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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么快,还不到八个月呢。”
“不是也有不到八个月就生了的吗?”
“你想让我们宝宝当早产儿吗?真是——”
***************
育婴篮里躺了一个比芭比娃娃还漂亮的小女婴孩,阮梨落喜爱得不得了,眼睛一眨不动地盯着她笑。
“笑这么开心?”莫晏辰搂着圆滚滚的她,好奇地问。
“你看,小宝宝好漂亮啊!”
“我们的会更漂亮!”莫晏辰很自信。
“嫣然的宝宝漂亮肯定是因为小叔太帅了!”
“我更帅!”
“自恋!”
“喂,阮梨落,你的意思是小叔比你老公帅了?”
“啊——好痛——”
“喂,阮梨落,不准故意逃避话题!”
阮梨落额上开始冒起一层层冷汗:“不行了,老公,真的疼!肯定要生了——”
“真的要生了?”莫晏辰和她同样紧张得手心都开始冒汗,双腿都开始发颤。
“真的!痛——”
“乖小落,先忍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说着,莫晏辰将圆滚滚的她横抱起,大步就往外面的车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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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你认识!
兰管家、亚文夫人、李灵还有若干下人们都乱作一团地纷纷跟上他们,无数辆车子同时往医院飞驰而去。
在医生的安排下,阮梨落经过一系列检查后,很快被送进产房。
等待的过程中,阵痛按一个小时的频率开始加速疼痛,产房里除了一个最亲近的人,其他亲人都被排拒在产房之外。
刚开始几个小时阮梨落基本上都能撑住,越往后,越撑不住了,她紧紧抓着莫晏辰的手,力道大得掐得莫晏辰额上冷汗和她这个待产妈妈额上的冷汗还要多。
“好痛——”阮梨落呻吟着,十指时而张开,时而又放松睃。
莫晏辰陪着她,看着她痛苦,他真恨老天,为什么不把生孩子这种苦差留给男人。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阵痛由开始的三分钟痛一次快速减成了一分钟痛一次,并且痛的强度越来越厉害,阵痛一来,阮梨落整个人就恍惚得完全不知道身处何地了。
“啊——我不行了——莫晏辰——都怪你——”阮梨落一双手一会儿死死揪抓洁白的床单,一会儿狠掐着莫晏辰的肩膀,边哭边吼,“都怪你——说了不生你偏要生——敢情痛的人不是你对吧?呜——好痛——我死也不要再生小孩了!——鸷”
“好的好的!都听你的!只生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受这种苦!”看着她痛得近乎癫狂,莫晏辰只恨不能将她的痛苦统统都转移到自己身上,他一边拿着软毛巾帮她擦汗,一边等她阵痛的间歇里又给她喂巧克力,医生吩咐过说是为了补充体力,以便生的时候好用力。
往往都是巧克力刚喂进她嘴里,阵痛马上就来了,阮梨落又连着哭声一股脑儿吐了出来,咖啡色的巧克力溶浆融了莫晏辰一身,他也顾不上身上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极其讨厌的粘绸感了,只是细心照顾着她。
“啊——医生,我要剖腹!不行了,我熬不下去了——快点给我剖腹!——”阮梨落痛得脑海里只剩下赶紧找最简便的方法将肚子里的痛苦快快减轻,她一把死死抓住正要给她做心电图的医生,连喊带叫地就要求要剖腹。
医生为难地看向莫晏辰,本来指望着丈夫能劝劝妻子,毕竟医生看着阮梨落一直熬到现在,已是实属不易了,现在就放弃医生都不忍心,毕竟顺产的好处比剖腹还是好多了。
哪知莫晏辰竟然也随着阮梨落的意思说道:“医生,剖腹吧!听小落的意思!我也不想再看着她受煎熬了!”
医生眼一瞪:“你怎么不知道给她打打气,都熬了好几个小时了,这时候说放弃也太没耐心了吧?况且,剖腹是要提前预约排除的!现在突然要剖腹,不仅没有手术台,也没有主刀医生,所以,你们还是继续熬一熬吧!”
“啊——”阮梨落又是一声惨叫,医生却笑起来:“差不多了,赶紧送进接生室!”
****************
又是一轮煎心而又漫长的等待,一直活了这么多年,莫晏辰第一次深深体会到了等待的辛苦,以前不管是任何事情,只要他不想等,他就有办法能让事情不用再等下去。
可就是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简便方法,也没有任何捷径,只是老老实实又心急如焚地——等待!
