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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果果,我能理解成,你正在言语上调戏我,在心理上YY我,并且想要在行动上包养我吗?既然你认定了我是鸭子,我要是不坐实这个罪名,岂不是对不起你这一番心思?”
趁着果果晃神,李修杰一下子把她拉到怀里。
林果果睁大了眼睛看着李修杰的脸在自己面前慢慢放大,扭着身体想要推开,奈何他确实下了大力气把她搂着,只好讨饶:“哎,你别玩了。边上人都看着呢。”
李修杰扫视一圈,见周围的帅哥美女都停了酒杯看着他们,赞叹声羡慕声口哨声不断,抬了抬下巴向众人致意表示感谢,顺势趴在她耳朵边上说:“果子,我不是玩的。我想吻你。”
那吻却不是蜻蜓点水而已,李修杰的上唇薄,下唇却是非常饱满,实在是适合接吻的唇形,第一次见他,果果就想过,不知道这样性感的唇吻起来会怎样。
上帝大概听到了她的呼声,竟然满足了她的好奇心。可是这时候,她却四肢僵硬,完全听不到声音,只觉得所有的人都停留在嬉笑怒骂的那一刻。
因为紧张,她紧紧咬着牙关,却能感觉到李修杰的舌头一点一点有耐心的慢慢扫过她的唇,轻轻地叩击着她的牙齿,她较劲似的咬着牙,推不开他,却不能让他更进一步。
李修杰嘴角轻轻上扬,腾出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更靠近自己,这回却是用牙齿重重的咬了一下果果的下嘴唇,正好咬在她的伤口上。
果果“嘶”的一声用力一下推开他,觉得自己嘴里都有淡淡的血腥味,下唇更是隐隐最痛,怒目骂道:“你大爷的,咬我干嘛!”
李修杰冷眼看着她的唇,哼了一声:“怎么,只许别人咬你,还不许我咬了。”
果果捂着唇,脑子里面闪过一幅幅凌乱的画面,却又拼凑不齐记忆,干脆不去想,眼前只想冲上去灭了这只烂鸭子——哪里有男人,前一分钟清风细雨,下一秒钟就血光相见,简直不可理喻。
她左右寻不着适合的武器,却听到一声巨大的玻璃碎裂的声音,将自己吓了一跳,再一看声音来源,再也顾不得李修杰,慌忙下楼去。
向卉手里握着大号的波士顿摇酒壶,指尖因用力过紧都掐的白了,怒目对着边上的一个男人,若不是徐志远狠狠的拉着她,那个摇酒壶随时就变成了凶器。
果果第一时间冲到向卉身边,踮着脚想从向卉手里把酒壶抢回来,不管怎样,打起架来总归是不好,先劝下来再说。又问道:“姑奶奶,你冷静点,咱们有话好说呀。这是怎么了。”
那男人见有人帮着拉人,原本都已经缩在周围的人群中躲着向卉的攻击,这会倒是壮了胆子,大喝道:“向卉,你装什么纯洁,装什么CN,理工大出来的,谁不知道你被一个同性恋给甩了?哼。鬼知道你们是不是三个一起玩,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你倒是放得开玩得起。那陈楚风艳福不浅,左拥右抱,男女通吃。”
果果闻言,拦着向卉走到那个男人面前,仔细打量他一番,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道:“哎哟,这不是泡汤涛嘛。怎么,不去偷窥女生洗澡,来这装人来了啊?你装人也装的像点啊,我怎么老远就闻到一股狗的尿骚味。啧啧,这么多年,咱们还是一见如故啊!”
陈鹏涛见是果果,这会又提到当年的糗事,气不打一处来,这酒吧里,大都是他后来混到的猪朋狗友,没几个人知道他的历史,这下如果被揭发,以后还怎么混下来。可是被人这么说,又不想输了气势,硬着脖子反讽。
“哼,你们悲情二人组倒是成双成对的出现呢。一个被同性恋甩,一个被男人甩,啧啧,都是校园失恋榜上红人呢。怎么?太寂寞了?来这钓凯子?”
“这个甩不甩的,还真轮不着你管。如果真说到被甩,我们向卉就是被同性恋甩都不愿意跟你,同性不同性的,至少人家还是正正经经的好男人,可是你,我还真不知道你的性别呢?不过,牲口需要性别吗?不需要吧?”
