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本来想拒绝,手却不听话的接过来。“谢谢!”
“再过两个月才端午,现在可能早了点。你就当点心吃好了。”她摆摆手转身回去。
“唉!”他叫住她,“跟我一起走吧,省得挤地铁。”
她摇头,“不用了。”她略微腼腆的笑,“同事看见了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粽子很鲜美,一个很快就吃完,仿佛意犹未尽。他早饭一般都是秘书仇旻准备的咖啡加蔬菜三明治。很忙的时候甚至忘记吃,现在一个粽子下肚,觉得胃里暖暖的,很舒服。
一个上午的心情都很好,安安坐在办公室。唇边含着浅笑。她想到乔生,想象着他吃粽子的样子。心底仿佛照上了暖暖的阳光。
“什么事高兴呢?”alex经过安安身边,低头问。
“没事。”安安喝了口水,收起笑容。
“今天有空吗?《金刚》首映,我请你去看?”alex说。
“今天我想加会儿班,金沙湾路演计划书我还要再看看。”安安道,她对于魔幻色彩的电影没有什么兴趣。
“那下次好了。”alex耸肩,听grace说alex家境不错。在新西兰读的大学,平时找女朋友的眼光颇高。安安不自禁的笑了,和grace走得近了,|Qī+shū+ωǎng|慢慢也会变得有些八卦。
Grace是个直爽的人,28岁。安安喜欢跟她在一起,因为她简单而快乐;虽然脱不了大城市人的现实,但在她那里经常可以感染到一些快乐的心情。
安安记得有一次,grace刚和谈了4年的男友分手,叫安安请她吃饭。
“我最讨厌两种男人,留长发的和睡觉打鼾的。你知道我为什么和他分手吗?就是因为他打鼾,发福后的鼾声让我无法忍受!”grace坐在安安对面,吃着一盘蔬菜色拉。
“你确定你就吃这些吗?”安安笑,“我请客喔。”
“我最近胖了三斤,打死也不能再吃。下个月年度慈善晚宴paul说让我当他的舞伴。到时全国的名流都来了,我还不乘机看看有没有金龟婿钓一个!”天天只吃蔬菜水果让grace的脸色微显黯淡。
“你还真能遐想的。”安安吃了一大分海鲜焗饭,开始向那盆覆盆子慕斯进攻。
“我真是奇怪,这么高热量的东西下肚。你怎么就不会胖呢?”grace不可思议道。
“生活规律,多做运动!”安安笑,每天回去拖地打扫,洗衣服,往往就是一身的汗。运动量实在不算小了。
两个人酒足饭饱后从酒店出来,站在马路边等车。
一阵轰轰的马达声传来。一辆巨大的摩托在两人面前停下,安安一看是莫靖书。他今天将头发束在脑后,露出宽大的额头和飞扬的浓眉。“上车,我送你。”他对安安说。
“不用了。”安安见他车后还有四五辆摩托,车上的人还不时吹这口哨。
莫靖书微微皱眉道:“今天有事,改天再找你。”然后发动车子和那帮人呼啸而去。
安安回头,看见grace愣愣的站着。于是推她:“你怎么了?”
“真帅……”她眼神迷蒙,还是呆呆的。
安安哑然失笑,“你不是最讨厌长头发的男人吗?”
“可我不讨厌这么像金城武的男人,不!比金城武还帅!太正点了。”
“有吗?”安安向莫靖书绝尘而去的方向望去,回过头,见grace两眼放光:“他不是你男朋友吧?你不喜欢他吧?”
安安摇头。
“介绍我认识!”
“可据我所知,他没钱!”安安说,“你不是要钓金龟婿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grace叫道,“介绍我认识,反正你对他也没兴趣。”grace又说:“我觉得你喜欢的类型应该是kelvin型的。”
安安脸刷的红了,忙道:“你乱讲什么!”
“你每次看他就跟我看这个酷哥一样,带点色色的痴痴的味道。”
“去你的!”
“说真的,要他看上你是不大现实了。但是要认识一下还是有办法的。”grace神秘兮兮的说,“他的特别助理仇旻是我小学同学!……”
“好啦!”安安脸又红了,“你真是有病,再烦我就不帮你介绍咯!”
