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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文夫人?传说中她不是单身主义者吗?”
“奉行单身就不能有后代吗?”麦宁眨着水灵灵像女人一样的眸子,“她的确是单身,但年轻时身边的优质男人可是数不胜数,虽说没结婚,但后代还是有的,据我所知还不少,莫晏辰莫总不仅是她的长孙,还是她最欣赏的精英人才呢……”
阮梨落突然瞪着他,吼:“别说了!”
扔下一脸错愕的麦宁,阮梨落顶着乱成一团麻的脑袋,一个人躲到一处无人的角落。
原来根本不是自己的能力征服了‘earl’的考官们,原来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操作,像一场游戏,只有她像个傻子一样在他面前卖力表演。
“为什么那么笨?阮梨落,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学得聪明一点?你真笨得可以……”她一拳头砸上自己的脑袋,疼得泪都差点滚下来,又用手轻轻去揉。
“还好还好,只是出了些丑而已,我并没有损失什么,我没爱上他,一直都没爱上他过……”她像鼓励自己一样重复着,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实在捶得太重,此刻泪水一直往外涌,怎么努力也止不住。
一直嚷嚷着要终止契约,一直嚷嚷着要和他划清距离,嚷嚷那些的时候她似乎从来没有感觉过有一天他真的会离自己很远很远,可是此刻,才发现,他真真正正的离自己好远好远,像天际最耀眼的那颗星一样,那般的遥不可及,远得她心里的痛一点一点的情不自禁越来越重。
叮铃铃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角落里的宁静,阮梨落回过神,抬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不知什么时候,泪水竟满了一脸。
刚刚按下接听键,merry发飙的声音马上划破了阮梨落所有的思绪:“喂,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拜托哪怕有一点点时间观念ok?……”
像电影画面陡然被掐掉一样,阮梨落匆忙看了眼时间,神哪,总监大人的午饭时间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她不过才到这里坐了那么一小会好吧,为麻时间都不经过她的同意,就这么飞快地擅自跑了呢?
她一骨碌爬起来,像箭一样冲出‘earl’大楼,然后又像箭一样冲进一家法式餐厅,风速订好一份午餐。
一进入总监办公室,一股压抑的沉闷之气扑面而来,偌大的空间里除了办公桌是单一的褐红色外,其他所有一切都以雅净的纯白为主色调。
“总监,您的午餐!”阮梨落恭谨地将精致的法式套餐轻轻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抬头看向正对着电脑上工作的上司。
莫宇阙冷淡回道:“拿过来!”
阮梨落又将放好的套餐提起来,双手呈到办公桌上,莫宇阙只瞟了一眼餐盒便将冷漠的目光投射到她脸上:“做事之前,不明白的可以先问人!这份拿走,重新订一份!”
“重新——订一份?”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他语气明显的越来越冰冷。
她垂头丧气地提着原封未动的餐盒走出来,迎面碰到麦宁,他似乎没别的工作,专门就为了跟她偶遇似的。
他迎上来:“怎么?不合味口?”
“要重新订!”
麦宁看着她苍白的脸打趣:“矮油,肯定是我们小落妹妹打扮得不够亮眼,赶紧去找个洗手间补补妆,浓一点——”
阮梨落没心情开玩笑,也没心情搭理任何人,冷睨了他一眼,绕过他去找merry打听总监独特的口味。
从merry指定的店里买好昂贵的牛排套餐,阮梨落定了定神再次送进办公室。
又是冷淡的一眼,冷淡的语言:“所有沾牛肉的东西我都不碰,merry没告诉你这点吗?”
出了办公室门,阮梨落已经火到极点,她死命闭了闭眸子才算压下火气,又跑到那家店里重新订过一份,在准备进办公室之前,敲门前举起手又放下,将饭盒放在外面的秘书台上,转身蹬蹬蹬跑进洗手间,对着镜子她七里八啦开始补妆。
看着镜子里艳光闪闪的唇彩,她咬唇摇头:“我真是要疯掉了,居然听那个‘高中生’的玩笑话!”
刚刚将午餐放在办公桌上,阮梨落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吩咐:“其他的拿走,我只付这一份的餐费!”
