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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安安静的站在电梯口等,却听见总裁电梯吱的一声打开了,莫名奇妙消失了一下午的夏衍风走下来,只瞥了她一眼,看不出情绪。
“又加班?”夏衍风气息平稳又探究的问,愿安礼貌的对他微笑,安静的点头。
“其实不用这么拼,我一直觉得工作和闲暇时间应该成正比,该工作的时候就好好工作,该下班的时候就去休息。”夏衍风的语气终于趋于和缓,愿安放下一颗心,点头微笑,谦逊的说,“我知道了,夏总,我只是刚来达观,想快点适应新环境。”
“在我面前,你不用谦虚,我既然敢用你就知道你的实力,你的适应能力比一般人要好很多。”
夏衍风走近愿安的身边,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刺激了愿安的神经,她不由得往旁边躲了一躲,却被夏衍风拉住胳膊,意味不明的问,“今天早上的时候不会怪我说话不留情面吗?”说着还故意盯住她的眼睛,想要捕捉她所有的情绪。
愿安安静平稳的呼吸,抬眼不惧的看着他说,“没有,夏总说的很有道理,我不会怨。”夏衍风看见她那么平静无波的脸,心竟然有些烦躁,这个女孩把心思藏得太深,想要看到她那颗七彩斑斓的心还需要时间。
愿安不明白此刻在夏衍风眼中传出的不明烦闷是什么,只是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胳膊,此时电梯刚好打开,她微微笑了一抹,说了一声再见,就走进电梯,目不转睛的盯着夏衍风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夏衍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电梯门慢慢合上,电梯里那个纤细的美人,低垂眉眼,看似乖顺,其实是一朵倔强而独一无二的花,举手投足间似乎都在表达着她根本不在乎任何的事情。
可是这怎么可能,只要有他,她就无法安静的喘息,即使现在不行,以后也一定可以。
愿安回到家,打开电视,赶忙把药吃下,有些虚脱的躺在沙发里,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新闻,新文每天都是那么热闹,这里水灾了,那里的总统的被绑架了,这里的富豪捐款了,那里的平民集体上诉了,只为了一套房子就闹得头破血流,又或许是今天又一对残疾的恋人结婚,幸福的拥抱在一起,也或许夏衍风今天下午携妮娜去私人会所共度午后,缠绵的拥吻……
其实,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有那么多种悲伤,可大可小的围绕着我们回回旋旋的生命,
时常是黑暗的最后就是白光出现,白光的后面就是漫长的黑夜,你佩戴几百万的珠宝还不满足,却不知道有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什么名牌,更想不通为什么会有几十万的服装,那么多钱怎么只换来几块破布呢?可是这就是现实,你俯视塔下的芸芸众生,看他们低微如蝼蚁,却不懂,其实幸福就是那么几种形状,你可以为几百万的花费而幸福和满足,别人也可以为了一件廉价的鞋子而幸福。在这个世界上,唯独在幸福面前,我们才是平等的。所以,有什么好挣好抢,虽然幸福是一个,却有无数□,每个人总会遇上,顺其自然不就刚好吗?
愿安迷迷糊糊的拉上棉被躺在沙发里熟睡,电视里传出的或哭或笑影响着她的梦境。不过不管是难过的或者是开怀的,对愿安而言,都是幸福的不同形态而已,苦的,甜的,酸的,哭泣的,微笑的,无奈的,杂乱的,这些其实都是幸福而已……
此时的夏衍风刚刚走进市中心的私人酒吧,微微凌乱的碎发搭在额前,显山不显水的透漏着烦躁的心情,阮华东了然的递给他一杯酒,就随他坐在棕红色的躺椅上神色不语,似乎再想什么事情。
酒吧里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几位头牌的美人们鱼贯而入,形形色色的人穿过这声色年华,却还是牵动不了夏衍风一点点的情绪。几位美人都识时务的躲开夏衍风,拼命的在其他多金男人面前使尽所有的柔媚,这场商业聚会到了中旬,变成了一场猎艳的美妙战场。
阮华东看着夏衍风面无表情的喝光一杯一杯烈酒,知道再不阻止会有不好的结果,因为夏衍风喝醉以后脾气会很坏。
“衍风,怎么刚离开妮娜美人就这副落寞的表情?”阮华东拿下他的酒杯,笑着问,
“我看女人都是一个样子。”夏衍风高深莫测的抿起嘴。
“哦?这句话要是让你的新女友听见可是会很伤心的。”
“伤心?她们又何曾为我袒露真心,华东,我们都心知肚明,她们喜欢的都是我的空壳子而已。”夏衍风有些讥讽的说,
“其实还是有好女孩的,衍风。”阮华东叹了一口气说,
“我知道,可是好女孩,却往往谁都看不到。”夏衍风略有苦涩的说,阮华东看了他几秒,明白过来一些,转即一笑,不再言语。
原来,名动全城的夏总,也有得不到的女人吗?看来他的新恋情催生出了这么浓的忧郁,阮华东不禁想,这个夏衍风难道是真的下定决心好好爱一场了吗?还是像以前那样玩玩而已呢?
