏大的场景中拉回,看着眼前那个颜色刚毅的男人的脸,眸子里盈着闪闪水润的光芒。他这是要做什么?暗地里给自己一场,终身难忘的婚礼?!
他没有答话,走到尽头,将她放下。前方有个木台,拥簇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不知何时已然在自己怀里。她落地的脚步有些踉跄,仿佛睡了一觉,原是在梦里。
可是梦里的事情,虚幻的很。她应该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啊,怎么是卫斯铭?邵年军,在眼前一闪即逝。所有的一切,终究不是她想要的结局。
“卫斯铭同志,你愿意娶安永远同志为妻吗?不论置身何地,不管生老病死,执子之手,忠贞不渝。”眼前一个带着眼镜的较为绅士的领导,肩膀上的花花杠杠,眼花缭乱。
“我愿意。”低沉冷傲的声音响起,她回眸看着他深邃的眼眸,这一刻,她承认,她当真了,不管爱与不爱,她都当真了。
“安永远同志,你愿意嫁给卫斯铭同志为妻吗?不论置身何地,不管生老病死,执子之手,忠贞不渝。”
“我愿意。”她的声音细腻无骨,说完后竟然抬不起头来。耳畔震耳欲聋的声音,冲上云霄。
“吼——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突然身子被他宽大的臂膀环住,他火热的眼神让她躲闪不及,滚烫的唇便压了下来,舌尖轻佻,攻进她柔软的心里。回想起来,安永远永远也忘不了。卫斯铭和她,激情舌吻的场面,火爆得喷血。她修长雪白的身段被蹂躏在他青色的礼服之中,耳畔还伴随着天崩地裂的叫喊。
节操啊,扑扑楞楞碎了一地!
第二十四章 来啊,吃了我
天旋地转。他的舌火热而湿润,带着霸性和强烈的占有欲,不断地吮吸着她的小舌,时而舔舐着,吸取她口中的甘甜。良久,放开她的时候,她深深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只看见她红润饱满的唇,微微肿了起来。
再次抱起她,疾步而去。身后的士兵隔了一段距离,不敢贴身上前,也算是簇拥着他们。她从他的臂弯里瞥见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荒郊野外,而是训练场!
伴随着阵阵欢呼和哄嚷声,他们走了一段路程,进了一幢楼内。此时士兵们止步,似乎要去吃喜宴。只剩下两人,默默地上楼。她的脸太红了,抬不起头来,却听见有人说吃喜宴的时候,忍不住笑出声。
“别演了,我都弄假成真了!”亏他想得出来这样的方式结婚,在部队,一,消息封锁得分外严密;二,还能完成经历一次婚礼的愿望。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昏暗的光线看不清楚他的容貌,“你最好别弄假成真。”声音沉闷,一脚踢开房门,按开了灯。
“我不明白,咱们都隐婚了,你还整这一出,为什么——啊!”她被他扔在了床上,忍不住抱怨,“你什么时候动作能温柔点?”
“我想让我的兵找个机会娱乐放松,”他俯下身,两个手臂将她的身子圈住,强迫感很浓。“我是野蛮人,不懂温柔。”撂下话,将外套脱下随手一扔,转身大步流星,踢了一脚房门,步伐矫健地下了楼。
刚有个好印象,一下子就毁了。这男人喜怒无常?四处打量了他的住处,除了门窗贴了两张大红的喜字外,其余的铺设,极为简单。看了看墙角的行李箱,踢着裙子走了过去。拉开,里面都是他为自己买的衣服!从里到外,连内衣睡衣都有?!
打开衣橱,男人的物品一目了然。几身换洗的深绿色军衣,抽屉里还有几件大裤衩。当她看到大裤衩一侧的小三角时,扑哧一声笑出声。眼睛一眯,弯腰将行李箱里面的衣服拿出来,一件件塞满了他的衣柜,并且特意把花花绿绿的睡衣和小内内,和他的私用衣物放在一起。都说二十至四十岁的男人性念很强,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卫斯铭安抚了兵,顺便带了一些食物上楼。到门口的时候,却没能把门推开。
“你等一下,等一下进来。”门后面传来她尖细的声音。
“怎么回事?”
低沉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她愈加手忙脚乱,只听见门咔嚓打开的声音,她立刻抱着肩膀蹲了下去。卫斯铭立刻关上门,眼神刻意盯着她雪白的后背看。
“不准看,闭上眼睛!”她刚把婚纱脱下来,还没来得及换上衣服,只穿了一件小裤,连胸衣都没来得及穿!丫的都说等一下了,还闯进来?!
男人大步从她的身旁走过去,将饭盒放到桌子上,回身看着她粉红色的蜷缩的身子,暧昧道,“需要我帮忙吧?”
这话好熟悉!她忿恨的眸子瞪着眼前毫不躲闪不知羞耻的男人的表情,抢她嘴里的食物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样说的冠冕堂皇?
“闭上眼睛,要么滚出去!”她吼道。
“小宝贝,这是我的地盘,我的房间,滚哪去?”他邪魅地缓步靠过来,“还有,我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呢!今天,可是我们的初夜!”
初你奶奶个嘴!她心里大骂,别再靠近了,她走光走得已经够彻底了!“你在过来,我可喊人了!”
“亲爱的,你喊喊试试,谁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