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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
“对老婆耍流氓的老公才是好老公。”察觉自己被她带跑,瞿天阳又将话题扯回来,“说吧,亦辰他到底给你支了什么招?”
安然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越来越像小白兔了,每次想都被他吃的死死的,尽管很不服气可也无可奈何,谁让自己脸皮没他厚呢。
在外面她治不了他,在家可就不一定了。。。。。。。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好了。”安然后退几步,与他保持安全距离,“他说只要不让你爬上我的床,把你饿个三五天就一定能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不得不说白亦辰这招管用极了。
什么是损友,瞿天阳算是真正认识到了,一想到自己睡的那几次客房他就恨不得掐死他。
“咦,你们怎么不走了?”白亦辰跟了上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在场三人。
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他,表情各异,心思各异。
安然:虽然你支的招挺管用,但你也不能怪我不厚道,谁让你自己那么作呢!
瞿天阳:白亦辰,你死定了,竟敢教坏我老婆!
简子誉:“不作死就不会死,兄弟我为你默哀。
他虽然离瞿天阳他们有一段距离,可这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见了,该听的不该听的,全听见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白亦辰不明所以。
他只不过是去了趟洗手间,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他们要用那种眼神看他,尤其是瞿天阳的目光,他怎么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呢?
“没事。”瞿天阳勾唇笑了笑,仿佛刚刚的冷冽只是旁人的错觉,“我跟子誉打算去击剑,想问你要不要一起?”
吓他一跳,他还以为怎么了呢。
“去,当然去。”白亦辰朝他们走了过来,“想想我们已经很久没比过剑术了,等会我们一定要比个痛快。”
“没问题,我一定满足你这个愿望。”瞿天阳依旧是笑着,目光撇向简子誉,“子誉,你说呢?”
简子誉眼角一抽,讪讪然,“舍命陪君子。”
除了这样他还能怎样?
“那好,我们走吧。”白亦辰率先走在前面。
看着白亦辰这副模样,安然顿时也是醉了,这算不算得上是他打趣自己的报应呢?想着她就乐了。
“老婆,我们也走吧。”瞿天阳走过去牵着她,只是这牵的力道有些大,安然感觉手腕有些疼,低声说了一句:“不想睡客房就给我好好牵,不然就给我松手。”
好吧,她承认她是故意的。
“老婆,你确定你要这么刺激我么?”
“确定”
。。。。。。。
简子誉默默地走在后面,再一次将他们的对话收进耳里,暗想今后一定不能得罪这对夫妻。
几人还没走到击剑场就碰到几个熟人,刘钟文,任可琳,李氏集团的李康永,以及他女儿李嘉琪。
李家父女安然也曾在宴会上见过。
“李总,刘总,真巧你们也在这里。”白亦辰走在前面率先大起招呼。
“是挺巧的”李康永又像走在后面的瞿天阳跟简子誉打招呼。
互相打完招呼已是好几分钟后了,李康永又提议两拨人凑一起,用的借口也是人多比较热闹。
其实他只是想借机与瞿天阳他们拉进关系,这几人随便一个就比他李家牛X多了。
都是生意场上的人,加上简子誉与刘钟文公司又有合作,即便是不怎么情愿最后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就这样两拨人凑在一起,战场也由击剑室改成了球场,白亦辰也因此暂逃过一劫。
ku逼的安然跟瞿天阳,好好的一场约会到最后却演变了这样,尤其还遇见刘钟文这么个闹心的人物,安然觉得这世界真是太小了。
栽赃嫁祸
遇见安然跟瞿天阳,刘钟文同样也感到很意外,尤其是他旁边还站着个任可琳,这个被他称之为前妻的女人,他潜意识的不想让她跟安然碰面。
除此之外他还有些失落,嫉妒,不甘。。。。。。。
从始至终她竟连个眼神都不曾给过自己,与瞿天阳并肩而立,十指紧扣,淡然,微笑,大方,得体。。。。。。瑚。
那画面真是该死的和谐,同时又该死的刺眼。
。。。。。。。
