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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死我了,看我这教师当的容易不?每天都提心吊胆,过着刀林剑雨的生活啊!
“小羽,有你电话,一个姓张的老师打的。”我妈见我回来,眉开眼笑的。
“妈,你捡钱了吗?”我斜一眼我妈。
“你快回电话吧!”我妈守在我身边。
“张老师,我是王羽,刚才出去办个事,你有什么事吗?”
“哦,你明天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就和我侄子见个面吧!”我看一眼伸长耳朵偷听的我妈,怪不得她激动呢!
“那我明天给你电话吧!”我及时挂断了电话。
“小羽,明天有我呢!你该忙什么就忙去吧!”我妈喜滋滋的,“妈,要不明天我去饭馆帮忙,你去相亲吧?”我挑挑眉。
“你个死女子,就会胡说!”我妈狠狠戳我一指头,出去了。
我理解我妈的嫁女心切,可我总不能逮个男的就把自己嫁了啊?
晚上脱衣服睡觉的时候,兜里的卡掉了出来,我捡起来,看了看,“聚豪夜总会金卡”。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个大龄女青年的敏感度太高了,那个郝兵实在是太异常了,算了,我明天还是去相亲吧!万一以后有什么事,我也有个保护神啊!
一觉睡到十点半的感觉真好啊!现在能睡一个好觉就是我的最大幸福了。
洗洗脸,刷刷牙,我妈就在一边催我,“你快点啊!今天要相亲呢!”看我妈着急的样子,好像相亲的是她,要不是我爸打电话过来催我妈去帮忙,我妈真准备和我一起去呢!
张老师的侄子是个医生,叫吴涛,长的高大,白净,是个阳光帅气男!
可我最怕的就是医生,因为他们太讲究了,太爱干净了,而我,是很邋遢的,今天的装扮完全是假象。
我穿着浅咖啡色的套裙,背着米白色的单肩包,比淑女还输。
我偷瞄一眼,医生和张老师说悄悄话呢,张老师眉开眼笑地走过来说自己忙着呢,要先走,让我们两谈着。
“一起吃个便饭吧!”吴医生开口说。
其实我来之前已经吃过了,一般周末,我都是把早餐和午饭揉在一起吃的。
“好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年纪大了,看见和好男人就要牢牢抓住了。
五、剩女不愁
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就把吴医生领到我们家的饭馆来了,主要是想让我爸妈看看,在我的事上,他们的积极性比我还要高呢!
不知道上了年纪的同志们有没有和我一样的想法:二十五之前结婚是为了爱情,三十岁结婚之前结婚是为了生活,像我这种二十八考虑谈正经对象的就是为了家人。
生意好像不错,外面大堂的桌子都坐满了,我妈一见我进来就从厨房里出来,冲我直眨眼睛。
“这是我妈。”我要介绍一下,“阿姨您好!我叫吴涛,是王羽的朋友。”吴涛很有礼貌。
“小羽,过来一下。”我妈没有表现出常有的热情和高度的敏感,把我拉到柜台边上。
“妈,这个怎么样?他是个医生。”我知道吴涛这样的最掏老年人喜欢了。
“小羽,你准备谈几个啊?”我妈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神秘而又略带着急地问。
“妈,你怎么这么说啊!我连一个都还没确定呢,哪儿来的几个啊?”“小声点!你这个死女子!那厨房里那个不是你约的吗?”我被我妈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吴涛,你先坐着,我到厨房帮我爸个忙!”我放下包,怀疑地走进去。
郝兵正扎个围裙在炒菜呢!