最后安安还是履行了自己的诺言,介绍grace给莫靖书认识。三个人还时常一起吃吃饭、喝喝酒。
春天的寒冷有时不容小觑,安安的鼻子开始塞塞的。然后便是重感冒。办公桌上的卷纸一天一卷也不够用,鼻子擦得红红的。说起话来带着浓浓的鼻音。至于吃,那更是食不知味了。最近“玥帛坊”的活又多,公司的几个大case又在跟,连买药的时间都没有。
办公室同事被外派到路演现场,只有她一个人留守。下午,天开始黑了,仿佛又是一场大雨。
乔生却在这个时候来找paul,“ann,泡两杯咖啡进来!”paul探出头对安安说。
安安依言泡了咖啡进去,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看见安安进来,paul说:“怎么脸红红的。该不是发烧了吧?”
安安放下咖啡,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真的很烫。
“还好,反正就快下班了。”安安道,鼻子完全无法呼吸。
“早点回去吧。”乔生道。
“喔,还有一点东西打完就走。”安安的脸更烫了,乔生还没有在公众场合和他说过话。微觉突兀和尴尬。
下班的时候,已经下起滂沱大雨。安安独自撑伞到地铁站坐车。狂风吹得她只能一手撑伞一手拉着伞缘,生怕被风吹成喇叭伞。但是裤子和肩膀也湿了一大片。湿漉漉的衣服贴着身体,冷得她不由自主的微微发抖。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她身边停下,她停住脚步。见是乔生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心不由自主的加快跳动。
窗玻璃缓缓落下,“上车!”乔生说。
她收了伞,开门进去。浑身的冰冷在空调的暖风吹拂下缓过来。伞还握在手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放后面吧。”乔生说,他神色冷淡。安安想着他可能还有别的事情,正巧碰上了她,她又病着,不好不送。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你把我放地铁站吧,回去很方便。”
乔生专注开车,只说:“今天我没事。”
虽然是同一屋檐下,但他们见面的机会很少。每天她上班的时候他还没有起来,她将他昨夜用过的咖啡壶和茶杯洗干净。晚上回来直到睡觉,乔生总还在外面忙。反而在财经杂志和电视上看到他多一些。
“想吃什么?”乔生问。
“啊?”她一时没有反映过来。
“晚饭总要吃吧?”乔生脸上的线条稍稍柔和,“你有的时候真是有点呆。”
“喔,回家吃好了。还有很多菜呢。”她想到昨天做了几个菜只吃了一点。因为昨天是她的生日,虽然一个人过,但也要丰富一点。所以烧了很多菜,还买了个蛋糕。到底一个人过生日没什么意思,菜几乎没怎么动。“今天不回去,明天就不能吃了。”但话一出口又后悔了,乔生又怎么会高兴吃隔夜菜呢?
谁知他说:“好。”
车缓缓前行,路上很堵。玻璃窗外,华灯初上。点点星火仿佛烟花,只不过烟花瞬间便逝去。这里的灯火仿佛要长久一些。
“吃药了吗?”乔生突然问,可能是安安不停在擤鼻涕的原因。
“没时间去买……”安安没有说完,乔生就调转方向。在一个路边停车。
“等着。”他推门下车。冒着雨帘向前跑去,不远处是一个药店。雨点很大,估计他的衣服几秒钟就会湿透。安安来不及叫住他,心里很过意不去。
不一会,乔生跑到车上。头发几乎都湿了,几缕黑发垂在额前。幸好他今天穿着深咖啡的皮革西装,衬衣不至于湿透。
“拿着。”他递过来一大袋的药品,有胶囊、药水、白花油等瓶瓶罐罐一堆。
“谢谢,”安安说,“可是哪需要这么多啊。”
“在家放着吧,以后病了也能用。”乔生调转车头。
听他说以后两字,心里莫名暖暖的。虽然很多事情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但还是禁不住的笑了。她望向窗外,车子上了高架。重重叠叠的都是高楼,满眼都是星星一般的灯火。外面还是大雨不停,而她所呆的小小空间却那样的暖和。
难以忘怀
乔生起初是约了莫氏那边谈合约的事,但易千樊临时有事,所以夜晚的时间空了出来。本想一个人去打场壁球,却在公司门口看见易安安。
瘦瘦的高个子,撑着一把伞好像摇摇欲坠。心里没来由的一痛,多年前歆裴也曾经这样站在雨里一直等他。后来硬是得了肺炎,住了一个多星期的医院。
可能就是这样,让他的心房某处柔软起来。
回到家里,安安就开始忙碌起来。乔生坐在沙发上随意翻阅杂志,厨房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