身后的向卉被果果拦着,手腕又被徐志远拽着,手上的酒壶更是被见机行事的酒保抢走了,虽然心里怒气直烧,面上倒是先冷静下来。这会看到这陈鹏涛嘴上糟践自己还不够,还连累上果果,低声跟徐志远说:“放开我,我不闹事。”
冷着脸跟果果并排站在一起,向卉又说:“陈鹏涛,当年你做了那样恶心的事情还好意思来追我,也算你勇气可嘉,脸皮当城墙用。只不过,那可能算是我人生中最可耻的一件事,幸好,我没选你。否则,我还真不好意思继续站在这。”
“今天在场这么多人,我倒是不介意跟你好好叙叙当年你的风光伟绩。不过,我倒是想说,你以为你胯间吊着男人的东西你就是男人了?你配吗?”
“你还是赶紧滚回你劳资的裤裆底下好好当你的奶娃娃吧!或者,你也想让我做件好事送你回娘胎里去打碎了回炉,重新学学怎么装人?”
这段话说的果果浑身上下毛孔都舒服,很久没见到向卉这么酣畅淋漓的骂人了。只怪陈鹏涛倒霉,撞上了这个枪口。
周围的女人渐渐围上来,本就看不过一个男人这么欺负女人,一群女人的正义感泛滥,那是及其恐怖的事情,所谓口水淹死人,这会就是。见向卉没有文文弱弱的躲着哭,女人们甚至还有拍掌叫好的。听着向卉的话,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一群女人的眼睛还统一的往陈鹏涛的大腿之间飘去,更有一红唇妖娆的美女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伪装咬耳朵的说:“哟。他胯间的东西会不会用放大镜都找不着哟。”一群女人爆笑。眼睛更是肆无忌惮的往那飘去。
陈鹏涛铁青着脸,女人们的议论几乎让他颜面全失,他甚至看到了他平时要好的几个兄弟几乎同时往后退了一步混入人群中,假装不认识他。
从小到大,仗着他老子的财力和地位,他那里遭过这样的奇耻大辱,面前的人变成一张张嘲笑的面孔,他脑子里面那根理智的弦一下断开,冲上前狠狠的给了向卉一巴掌,嘴里叫嚣着:“你知不知道劳资是什么人?敢这么跟劳资说话?”
终于,他的朋友们看不下去。几个人冲上来把他拉开,连女人都打,这以后谁还敢跟他出来,趁早离开才是正道。
向卉白白净净的一张脸,瞬间清清楚楚印出五个指印,果果看着她,心疼的眼眶都红了,冲着陈鹏涛吼道:“你他妈就是个牲口?错了!牲口都以你为耻!”
向卉拉着果果,嘴里吐了口唾沫,歪着嘴笑道:“跟牲口说什么,我还是赶紧去医院,查查会不会得狂犬病啊什么的,疯狗呢,传染性强。”她一边说着,可能脸上疼的厉害,歪着嘴做鬼脸。
本来被一群男人拉开的陈鹏涛已经靠在吧台上,为自己打了一巴掌觉得甚是解气,听到这些,怒火中烧,顺手从吧台上拿起一个空酒瓶往向卉的方向丢去。可惜失去理智的人,准头都不行,那酒瓶换了个方向直直的往果果的位置砸去。
血光之灾(二)
那一瞬间,向卉愣住了,果果也没反应过来,离的最近的徐志远正要去拉开他们两个,一个影子飞快串到果果面前,把她整个脑袋都搂在怀里护着,用背挡开酒瓶。果果只觉得李修杰身上好闻的Very Irresistible扑鼻而来,伴随着李修杰身上的一个颤抖。
那酒瓶不偏不倚砸在李修杰的后脑,哐当一声,在地上碎成了花儿。李修杰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脚下不稳,下意识的用手去撑住自己的身体,酒瓶碎渣正好在身后,二次受伤。这回,真是见血了。
酒吧里的女人许多都是李修杰的粉,这会见心上人受伤,无不第一时间冲上来嘘寒问暖,把果果和向卉都挤开出人群之外。场面一下子比刚才还热闹。
陈鹏涛见不小心砸错了人,有些心慌,徐志远上前,压了怒气问道:“陈少,你今晚是特地来闹我的场子吗?我可记得,徐某没什么地方得罪你!”
陈鹏涛依然梗着脖子骂道:“都是那两个贱女人招的,没人要的破鞋,去他妈的。”随手又是将一桌子的东西扫到地上。
徐志远从酒桌上拿过一个杯子,闲闲的晃荡了两下,低头闻了闻酒香,陈鹏涛脸色骤变。
徐志远看着他:“陈少,我记得我说过,我这酒吧,有些东西是绝对不允许的。你这杯长岛冰茶下了什么东西,你心里有数。要是我送这杯东西去检验,后果怎样,你明白的很。”
“至于这打人的事情,我只管我场子里面的东西坏了哪些,账单我给你送上,其他事情我不管。不过,我看李三少倒是伤的不清呢……”
徐志远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