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还未说完,办公室门外响起敲门声,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向以冷漠饰面的莫宇阙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并将手中的文件一直送到莫晏辰办公桌上。
“这是什么?”莫晏辰随即拿起资料,粗粗翻开来看。
“我挑出来的接*班人,你审核一下!”莫宇阙在办公桌前面的一张单式沙发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等待答复。
“设计部总监一职候选人?”莫晏辰看着资料上的人员资历,俊眉皱起,“小叔是什么意思?”
莫宇阙扬眉:“我也是近期调回总部!”
“小叔也回总部?为什么我没收到调令?”
“我刚申请,才通过,调令应该发到你邮箱了,你现在可以查收看看!”
莫晏辰不满地看着他:“来这里不也是小叔的意思吗?为什么这么快又改变主意?小叔,我想奉劝一句,工作可不是儿戏!”
“你能回去,我当然也能!”莫宇阙非常难得的竟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这抹笑容淡化了他脸上经久不化的冰霜,让他的表情柔和了下来,却也显得更加的不可捉摸。
莫宇阙离开后,莫晏辰冷凝的表情让阮梨落瞬间将刚才关于午餐的疑问抛到九宵云外,她走到他身边轻声问:“很快就要走了吗?”
莫晏辰点头:“这边的事安排得差不多了,至多一个星期,我们得回法国!”
**************
去法国的日程日渐将近,一种离愁的思绪让阮梨落近段时间以来心里都睹得慌,任唯唯刚开始几天确实还表现得满不在乎的,可是就在确切日期定下来的前一天,她突然控制不住情绪地在和阮梨落对话的电话中就哇啦哇啦地大哭了起来。
阮梨落实在听不下去了,打车直接跑到她租的公寓里去安抚她。
“别哭了,姐姐我快感动死了,我又不是不再回来了,莫晏辰都说了,随时都可以回来,不用太想我了。”拥抱住任唯唯,阮梨落像哄小孩一样拍着她的背。
任唯唯抬起脑袋,白天化的妆此刻糊成了一团,眼睛上黑色的眼影更是将两只眼睛遮得像熊猫,她呜呜咽咽地抽泣:“我……我……对不起……小落,其实我也不是只想你……是麦宁……呜呜呜……”
“敢情你哭这么惨不是为了你姐我啊?搞得我还这么煽情!”阮梨落满腹滔滔不绝的感动瞬间化为乌有,她没好气地重拍了一下任唯唯的背,“麦宁怎么了?不会他也要去哪个很远的地方吧?”
阮梨落的话瞬间像捅了马蜂窝一样,惹得任唯唯刚刚还只是潺潺小奏曲的呜咽顷刻间变成了激昂的大合奏,震得简直整栋公寓楼都颤抖了一下。
“他还真的要走啊?去哪啊?”阮梨落问了半天,任唯唯只是哇哇哭,无法,阮梨
落拨通麦宁的电*话:“麦宁吗?我是梨落,我明天就要走了,请你吃宵夜出不出来?”
“在哪?”
这个电*话比强心剂还有效,一下子就镇住了任唯唯的号淘大嚎,她蹭地站起身:“麦宁答应了吗?出来吗?”
得到阮梨落的肯定答复后,她迅速风一样冲进洗手间,一分钟后,又风一样冲进房间,十分钟不到,她马上从房间里顶着水灵灵的淡妆踩着高跟鞋款款走了出来,仪态万千地看着阮梨落:“今天姐一定要施尽所有魅力将麦宁留下来!”
阮梨落看着她虽然化了妆,但两颗眼睛仍像灯泡似的脸无语地说:“好吧,祝你马到功成!”
“嘻嘻,是抱得美男归!”
二十层楼顶的玻璃房酒吧里灯火辉煌,落地玻璃外的繁华大都市在黑夜里仍然五彩绚烂,虚幻得不似真实。
一进门,远远的,阮梨落和任唯唯就看到落地玻璃边麦宁的身影,他正看着外面如繁星一样的万家灯火,浅蓝色的条纹衬衫,左腕上配戴着阮梨落那一款价格昂贵的‘爵王’手表,整个人散发着沉静如水般的王子气质。
一名身着性感紫色裙装的女郎端着一杯波光潋滟的红酒袅袅娜娜地走过去,往麦宁肩上款款一靠,红唇嘟起诱惑十足地问:“帅哥一个人吗?”
麦宁面色沉静地扫了她一眼,抬起的手还没拨到女郎的手上,突然一声女子暴喝瞬间打断了眼前的罗曼气氛:“干什么呢?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就敢勾*引良家妇男?”