“爸!怎么回事啊?”在我父母面前,我不敢造次,可这个场景实在让人后怕。
原来我们家的厨师和洗碗的服务员都请假了,好像是家里出来什么事。
两个员工家里都厨师并不意外,因为人家是兄妹俩。
“那他是?”我没有说破郝兵的身份。“哦,你们家饭馆的生意真好,叔叔忙不过来,我反正也是没事,就帮个忙!王羽!把碟子递过来!”郝兵炒菜的姿势看起来很熟练。
“小伙子手艺不错!”我那个毫不知情的爸爸还在一边添油加醋。
“送上去吧!是三号桌的!放心!我以前学过烹饪的!”郝兵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外人很难看出这个面具下面的恐怖嘴脸。
“王羽,需要我帮什么忙吗?”吴涛看我端着菜出来,很客气地问。
看来我选择出来相亲是很明智的,“好啊!你会做饭吗?我们有两个服务员请假了。”
“做饭不会,打打杂还行吧!”吴涛说这话就挽起袖子,他的表现很得我心。
“爸,这些都是要洗的吧!”我故意没有理郝兵。
“哦,这位是?”我爸也误会了。
可能是男人之间天生的那种异性相斥的磁场在作怪吧!吴涛笑着伸出白净的手对我爸爸说:“叔叔,你好,我是王羽的男朋友。”
同志们听见了没有,是男朋友,不是朋友。短短两个小时不到就确定了关系,让我对自己信心倍增。
“那这位是?”进了厨房,吴涛就在打量郝兵,郝兵也在回应吴涛的打量。
“这是我一个家长——郝兵。”我热情地介绍说。
“哦,你结婚了啊!”我爸很失望地说。“快洗碟子吧!我这儿菜马上就出锅了。”郝兵提醒我,我这才反应过来。
“你出去招呼吧!我来洗,女孩子不能多碰凉水。”吴涛还很体贴,就这么把我打发出来了。
谁说剩男无好货啊?我这只瞎猫就逮到一只死耗子,还很肥。
我心中窃喜。
忙了一个上午,过了一点,客人基本都吃完了,走了。
“那你忙,我先走了。”郝兵脱下围裙,走出来说。
“今天真是太麻烦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我很不好意思地说。
“还是算了吧!改天我请你!要是哪天你们厨师再请假了,你再请我吃饭吧!”郝兵的语气里真有不愉快的意思。
“王羽,咱们今天吃什么?”吴涛也出来了。
“走了!”郝兵没再和我说话就走出去了。看着郝兵的背影,我有些感慨,唉,可惜是干黑社会这一行的!
“小涛,今天可多亏你了,快来吃饭!饿坏了吧!”我妈热情地端出我爸的拿手菜——水煮鱼,我爸端着两个凉菜紧跟其后。
“小羽,快招呼人啊!”我妈白我一眼,“厨房还有菜,你们先坐,我再去端!”我爸见风使舵,也笑眯眯地说,在我们家,一直是我妈说的都是对的,何况,吴涛还那么优秀。
那顿便饭后,我和吴涛算是正式建立了男女关系。
那天以后,郝兵再没找过我,我也乐得清闲,每次看见那个人,心里都是紧张的。
郝成龙进步也很大,作业也慢慢能按时交上来了。
有一天晚上,吴涛约我去唱歌,我答应了,去了才发现还有他们医院的好多同事都在呢!
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年纪,所以玩起来也没有顾忌,很疯,我好久都没有好好放松了,那天也玩的很过瘾。正蹦着呢,大腿上麻麻的,有电话。
我一看号码是郝兵的,就赶紧溜出来,钻到卫生间里,在整个舞厅,只有那儿的隔音效果最好。
“王老师,你好,我是郝成龙。”原来是那个小的,吓我一跳。
“有什么事吗?郝成龙,”我长嘘一口气,问道。
“我有个题不会做。”原来是试卷上有一道找整体认读音节的题,郝成龙还分不清楚什么叫整体认读音节呢!
我先让郝成龙把整段话念给我听,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拼读,让他自己辨别。
偶尔进来一个上厕所的,看我在厕所都这么用功,都用怪异的目光盯着我,要是你们知道我是在和谁的儿子通电话,估计没几个人敢正眼看我吧!
“上哪儿了?这么半天。”我进去的时候,吴涛就在包间门口等我,“没事,接了一个朋友的电话。”我随口回答。
“你今天脸色很好看!”吴涛把我散乱的头发拨弄一下,可能是我跳舞跳的太激烈,脸都热红了。
“我们进去吧!”这是我们两之间的第一个很暧昧的动作,可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还觉得很别扭。
“吴涛,你这么快就成‘妻管严’了?”一个同事打趣我们,吴涛笑笑,坐在沙发上,端起酒杯,品着一杯啤酒。
快十二点了我们才出来的。
“把围巾围上,会着凉的。”吴涛很体贴地为我为好围巾,我玩的正热呢,连外套都没扣。
“我送你。”吴涛自己买了一部很普通的家用车。
“好的!”我对吴涛的殷勤还是很受用的。
在车上,我们都没说话,我偷偷瞄一下后视镜,发现吴涛也在看我,就羞涩地扭过头。
吴涛腾出一只手,握住我的手,我就势温柔地靠在他的肩上。
“到了。”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