几个男人都是各自公司的决策人,聚在一起,明为打球实则更多地却是在谈论经济,项目,前景,等与生意场有关的事,当然也免不了要比试一番,比如刘钟文与瞿天阳。自打一上球场刘钟文就一直在跟瞿天阳较劲,明里暗里的无不是在跟他一较高下,殊不知自己在瞿天阳眼里连对手都称不上。
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其他人自然也都感觉到了,看着两人打出去的球,李康永笑着拍马屁:“瞿总,刘总,果真是后生可畏,这球打的可比那些个职业球手好得多了。”
瞿天阳淡笑不语,他从小便接触这些东西,将他与那些个职业球手作比较,还真是贬低了他。
不是他自是过高,而是他本就有这个资格铄。
对于他们谈论的话题安然并不是很懂,也没多大兴趣,本想到太阳伞地下去喝喝果汁,稍作休息,奈何瞿天阳却不让,硬要她站在一旁“观战”一会说:“老婆,好热,毛巾给我擦擦汗。”,一会又说“老婆,好渴,我想喝水。”。。。。。。。
每当这个时候安然都想问一句,你丫的是不是没有手呀?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又配合着。
他那点心思,她懂。
只是太过幼稚了些。
前段时间瞿天阳结婚这消息在整个上流社会掀起一股热浪,无论是名流夫人还是待嫁小姐,无不在谈论,惋惜,羡慕,嫉妒,比比皆是,至于瞿天阳夫妇感情甚笃这话李康永也是听过的,当初他只当是传言,现在看来却是真的。
传言瞿天阳聪明睿智,冷峻坚毅,只是此时的他哪还有半点冷的感觉?
“瞿总与瞿太太的感情真是好的让人羡慕。”李康永道。
”李总与李夫人的感情也很让人艳羡。”瞿天阳说完,挥杆打了个球出去。
“啊。。。。。。。”远处忽然传来李嘉琪的惊叫声,一行人齐齐转身朝太阳伞那边望去,只见李嘉琪惊慌失措的站在桌椅旁,果汁从头上流至脸颊,下巴。。。。甚是狼狈,而任可琳则端坐在她对面,抬着头一动不动。
背对着球场没人看见任可琳的表情。
“琪琪。。。。。。。”李康永扔下球杆,率先跑过去扶着李嘉琪,目光冷冷地盯着任可琳,“告诉爸爸发生了什么事?”
“爸,你不要怪任小姐,都是我不好。”李嘉琪紧紧抓着李康永的手臂,抢先为任可琳求情,实则却是在变相的告诉所有人,她这身狼狈是任可琳所为。
果然李康永怒了,但碍于身份他并没有直接谴责任可琳,而是将目光转向刘钟文,“我知道任小姐她不仅是你的员工还是你前妻,但我还是希望刘总能够秉公处理,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李氏虽比不上恒辉,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他在用公司给刘钟文施加压力。
任可琳冷笑一声,慢慢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在看到简子誉的时候她停了几秒,最终落在刘钟文身上,她倒是要看看他会怎么处理。
刘钟文下意识的看了眼安然,又将目光转向任可琳,她看着他的眼神很冷,没有羞涩,没有含情脉脉,那隐忍的模样让他有些心疼,毕竟是自己的前妻,跟了自己六年,就算对她没有爱情但感情还是有的,对这个女人他始终是感到愧疚的。
“跟李小姐道歉。”最终刘钟文还是选择了公司。
他甚至连问都没有问,就那么直接的判了她有罪。
任可琳的眸底在那瞬间暗了下来,她怎么会这么蠢,蠢到现在都还对他抱着一丝期待,忽然她笑了,笑容凄迷欲绝,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直至眸底有泪光闪动。
简子誉的心不轻不重的拧了一把。
“你凭什么让我道歉,我又没做什么。”任可琳的笑声停了下来。
“没做什么你都能泼琪琪一头果汁,要真做什么那还得了,好歹你也是个大家闺秀,怎么会有如此泼妇的行为?”李康永冷哼一声,“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
作为父亲,他首先想的是护着自己的孩子,誓要为自己的女儿讨个说法。
“说事就说事,别扯上我父母。”任可琳冷冷地说,清冷的眸光落在李家父女脸上,“我任可琳就算再没素质也好过那些贼喊捉贼的强,不管你们信不信这件事我没有做过,别把这么大的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爸,你就别怪任小姐了,这事是我不对在先,我不应该跟她说刘总的事,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她会这么激动。”李嘉琪再次为任可琳“求情”,头发湿嗒嗒的搭在脸上,到真有一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