良家妇男?阮梨落和麦宁同时一阵抽搐,正当阮梨落因为丢人而想转身落跑时,那边紫裙女郎已经悻悻走开,麦宁清朗戏谑的声音及时地止住了她的脚步:“阮梨落,还不快过来!是你说好要请客的,别想跑单,我为了过来蹭吃,可一分钱也没带!”
两损友的话再丢人也比跑单强,阮梨落只得又朝他们走过去,在任唯唯身边坐下。
这间酒吧不像别的地方吵闹,流淌的古典音乐显得偌大的空间里很安静,也很舒适,阮梨落在北市从小待到大,都不知道这座城市还有这么安静的酒吧,真不知道才回来没多长时间的麦宁怎么会找到这么好的地方的,果真还是有钱人会玩儿!
正好这里有香蕉船冰淇淋,阮梨落和任唯唯同时各点了一份。
任唯唯基本上没什么心情吃东西,本来就等着阮梨落来问问麦宁的想法的,谁知道某女只知道埋头苦吃,任唯唯忍不住在桌子底下用脚踹了阮梨落一下,然后对着她一个劲的挤眉弄眼使眼色。
阮梨落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用纸巾擦了擦嘴,抬眸看向麦宁问道:“唯唯说你要离开这儿了?真的吗?要去哪儿?”
麦宁挑眉:“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了,你是要去旅游吗?游遍整个中国?”阮梨落好奇,好像所有到中国来的外国人都拥有什么走遍所有地方之类的爱好,不过,眼前这黑眼睛黑头发的麦宁也不算外国人吧?
麦宁歪下头思索了一下回答:“暂时还没想,也许,将来找到了我生命里的那个人,和她一起,那倒有可能。”
任唯唯激动得又用脚踹了阮梨落一下,阮梨落吃痛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可是在看到她满怀期待的眼神后,又讪笑着问麦宁:“那么,你想找什么样的人呢?喜欢中国女人还是法国的?淑女型的还是野蛮型的?”
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和麦宁相遇的情景,不禁歪起脑袋瓜嘀咕:“肯定是野蛮型的!”
“野蛮型的吗?太好了!”任唯唯小小声地连连指着自己,再次激动地踹向阮梨落,阮梨落这次早有准备,一看到她脸上突显激动,马上将脚移得远远的,很准确地逃过一踹。
麦宁看着她们两人自问自答的样子,不禁扑哧一声笑了,不解地问:“你们俩在聊什么呢?”
任唯唯一腔的激动被他这一问咚地就冷却了下来,勉强扯开嘴唇干笑了一下,垂下空落落的心假装继续吃自己的冰淇淋。
麦宁看向阮梨落说:“我和你明天同一时间的航班,回法国!”
“怎么你们都要回去?”阮梨落想起莫宇阙也说过同样的话,难不成他们莫家出什么大事件了?
麦宁微笑不语,端起面前浓郁的咖啡,轻啜了一口。
任唯唯心里的失落更大了,放下手中的冰淇琳,突然抬起手绕过桌子,一把夺下麦宁手中的咖啡,闷闷地说:“大晚上的别喝咖啡,等下回去睡不着觉!你不是明天还要坐飞机吗?晚上睡好一点比较有精神!”
“唯唯——”阮梨落知道她心里难受,可感情的事是谁也左右不了的,不禁心疼地唤了她一声。
任唯唯连勉强的笑都再笑不出来,轻轻地说:“我没事。”
再多待下去也无益,只不过徒增伤悲,任唯唯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很晚了,都回去吧,明天你们就要走了,祝你们一路顺风!我不会去机场送你们,你们知道的,我明天还要上班!”
到了楼下的公路边,本来说好麦宁送两人各自回家,这几天因为要走,阮梨落一直住在阮家小楼陪妈妈和奶奶,莫晏辰公司的事情处理完后也住在那里,但今天是最后一晚,莫晏辰回别墅去处理一些房子管理善后的事项去了。
麦宁将车门打开,任唯唯不肯上车,深深地看着麦宁说:“你能送我到多远?只不过几分钟的路程而已,罢了,别送了,再送你也送不到我所希望的那种程度!”
麦宁浅浅一笑,不再强求,却是张开双臂,淡淡地拥抱住了她,两人什么话也没有再说。
他的怀抱里,有淡淡的青草香,像那种春暖花开时好闻的味道,轻易的就能让人深深地沉迷,再难以自拔。
狠下心掉过头,任唯唯独自离开,刚一转身,泪已自脸庞滑下,她努力地闭眼也终究止不住眼泪,她的世界一直多姿多彩,不曾想,终是为了一个男人落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