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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知道他喜欢你?”
“不管我什么时候打电话他都接,我高兴了陪我,不高兴了也陪我,反正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都是随叫随到,你说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喜欢我,那他凭什么一天到晚的像个传呼机似的任我差遣啊?”
阮梨落思索状:“那倒也是,这男人是谁啊?要不要我去帮你问问?瞑”
“算了,你还是别问了,我就想让你帮我个办法,桶一桶这窗户纸。”
“你也喜欢他?”
“废话,要是不喜欢我能那么差遣他吗?我又不是吃多了撑的。珥”
阮梨落突然笑得贼兮兮地凑近她:“要不直接办了?”
任唯唯一脸吓住的表情,啧啧有声地:“这结了婚的女人可真是不要脸了,还直接办,不过这直接办要怎么办呢?”
阮梨落看着她一幅上进向学的样子笑:“切!还跟我装!”
“总不能直接爬他床上吧?”
“当然不行了,你得循序渐进,先多制造偶遇机会,多见几次不就什么都有了!”
“是吗?”任唯唯半信半疑。
“你先试试不就知道了!”
**************
和阮梨落取到经后,任唯唯绞尽脑汁地想制造偶遇的方法。
用了好多方法终于套到麦宁晚上常去一间名为天上人间的酒吧。
这天,任唯唯打扮得特优雅气质地就往天上人间赶去。
天上人间真是实至名归,光门口就装修得如梦如幻。
初见,还真有一种踏入了云端宫殿的感觉。
到了门口,两名身着保安服装的男子看到她均眼前一亮,毕恭毕敬地就对她说:“新人呢?欢迎光临,祝你首夜好生意!”
首夜好生意,任唯唯走到直通往酒吧间的电梯口才反应过来:靠,原来这两保安将她当成做那种生意的夜女郎了!
她怎么想怎么气愤,电梯叮的一声在面前打开她也不管了。
转过身,蹬蹬蹬跑到那两保安面前劈脸就吼:“喂,你们说谁是来做生意的呢?姑奶奶我可是来消费的!懂不?再敢乱说话,小心我找人废了你们!”
“是是是!您是姑奶奶,我们再不敢了!”这种场所保安们早就练就识时务时为俊杰,只要来宾高兴了骂他们什么都行,反正骂几句又骂不疼,只要他们没惹事,老板照样会给他们开工资。
“这还差不多!”气出够了,任唯唯这才转身,重新又去等电梯。
酒吧里灯绚酒绿,人影绰绰。
“这么多人,到哪里去找啊?”任唯唯在人群里边找边挪动着步子前行。
“啊?谁踩我脚了?”突然一声娇喝,任唯唯一惊,慌看脚下,只见自己的高跟鞋跟正钉在一位脸色抽搐的女郎脚上。
女郎看到任唯唯愧疚的眼神,马上反应过来,猛地低头,果真看到是任唯唯的脚,她猛一下发飙:“喂,踩痛我了,说吧,赔多少?”
“什么赔多少?”任唯唯傻住,不过踩一下脚而已,这是要碰瓷的迹象吗?
“你踩坏我了,当时得赔偿我伤害费了?姑娘我开恩,精神赔偿就算了!”女郎不依不饶。
“赔多少?”好吧,碰瓷就碰瓷吧,大不了给她一百红色毛爷爷,就当破点小财息事宁人吧。
“5000!”
“喂,你狮子大张口啊?5000够截你一条腿了吧?”任唯唯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听她给的数字,马上火起。
很快,任唯唯发现,身边不对劲了,好几名壮实的黑衣男子正往这里围来,而且一个个绝对的虎视眈眈。
“喂,你们想干嘛?”任唯唯见势不妙了。
“给钱!”女郎趾高气扬。
任唯唯机警地仔细找了找那几人围起来的缺口,突然飞速地抬起脚,再次在女郎脚上狠狠一踩,然后风一样地飞速往门口跑去,边跑边乐得大笑:“我赔你个大头鬼!”