可是谁都猜不透夏衍风,阮华东转念还是忘记了他的反常,继续投身在声色觥筹中,年华如此美好,何必自寻烦恼。
到了深夜,夏衍风回到夏宅,埋头爬在大床上,疲惫也散漫的脱下衣服,肌理分明的胸膛敞开,他翻身死死盯着天花板,好久好以以后,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
小兔子,到了此刻,我会让你乖乖的跳入网中,这一刻我等了那么久,所以我只能走下去,不能再心软,不能再回头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愿安照常来的很早,却发现夏衍风比她还要早,她压住惊讶,拿起一叠资料和今天的行程给他。
“夏总,这是你让我做的报表,我昨天已经处理好华宇那边的案子,今天晚上,我们达观会和华宇进行一次聚会,顺便讨论细节问题。你觉得好吗?”
“你做的很好。”夏衍风没有抬头,仔细看着那份资料,点头说。
“谢谢,另外广华那边的张总昨天下午来电想要约你今天下午三点去绿园喝茶,商讨城东的那片地皮,您的意思是?”
“好,你告诉张总,下午三点见。然后去定位。”
“恩,那晚上的聚会的参与人员夏总定了吗?”
“你和华东都去,另外叫几个公关部的人,人事部的高主管也安排出席,人数控制在十个人之内就好。”
“恩,我明白了,我会安排。”愿安点头,转身想出去定位子,夏衍风教主她,嘴角轻笑一下,脸上瞬间温柔了不少,说,“顺便到花店帮我订花给妮娜,然后告诉她陪我出席晚上的聚会。”
“好,我马上去办。”愿安点头说,推门出去。
夏衍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随后胸有成竹的微笑起来。
愿安打电话给酒店,再到楼下的花店订花给妮娜小姐,并且通知妮娜的经纪人,忙碌的跑了几圈,终于有空歇下来。
小林羡慕的看着桌上刚送来的礼服对愿安说,“我要被嫉妒的毒液腐蚀了,夏总对妮娜小姐太好了,送一千多玫瑰就算了,还送这么贵的礼服。同样是女人,为什么会差这么么多?苍天呀!”
愿安淡定的把礼服给司机,然后平静的说,“小林,女人间的命运不同,但结果往往相同。”
“怎么相同呢?”小林不懂的问。
“结果就是,女人在爱情里,往往会失去自我,沦为爱情的阶下囚。”愿安的声音有些苍凉。
人们在幸福面前时时平等的,但在爱情面前,女人往往是丢失灵魂的那一个,因为女人太脆弱,也太真,为了几句话,几个拥抱,就飞蛾扑火,不知回头。所以,结果都是一样俯首称臣。
所以,女人不要做先爱的那个人,即使再渴求那样暖的温度,也不要太爱,太爱了会失去自己,失去自我,就没什么幸福可言了。
愿安深知这样的道理,所以她知道严守自己的心门,不愿任何男人走近,既然她的生命已经如此的薄凉惨淡,又何必多给自己加一味注定涩苦的药。
爱情,是伤人的,女人太容易受伤,愿安虽然脆弱,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依靠那些虚化不明的飘渺。这个世界上,她只想保护自己的内心,安然稳妥便是幸福,嫁给王子,未必都能有童话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啊~终于不卡了,以后会快快更得~
☆、看轻
到晚上的时候,愿安办妥一切站在总裁室旁等候,一身灰色的套装典雅低调,低垂着的头看着自己脚下黑色的高跟鞋。一副恭顺的样子。
这是她入达观以来,第一次陪夏衍风出席商业聚会,这意味着她开始正式接手总裁秘书这个可高可低的职位,今晚,她就要开始