看在第一天上班的份上,阮梨落忍了又忍地压下火气,深呼吸后规规矩矩地将另外两份多余的饭盒提起来,走出压抑的办公室。
手机铃声响起,她瞟了一眼,是莫晏辰,掐掉了,对方不死心,又打过来,她继续掐。
看了看手上的盒饭,她此刻真没有一丁点食欲,叹了口气正考虑着要怎么处理手上昂贵的盒饭时,突然手臂上一紧,整个人就被重力拉了起来,她吓得正要尖叫,一只大手及时罩在她唇上。
“你又得罪我了!”是莫晏辰。
一路拉出大厦,被他强行塞入跑车的副驾座,阮梨落弹起来就要拉车门,被他锁住,怎么拉也拉不开,她怒:“我要下车!”
他启动车子:“一起吃饭!”
阮梨落还准备和他较劲,哪知他干净的俊脸陡地放大在眼前,吓得阮梨落差点心漏跳一拍,不满地叫嚷:“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伸张脸过来?怪吓人的。”
他剑眉蹙成小山峰:“为什么补妆?”
“呃?”她愕住眨眸,哪知理由还没编出,他突然一手就紧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口红太难看了!”话音刚落,他温热的唇马上贴上她的,长舌描抚着她的唇形,将粉紫的亮闪闪口红全全吞了进去,紧接着,又如蛇一般探入她的口腔内,带着口红香味的舌勾起她的柔软小舌,卷弄、舔吸,肆意缠绵。
他的吻灼热、贪婪,占有欲强烈得让阮梨落发懵,身子各处更是没来由地被他这个火热的吻变得发烫、颤粟。
阮梨落被他吻得心乱,空白的大脑许久才迟钝地反应了过来,重重一把推开他:“莫晏辰,我的妆化得不好,请张嘴说一下就行,我们俩只是假夫妻,别总对我动手动脚的,而且……而且……”阮梨落突然感觉自己似乎没什么资格跟他计较他的豪门高贵身份,也没什么资格计较他欺骗了自己什么之类的,话未说完又闭了嘴。
莫晏辰深深地看着她,墨眸里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
两人都刻意忽略掉刚才在会议室里碰面的那一幕,假装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丁点改变一样。
良久,他曲起长指敲了一记她的额角微笑:“我这么金光闪闪的男人,你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不是,阮梨落同志,我说你哪来的自信居然敢拒绝本少爷?”
阮梨落定定地看了他一眼,默默转过头,不发一语。
是,他的确金光闪闪的耀眼,一向自信爆满的阮梨落此时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有不自信的时候,比方现在,在他面前,她的自信就一泄千里了。
莫晏辰搬出楚伊凡提供的讨女孩欢心的另一个主意——烛光美餐,将车子开到预先订好的西餐厅门口停好,准备带她去吃所谓浪漫的约会西餐。
看了看手上多出来的盒饭,她叹气道:“别去餐厅了,我有饭,去公园吃吧。”
“公园?”想到自己逼楚伊凡去买来的此刻正躺在跑车车后备箱里的玫瑰花和手工蜡烛,莫晏辰俊眉抽了抽。
“就知道你高贵,算了,还是我自己去!”说着,阮梨落提起盒饭果真就要下车。
莫晏辰妥协。
温暖拂面的依依垂柳下,石桌石凳一应而就,阮梨落摆好盒饭,递给他一双筷子后自己率先吃了起来。
莫晏辰很不甘心,想了想,还是走到车子后面,打开后备箱,将一大捧鲜艳的火红玫瑰以及好几支精致的手工蜡烛拿了过来,按照楚伊凡交待的样子在桌上用蜡烛摆成颗心形。
阮梨落咬着饭粒,看着他穿着一本正经的精工西装笨拙摆蜡烛的样子,木木地问:“你干嘛?”
她的表情让莫晏辰开始怀疑楚伊凡那家伙是不是又欠揍地找错了方法:“阮梨落,我真怀疑你究竟是不是真女人?没看出来这些都是女人喜欢的浪漫约会道具吗?”
阮梨落抬眸看向一直随着风摇曳不停的柳枝,嘴角抽搐道:“你确定要在这里点蜡烛吗?”
莫晏辰显然也看到了不怎么配合他动作的和煦风儿,但为了面子问题,还是将花和蜡烛都摆到石桌上,拿出防风打火机就开始点蜡烛。
阮梨落放下饭,咬着筷子,看着他刚点燃一支就被风吹熄一支,然后他又点燃,又被吹熄,她拼了命地总算才没让笑声爆出口,因为忍得太用力,质量上乘的卫生筷都被她咬弯了。
莫晏辰白净的俊脸上浮出一片晕红,他索性将摆成心形的蜡烛全挤成堆,用玫瑰挡住风头,总算将烛火都点了起来,在风中摇曳着,还刹是可爱。
阮梨落好心地没再让他尴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