女郎痛得惨叫,那几名男子随即推开人群就往任唯唯逃跑的方向迅速追来。
任唯唯身形灵活,在人群里七扭八钻地很快就钻了出来,那几名大块头男子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好不容易钻出来后,再一看,任唯唯早已不见了人影,他们连喘粗气,到处环顾了一遍,也就散开了。
任唯唯跑出酒吧,站在门口笑得直不起腰,把刚才那两名保安看得一愣一愣的。
待缓过劲来,任唯唯直起腰,步子疲乏地就往前走去,心里的失落便隐隐地又升了起来,本来还以为在这里能碰到麦宁呢,谁知道麦宁没碰到,倒碰到一身的晦气。
正走着,前方突然出现一道高大的阴影,这阴影像极了以前每次麦宁和她相见时,她仔细观察的他的影子。
她心蓦地狂跳,抬起头,果真看到是麦宁。
她傻不拉叽的一笑,然后就说:“麦宁,我有话对你说。”
麦宁看到是她,也错愕地愣了一下,随即问:“什么话?”
任唯唯注视着他:“我想恋爱了!我想找个男人一起谈场恋爱,开心的时候在一起,不开心的时候也在一起,然后结婚,生孩子!你说我可以吗?”
麦宁沉默了。
任唯唯自嘲一笑:“你怎么不问我想找谁?”
麦宁总算慢慢开口:“那么,你想和谁?”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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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尘山又来了一位客人,说是客人有点生疏,说起来,其实他也是莫家人,而且是莫家的大人物!
这个人就是莫家离法后,还一直死赖在法国想东山再起重回政界的莫均。
莫均直直地站立在客厅里。
沙发上坐着亚文夫人,莫航夫妇和儿子麦宁,莫宇阙一家三口,以及莫晏辰和阮梨落。
而李灵则站在楼梯口,愣在那里,没有回房间,也没有下楼,就那么愣愣地看着莫均。
亚文夫人直视着莫均,只见他满脸胡子寸长,头发凌乱地耷拉在头上,以前,亚文夫人从没见过他这幅颓废的模样,此刻,不禁心酸不已。
可是,因为他一直为了自我而伤害了那么多的人,亚文夫人再心疼也不敢表露出来。
她端坐在沙发正中间,满脸严肃,其他人也是一语不发地看着莫均。
莫均有一路被满堂会审的感觉。
他尴尬地勉强笑了几声,将手边的行李箱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两套银饰,有手圈、项圈、脚链。
拿出来后,他缓缓走到莫宇阙面前,将其中一套缓缓地塞到莫宇阙女儿的怀里。
然后,又拿起另一套,缓缓走到阮梨落面前,将东西也塞入小东智怀里,看着小家伙,莫均眼泪就淌了下来。
亚文夫人眨了眨眼睛,沉声问:“你又回来想做什么?这家人没有人再能为你进入政界帮什么忙了?我们没有那个兴趣,也没有那份能力了!你别再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任何方面的帮助!”
“妈妈,对不起!”莫均突然站在中央,竟然一弯膝跪下了!
众人一惊,亚文夫人已经跑过去,并且马上将他扶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妈妈,我什么都不会干!我再也不会做什么了?我只是——想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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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任唯唯表白后,麦宁开始卯足了劲地躲她,躲到最后两人都累了。
麦宁终于熬不过再躲,只得将就着接了任唯唯的电*话。
对着电*话,任唯唯只说了一句话:“麦宁,我们谈一谈,到上次见面的酒吧见面,好吗?”
“好!”正好麦宁似乎也有话想对她讲,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到了酒吧,这次谁也没有来捣乱,任唯唯很欣慰。
当然了,她也知道,这次她可不是单身一个人来的,身边可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长相相当出众的男人!
在吧桌旁坐下,任唯唯什么话也没说,直接点了酒就开喝。
麦宁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却不说话,坐不住了,问:“任唯唯,你想说什么?”
任唯唯点了一瓶轩尼诗XO,倒了满满一杯,递给他:“喝!”
“我们还是把话说清楚了再喝吧,等下你喝得一塌糊涂了咱们还怎么谈?”按下酒杯,麦宁很是正经地说道。
“你喝不喝?”任唯唯耍赖,“不喝就不用谈了!”
麦宁注视了她几秒,用手挠了挠头发,端起酒无奈地说:“好吧!”
任唯唯一直盯着他将整杯都喝完,甜蜜蜜地笑了,然后又端起自己点的鸡尾酒,和他一杯碰一杯地对喝起来。
最后怎么离开酒吧的,麦宁已经不记得了,而任唯唯,更是满脑混沌,比他醉得还厉害。
总之,一觉醒来,两人躺在一个被窝里,浑身赤条条的,赤条条的麦宁居然压在赤条条的任唯唯身上。
更离谱的是,麦宁下面的分身居然还紧紧地埋在任唯唯赤条条的身体内!
这下,麦宁想逃都逃不开了!因为,任唯唯只说了一句话:“麦宁,我不管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