就在莫晏辰所有的耐心都在这漫长的等待中一点一点被磨耗殆尽时,待产室的门终于缓缓而开——
听到母子平安四个字后,医生后面的‘是个男孩’的话都没有再在意,莫晏辰陡地大松了一口气,平安二字就像一定强力定心剂,让他一直高端在半空中的心脏总算在这一瞬间回到了胸腔间原本所在的位置。
亚文夫人一大群莫家人以及阮家人很快将医生团团围住,并从她手里小心翼翼接过一个粉色的襁褓。
“哟,我的小乖乖,这模样简直和晏辰小时候一模一样呢!”亚文夫人欣喜又激动地叫道。
阮奶奶挤着凑过去,嘴一撇:“亲家夫人,你看仔细了,这精致的眉眼和漂亮的脸庞明明就是我家小落的样子嘛!”
亚文夫人争辩道:“明明是和晏辰一样的!只有这里——这里就是这耳朵挺像小落的!”
“哪里只有耳朵,明明这张小脸都是和小落一样的!”阮奶奶不甘示弱。
“明明是像我们家晏辰!”
“是像我们家小落好不啦!”
……
两位老人因为这个长相问题整整争辩了近一个小时,最后总算被好脾气的李灵给拉开了,把医生里的人都逗得笑个不停,个个都羡慕这个小宝宝,原因就是爱他的人太多了,真是幸福得让人羡慕。
**************
任唯唯得知阮梨落生了个男孩的消息,兴奋得像自己生了宝宝似的,在办公室里对着手机就大喊大嚷:“真的生了?我要做干妈!快,叫我干儿子喊我干妈!不行,我现在就到你家来看我干儿子!小落,你马上给他洗白白哦,等下我要啃遍他全身的,屁股都不放过!”
“你赶紧过来吧!再不来,这第一干妈就要给别人啦!”阮梨落对她开玩笑。
“不行!你一定要给我留着,其他人要做干妈的让他们排除去!我马上飞奔过来啊,你等着——”
跑到公司楼下,任唯唯火急火燎地就跑到马路中间拦下一辆红色‘的士’,车子停好后,才发现,车子虽然是红色,却根本不是什么计程车,而是一辆红色保时捷的跑车!
戴着墨镜的麦宁打开车门,下车,对她微微一笑问道:“好久不见!是去医院看小落他们吗?”
任唯唯愣在当地,瞬间觉得天上的天更蓝了,耳旁的风也更轻了,就连马路上的汽车跑来跑去的声音都显得不烦躁了。
“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干净了?”麦宁摘下墨镜,看着她傻瓜瓜的样子打趣道。
“好好好久不见!”任唯唯这才从怔愣中反应过来,话一出口才发现根本就语不成句。在她任唯唯生命里,走过的无数男人她都没有仔细记牢过,是的,一直以来,她都将自己归结为无心无肺的那一种,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这个男人面前,任唯唯发现,自己以前为自己个人订制的所有的条条框框都不起作用了。
他放在她心里,那么长的时间,竟然丝毫未动的一直稳稳存在那里,她想过如以前一样将他像所有男人一样从心底里像抹布一样彻底抹掉,可是,到今天才发现,根本就没有抹掉过!
“还记得我名吗?”麦宁朝她走过来,仍然在笑,那笑容,任唯唯感觉比此刻天上的那轮灿阳还要耀眼。
“您这是准备笑话我老年痴呆呢,还是少年健忘呢?”她笑着以平常的语气和他打趣,曾经他说过,他喜欢她与他这种打趣的调调,这样,能让他开心和放松,她一直记得。
“上车!我也正好去看我大哥大嫂和他家新加入的小成员!”麦宁自然地伸臂将她揽进他跑车的副驾座。
任唯唯在恍恍惚惚却又感觉幸福来得太不真实的状态中跟着他往医院一路驶去。
小家伙很可爱,可是此刻在任唯唯眼里,最新鲜的小不点儿都比不起眼前这个似从天而降的男人。
阮梨落看着她一幅明显相思不解的样子,不禁凑近她小小声地开玩笑:“赶紧下手吧,现在人都给你自动送到你眼前来了,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任唯唯对她翻了个白眼:“姑娘,你以为姐不想呢,那一段他走了,我倒是真心的想将他像对待以前那些男人一样,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